“三天前。”
“NVA……”
我莞尔,“没错,可这就像你学防狼术一样,不希奇吧?”
“可是罗威电话里明明说你……”
耸耸肩,我心情大好,“知道的时候我是很吃惊没错,记得两年前艾沙林被收购的案子吗?我想那很值得借鉴。”
“那个时候的事儿?呵呵!这也太好笑了点儿!”
“如此相似的错误,是有点儿可笑,不过更可疑。”
“宁宁……可这招是不是也忒损了点儿?”她吃吃的笑。
猫哭耗子!装模作样的弹了弹衣角上根本不存在的灰,我一本正经的直起身,“你攻击色狼的时候怎么不这么想?再说,山不在高,有仙则灵,招不再损,好使就行。”
视线在文件和我的脸上徘徊一阵,终于大笑了起来,“NVA……哈哈!你不去当猎人真是白白浪费你的天分!”
摇了摇头,我撇嘴,“咱没那天分——还不够损!”
“要公开这件事还是……”她认真地看着我。
“这些人处理不好后患无穷,我认为动他们不是什么好主意。”
她点点头又皱眉,“这可是条大鱼,可惜了……”
“我们不吃鱼。”
悠哉的一手支起下巴,“啧啧!我们家季宇一定又被你骗了!”
伸了个懒腰,“我觉得我已经手下留情了,再说他能放我回来存的什么心思,别人不知大姐你还不知?”
“不让情敌有任何可乘之机,这样的做法完全正确!”她一副天经地义理直气壮,简直让人哭笑不得。
“散布得谣言漫天搞得公司乌烟瘴气?还正确?”不敢恭维!
“季宇这样都是为了……”
起身走上楼梯,“爱情!伟大的爱情!”哧!无聊!睡觉去!
……她的心死了……我却还傻傻的以为那只是被冰封了……顷尽所有的热情想熔化一座冰山……一辈子这样儿才好呢!不是说快乐的时光总是容易流逝吗?……凌憧禹他妈的是个混蛋!他既然死了为什么不死干净?……找小天,或是告诉我……你后悔什么?又有什么好自责的?……这些人里最可怜的就是你,因为你把自己都骗了过去!聪明的人……沈宁!沈宁!醒醒!快醒醒!
昏昏沉沉的睁开眼,一抹额头,都是汗,眼前仿佛还能看得到那张脸色青白神情茫然的脸。抬起头,“大姐?”炙阳紧张的看着我,“我来叫你吃饭的。又梦到你二爸了?”
“嗯。好久没去看他了!”我敷衍着坐起身。
她叹了口气,“没事儿了我先下去了,换了衣服就下楼吧!”
“好。”
门被关上,我虚脱似的靠在床头,远帆,他是出了什么事儿了吗?
心里不踏实,“哥,是我,远帆回去了吗?……哦……是吗?什么时候?……谁提出的?……嗯……没什么,就是心里不安稳……昨天……是我打的……是因为冬冬,不然你来人接回去……我在炙阳家……是不太放心……妈什么时候走……嗯……”放下电话,不是早就猜到会这样吗?心里麻麻的、酸酸的,终究还是走到这一步了……
“经理,这份文件需要您签字。”
“放下吧!”
当!当!当!
“进来。你先出去吧!”
“董事长。”
“嗯,”炙阳与秘书擦身而过。
轻飘飘的落座,“送去了?”看她一副心情大好的样子就知道。
“哈哈哈……”
抬头看她一眼,在文件上签字。“我还以为你会笑够了再来。”
她满脸的幸灾乐祸,“沈宁!你不去真可惜,看到他们老总明明气得想杀人却偏偏还要强装若无其事哈哈哈……那张脸实在是我生平所见过得最漂亮的!”夸张得趴在桌子上,肩笑得一耸一耸的,看来她挺喜欢帮人戴绿帽子的工作!无奈的摇头,“我倒是蛮喜欢他老婆的!现在NVA的股份我们手里的有多少?”
“还不够,你知道动作不能太大。我约了他老婆明天上午十点见面,相信今天晚上就会东窗事发,百分之七……我们胜券在握!”她那意气风发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和季宇一个德行,闹心!
“怎么样?今天晚上我们两个到外面庆功吧!”她神采飞扬我也不能扫兴。“好啊!去哪儿?”
“好久没吃中国菜了,去吃火锅怎么样?”
“没问题。”
皱起眉头,“你心情不好?”
叹了口气,我放下手中的文件,“我妈要离婚了。”
“噢!”
……
“那今晚就算了……”
“没关系。”
“看来你需要静一静,我不打扰你了。”
“拜!”
惊声雁过,我却再没有心思办公,点上只烟,要不要回去看看?可是回去了又能干什么?想起离开前看见我妈那无欲无求的样子,忽然想起那句“断送一声憔悴,只需几个黄昏”来。可再心疼,却也无用……
吃过了饭又聊了一些公司的事儿,出来都觉得太早回家没意思,我们索性去了酒吧,看来炙阳真的挺高兴,我们不知不觉的越喝越多,最后干脆就拼上了。
晕头转向的出来,找了半天车,俩大活人愣是不知道自己给它停哪儿了,最后打车回来的。
当不当扬不扬的仗在沙发上,“你……说你呢!你……觉不觉的孤单?”
费劲的抬了抬眼皮,“不啊!”
“可是……我觉得……女人太有钱……身边追求呃……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她开始傻笑。
“你喝高了……”头好晕。
“看不到他们的……真心……一群狐狸……”
“呵呵……谁呃……追你了?”有点想吐,我站起身,又倒了回去。
“我恨你!”
抽疯的前兆!
摇摇晃晃的走道我面前拽住我的领子,“沈宁……”
“在!”
“你把罗威还给我!”她猛地冲着我耳朵大吼。
稍微躲开,我难过得把眼睛眯开个缝儿,“你不女呃……人吗?”好想吐!
“女人怎么了?一样的灵魂……只不过寄居的身体不同罢了!……”
?
“呃……你真的醉了?”摇了摇头,我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儿。
“罗威……该死的同性恋!”她倒在我肩上哼哼呀呀的。
“起来!我……要去卫生间……”
八爪鱼似的抱着我,“不!”
“吐到你身上呃……可不管!”
懒懒的放开手滑倒在地毯上,“你去死吧!”
晃晃荡荡的迈过她,“装死!”
蹲在马桶边儿老半天,却又吐不出来了,顺手洗了把脸,刚她说什么来着?罗威?对!罗威!
掏出手机,我坏心的放在身后悄悄按键。“阳阳,你呵呵……爱罗威吗?”头还是晕!
看都不看我一眼,“干你屁事儿?”
“我关心你啊!”
“呸!”
“那……我们交换……”
“什么?”
呵呵!“让我心动的人。”
“好!”她乖乖的点头。
“我先问的,你先说。”
“爱。”
不够,“你爱谁?”
“罗威!该你了……啊!”她醉醺醺的睁开眼。
“有。”
“是谁?”一把拉住我的领带差点勒死我!该死!那一猛劲儿头更晕了!
脸对着脸,我掰开她的手,“你呃……昨天问的是有没有心动过。”
“告诉我是谁!”她强瞪大眼睛,满嘴的酒气臭死了!
推开一臂远,“忘了。”
踉跄的站起身,“死男人!骗我!”一个没站稳把我给压在沙发上,索性跟我亮了亮拳头,“你……说不说?”
“真的……忘了……”
无趣的倒在一边儿,“你……胆小鬼!”
“哼哼!你胆大!不爱则已……”
呼的站起来,“爱上同性恋怎么了!他人好、聪明稳重、温柔体贴、识情趣有风度又不虚荣!我凭什么不能爱上他!看上你是他今生最大的败笔!”
呆滞的看着她,“你酒醒了……嗓门好大!”
砰得倒在沙发上。“头好痛!”
自己喊的,活该!好困啊……
脸上湿湿的,痒痒的,头好痛啊!
“喵……呜!”
这个小坏蛋,竟敢占我便宜!大大的大了个哈气坐起身。模模糊糊依稀记得昨天晚上是被佣人扶上来的。
想起昨日炙阳那似醉非醉的样子就好笑,这人,就连酒品的习性都让人猜不透,不了解的人还真就看不出是真醉假醉,不过我知道,昨天晚上她肯定喝高了。
“来,狗狗!给你长长见识!”我把狗狗抱在怀里,“听着啊!”拿起放在床边儿的手机按下播放,“阳阳,你呵呵……爱罗威吗?……干你屁事儿?……我关心你啊!……呸!……那……我们交换……什么?……让我心动的人……好!”
哈哈哈……“我先问的,你先说……爱……你爱谁?……罗威!该你了……”
重复的听了三四遍,终于忍不住从开始的轻笑变成大笑,“好不好玩?你说怎么处置呢?”笑吟吟的逗弄着小猫的下巴,当当!有人敲门。
“进来。”
“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您要下来吃吗?”佣人毕恭毕敬的站在门口询问。
“炙阳起来了吗?”
“还没呢。”
“我一会儿就下去。”
餐桌前,刚拿起的筷子又被放下,“我实在没胃口。”
“头痛吗?”我倒了杯水给她。
喝了一口,“痛得要命!你呢?看样子精神不错啊!”
岂止?正经不错呢!“还好,你要不要吃点药?”
“用不着。”拿起筷子,“早知道这样,就把约会定在下午好了。”
咽了口饭,“我去也可以,你上午在家休息吧!”
“算了,是我约的人家,临时换人,太不尊重了。”
“随你,不过不舒服吱声。”
“我知道。”
成了碗汤,“你记得昨天晚上你说了什么吗?”我状似随意的问。
“说了什么?不就是劝你别老想家里和以前的事儿吗?”
“还有呢?”一丁点儿都不记得了?
莫名其妙的看着我,“你怎么了?”
“没有,只是好像你还说季宇什么来着!”
“当然说了,我弟弟那么好你都不要,真是瞎了眼!”附送我一白眼。
“还说什么了?我昨天多了,总觉得还有什么事忘了似的!”
“嗯……啊!我记起来了!”
“什么,你说了什么?”
“我说我……”忽然停下来皱起眉头,“……天啊!我竟然把前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