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叫叶子,你怎会在这里?”叶子说。
“我给父母送进来的。”筱雪心说,我可没骗你。
“啊?我和哥哥是给人抢了送进来的,你父母怎这样狠心啊,我住的地方不远,去坐坐?”叶子说着邀请。
“方便吗?”筱雪打量着面前自称叶子的小男孩。
“小院啊,以前我和哥哥住的,现在就我了,又飞不出去,没人看着,到时有人送饭啊,你不是吗?”叶子看着筱雪。
“我也是到时送饭,别的不提也罢。”筱雪忙带过话头。
“这…。还真去啊”小小急说。
“看看去,你和我一起去啊。”筱雪想了想。
等花园那边一角,还真就一小院落,几间房子,院中立着菊花,显得和主人一样孤独,不觉倍感凄凉。
“喝水。”叶子倒了两杯水。
“谢了,是谁抢你的?”筱雪接过放一边。
“我哥林枫,我叫林叶,本是农家孩子,种别人的地,年景不好交了税后,就再没钱完租,给人强带走充了租钱,后来就辗转给送这里了,谁叫当今皇上好这个,尤其七八岁的孩子,我才七岁,哥八岁。”
“七八岁,不是十三四岁才会结婚的。”筱雪说。
“哼,八岁就开始被调教了,可怜我哥老是昏迷中给人送回的,现在快半月了,不会…。不会死了吧。”叶子小脸陡然煞白。
“啊?调教啊。”
“是啊,你比我大,你不知吗?”叶子不解的问。
“怕是忘了我吧,不早了,我有空来看你。”筱雪不由苦笑。
“好啊,我也没别处去的。”林叶起身相送。
路上。
“小小,叶子说的是真的吗?”
“是真的,皇上喜欢玩小男孩,调教时很吃苦的,就算这样送进宫侍寝还惨叫呢,怜哦,比女子都不如,哪有主子命好啊。”小小说。
“我是人质,活着比死了有用些,我命只怕是比他们还不如呢,我说什么你听着就好。”筱雪一声长叹。
“不会的,主子心好,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说出去的,不叛主子。”小小说。
雪儿呆在雪宫,很是无聊,好在没人找他麻烦,没事看看书,拉着小小转转,偶然去次花园,想起了孤独的林叶,顺便去了叶子的地方。
那半掩门的院落里不见人影,迎接筱雪小小的是只有那菊的枯零。
“叶子,叶子。”小小叫着。
不会吧,没人啊,不会出事吧,筱雪看了看床单和桌子,用手摸了摸。
“别叫了等等吧,那屋看看去。”筱雪和小小去了隔壁。
外面传来脚步声。
不一会隔壁传来说话声。
“你这小子不是自找苦吃,顺点不就好了,还找哥哥,这宫里人说没了就没了,哪找去?真是的,才开始呢,就找罚,嫌命长啊?”
“我不…不去了…。。55555”传来叶子的哭声。
“由得你吗?真傻。”
筱雪拉着小小都在门口。
“叶子怎样了?”筱雪看着面前的三个内监装着的人。
“你哪来的,多管闲事”
“奚筱雪,叶子怎样了?”筱雪冷冷的说。
“雪妃娘娘,谁敢无理。”不知冬梅几时站到身后。
“娘娘饶命啊…。不就是送去调教的那回事嘛。”
“他哥呢?”
“死了,自尽了,也挺可怜的孩子。”一人说。
“那好,以后别来了,就说他死了,可…听…懂…了…,有事去雪宫找我就是”筱雪看着那三人笑了。
“是,是,懂了。”三人忙点头。
“滚。”冬梅喝道。
三人进屋一看,叶子躺在床上,已昏迷,露出的手腕上明显的绑束淤痕。
筱雪解开叶子的衣襟,身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怕怕。
“主子想怎样处置他?”小小说。
“带回去再说,在这里命怕难保啊,就是我也没权带人啊,拖过再说吧。”筱雪无奈的说。
“主子成了真正的妃子就有权处置了,内宫有没有后,主子位份最高了。皇上有空过来看看你,不让你知道罢了”冬梅想了想说。
“别出馊主意了,带他走啊。”雪儿示意冬梅去抱。
“等等,身上怕是有东西。”小小脸红着说。
“出去看着。”筱雪忙推出她俩。
男人的身子,非礼勿视滴。
筱雪小心剥开叶子的衣服,好嘛,下身加了工,可怜的小东西带子着扎着还不算,里面还插着小银签子,后面就更可怕了,又大又粗的皮制物放在那种地方,真不是人做的事,取了几次才取出,可怜又红又肿的张着小口,怪不得有人喜欢童子,要不是八岁身子,怕鼻血早出来了,呵呵,筱雪一边包起叶子,一帮叶子揉了揉。试了几次也无法抱起,只好唤冬梅。
冬梅只好认命的抱起叶子,一起离开。
回到雪宫,筱雪多了样事,就是给叶子上药,伤处都抹点。
“我左抹右抹,上抹上抹,呵呵。”筱雪无聊的吃着豆腐。
自然里面也少不了加工慢慢抹了。
“小小,你看我对朋友是不是没说的。”筱雪问道。
“那是自然,好到无法说了,哎。”小小小声说。
“你。。。。哼。”筱雪狠狠瞪了她一眼。
林叶的身子见好,看见周围变了样,又见到雪儿和小小,也没说什么。
好机灵的孩子,好不幸的孩子,筱雪看着眼前人想着心思。
“叶子,你读过书吗?”
“没有,看着人家念。”
“我也没念多少,不过可以教你点,我出不去,你有机会的,不识字不好,别把卖身契当别的什么瞎画押了,这可不是笑话。”筱雪说。
“恩,我懂,我好好学,你怎就出不去的?”
“我,呵呵我是来和亲的,形同质子,这是雪宫,别怕,除了皇帝,谁也不敢怎样你的。”筱雪拉着叶子排排坐。
“我以后不用回那里去了?”
“是,一年半载总要呆的,以后你做我弟弟好了,做抱枕,给我暖床哦。”
“这…皇上来了?”
“他忙呢,我也小,再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大不了一根绫子。”筱雪说。
“比受那份罪好得太多了,我才不怕,雪哥,呵呵”
“有人叫我哥呢,亲亲,亲亲。”雪儿抱着乱亲。
知他思念哥哥,白天教叶子念书识字,晚上搂着叶子睡,开始叶子老做恶梦,十几天后就安稳了。
能带叶子出去的少之又少,除了认识柳随风外,无人识得啊,那人也不保险,要给他卖了,叶子可就真成了才出狼群又入虎口啊。
转眼快到年关,奚筱雪的日子过得那个好,比以前在越呆着都好,那么乖的弟弟,懂人心思的小小,不过冬梅好象长大了好多,成熟多了。
下午没事,筱雪追着叶子满屋子讨着亲亲呢。就是人影一晃柳乘风进了屋,小小忙着叫着:皇上驾到!
晚了,还叫啥?
“进去。”筱雪忙示意叶子,转头看着乘风笑了笑,“皇上万岁”
“雪妃,他怎在你床上呢?”乘风看着雪儿。
“你说白了就是,我和他一个八岁,一个八岁,爬床可安不了罪了,就是我半路劫了小孩子罢了。”筱雪说着靠着桌子坐下了。
“哦,半路劫人哪,雪妃你说该怎着?”乘风邪邪一笑。
“哦,这好办啊,过来啊。”筱雪摸了摸自己纤细的手指,甜甜的笑着。
“哦,叫朕呢。”乘风笑着走近。
“是啊,我手指好看吗?”奚筱雪把左手放在桌沿,伸出了食指,右手猛的按了下去,一声脆响,明显断了,又伸出了中指按了下去。
“做什么啊,你”乘风抱紧了断了两指骨一脸是汗的筱雪。
“没什么,给那可怜的孩子一条活路就好,他有啥罪?他家穷就给人送宫里来了,他哥一起来的,不明不白的没了,我给你逼着送来的,能好哪里去?这手指算自作主张的,够不够?这命嘛,随时等你来取就是。”筱雪忍痛说着。
“你…。你真胡闹。”柳乘风大叫:“快传太医。”
等太医来给筱雪接指骨时,由麻木变钻心的痛了,浑身直抖又不昏迷,只好死死的咬着袖口不出声。
“你怎这样犟啊,为别人至于嘛,宫里不留男人,你能留他多久啊。自己做错了服过软就行,看你痛成这样,以后要是学弹琴怕是难点了。”乘风叹口气。
“我不是女人,不学那个的,叶子十岁时一定送他出去,放他高飞。我是男人,不要人可怜我。”筱雪无力的说着。
“男人?呵呵,雪儿变男人还早呢,好好睡吧。”
等柳乘风走后,小小和叶子他们全围床边来了。
“雪哥,555555你的手,你本不用管我的,5555…”叶子抱着大哭。
看着小小也掉着泪,筱雪说:“别哭了,再哭真要死了。”
“啊???????????”
“给泪淹死的,好冤哦”筱雪一本正经的说着。
不是我心太好,不受点罪,死狼也饶我不得啊,会是谁送的信呢。。。。。。。。
奚筱雪自从指骨断过后,柳乘风下朝没事就来了;美其名曰不放心,怕手废了,有次夜里来看看,发现叶子甜甜的睡筱雪身边,气得他当时就抱起叶子丢在门外,好在小小见了,忙拉着折腾醒的叶子进了旁边自己的屋子,心里偷着乐。
柳乘风自己脱衣靠着雪儿躺下。
“亲亲,亲亲……………恩…………别跑。”筱雪做着美梦,嘟起嘴。
哼,做梦都亲别人,这人一定不会是自己,看着还裹着白布的小手,心里有点痛,不能再给别人机会了,想着想着,乘风还就睡着了。
“哇…………你这家伙,叶子呢。”后半夜,筱雪叫了起来。
“留宿自己的妃子床上不行啊?恩,不是亲亲,还叫别跑的。”乘风看着筱雪。
“那个…………。。那个,不会的。”是啊留宿雪宫是不奇怪,可这狼也太可怕了点。
“没事的,我一人就可了,我胆大,你陪别人…。哦,不是…。是陪那些折子去就好。”
“啊?别人?朕就纳了你一个,陪折子,也不用,臣子不做事,不想活了?”乘风说道。
“你也别描了,越描越黑,你养的娈童呢?要不叶子哥哥怎会没了,叶子好好会成那样?”筱雪说。
“吃醋呢?我以前是有,父皇在时有啊,接了你来后,就没几个了,放出去了,林家兄弟的事我也查了,哥死了,抱不抱调教是要的,又不是我立的规距,我不会要别人的脏手这样对雪儿的。”柳乘风笑了。
“没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