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天,这不是在演生死时速吗?
大家叫总经理先出去,他却先看了我一眼,然后说:让女性先上去。
他默默后退,空出地方,我也跟着退后。
我看着一个一个人爬上去,别人要我也上去,我摇摇头,我是总务部的,虽然平时工作不太认真负责,但这时候也不好意思先获救啊。
总经理也一再婉拒,结果到最后,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总经理,你先上去。我说。
他说:你先。
我急了,说:你先,我马上跟着。
他还是不肯。
外面的部长也急了,说:赶快!
我咬牙,看着他的眼睛,深邃难明,只好走到门口,攀上外面的地面,试着爬上去。
我感觉腰上一紧,一双有力的手扶着我的腰把我往上托,我借力翻到了外面,立刻转身,伸手把他也拉了上来。
幸好电梯没有真的掉下去。
我松了口气,看见助理小姐焦急地查看总经理有没有受伤。
我慢慢地退到后面,脚步还是软的,好吧,其实软的是我的腰。
我靠在角落的墙壁上,看见他回头,好像在找什么,但是下一秒又被助理拉走。
我吁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定律8:电梯在文里是用来干什么的?除了搬人,就是用了坏的
好吧,还有穿越。
10 过渡总是有的
部长很生气,后果也不是很严重。
他把我骂了一顿,我把电梯公司过来的维修人员骂了一顿。估计那个维修人员在肚子里骂我,就像我在肚子里骂部长一样。
把整个大厦的电梯全部检修一遍,由我督工。
其他同事看着我乐,为什么?就因为我事发的时候在现场,难道是我把电梯弄坏的?我强烈要求调查当时在电梯里最重的那个人,但没人理我。
直到午休快结束的时候,我才赶到食堂去吃饭。
结果,食堂的师傅直接给了我装着剩汤的盆。
我果断地决定放下饭盆,决定投奔方便面。
就在我想杀回办公室找同事搜刮一份泡面的时候,我突然被人拦住。
没吃饭吗?
我瞪着来人,说:没呢因为电梯都要检修所以准备吃方便面。
我为什么要说实话
我也没吃,一起去吧。
总经理的命令敢不从么,我在广大群众的围观之下,战战兢兢地跟着他走出了食堂。
他带着我用专用电梯下楼,空荡荡的,只有我跟他两个人在电梯里。
我想起了早上,不觉有些局促,低着头,不敢看他。
今天早上谢谢你。
哎?我抬起头。
他转过头看着我,说:早晨的时候,其实我有点害怕密闭空间与黑暗。
我感觉血液都往脸上涌,我不知道这时候应该说什么话。如果他问我为什么要握住他的手,难道我要说因为我先知道你害怕?然后他会问我,为什么知道,然后我说是你助理告诉我的。然后他又问,为什么会认识助理,然后我说,因为我常找助理小姐要你的照片与事迹。
我不要
但是后来他一直都没问。
不晓得为什么,我又觉得有点失落。
他带着我直接出了楼,原来不用拿车啊。
当他领着我走到一家餐馆前面的时候,我抬头看着那个招牌,心情很复杂。
为什么是同一家餐馆,我又要再拉一次肚子?
我悲壮地走进餐馆,与他面对面坐下。
他也询问我想吃什么,我报出几个菜名,只要不吃那些就行,换几样菜看能不能避免肠胃不适。
总经理很沉默,我也很沉默。
我们默默地吃着饭。
工作很辛苦吗?
我猛地抬头:报告,还好。
不用报告
哦。
电梯的事解决了吗?
解决了。
总务部气氛好吗?
我一惊,难道是私访民众,我连忙说:很好很好,好得不能再好。
那就好。
然后我们同时用筷子戳饭。
吃完饭,我觉得我的背后都汗湿了。我们又一起走回公司,一起坐电梯。直到我要下电梯了,而他要直接去高层。
我按住开门键,回过头,问:总经理,我能问个问题吗?
他深深看着我,说:你问吧。
你知道我的名字吗?
他只是看着我,然后慢慢地点点头。
我笑笑,走出电梯。
在他的演员表里,原来我是有名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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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时候,我问怪阿姨:为什么总经理这么严肃?
怪阿姨说:我怎么知道,我只是他的助理而已。
我又问:那你怎么知道他小时候的事?
那边空白了半天,然后回话:我八卦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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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还是工作,但是周末的时候杨简约我,我还是出去。我跟那一帮人建立起了深刻的革命友谊。
事情是这样子的。
有一次我们去一个主题club玩杀人游戏,我不太知道规则,说了半天还是懵懵懂懂,杨简说:玩一盘就知道了。
然后我们玩。
我一不小心抽到杀手,感觉很紧张。
法官说:天黑请闭眼。
大家戴上面具。
法官又说:杀手出来杀人。
有两个杀手,我杀了杨简的时候,另一个杀人冲我诡异地笑。
法官问:杀手确定吗?
我说:我确定。
全场笑翻,而我则很郁闷。
然后那天晚上,所有人都要了我手机号,我正式进入那个圈子。
自从每周末有活动之后,生活变得很奇怪,感觉像被拉进新的领域,有兴奋也有不安。
这样好吗?
又到了星期五,杨简开车来接我,顺便吃饭。
碗照例是他刷,他微笑着,挽起袖子,洗得很认真。
我抱着我的兔子,靠在墙边看他,问:为什么要把我扯进你的圈子里。
他侧过头,说:我只问,你觉得跟我们混在一起开心吗?
我不能不点点头。
他展颜:那就行了。他朝我眨眨眼,跟着感觉走吧。
我沉默。
其实,我是守旧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9:哪篇文没有过渡?
11 小骗怡情
我坐在杨简的车里,他跟我说:我们今天去打网球。
啊?我好久没有打过了,都快忘了怎么打了。
没关系,玩玩而已,我们又不是什么专业选手。
但是我还是很担心,我只在大学里打过,杨简越是这么说,他肯定打得越好。
不过话说回来,杨简那一票人真的很会玩。
不像我在电视里看到的,那些高级白领总会在夜晚的时候追逐醉生梦死。
好吧,其实我觉得醉生梦死是个很高级的词汇,我一直无缘体验。
看得出来王锦程他们都算事业有成,他们周末的时候有时一起运动,有时去club一起玩,玩得花样挺多的。
就是不玩女人。
王锦程他们在一个网球俱乐部里等着我们,我看了看场面,我想在这里打球一定很贵。
我突然想起跟他们一起出来这么多次,我都没有出过钱。
我有点闷闷不乐。
网球场是露天的,灯火很亮,今夜有微风,感觉很舒适。
然后我们开始打球。
然后杨简对我说:你真的很久没打了?
真的,有好几年了,我只是大学的时候参加了网球社而已。
你为什么骗我你打得不好?
我真的打得不好,但是我没想到你们打得更烂。
果然上天是公平的,人在一方面迟钝就会在另一方面灵敏。
什么意思嘛。
后来,他们一致把我轰下来,说跟我打没意思。
切,自己总是输还怪我。
我坐在场边,眯着眼,享受夜风。
杨简在场上冲我笑:别再眯眼了,再眯眼睛都没了。
我从裤兜里摸出个网球就扔过去。
王锦程坐到我身边,笑嘻嘻地跟我说:感情真好啊。
我不自在地回答:哪有。
王锦程只是看着我笑。
我只好转头不看他,看着杨简在场上打球。
他本来架子就生得好,打起球来,迎着风,特别好看。
只是真的打得好烂
你还在犹豫吗?王锦程问我。
犹豫什么?我不明白。
别装了,想杨简这样长得好,工作也不错,又恰好是同志的男人不多了。
我一愣:同志?
王锦程也愣了:怎么?你不也是吗?我们都是,杨简没跟你说?
我笑了,说:当然有。
我慢慢再次转头看着杨简,他仍然很帅。
我跟王锦程说:我去上个厕所。
快去快回,我来再次挑战你。他笑着拍拍我的肩。
我站起来,缓缓走出去。
杨简看到了,问:守宁,你去哪啊?
我没有回答,王锦程连忙说:他憋急了吧。
我听见我身后有一片笑声。
我走出俱乐部,在门口拦车,回到家里。
那个网球俱乐部离我家有点远,车费很贵,我很心疼。
我打开门,再关上门,打开灯,打开电脑,坐了下来。
原来真的只有这样的事才适合我。
坐在家里,看着冰冷的发光屏幕,这样的我才是我。
既然这才是真的我,为什么我摸着鼠标的手有点抖?
我上了QQ,我想找助理小姐聊聊天。
嘿,平时你星期五晚上都不在的,怎么今天有空了?助理小姐问我。
我有点不舒服。
啊?喂喂,要注意身体啊,还不快去休息!
我把头埋在键盘上,QQ一直滴滴滴。
手机开始震动,我懒得理。
过了好久,它才停下来,我支起身子,看见对话框里怪阿姨一直不停地刷屏,问我怎么了。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只是问她:如果一个人骗了你怎么办?
她那边再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