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小两口边吃,边打嘴仗。一旁的几个人边做箭,边偷笑。
“你们家夫人喜欢喝酒,我这里有劲儿小的米酒啊,要不我去取来?”老人小声的对身边的江雷说。
“嘘,老伯,你就当没听见哈,千万别叫她听见你家有米酒,她最爱那个了。”江雷小声的对老人说。
老人一看这架势,感情这几个随从都习以为常了啊?当下也只好装没听见了。只是想到,这位女眷头天抬来,满身是伤昏迷着,今天精神头就这样好了?想必也是个练家子吧?
还有啊,大户人家不都是食而不语的么?怎么这两位吃东西嘴就没闲着?
桌上俩吃好的时候,厨房里已经传来切菜的声音了,看样子是开始做午饭。小贝听见立马拽着晏文瑞去院子转圈儿,说溜溜弯,消化消化,等下继续吃。
俩人一出屋子,江雷他们就憋不住笑了起来,有笑的太起劲儿,牵动身上的伤口,忍不住又妈呀一声。
随即就有人鄙视,说看看夫人,身上好几处伤,还挨了一箭,怎么就没听见她喊疼?
然后就有不服气的说,夫人有爷疼着,当然好的快。谁自己要是有媳妇陪着,一准好的快。
老人实在是忍不住了,小心的问,你们家主子一直这样,和气?
江雷就很老实的小声说,爷没娶媳妇之前,可不这样,后来娶了夫人,就被拐带成现在这样,也快成婆婆妈妈的碎嘴子了。
老人捏住胡须,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外面遛弯的俩人,溜着溜着,又被小贝溜到厨房去了。而且,晏文瑞发现,小贝现在不但对那年轻人感兴趣,还连带着对阮安也好奇起来。
“你还真是勤快啊?”小贝表扬着烧火的那个。
“夫人,我是看小鹿兄弟一个人太忙了。”烧火的一脸坦诚的回答。
小鹿?小贝歪头看那年轻人,怎么这脸又红了呢?“这位小兄弟叫小鹿?”小贝笑着问。
那年轻人腼腆的点点头,继续在锅里炒菜。
“敢问小鹿兄弟贵庚?”小贝没打算停的问。
“回夫人,他今年十六,比在下小五岁。”烧火的抢着回答。
“哦?你倒是打听的挺清楚啊。”小贝点头嘀咕。
“属下就觉得这小兄弟面善,有一见如故的感觉呢。”烧火的大咧咧的说。
“小鹿兄弟,盐巴已经放过一次了。”小贝心里已经明白了什么,笑着提醒面孔更红,开始手忙脚乱的人。
那年轻人头低得更低了,小贝看着锅里,原本煎炒的豆腐块,现在已经开始惨不忍睹的碎得乱七八糟了。
“夫人,您和爷在这里,小鹿兄弟能不紧张么。”烧火的帮着脸红的说话了。
“哦,原来是这样,那我们就不打搅你们兄弟做饭了,省得等下上桌都不能吃,再逗怪到我头上。”小贝恍然大悟的样子说着,还故意把‘兄弟’俩字拉着长音,然后上前挽住晏文瑞的胳膊离开了。
晏文瑞自始至终都没开过口,由着她胡闹。逗阮安也就算了,是自己人,但是那个年轻人是真可怜啊!
“喂,你说里面那俩怎么样?”遛弯到后院,没旁人,小贝问。
“你别胡闹啊,阮安家几代单传,是要娶媳妇传宗接代的。那小鹿爷孙俩好心收留咱,你也忍心瞎来?”晏文瑞忍不住开口了。
小贝挨批也不生气,美滋滋的望着天,小手挠着下巴,琢磨事儿呢。
晏文瑞觉得,再待几天,她身上的伤好些,还是赶紧离开这里的好。别杀手没找上门,她闲得无聊把俩大好男**害了。
他真的想不通,自己这王妃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东西。明知道小鹿是老人唯一的孙子,是要留后的,还想着歪道要给俩男人做媒。
小贝哪管他怎么想啊,想着自己兴许能成全一桩美好姻缘呢。盘算着,这媒要怎么保才好。还不能弄差喽。
中午吃饭的时候,小贝发现小鹿不在屋子里吃,阮安还自告奋勇的要去寻,还是老人开口,说他孙子没怎么跟外人接触过,怕生。
加上晏文瑞使劲瞪了阮安一眼,阮安才委屈的坐回,吃了起来。他哪里知道这里面的事儿呢。
小贝因为刚吃了早饭没多久,所以,午饭也没怎么吃,但是心情却是极好的;“老伯,小鹿有没有定亲啊?”
老人一听,顿时神情一僵,随即摇了摇头。
“那等我们回到京城,帮他访一门好亲事吧。”小贝继续,边说便往阮安脸上看,晏文瑞也不由得有点紧张的朝阮安看,不管怎么样,他是不会同意的。
怎么祸害自己没事,阮安不行啊!跟自己这么多年,不能弄个无后的下场啊!
接下来的几天,都相安无事,再没有杀手上门,老人白天也往外转转,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和可疑的人。
但是,老人带回来一个消息,说在小路上,遇到山那边砍柴的樵夫说,破庙那边有很多死人,可是隔天去,什么都没有了,只留下地面上的一滩滩血迹。
小贝在一旁听了,冷笑着说;“处理的倒挺快,看样子还是怕见光啊。也是的,事情一但暴露,被牵连的可是他们整个家族呢。
不干点啥,她不舒坦,好啊,现在她舒坦了,姑奶奶我心不舒坦了,她想罢手?我还真的瞧她不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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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贵袭人》
作者:不要扫雪 简介:她是典当世家的继承人,一双慧眼明辨世间宝物却唯独看错人心。 贤良淑德、柔情满肠终难抵所托非人,她像个傻子,到死都活在谎言欺骗之中。 重生逆袭,她不想再辜负,这难得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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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九章 可怜人的悲惨事(第五更)
老人在旁边听着,身上不由得就有点发冷,再看一旁的人,同样是挠头,捏鼻梁的。虽然不知道这些人什么来头,也不知道他们的仇家什么来头,但是老人隐隐觉得,这可不是普通的大户人家。
反正,自己知道没有留错人,就行了。于是老人,很识趣的走开了,由着这里主仆一堆人商议大事。
几天相处下来,老人更加确定,这些人都不错。主子和气,随从们也都是心正眼正。特别是那个叫阮安的,越看越喜欢。
“等你们爷的伤好些,咱就启程。”小贝提议。自己身上的伤,因为用了好药,愈合的很快,而他为了自己挡的那一刀,伤口太深。
小贝弄不明白,明明俩人用的一样的药,怎么对他就没效果呢?她跟本不知道,晏文瑞为了哄她说用一样的药,其实他给他自己调制的药膏,里面根本就没有掺给小贝用的那两味药粉。
“我没事,明早咱就出发吧。”晏文瑞觉得老停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开口说。
“夫人你怎么了?”晏文瑞话音刚落,阮安就惊叫着喊。
晏文瑞一看,小贝她摇摇晃晃要晕倒的样子,赶紧伸手抱起她,焦急的问;“小贝,你怎么了?”
“我,我头晕,恐怕是失血太多的缘故吧?没事,躺会儿就好了。”小贝在他的怀里,有气无力的说。
晏文瑞赶紧抱着她回了屋子,放在了床上。
这样,就算晏文瑞不想拖累大家。也走不了,他心疼自己媳妇儿呢。
院子里的其他人就嘀咕上了,怎么回事啊?这几天都活蹦乱跳的,还想要跟老人上山打猎呢。这会儿怎么说晕,就晕啊?
“不会是真有了吧?”
“不知道啊,据说女人怀了孩子也经常头晕。没力气呢。”带把儿三八们又旧话重提了。
小贝这回没力气,就足足老实了十来天,起床吃了东西后,在院子里走几步就说挺不住了,晏文瑞立马扶着她回屋休息。
她躺着还撒娇,说一个人躺着心慌慌,没办法。晏文瑞每天也陪着她,吃吃睡睡,在床上听她讲故事,说笑话。
又是大半个月过去后,下了入冬来的第一场雪。晏文瑞背上的伤终于好利索了。小贝的脸蛋也圆了,双下巴也出来了,小肚囊也有了。
在这里呆了一个月有余,期间,阮安还陪着小鹿起马下山去买了粮食。多了八张嘴呢,把人家过东的存粮都吃了。
阮安还照着小贝的吩咐,给着爷孙俩置办回来些日用品。老人也没有再客气,笑呵呵的都收下了。
猎物光吃没见少,守着山。那几个侍卫闲着无事,轮流跟着老人上山打猎。
小贝披着阮安买回来的新斗篷,在院子里接雪玩儿,等着吃午饭。看见老人远远在瞅着劈材的阮安笑眯眯的,就走到他身边。
“老伯,那小子不错的。”小贝话里有话的说。
“夫人。你早就看出来了?”老人看见小贝的笑意,忽然明白过来问。
小贝点点头很随意的问;“老伯叫小鹿如此打扮,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吧?”
老人叹了一口气,看着从厨房出去,到阮安身边弯腰捧柴的小鹿,很无奈的说;“是啊,小鹿这孩子可怜啊。”
当下,老人没有再隐瞒,从头到尾都告诉了小贝。原来,他们原本不是猎户的。家住几百里之外的一个镇上,老人又一个儿子,在镇上到处打零工,因为人勤快又老实,喜欢帮助人。
又一次,救了一个被几个无奈纠缠的美貌女子。那女子也是贫苦人家的女儿,只因貌美屡屡遭有钱人家的老爷少爷们垂涎,她却不贪图富贵死活不肯嫁。
老人的儿子救了她,俩人竟然一见钟情,两边家人没反对,成了亲家。一年后,有了小鹿。可是,就在小鹿周岁的时候,儿子用小板车拉着媳妇和孩子去娘家。
祸事就在那时发生,途中儿媳心疼媳妇,到一旁买几个果子给她解渴。一个喝醉的恶少就上前调戏儿媳。
儿子上前护着媳妇,还要护着周岁的孩子。推搡的时候恶少自家的下人失手把醉酒的恶少撞倒,头撞到墙上,当场就死了。
衙门收了那恶少家的银子,不问青红皂白,硬说是儿子是杀人凶手。儿子被关进大牢,儿媳抱着孩子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鸣鼓喊冤不成,反被衙门的人打了二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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