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纱帽好像坏掉了。」我随口想了个理由。
老板说我们的脸是用来卖钱的,上街的时候为了怕让那些没有付钱的人看到我们的脸,所以要带纱帽。关于他这一点要求我到是挺赞同的。
听到我的回答,碎竹嘟起嘴巴,
「不管了,我自己去!」
我急忙拉住碎竹,有没有搞错?若是让这只小猴子自己上街,天知道会惹出多少麻烦?
「我陪你去就是了。」
带着欢快的碎竹上街,我可是一点也不开心,因为事实证明这只小猴子不惹话是很难的事;这只猴子竟趁我在买东西的消失不见,还好在好心人的帮助下又找了回来,否则我不备老板剥了一层皮才怪。
「我的小祖宗,你下次别再作这种事了!」
从后门直接走进春风阁的内院,我没好气的看着碎竹,灯已经点上了,也不知道老板是不是已经知道我们偷溜出去的事。
碎竹似乎一点都不担心这件事,他对着我傻笑了一下,便捧着怀里的零食溜回自己的屋内。
苦笑的看着他离开,我摘下头上的纱帽,拿着手中的东西也望自己的屋里去。
前厅传来丝竹和谈话声,看来已经开始做生意了,我哼着前厅正在弹奏的曲子,一边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残菊公子,你等会儿自己小心点。」
打扮好的小倌正准备前往前厅,与我擦肩而过时,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羡慕、忌妒、同情,最后又加上这一句,害我本来的好心情立刻荡然无存。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嘴里嘟囔着,一边推开我房间的门,却在进入房间的瞬间吓得将手中的东西掉了一地,
「九王爷。。。。。。」
5
我呆呆的望着我房里的九王爷,不能抑制住我心底的呻吟,现在是怎么回事?他昨天不是才被我气走的吗?怎么今天又出现了?而且还出现在我的房间里,难怪刚刚一路上都有被人监视的感觉,也许那都是王爷躲在暗处的护卫。
九王爷慵懒的斜坐在我房里唯一的一张靠背椅上,左脚直接横跨在椅子的扶手上,手上拿着他昨晚掉在包厢后来被我捡回来的扇子,一双眼睛见我进屋,略抬起眼来望了我一眼,
「看来你不是很在意昨晚把本王气走的事。不但让本王在这里等了那么久,还可以一路哼着曲子走过来。」
这种卖脸的生意做久了,我的脸皮也不是普通的厚;将脸上的表情修正成平常接客时的微笑,抬腿、碎步、屈膝,接着捡起我掉在地上的东西,一连串的动作优雅、娴静、不急不徐,我在这成串的动作中又成了春风阁的红牌-残菊公子。
「不知王爷屈就,残菊未曾远迎,还请王爷恕罪。」
闷哼一声,王爷别过了头,淡淡的问了一句,
「上街了?」
「是。」我将手中的东西放到桌上。
「买了些什么?」
我买什么东西?你屁事?我真的很想这么说,但是为了活得久一点,我只能脸上堆满笑容,
「残菊买得东西只怕入不了王爷的眼。」
「没关系,你说说。」
气死我了!明明是你跑到我房里问东问西,还一副施恩的模样,我有求你问我买什么东西吗?我不断告诉自己,不气,不气,做生意的时候一定要心平气和,脸上堆满笑容。
「残菊闲暇时喜欢刺绣、缝纫,上街也是为了买这些东西。」
王爷看了我一眼,鄙视的转过头,
「女气!」
马的!女气?你知不知道那些有名的刺绣师傅很多都是男的?你知不知道公子我将来还想开一家自己的绣坊!女气?等你没钱的时候看你嫌不嫌女气?不过他好像永远也不可能没钱。
轻轻的将右手抚上心口,我不停的安抚自己的情绪,这家伙是我的大财主,我绝对不能得罪,所以我只能继续带着笑容,以这种几乎不被发现的动作让自己冷静。
低敛着头站在原地,我突然感觉我现在的样子似曾相识,好像就跟昨晚的情况一样,那接下来。。。。。。
「过来。」
就是这一句!我还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在心底苦笑了一声,我朝着王爷的方向靠过去。
「坐下。」
坐下?坐哪?我房里就这一张椅子啊,你要我做哪里?
也许是看到我的疑惑,他将我拉了过去,让我坐在他两只腿间所留下的一小片座位,因为他的左脚是直接跨在扶手上的,所以我现在的姿势就像是被他用两只腿紧紧的夹住我的腰。
他拉着我的脸靠近他,看着我的眼睛,
「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明明你的双眼已经写满了反抗,为什么脸上还可以带着这样媚惑的笑容?」
原来你知道我对你不爽啊?我还以为我已经演得很好了。
我还是微笑,既然他说我的笑容媚惑,那我就继续笑好了,这样应该就不会出错吧。
他看了我一眼,手上的扇子又和昨天一样掉在地上,两只手也很快的伸进我的襦衣内。
虽然说倌院的衣服一向都是穿脱容易的,可是我现在可是上街时穿的普通衣服欸,他的动作怎么还是这么快?我看一定是平常作多了,所以速度就快了。
我一边响应着他的动作,一边胡思乱想,经过昨晚的事情后我可不敢再做任何的反抗。
当我身上的衣服变得凌乱,嘴里也禁不住发出呻吟时,他又和昨晚一样突然从情欲之中苏醒,再度把我推到地上,
「一点操守都没有,下贱!」
九王爷整理好他身上的衣服后,也不管我依旧趴在地上,便直接走了出去。
「小倌有操守吗?」看见他走了出去,我从地上爬起来,心底的抱怨一直到这时才能真正说出口。
我正奇怪黛青老板今天怎么没有出现时,他就已经撞开门冲了进来,
「今天又是怎么了?」
我根本不管老板的问题,直接一股脑的抱怨,
「老板,你很过分欸,是你自己定的规矩说我今天不用接客,结果你帮我接客就算了,竟然还跑到我的房间来?」
「我有什么办法?」老板好像被我怒气冲冲的样子给吓到,
「人家可是皇亲国戚,你算什么?而且还不准我们先提醒你他的事,我们也都快吓死了好不好!」
快被吓死的应该是我才对,瞪了老板一眼,我开始收拾我的东西。
「残菊,你还没说王爷今天又再气什么?」老板似乎对这个问题不肯死心,
「该不会你又拒绝他了?」
「我哪敢啊?我今天可是很配合的,行吗!」斜睨了老板一眼,
「配合到都被人说我没操守了。」
「看来这九王爷的喜好还真难捉摸。」
「无所谓,反正他已经败了两次兴,以后应该不会找我麻烦了。」
「大概吧,我前面还要忙,先走一步。」
我急忙把要转身离开的老板抓了回来,
「老板,你好像忘了什么。」我可不向被莫名其妙的羞辱一顿后又没钱拿。
「好你个钱精!」
「彼此彼此。」
我数着面前的银两,脸上止不住笑意。
经过这两天,我想关于九王爷的这场闹剧应该已经落幕了吧。
6
我想我低估了贵族生活的无聊程度,才会逼的九王爷天天来我这里报到,每天晚上把我当玩具羞辱一顿后转身离去。。。。。。
第一晚,摸了我全身之后,嫌我学刺绣女气,推我、骂人、走人。。。。。。
第二晚,一样摸过以后,嫌我表情做作,推我、骂人、走人。。。。。。
第三晚,摸过以后,说我的眼睛在骂他,推我、骂人、走人。。。。。。
第四晚,摸过以后,嫌我什么都不会,推我、骂人、走人。。。。。。
第五晚,摸过以后,嫌我肤浅,推我、骂人、走人。。。。。。
第六晚。。。。。。
第七晚。。。。。。
。。。。。。
。。。。。。
「我再也受不了了!」
不知道在第几天以后的早饭桌上,我终于对着同桌的黛青老板大发脾气,其它桌的小倌们低着头当作没看到。
「受不了什么?我看你钱照拿、饭照吃、觉照睡,日子过的好像比我还滋润。」老板淡泊的喝着碗里的粥,看样子是把我当作是在无理取闹。
「可是我觉得小菊每天晚上都被骂得很可怜。」
小猴子。。。。。。不,残菊,你真是一个大好人。
「我看你是太久没被压了,浑身受不了了。」
傲梅,算你狠,不过公子我修养好不跟你计较。
「其实残菊是该好好放松一下了,在这样下去恐怕会因为心理压力过大而造成精神崩溃。」
艳兰,你是仙佛、是菩萨,不过可不可以稍微解释一下什么叫做心理压力和精神崩溃?
看着艳兰的媚眼含春与老板的视线在饭桌的半空中交会,我开始考虑以后还要不要再和他们一起同桌吃饭;眼角看到傲梅现在的表情好像也很难看,听说他和艳兰是一起出现在春风阁的,他现在是在忌妒艳兰吗?
「你说,要怎么样你才会甘愿继续服侍九王爷?」老板的声音让我朝他看去,脸上的表情显然好多了,
「先说好,我可来办法让九王爷不来!不过,话说回来,九王爷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你每天都有进帐。」
那换你来给他骂好吗?我向老板白了一眼,
「老板,我想出去走走。」
「这我可不敢,你忘了你那天和碎竹上街,结果让王爷在你房里等你的事情吗?」连考虑都没有,老板直接拒绝了我。
「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会在开店之前回来。」我只差没有发誓了,
「我不过想去保应寺而已。」
黛青老板放下手中的碗筷认真的看着我,我也不客气的给他瞪回去,最后是老板先受不了自己收回目光。
「你一直去那里,总有一天会惹出事情来的。」老板皱起双眉,
「况且你每次去了那里以后,回来都不想接客,你忘了王爷最近都会来吗?」
「我不过是去碰碰运气而已,又不一定会见到。」我反驳。
黛青老板闭起双眼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有这么为难吗?我不过是想出去走走而已。
「小菊,你为什么想去保应寺?」碎竹拉拉我的衣服,
「求菩萨给你多赚一点吗?」
「不是!」我看着其它桌上的小倌们拉长的耳多,突然想要捉弄一下他们,
「我要去求菩萨再也不要让我见到王爷。」
张开眼睛正在喝粥的老板被我吓的差点把嘴里的粥给喷出来,
「要死啦!别人想求都求不到,你竟要王爷再也不要出现?」
「谁要给谁,我不希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