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摄政妃,柔然女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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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摄政妃,柔然女巫- 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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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要安然无恙的回来!”婆罗门鼻梁挺直,薄唇紧抿。他轻扬长鞭,一个漂亮的弧线落在了马儿臀部,白马嘶鸣一声堪堪滑过众人的视线,“本汗只有你这个兄弟了!”

阿那穰还是一如既往的单纯美好的笑着,百姓从婆罗门那回眸,齐齐愣住。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笑容?

仿佛春回大地,冰山融化,涓涓细流浸染着周边青青绿草,美不胜收。

所有的女子都直勾勾的看着这个单膝跪在地上的年轻王子,大约这就是众人心目中的理想郎君了。

木依兰差遣随从将至于疟疾的良草带回的消息在一刻钟内便传遍了整个柔然,这让躺在府邸内养病的木容恨不得立即冲出去瞧瞧他的女儿是否安然无恙。

倒是让留在吐卢汗部落帮忙控制疫情的木婉容听了脸色一怔,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妹妹本事如此了得。

继而在听闻阿那穰王子要去东魏将她接回时眼神一闪,朝着一旁传信的奴隶附耳轻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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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筋脉寸断

木依兰醒来时,高臻还在安寝。

她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在尽力不惊动高臻的情况下下了床。

昨日是太累了,才会如此疲惫睡过去,今日她必须去找白羽了。

不知道他昨日面对那群人会怎样?也不知道那个穿着暗红色大氅的人有没有对他下手。

天渐渐亮了,一线晨光穿透云层扩散而出。

木依兰穿着换好的衣服,挽着简单的公主头,悄无声息的就来到了白羽的住处。

行至院口时,听到门口小厮的声音,她脚步陡停。

“也不知道小侯爷这次能不能醒过来?”

“难说,这些大夫都摇头呢,没见着侯爷的脸色那么难看吗?”

“你说咱们小侯爷武功那么高,怎么的就落得个筋脉寸断呢?”

……

筋脉寸断……

木依兰背靠着高墙,心头一惊。

她大约猜到了她被高臻带走之后发生的事情了。

她万万没有想到白羽会那么的傻,怎么就落得个筋脉寸断……

如果她知道白羽是为了给她争取一丝可活的机会而用那招玉石俱焚的武功的话,恐怕就不只是心惊了。

她是二十一世纪来的人,不知道这古代所谓的筋脉寸断是什么情况,可是从那两个小厮的话语中,她似乎嗅到了不妙的感觉。

她后退几步,三下两下就窜上了这院子的高墙,沿着高墙快步的奔跑着,掠上了主屋的屋顶。

估摸着白羽的卧房在哪里,她轻轻揭开屋顶上的青瓦,露出一个方方正正的洞眼,刚好能够看到白羽房间内纷纷扰扰的大夫。

以及躺在床上脸色刷白的白羽。

木依兰扯了扯嘴角,这可真的称得上是小白脸了,一张脸就好像刷过白漆似的,明明自己是想笑的,可不知怎么的鼻尖就开是泛酸了。

“出去,一群庸医!”延平侯蓦然的暴怒,将屋内纷纷扰扰的大夫全部赶了出去。

大夫们本来就没能将白羽救醒,自然是不敢跟延平侯叫板,一个个背着箱子走了出去。

偶尔两个医德差点的满脸晦气的朝地上吐了口唾沫,“神仙来了也救不活他了!”

延平侯听了暴跳如雷,差点叫人将他们压入大牢,幸而被一旁一身喜服的朱月拉住。

朱月被木依兰陷害算计,不能成为小侯爷白羽的妻子,倒是沦为了延平侯的续弦,如今还在三朝归门期内,自然是喜服未下。

她神神秘秘的从袖中掏出一个檀木色的小盒子,放在了延平侯的手中。

“这真的有用?”延平侯迟疑的看着手中那不足婴儿手掌大的盒子,里头真的有能够救醒白羽的药?

朱月笑言,“还是侯爷不信,那妾可就收回了!”她作势要拿回,可延平侯哪能让她这般动作。

“信,本侯自然是信你!你可是本侯的夫人,咱们本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延平侯自信朱月不敢害白羽,而他也实在是但不起让白羽有任何损伤的罪名。

他拿着盒子,颤颤巍巍的靠近了白羽,看着他微弱的呼吸以及皮肤全部炸开的尤不肯放开那柄摸样奇怪的小刀的双手。

颤巍的手蓦然就停止了,最怕不过一死,不治,他是死定了,治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他从盒中拿出一颗成人拇指甲大小的黑色药丸就那么塞进了白羽的口中,正待弄点水会帮他咽下去之时,朱月拉住了他的手。

“侯爷,这可是神药,不需要水它就能自动化开。”

延平侯一门心思都盯着白羽,没有回头去看朱月,自然是没有注意到朱月那眼底一闪而过的怨毒。

而木依兰的视觉却只能看到延平侯将一个黑色的药丸喂给了白羽,她紧紧盯着白羽的面容。

但见他那张好似白纸一般的俊脸慢慢的回暖,到后来竟然浮现一丝丝的红晕,完全不像是受伤的人,而是一个刚刚酣睡醒来的似的。

他缓缓的睁开了眼,抬眸就对上了将头凑在那方正洞口的木依兰的眼睛。

他脸色一正,眼睛蓦然一眯,口中只是冷淡道,“出去!”

正开心的看着白羽醒过来的延平侯刚想开口,却被他的一句话给噎了回去,张了半天的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拉着一脸奇异脸色的朱月便离开了白羽的院子。

半响后,他眉眼一抬,嘴角微扬,“趴在屋顶不累吗?要不要下来坐坐?”

木依兰亦是扬唇一笑,淡淡摇头,“本姑娘只不过是想看看这里的风景好不好,不过这么一看到是挺不错的,人面桃花别样红啊!”

白羽闻言淡淡一笑,木依兰与他对视。

如果不是木依兰肉眼可见的看见他自喉管一下微微起伏的皮肤,这幅画面还是很温馨的。

“大侠,你觉得现在感觉如何?”她不能确认他身体内起伏的是什么玩意?也不知道小厮们说的筋脉寸断到底能不能医,可是见到他醒过来了,她就觉得什么都不重要。

白羽试着动了动头,“嗯,除了身体有点软之外,感觉还不错!”他动了动眉头,将那颗即将下滑的豆大汗滴撇到了发迹里头。

“要是忍不住的时候,你可以叫的,我会当做没听到!”她说。

他笑,“本大爷除了忍不住不想你之外,没什么不能忍的。”

木依兰以为,这一生与白羽有过那窗台的回眸一憋当做回忆就够了,却不知,白羽与她在一起的回忆实在是太多。

一次一次,一件一件,让木依兰这一生都觉得有白羽在身边,是多么的幸运,多么的美好。

035…依兰的未婚夫

仅仅几天的时间,木依兰就觉得高臻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虽然说还是一样的不喜说话,表情也不够丰富,可是很多时候他都有照顾到她的感觉,这让她觉得很惊讶。

难道说是因为她那次头昏了以毒攻毒最后将自己毒倒了而导致他的莫名其妙吗?

“尝尝!”高臻夹起一个安阳城最有名的蒸包放在了木依兰面前的小碟里。

此刻正是清晨,在这泛着淡淡烟寒之气的湖上,一艘木舟在中随波逐流。

木依兰此刻就是靠在这独木舟上看着清澈见底的湖面,神情宁静淡泊,四处寂静如夜晚,空气清新中透着清晨独有的透心凉,木依兰露出一股享受的表情。

湖泊,是柔然国少见的景色之一,柔然世代生活在草原之上,看到最多的是天空,是大地,是青草。

最渴望见到的是湖泊,溪流……

“你看你的声音都将湖底的鱼儿惊走了!”木依兰淡然的开口,这几天高臻像是在争取什么似得,带着她到处游玩,却闭口不提为何中毒。

高臻目光平视的看着这一望无垠的湖泊,冉冉升起的太阳在湖泊的表面折射出一层薄薄的阳光,使着他最近浮躁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

而此时,一阵由远及近的马蹄声传来……

木依兰脸上慵散的表情瞬间收起,一手覆在背后,于此同时快速的转身,面相那马儿声响的地方……

而高臻则是一个跨步将木依兰拦在自己的身后,一手按住自己腰间的软剑,双眼犀利的盯着前方。

却发现来人是他不认识的,也不是黑衣人,他不由得稍稍放松了警惕,却在马儿身上那人开口的当时又警觉了起来。

“依兰,依兰……”

马儿上的人一眼就见着了站在高臻身后笔直挺立的木依兰,他一脸的兴奋,不住的挥着手。

阿那穰?木依兰心中默念,但高臻这个远征大元帅在这,她不能叫出他的名字,只是皱着眉头看着他,希望他能从自己的眼色中看出猫腻而快速离开。

她哪里知道阿那穰的想法。

阿那穰从阿穆尔的口中得知了木依兰的所在之后便快马加鞭的赶了过来,连婆罗门让他带上的护卫都被他遥遥甩在后面。

此刻见到安然无恙的木依兰,他心头的石头终于是落了地,他从马上跳了下来,脚步稳健的走到了湖边,一面抬起手擦了擦额迹的汗水,一面冲着木依兰裂开了嘴。

“依兰过来啊,依兰……”阿那穰是只旱鸭子,他根本就不敢靠近水,所以只得站在岸边干着急。

纵然阿那穰满脸的焦急,但高臻却是一脸稳重的坐在了木舟上,背对着阿那穰。

他没发话,那划船的船家自然也是不敢轻易将船划到岸边,而木依兰虽然想和阿那穰会面,可又担心会一不小心暴露了阿那穰的身份。

毕竟这柔然国和东魏现在是势同水火,一旦让人知道阿那穰是婆罗门的堂弟,那后果不堪设想。

“还记得依兰说的卧底的故事吗?”木依兰语气轻松的说,见阿那穰点头,“那卧底应该怎么做才能够成为金牌卧底呢?”

阿那穰虽然为人单纯,但并不代表他的脑子有问题,他只不过是不愿意去思考不愿意去斗争而已。

木依兰的一句话,加上她的眼神,立马就让阿那穰明白了,他点点头,用手往嘴巴上一拉,表示自己不说话。

木依兰见状松了口气,“元帅,命令船夫靠岸吧,我家人来了!”

木依兰说的是家人,可惜高臻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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