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美好。怡清经常亲自下厨,做些稀奇古怪的菜式,好吃得连小蝶都在怀疑她什么时候学会的。当然,偶而的服装设计也是要的,因为各店可都等着她的样图呢!
景王也经常到山谷内的小溪捕些鱼回来给她熬汤,亲眼看着她喝完才罢休。大半年来,都是他监督怡清的饮食,直把她养得红红润润的,肤色比从前更好了百倍。
风雨欲袭(二)
这一天,景王又拿着渔网往溪边去了,怡清端着莲子羹对着小蝶嘟囔起来:“小蝶,快救救我,我现在看到这些都快吐了!啊,我要吃辣!”
小蝶被她的样子惹笑了,不解气地用手戳了一下她的额头道:“你可别不知好歹!以景王那般的人才为了你天天亲自捕鱼,亲自熬汤,你还不知足?你可知有多少女人羡慕?”
怡清一把抱住了她,嘻笑道:“玄武不好吗?我可瞧着他每次从外边回来都带些小玩意给你!连我都从来没有得到过!”
小蝶脸微微一红,推开她道:“别瞎说!”
怡清偏不停:“下次等他回来,我可真地要把你俩的事给办了!”
“你!”小蝶羞得不行,只好伸手去痒她。两人笑着倒在了一起/。
不知不觉就闹到中午,吴总管着人来请她们到前厅用餐。怡清叹道:“我现在真的是过着蛀虫一般的生活,自从有了景王,我每天什么都操心不上,只剩吃了!”
“走吧!别生在富中不知富,其实你是想让我嫉妒吧?”小蝶故意跟她开着玩笑。
到了大厅,景王早已候在那里,见她来了,急忙抢先一步把她扶着坐下,怡清偷偷地又朝小蝶做了个鬼脸,害小蝶只好别过脸去。
景王仍不自觉,替她盛了一碗汤放在了她面前。她面露苦色恳求道:“前琛,今天我可不可以不喝?”
“不行。鱼既不油腻又有营养,你得多吃!”景王不容置疑。
“好吧!”她只好捏着鼻子,苦着脸准备硬灌。不料,碗刚端到嘴边,心里忽然似翻江倒海般一阵阵的难受,迫不及待地放下碗,转头就一阵呕吐起来。
景王吓了一跳,一边着急地拍她的背,一边连声叫婢女端茶来侯着。终于止了吐,接过茶来漱了口,下边的侍女也急忙把地上收拾干净。
“怎么了?是不是着凉了?”景王着急地询问着。
怡清不答,心里仍有些不适。这时,小蝶递过一碟酸梅,急忙拿了一粒放进了嘴里,立时就舒服了许多。
“别是有喜了?”小蝶有些怀疑地说。
“啊?”景王和怡清同时叫道。
风雨欲袭(三)
“吴总管,快去请个名医来!”景王惊讶过后是一阵狂喜。
“是!”吴总管也很开心,立时就吩咐人出谷去请了。
怡清却有些不高兴,在那里偷偷地嘟囔:“我不要!我才十八,正是潇洒的时候,就有个緾人精,我不要!”
小蝶听了急忙捂住她的嘴,看到景王正兴奋地转来转去,并没注意到这边就小声地责备:“可别这么说!这是你和景王的骨肉,你不喜欢么?”
“喜欢!可是太早了吧?我还没玩够呢!”想想就不甘心,原本打算一个人逍遥快活的,没想到爱上景王。这也罢了,现下还要多一个!自已马上就是少妇了,不再是青春少艾了!
“这是上天赐给你的礼物,你要珍惜!你瞧我,嫁给老单于近两年都未曾有孩儿,这可是我最大的遗撼!”小蝶说说又有了些伤感,对于老单于,她内心还是有爱意的,如果有了他的孩儿,可能就不会舍得弃他而去了吧!
“对不起!”见惹她不开心,怡清真心地道歉。
一会,大夫就请来了,他给怡清把脉之后,确定了是喜脉。景王大喜,厚赏了他。待他走后,一把抱起怡清连转了几圈。看到他这么开心,怡清也终于开心起来。是呀,他有了自已的骨肉了,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才是一个真正的家罢。
从那天起,怡清就被众人拱了起来。什么都不能做,连设计样图也不让她动手,说劳心劳力,对胎儿不好。她只好每天和景王一起天天在山谷里瞎逛,吴总管有事也并不找她,直接就跟景王说了。
这天深夜,怡清突然从梦中醒来,觉得有些胸闷,便悄悄地披了件衣服起来了。并不想惊动景王,这些日子,为了她和店里的事,他有些累了。难得睡个安稳觉,真是不再忍心叫他陪自已。
出得门来,却见玄武独自一人在院里的一棵树下徘徊,似有心事。
“玄武!”怡清开口叫了他。他听到她的声音,立即转过身来,不置一语,脸上却分明有痛楚及不忍的神情。
“有什么事?”她冷静地说,尽管心已开始发慌。
“主子,皇上来了!调了重兵围住了山谷,我们各个分店也有士兵防守!”玄武犹豫了半天,终于沉重地开口。
“什么?!”怡清大吃一惊,脚步有些踉跄,玄武急忙上前将她扶稳。
惜惜离别(一)
“什么?!”怡清大吃一惊,脚步有些踉跄,玄武急忙上前将她扶稳。终于还是来了,可是这幸福对他们来说太短暂了吧?如果景王知道,那重燃的生活信念又要消失了!到时,他会奋起反抗兄弟相残,还是会意志消沉,从此连活着也是受罪?这两种结果,她想都不敢想。但内心唯一清楚的是,目前不管怎么样也要稳住皇上,也不能让景王知道!
“吴总管呢?”她强自镇定着询问。
“在前边应付着!也不知现下情况如何?”
“皇上可有何交待?”
“只说半小时内主子不亲自出去相见就要……”他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怡清不用问也知道后话是什么,当下不由脸色苍白,仔细思索了一下低声道:“此事先不要告诉景王,你现马上去复皇上的话说我马上就去,请他稍侯!”玄武应了急急去了。
怡清匆匆敲开了小蝶的门,小蝶点亮了灯,却被她的脸色吓了一跳!只见她匆匆走进,直接从柜子里拿了小蝶的一套衣服穿了。小蝶很是奇怪,预感到有不好的事,就问:“怎么了?有什么事?”
“皇上来了,我不想让前琛知道!”她急急地简单解释。
小蝶脸色大变,知道事情不妙,赶紧拦住她:“是不是皇上知道我逃到此处,若是如此,让我前去领罪!”
“事情一定不那么简单!皇上既然知道又不杀进来抓人,一定另有打算。且等我见了他再说,今夜的事切不可对前琛说起,以免他关心则乱,惹了杀身之祸!”她叮咛着小蝶,见她点了头才放心了。
小蝶目送她离开,心里一阵阵地慌乱!原以为,从此以后,他们都要在这静谧的山谷这样安宁地相伴终老,过着他们认为的幸福生活,然而原来这一切,是那么容易被夺走!皇上会对怡清如何,会一怒之下杀了他们吗?她深深地焦虑着,却无能为力!
夜色如轻沙笼罩,柔和的月光洒在大地上,让这山谷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光洁无暇。夜是那么的静谧,可是有没想到此时这里却充满了杀机?
惜惜离别(二)
怡清无心欣赏,她浑身发冷,心里百转千回,万种思绪,忐忑地走出了谷。却看到吴总管和玄武都跪在那里,四周都是举着火把,偑着腰刀的士兵。而当初的宁王,如今的皇上披着一件裘毛披风,满身怒色地双手反剪背对着他们。他的后背已不再是当初稚嫩少年的单薄,变得威武高大,还充满了君王的霸气!
知道避无可避,她紧上几步就到了他身后,无意一瞥吴总管,却见他脸色赫然映着五个手指印!见到怡清,他把头埋得更低,不想怡清因为他再次惹怒了这位满身戾气的君王!
怡清倒吸一口气,抬了头,却迎上了正好听到她的脚步而转过来注视她的目光!本以为是愤怒、是不满,没想到那双眼在见到她以后,变得温柔又深沉!这让她有些不解,但同时稍稍放下心来。看来,还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你们都退下!”他威严地下了旨意,自有一番君王的气势。所有人转瞬即逝,余下吴总管和玄武犹自有些不甘心地看着她,她点头示意他们离去,他们才无奈退下。
“当初我当真小瞧了你,本以为任你在外游玩一两年就会收心,所以我才遂了你的意,近一年多来不再派人跟随于你。只是没想到,你竟然做出了这么大的场面来!”他冷冷地说,似乎是为她的特意躲避恼怒不已。
怡清听他口气,似乎并不知道景王与小蝶的事,不由心中落下大块石头。于是巧笑如嫣,柔声对他笑道:“任我再大本领,终归是给你找到了!”
他眸中闪过一丝挣扎,最后似下定决心放弃什么似地说道:“那么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我的耐心可没原来那么好了!”
她咬咬牙,想要再争取:“皇上不是想带我回宫吧?难怪把我各店都用上了重兵,想来是志在必得。”
“当然,我不想再出任何意外!”他霸道地眯着眼带着些许的危险。
“可是皇上,万一我已嫁作他人妇了呢?”她试探地问,企盼着天可怜于他们,继续给他们幸福安定的生活,还有那个未出生的孩子,他殷殷地盼了那么久,应该亲耳听到他叫爹的!
听到此话,他恼羞成怒,再也顾不了许多,一把拽过她,把她束缚在自已胸前冷然说道:“除了我,没有任何人配得到你!除非他不想活了!”
惜惜离别(三)
怡清心中暗惊,知道已无可能劝说于他,说得太多,只会给景王招致杀身之祸。
“可是皇上,你不是已立了皇后么?你要我进宫作小?”她还想着退路。
“你是说叶贵妃罢?她只是暂代皇后一职,我并没加封,那个位子我始终给你留着。”他久已未曾闻过她身上的香气,这是最让他魂牵梦绕的,如今软香在抱,瓦解了他当初是抱着毁灭某个人而来的目的。就留他一条活路吧,就当报答当初尽心抚育他的那个可怜又美丽的女人。
怡清心中极苦,却不敢显露于声色,怕给他察觉,于是就强笑道:“何时动身?”
“立即!”他可不想再多留片刻,免得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