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刺目!
“我没骗你罢!从你小产的第二天起,你便已不再是景王妃了!你之所以能够留在这里这么久,完全只是因为景王宅心仁厚!可是万万没想到,你今天竟然还要故伎重施!白白地丢了脸不说,还彻底地让景王对你绝望了!从此以后,你和他再无任何的可能了!快快收拾好东西罢!跟我回文府好生做人罢!”看到她还傻愣愣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文清华便上前去想拉她入内。
“我不走!这里便是我的家,我又要回哪里去?我这就找皇上去说说理去!明明是皇后那个贱人与王爷勾三搭四,不清不楚的,怎么反倒是我文芳蕊被休呢!我不服!”她大喊大叫,可是语出惊人,每一字每一语都让所有在场的人惊恐万分!
“你太过份了!”文清华气得用手扯住她的头发,逼得她抬起头来,扬起手狠狠地掌掴了她几下,想要让她彻底清醒过来!要知道祸从口出,她所说的话一旦有片言只字传到当今皇上的耳中,只怕要连累不少人丢掉性命!可恨她竟然如此愚蠢地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这般胡说八道!
“妹妹!你这也胡闹得没边了!难道你要累得这所有的人都为你陪葬才开心么?难道你要的便是这个结果么?不管你爱的,你恨的,爱你的人难道都要如此简单地就因你一句话而惹祸上身?你怎么能如此自私呢?”文夫人也受不了她这般胡搅蛮缠了,忍不住上前责怪。
“别再说了!难道在这里还没丢够脸么?!小玉,快进去帮小姐收拾收拾就走罢!”文清华冲着一直看得目瞪口呆的小玉喝道。
“是。”小玉被喝得吓了一跳,当下并不敢违抗,应了急急进去了。
王爷,我死活要赖着你(五)
“小玉!你给我站住!不准收!你要搞清楚,谁才是你真正的主子!”文芳蕊情急之下挣开了文清华的束缚,跳到一边对着小玉喝道。
“这?”小玉一动也不敢动,转过身来怯怯地看向文清华。
“叫福顺进来!我们这就把她拖回去!”文清华转过头来对着文夫人喝道。文夫人被他那骇人的样子吓了一跳,不再敢替文芳蕊多言一句,只好慌张地向外走去叫自己随来的家仆福顺。
“我不走!我既然已嫁到这王府里来了,那便断无回去之理!王爷!你给我听好了,我文芳蕊生是你王爷的人,死是你王爷的鬼!”文芳蕊警惕地退后,不让文清华靠近她,一边又冲着书房大叫。
“你这种人就是做鬼也没人要!”文清华已是气极到口不择言,不再想到顾虑她的感受。
“大人有何吩咐!”这时文夫人带着身强力壮的福顺走了进来。
“上前带小姐走!”文清华斩钉截铁地一挥手,同时朝着后退的文芳蕊一步步地逼近。
文芳蕊一步步后退,直到身子已挨着了院墙,已是退无可退。眼看就要被他们就此抓回的时候,只见她牙一咬,突然直直地朝着文清华跪下来,他们猝不及防,竟一时惊怔在了那里!
“哥哥!嫂子!芳蕊是文家的女儿,如今嫁作他人妇,已冠上他人的姓,作了别人家的人!俗话说: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芳蕊恳请哥哥嫂嫂放芳蕊一马罢!就把芳蕊当作已死了的人罢!不要再管我了!从今以后,我,文芳蕊,没有哥哥嫂嫂,而你们也没有我这个不争气老给你们闯祸的妹妹!以后,我是生是死都与你们无关!”她虽然流着泪,但语气却分明绝决无情。
“妹妹!你怎忍心对嫂嫂说如此绝情的话?你可知道,你一直都是嫂嫂心头上的一块肉啊!难道如今你就这么绝情地不认我做你嫂嫂了么?”文夫人哭着跪在了她的面前。
“嫂嫂自小待我就如亲生爹娘!芳蕊又怎么会不知道?可是天无不散之宴席,芳蕊有芳蕊的一生,想要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所以,嫂嫂莫怪芳蕊无情!芳蕊给您叩三个响头,从此之后,便不要再有任何的瓜葛!”她说完之后,当真就把头重重地磕在了石板铺就的地面上。
王爷,我死活要赖着你(六)
“妹妹你好狠的心!”文夫人掩面而泣,只说出一句便泪流满面,哽咽不止。
“哥哥也请受妹妹三个响头!”文芳蕊又把身子转向文清华连嗑了三个头。
“罢了!罢了!就如你所愿,你我从此以后就是陌路,再也不是兄妹!以后不管你荣华富贵也好,穷途未路也好,都不关我文清华的事了!你自己好生保重罢!”文清华连叹三声,最后甩袖朝着外面走了。而文夫人也泪水涟涟地一步一回头地随了出去。
他们走后,整个院子里立时安静了起来。那些先前来看热闹的下人们也在老管家的催赶之下无声的散了!只余得头发散乱,模样狼狈的她一个人伤心地跪在那里。
“小姐!地上凉,跪久了会落下病根的,快快起来罢!”怯生生地小玉虽然有些不敢惹她,不过看到她在寒冷的天气里这样跪着,还是担心地上前劝道,并想伸手把她扶起来。
她却毫不领情地把小玉推得踉踉跄跄地差点摔倒在地,然后自己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小姐!您额头一片淤青,请让小玉为您处理一下罢!”小玉看她摇摇晃晃地不知要到哪里去,便随在后面担心地叫道。
“别跟着我!”她目光怪异地瞪了小玉一眼,冷声说道。
“这?”小玉被她瞪得心里直发毛,虽然很担心,不过却是真地是立在了原地,不敢再跟着走一步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朝着书房走去,想来定是去找景王了。
文芳蕊慢慢地走到书房门口,但见木门紧闭,她蹬蹬蹬地上了阶梯,走到门前,扬起手用力地拍打着门,一边大声叫道:“王爷!你打开门,芳蕊有话要对你说!”
可是那里面悄然无声,并不见景王前来开门。
“王爷!你今日若是不见我,我就要在这里一直敲,一直敲,直到你肯见我为止!”她知道他一定在里面,所以不肯放弃地一直拍打着。看到过了半天,那里面还是毫无动静,她一时气极之下,竟用头使劲地擂着门,一下,二下,三下。。。
“王妃!我的天呐!难道您不会痛么?您的头已经出了这么多的血了呀!快停住罢!”老管家听得她闹得厉害,迫不得已出来查看,不料却见到她就如中了疯魔一般把自己的撞得头破血流!
王爷,我死活要赖着你(七)
老管家上前想要伸手把她拖开,不料此时的她力大无穷,双手使劲把他一推,他一时站立不稳竟被她推倒在地!没有了阻拦,她又开始猛烈地撞击着木门,发出更加刺耳的“咚咚咚”的声响!越来越多的血涌了出来,一滴一滴地顺着门框滑落了下来!
“王爷,老奴求您发发慈悲开开门罢!否则的话,王妃可能就要命丧于此了呀!”老管家活到这么大年纪也从未见过这种事,当下被她吓得心惊胆战,害怕真地闹出人命,因此只好扯着喉咙朝着里面求救。
可能是他的话起到了作用,那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面色冷峻地景王从里面走了出来。
“王爷!你终于肯见我了!”文芳蕊喜极而泣,立即端上她认为最具妩媚的笑向着景王迎了上去。只是她根本不知道,此时的她不但头发绫乱,衣衫不整,还因为刚刚一直用头蛮力的撞门而致满脸的血污,当她那样展开笑容的时候,却让人感觉就如鬼魅根本都不敢去直视她!
“有什么话就快说罢!说完之后,就随着你的兄嫂回到文府罢!以后,你我就各走各的,不要再见面了!”景王厌恶地远远避开她的手,冷冷地说道。
“王爷这是说的哪里的话?芳蕊从嫁到这王府的那天开始,就已经和文府没了关系!今天,芳蕊也和兄嫂说得很是清楚明白,芳蕊的心里只有王爷,再无其它的亲人!王爷,你这是要把芳蕊赶到哪里去?如果这样出去了,芳蕊只有一死了!”她泪水如雨滚滚而下,把原先脸上的血污冲得一道又一道,模样更是怪异!
“你竟然狠到连自己的兄嫂都不认么?文芳蕊啊!文芳蕊!我今日才算把你看透了,你好狠啊,狠到对自己也可以做到毫不留情!你,真是叫我不寒而粟!”景王大惊,万万没想到她竟然可以做到连把自己从小抚养大的兄嫂也不再相认了,心里更是又增加了几分厌恶!
“是的!芳蕊的眼里,心里,只有王爷你一个!其它任何人都不能分走掉一分一毫我对王爷的爱!王爷,这一辈子,我就认定你了,赖定你了!要想我离开这王府,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王爷你亲手把我杀了,然后把我的尸首拖着扔了出去!”文芳蕊当然把他的反感看得一清二楚,但她却反而不再流泪了,只是语气却是更加的肯定坚决,透露出一丝狠决!
花魁的柔情蜜意(一)
“你这样的女人简直太可怕了!好!好!我惹不起你,那我至少可以躲得起你罢!你要这个王府,你要这个王妃的名号,我今天都统统给了你!这样,是不是称了你的心,顺了你的意呢?!”景王大怒之下却是深深的无奈,只觉得眼前这个形如鬼魅的女子既可怕又可恨,哪里还有一丝半毫当初清甜的模样?看着她,心里除了厌恶更有恐惧,当下,不愿再看她一眼,更不愿再和她同处在同一屋檐之下,对着她说了几句之后,便举步匆匆地往外走去。
“王爷!王爷!您这是要到哪里去?好歹也要跟老奴说一声,老奴心里这才放得下呀!”老管家听了他的话,那意思竟是不再回来这里了,心里不禁大慌,小跑着追着他那匆匆的背影而去了。
他们一走,偌大的院落顷刻间变得寂静无比!而文芳蕊也仿佛成了石化的人儿一般,呆愣愣地看着景王离去的方向一动不动,整个大脑仿佛被人狠狠抽空了一般显得飘渺虚空!
就那样傻傻地站着,没有伤心,没有悲痛,没有绝望,只有无助!
天不知什么时候刮起了风,吹干了她的泪,吹得她的身子冰冷,可是她却毫无知觉,因为她的心已经被景王那几句寒气逼人的话冻结成了团!因为冷,她曾经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