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兵的青春谜底 作者: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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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大兵的青春谜底 作者:惟诚-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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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替班,她有别的事儿,连电影都不去看,她要给家里打长途询问她母亲来北京看病的事儿。
  “噢?这么好的电影都不看,打哪家子长途?问她妈来看病啥时候不能问,非要等到演电影呢。”金霞说。
  我知道她跟肖文汇还是不怎么说话,开班务会的时候,金霞总是眼神呆滞地看一个地方板着脸,缄默无语。
  金霞见我不肯走,还在磨她,想了想,还是答应了我,好电影她也喜欢看,不过,她总没有我那么大瘾头儿,再说,她不喜欢外国电影,大多是睡一半看一半。
  我胡乱吃了一个包子皮,赶回去准备看电影。今晚的电影吸引了不少观众,大礼堂座无虚席。看完第一个电影,胡明媚坐不住了,她说感觉不对劲儿,可能倒霉了,得回去拿卫生纸,也许就不回来了。
  实际上《情暖童心》是一步特别好的电影,关怀残疾孩子的情感片,我正看得入神的时候,胡明媚跑来,贴在我的耳朵边小声叫我:“林玫,你快去看看吧,肖文汇叫指导员的媳妇打啦,挠破了肖文汇的脸。”
  “啊?怎么回事?”
  “肖文汇在屋子里哭呢,她挨打了。我跑回来一趟就是想来告诉你,叫你快去看看,刚才,警卫排的把正在这儿看电影的管理处长都叫走了,咱那指导员和他老婆都在管理处,正在解决问题呢。”
  银幕上的情节正在感动着我的时候,胡明媚跑来告我这么个消息,听说肖文汇还挨了打,我只好依依不舍地离开电影院,立刻跟着她回到宿舍。
  肖文汇趴在床上把脸埋进被子里面不停地抽泣着,她听见我进来仍然纹丝不动地趴着。
  我像翻动一条小船一样把肖文汇从床上翻了过来,弄了条热毛巾递给她。肖文汇坐起来,头发蓬乱,左太阳穴有一条毛线粗的血痕从眼角拉到了颧骨,还有一缕头发粘在了伤痕处,我真想替她摘下来又惟恐弄疼了她。肖文汇下意识地用手遮住了左边的脸颊。另一只手接过热毛巾。
  我问她怎么回事,她一言不发,问她怎么会跟指导员家属发生冲突?她斜着眼看看我,瞪我一眼,仍然不说话。
  出去洗脸刷牙的时候看见胡明媚上楼来,她是去楼下找金霞了,我跟金霞商量好,我俩是换整班,不管我回来早晚都不用替她。
  胡明媚钻进了我们屋子,没过三分钟就跑出来,自言自语道:“不知好歹,大倔驴,死不死!活该!”
  我跟胡明媚说:“也别怪她,肖文汇够倒霉了。”
  “你不知道,她叫我滚,滚蛋,有这么四六不懂的人吗?”胡明媚说完,“嗙”地摔门进屋。
  我端着脸盆,带着刷牙缸子和毛巾香皂回去,又出来打了一盆热洗脚水自己洗了脚,看看肖文汇还愣神,用她的盆给她打了洗脚水端过去说:“别以为我是巴结你肖班长,我是想叫你烫烫脚,早点睡觉。”
  肖文汇气得用剪刀在一条一条地剪碎她那天从军绿棉袄上拆下来的花布,见我一片诚意,给她打了热腾腾的洗脚水,于是退掉了鞋袜,把双脚浸入水里。她颤动着嘴唇,眼睛里流露出愤怒和悲伤,她把今晚的委屈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给了我。
  3
  屋外的水房里有人在哗哗地冲洗衣服,可能是胡明媚还没有睡觉。肖文汇打开一条门缝儿,看了看,再次锁好门,这才放心地跟我继续说话。
  事情原本是这样的,那个下雪的夜晚,指导员在党员扩大会议上替肖文汇拍桌子据理力争,从那天起,肖文汇就没有机会跟指导员单独接触过,也是怕更多的流言蜚语。上个星期她的母亲说要来北京看病,看什么病?还保密。后来,好脸好面儿的肖文汇只告诉了我一个人,她母亲身上长了一大块儿白癜风,她怕将来蹿得满身都是,更怕蹿到脸上,所以要到北京的大医院瞧病,顺便到闺女的部队来看看。肖文汇这回是想托魏明魏指导员帮她联系医院,给她派个车用用,另外,指导员有个战友在报社当记者,他答应给肖文汇借个日本照相机,带上几个胶卷。
  指导员找个什么机会递给肖文汇东西倒好办,关键是两个日夜思念着的有情人更愿意找个机会温存一番。赶巧部队大院演双场电影,而指导员的家属又是个电影迷,她会把孩子托付给别的家属,坐电影院里面从头儿看到银幕上出现那个“完”。这是个绝好的机会。
  没有风的冬夜,我们的大院会很宁静,尤其在树叶子都被列风剥光的晚上,干干净净不会有莎啦啦的喧响,如果是风清月朗,寂静西山怀抱里的半山腰则别有情致,坐落在山脚下的部队的大院横看侧看都像镶嵌在绵延山岭中的七彩霓虹。
  这个晚上八点以后,从东至西游走在院内的人们一起涌进了大礼堂,两扇大门关闭,坐在礼堂的人们静静地酣享着五十年代——青春年少的时光倒流……
  肖文汇像个美丽的幽灵,趁着夜色悄悄溜进了八号楼,那间屋子跳动着昏黄微弱的光影,魏明早已等候多时,他脱掉了军装,身着一件紫红色的羊毛衫,这是肖文汇说过他好几回还没有淘汰的一件衣服,肖文汇说他穿上这件羊毛衫实在是土气。
  今晚,肖文汇的出现立刻给魏明的小屋带来了一具温暖的火炉,魏指导员搂紧了气喘吁吁的肖文汇,把她拥进怀里,两个人相互凝视,肖文汇抓住魏明后腰隔过紫红毛衣的皮带,用力掐一把他的身体。魏明趁势竖着抱起肖文汇,抡起她转了一个圈子,而后,他关掉了那盏光线微弱的小台灯……
  黑暗里,一个身影在靠近这两个忘情拥吻的男女,那个黑影的手里握着一把笤帚,迅速朝着他们猛忽下来。
  笤帚砸在魏明的头上,他抽出笤帚,下意识地喊了一声:“谁?”
  因为屋子一片漆黑,肖文汇看不清楚拿笤帚的人影是谁,魏明立刻判断出此人是他的妻子。
  魏明走到门口,拉开了日光灯,既然老婆堵上了,他何必还摸黑呢。刚才两个人的情绪过于激动,全身心地投入到拥吻中,谁也没有察觉黑暗中会有个人悄悄地打开房门,一声不响。在魏明看来。这8 号楼的钥匙只有他自己拿着,怎么老婆也能打开这房子的门呢?
  太突然,迅雷不及掩耳,无法应对,只能怪魏明何必要关掉那盏微亮的小灯呢?这不是偷情是什么,掉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幸好两个人穿着整整齐齐的衣服,一粒纽扣都没有解开。
  就在魏明前去开灯的当口,魏明的家属已经用力揪住了肖文汇梳着一分为二的两个垂肩小髽鬏的其中一个,这个发了疯的女人将肖文汇推搡着,把她挤到了桌角。
  别看肖文汇的个子比指导员妻子高半头,她没有人家指导员家属的猛劲儿,肖文汇毕竟是从不干力气活的漂亮毛丫头还动不动血压高,况且,我们这几个天津兵因为人少也没有接受正规的新兵训练,因为要早点上台值班。
  指导员的夫人今天穿的是一身女警察的制服,她要狠狠地收拾肖文汇,她拉开架式,手疾眼快,上来先给了肖文汇一个大嘴巴,然后,她朝着肖文汇的脸猛地抓出一条血痕……
  肖文汇只有招架,来不及还手,加上她本来就被堵在现场,心虚没底气,她只是用两只胳膊拼命地捂住自己的脸,嘤嘤地啜泣。
  魏明是想打开日光灯,没料到在他跑去开灯的时候,肖文汇就惨遭自己老婆的暴打。他知道自己老婆的脾气,不顾一切地冲过去,用力抱住了妻子,把她狠狠甩到床上。
  他的女人起来挣扎,他又一把将她摁住,把她的两只胳膊像警察抓小偷一样给她掮到后面。
  “小肖,你快走吧,你先走,快!”魏明对肖文汇说。
  魏明的老婆被丈夫把两只胳膊用力掰过去,疼得叽哩哇啦乱叫,她的嘴里不停地骂着一串串不堪入耳的脏话……
  肖文汇像个越狱的女犯,在黑夜里逃着,她用双手捂住被抓伤的脸颊,怕迎面的风吹疼了那道伤痕。
  大礼堂里《青春万岁》演到后半部分的时候,管理处长就被人悄悄地叫了出去,当时我正聚精会神地看电影,没有注意到任何人的出出进进。
  那天晚上,指导员魏明的家属挣脱了魏明,她像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疯婆子,着了魔一般哭闹着跑进机关大楼,值班的门岗本来就是警通连的战士,有一个没去看电影的跟一个值班的在海聊,他们一看是指导员的老婆,怎么敢阻拦呢?
  魏明肯定是跟随其后,但他又怎能追得上丧失理智的妻子,他只能看着披头散发的妻子在寒冷宁静的夜晚沿着小马路狂奔。咆哮。
  到了机关大楼,魏明看见自己的老婆真的豁出去了,不顾体面地横躺在管理处长的门口,地上是冰凉的大理石,她却像躺在热炕头儿一般闭着眼睛,铺开胳膊大腿地躺着,嘴里不停地喊叫着:我要见处长,12点以前见不到处长我就死给你们看。魏明过去拉她一把,她就用力踹一脚魏明。
  身为指导员,在自己的两个战士面前算是威风扫地,但他觉着毕竟是自己的错,如果动手打了老婆,不光自己于心不忍,就是领导知道也会怪罪,在无奈的情况下,魏明叫一个警卫战士到大礼堂看看管理处长在不在看电影,如果在,就小声把他叫出来。
  那个晚上,回到宿舍的肖文汇也被叫走了,被叫到管理处。不过很快她就回到了宿舍。她本来应该去找指导员拿日本照相机和胶卷的,结果空手而归不说还被抓伤了脸。
  肖文汇跟我说完事情经过已经快到深夜两点,没有困意,觉还是要睡呀!我怎么劝肖文汇都无济于事,她一夜没有脱衣服,还是我给她脱掉了那双玫瑰红色的呢子面棉鞋,盖上了棉被。
  当战士期间,即使买得起棉皮鞋,那时候也不许穿的,发的大头儿棉鞋穿上太傻笨,冬天的时候我们也跟着老兵学,到王府井去买双泥子面的棉鞋,带一寸多高跟儿,鞋口围着一圈人造毛,事实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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