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好像是刚油上油漆不久的隐约还能闻到那一股油漆的味道呢只是他们为什么要装修皇府不仅连人都是新的而且连皇府的建筑也变新了。
“王妃,看来爷还没有告诉你。”
在一旁侍候的明月见贝小小一愣一愣的忍不住插嘴说。
“告诉我什么?”
他们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她吗?
难得在床上还能看见他!(五)
难得在床上还能看见他!(五)
贝小小扫了他们一眼发现他们都忍不住一副想笑的样子只有炎遇是淡定地吃着早点。
“爷回来的时候,发现王妃你不在,又看见寝楼里面堆着无霜公主的嫁……”
明月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爷冷哼了一声赶紧转口说:“东西,然后王爷就放火把那些东西烧了。”
“吓?烧了?”
那天虽然她心情不是很好但是也知道那些东西价值连城啊。
他居然就这样烧了,他也不怕遭雷劈啊那么浪费,贝小小斜睨了炎遇一眼他还是在淡定地吃东西没啥反应,买噶,真是罪过。
“是啊,而且爷还不准我们救火,那天很大风,那火势也蔓延得很快,所以就……”
明月偷偷去了炎遇一眼看他并没有要阻止她说下去的意思便继续说:“那一场大火烧了很久,要不是后来风停了,恐怕整个皇府都会被烧掉。”
就算风不停,其实也烧得差不多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难怪我觉得这个皇府怎么突然变得那么新呢,原来是咱们爷银子多,重新做过皇府呢。”
没有什么事情听起来比这家伙放火烧自己的家还要感到震撼了贝小小简直不敢相信这事情是真的。
“放心吧,这皇府是父皇出钱重新建的。”
言下之意,他们家的家产还没有动过一毛钱呢。
“那你也不用那么冲动吧,要是父皇不重修的话,那咱们回来岂不是要睡街边了?”
难得在床上还能看见他!(六)
难得在床上还能看见他!(六)
这人还说得理所当然呢?
他们家的钱还不都不是从百姓手里来的嘛真是花得一点都不手软啊,不过这些事情都是因为她虽然觉得荒谬,但是心底里面还是忍不住地觉得窝心了。
他把家里的下人换了都是为了她着想纵火烧皇府也是因为她,说起来愧疚的人应该是她呢。
“有我在,我怎么会让你睡街边。”
就算没有皇府,他也不会让她流落在外的炎遇对她的话感到有那么一点点的不悦。
“好了啦,知道你不会啦,吃多一点吧。”
唇边忍不住溢出了一抹幸福的笑容贝小小夹起一块点心塞进他的嘴巴里堵住了他抗议的话,本来还有话要说却被她塞满了嘴巴,只能干瞪眼了。
要不是因为惧怕炎遇,明月差点就忍不住笑出来了她忍不住笑说:“爷还把嫣红院撤了,说谁要是敢再踏入皇府一步就把她的腿打断,扔进水里喂鱼。”现在可好了没有了那一班女人来兴风作浪的,以后的日子就安心多了。
“哟,咱们爷还真舍得啊,那嫣红院的姑娘每一个都是美若天仙的,爷还真的说撤就撤啊。”
在听进说嫣红院撤了,贝小小顿时觉得浑身都舒畅她早就后悔了留下她们炎遇这一次干得漂亮啊,撤得好,撤得妙,撤得呱呱叫。
“小小!”某爷本来淡定地享用着早点听了她可以倜傥的话,再也镇定不下来了这个女人给她一点颜色,她就开始开染坊了。
“怎么啦,难打我说出了吗?她们以前全部都是你的老相好啊。”
都不晓得他们在床上滚过多少次了,本来只是倜傥的话,后面却变相的成了吃味的讽刺了。
“小小,那都已经过去很久的事情了,你是想跟我吵架吗?”
难得在床上还能看见他!(七)
难得在床上还能看见他!(七)
这女人八成是没事干想要动动嘴皮子炎遇的脸色有点绿了。
“哟,小女子哪敢啊,你把皇府烧了当吃生菜,把下人换了当放个屁,要是我惹你不高兴了,你还不换娘子去。”
贝小小做出一副小女子怕怕的表情。
“王妃这就很没良心了,这爷不都是为了你才这样做的嘛。”
明月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捂嘴偷笑地插了一句话。
“谁知道他是不是早就嫌这皇府久了,早就想要换个新……唔……”
贝小小的话还没有说完,炎遇突然从椅子站起来长臂一伸,握住她的两个肩膀然后俯首当众封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明月他们没有想到他们爷居然那么火辣竟然当着他们的脸把王妃的嘴巴封住了大家的忍不住脸红过来了不过这个方法非常有效成功地让某个喋喋不休的女人消音了。
过了片刻,直到贝小小双目迷离晕头转向的时候炎遇这才放开她。
“我要进宫了,你这个脑袋别有事没事的就给我乱想,知道吗?”
炎遇说着伸手掐了一下她的红粉小脸。
“呃,我才没有乱想呢,你什么时候回来?”
被小小脸色酡红地坐在那里。
“没有就好,我进宫交代一些事情就回来。”
炎遇说完便径自离开了。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贝小小的眼底里闪过一抹眷念的光芒。
“王妃,爷对你真好。”
等炎遇走远后,明月羡慕地说要是有个人像爷对待王妃一样对待她就好了明月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张冷漠的脸庞。
“我知道。”贝小小久久才收回自己的目光脸上露出了一抹让人羡慕的笑容自己的老公怎么对自己的,就算别人不说,她也知道。
千年以前的秘密!(一)
千年以前的秘密!(一)
当炎遇离开皇府之后,立即快马加鞭赶去皇宫此刻早朝早已经散去,在御书房里面的人不是炎极天而是当今太子炎哲,在五天前炎极天突然宣布龙体有安恙所以政务暂时由太子管理一向愚钝的太子突然勤奋起来,而且不耻下问在朝的众大臣皆感到欣慰,将来炎极天驾崩之后的帝位理所当然是由太子即位本来大家还在担心,太子昏庸无能,目光短浅做事情优柔寡断,不是能够挑起大旗的人但是这几天他代政而来,却把事情处理的妥妥当当的大家都认为太子确实脱胎换骨,不可同一而语了。
炎遇并没有去御书房见炎哲,而是直奔炎极天的寝殿当他到了炎极天的寝殿门口的时候却发现在门口有很多侍卫守着而且看他们的样子都面生得很估计在皇上的寝殿里并不会有那么多人守着而宫女和太监却不见人影,这是怎么回事?
一抹寒光从炎遇的眼底里闪过,他舍弃了前门,绕到墙外翻墙而去。
当他来到他的床前的时候一抹惊愕的光芒从他的眼底里闪过躺在床上的这人真的是他的父皇吗?
在不久前,他还是个威风凛凛地傲视天下的君主但是现在却病得奄奄一息的,就好像随时都会断气死掉本来精神饱满的脸容,现在已经瘦得凹下去了,显得比实际年龄还要苍白。
“父皇。”炎遇站在他的床前,轻轻地喊了一声,本来冷漠的脸,此刻却也有点动容了。
床上躺着的老人已经不复往日的威严在炎遇的呼叫下,仿佛有千斤重的眼帘慢慢地睁开。
“你来了,朕等了你很久了。”
炎极天看见床前的人是正是自己等待已久的人。
……………………………
人哪有一辈子都是幸福的,接下来的内容开始虐了,亲们做好心理准备哦。
千年以前的秘密!(二)
千年以前的秘密!(二)
一抹喜悦的光芒从他的疲惫的眼底闪过脸上出现了激动的神情,就好像他已经等了他一辈子似的。
“父皇,你生病了,怎么没有人在旁边侍候着?”
除了在门外的侍卫,里面根本一个人影都没有,这倒像是在软禁。
“孩子,朕不是生病了,而是中毒了,在几天前,太子突然性情大变,以修养为命把这寝宫里面的太监宫女都驱走了,就连其他向来看朕的人都被止步了,你能来真好。”
炎极天伸手无摸着炎遇的手黑沉的眼睛微微有点湿润。
“你中毒了?中了什么毒,太医有来看过吗?”
炎遇有点正经地望着他太子一向都是比较懦弱的人,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太医有来过几次,但是他们都没有办法解毒,因为朕中的是蛊毒,除了下蛊的人,无人能解。”
炎极天在说出蛊毒的时候,脸上并更没有任何的情绪变化就好像已经习以为常,接受了这个残酷的事实一般。
“蛊毒?”父皇中的是蛊毒吗?一抹震惊从他的眼底里闪过:“在史书上记载,那蛊毒不是在一千年前随着古殇国的没落而消失了吗?父皇怎么会?”
“孩子,朕的时日无多了,中了蛊毒一个月之内就会药石不治而亡。”
炎极天苦笑了一下说,他的日子已经过了三分之二了,中了蛊毒的人,在最后的十天里就会被剧烈的痛疼折磨,干开始的时候并不是很剧烈但是到了后来就会越来越痛疼,发作也会越来越频繁,那并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痛苦,中了蛊毒的人多数都因为承受不了这样的痛楚而选择提前结束自己的生命。
“父皇,是谁下的毒手?”看着炎极天脸上的那一抹凄凉的苦笑,炎遇藏在袖里的拳头握得紧紧地,琥珀色的眸子闪烁着阴狠的光芒。
千年以前的秘密!(三)
千年以前的秘密!(三)
“孩子,你可知道当年我为什么要送你去军营?”
炎极天摇了摇头并没有回答他的问话反问起了陈年旧事。
“父皇送儿臣去军营是为了让儿臣锻炼成为一个可以挑得起大梁的人。”
炎遇的目光变得黯淡那么多年的军旅生活,的确是让他学会了很多东西。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
炎极天用力地握着他的手目光变得有点热切。
“还有其他原因?”
炎遇的目光一顿有点不知所以了。
“对,除了这个,那是因为你还是祖先挑选的人选。”
炎极天说着,那一双呈现死灰色的眼睛突然绽放出一抹奇异的光彩。
“祖先挑选的人选?”他不懂了。
“没错,其实在一千年前的历史长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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