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小小满面羡慕地说。
“娘子,你是不是很不喜欢在皇宫里生活?”
炎遇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那一双微微弯着宛如月牙儿般的眸子,认真地问。
“在皇宫里,做人太累了。”
难怪以前看电视的时候那些妃嫔公主的都喜欢把皇宫比喻成笼子而把自己比喻成金丝雀她才来这里几天的光景她就已经有了这种感概了。
“为夫以前曾经答应过娘子,有朝一日,我可以放下这里的时候,我就会带着娘子一起归隐田园。”
炎遇深深地望着她轻声地述说着,他们曾经有过的约定。
“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
贝小小闻言,顿时惊讶地瞪大了双目她还以为他早就已经忘记了这回事了没有想到他居然还记得一股甜蜜的感动不禁从心底里泛开。
“娘子说过的话,为夫什么时候会忘记?”
其实从一开始他就不打算一辈子都做这个皇帝的。
娘子要发飙!(七) ;
娘子要发飙!(七)
“但是你现在是皇帝喔,皇帝不都是做到老的吗?你哪里还有时间陪我去隐居啊。”
才刚刚飞扬起来的小脸马上又拉下去了他还所以自己现在只是个皇子或者王爷咩他现在是九五至尊也贝小小闷闷地说。
“这也不一定的,在这段时间里,我会寻觅一下适合的人选,到时候宣布退位,为夫就可以功成身退,到时候,娘子想要去哪里,为夫都奉陪到底。”
炎遇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白嫩的脸颊低沉的声音在编织着属于他们的美好世界。
“真的吗?你真的可以退位吗?但是你那么困难才坐上这个皇位,你舍得吗?”
难道他还真的能只爱美人,不爱江山贝小小满脸期待地眼巴巴望着他当知道自己心爱的人肯为自己放弃一起的时候那是身为女人最大的虚荣。
“为夫有什么舍不得的?坐上这个皇位,虽然得到了至高无上的权利,但是相对的,却要比别人付出双倍的时间和空间作为代价,为夫不想一辈子都过这样的生活,不仅枯燥而且缺乏自由。”
炎遇认真地说。
“你是说真的?”
她没有听错吧原来她家的夫君也会想要追求自由的她还以为他会想一般的男人会对权利什么的很执着呢贝小小有点惊愕地望着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他从来不跟她说这些话的。
“当然,珍珠都没有那么真。”
看着她惊讶的可爱表情,炎遇忍不住轻笑出声。
娘子要发飙!(八) ;
娘子要发飙!(八)
“哇,相公,我好爱你啊。”
原本她还在担心自己会这样一辈子屈居在这座华丽的笼子里现在听到他这样说她的心情豁然开朗她猛地一头撞入他的怀里感动地大叫着。
“娘子,轻一点。”
知道她会感动但是却不知道她居然如此的大力撞过来炎遇一时没有注意被她撞倒在床上要不是床铺上铺着厚厚的毛毯他的后脑勺非得长包子不可了。
“人家太感动,太激动了嘛,有没有撞痛你。”
半响才发现自己刚刚似乎太粗鲁了有点像是恶狼扑羊的姿势贝小小趴在他的身上不好意思地搔着头发说。
“为夫没事,这样就让你感动得扑倒为夫啦?”
炎遇伸手扶着她的腰看着她潮红满脸的可爱模样,忍不住戏谑她。
“臭相公,明明就是你自己没有坐稳,人家哪有把你扑倒啊。”
贝小小一手撑在他的心口上把罪名推到他的身上去。
“娘子,你什么时候改姓了?”
炎遇故作惊讶地望着她。
“我没有啊,我哪有改姓啊?”
没有会意过来的贝小小一头雾水地望着他反问。
“没有吗?娘子你确定没有改姓为赖?明明就是娘子用力地扑倒为夫的,还赖为夫没有坐稳,你不姓赖姓什么?”
炎遇挤眉弄眼地反问,仿佛真的煞有介事般。
“什么,臭相公,你居然说我姓赖的,你欠扁啊。”
经过他这一说,某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被他摆了一道。
色中饿鬼!(一)
色中饿鬼!(一)
自从那一次徐嬷嬷来把贝小小气倒之后太后就再也没有派人来找慧宁宫找碴了贝小小这才知道她家相公办事就是又快又有效率没有了那些闲杂人来踢馆她就落得个清闲了在炎遇的特许之下她在慧宁宫里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一切都不必受到后宫的规矩约束这样一来,她的日子就过得挺滋润的。
因为最近的天气越来越冷艳遇几乎接近冬眠了,就连爱吃的虫子它也懒得出去找了贝小小只好让眉清目秀轮流出去帮它抓虫子。
“艳遇,为什么你那么怕冷啊,我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那个老板不是叫你雪地飞鸟的吗?”
贝小小抱着它,坐在暖炉的旁取暖一边喂它吃虫子,一边不解地问。
“啾啾(在精灵界里面四季如春,来到人间里,气候变化那么大,我当然会适应不了啦)。”
艳遇吞下了一条虫子窝在她的怀里懒洋洋地说。
“那个老板是在雪地里扑抓到你的,难道那时候你正在冬眠?”
难怪身为精灵居然那么容易被凡人抓住当一半的普通鸟儿卖真是可怜的精灵啊而且还只是一百两的身价真是有够廉价的,贝小小想到这里同情的目光不禁落在它的身上。
“啾啾(那是我不小心才会被他抓到的啦)。”
说起了那一件陈年旧事艳遇就觉得呕心极了虽然到了人间有一段时间了但是还是适应不了那么寒冷的天气。
色中饿鬼!(二)
色中饿鬼!(二)
那一次它飞出去捉虫子吃没有想到去碰上了大风雪它的灵力因为天气的变冷而降低了而刚好被那个小鸟店的主人碰上了二话不说把因为天气而灵力变弱的它抓回去当普通鸟儿来卖幸好琴灵并不知道这件事情要不然不被她嗤笑个一两百年才怪呢。
“可怜的艳遇,你一定吃不了不少苦头了。”
贝小小同情地望着它说。
“啾啾(喂,女人,少用这种眼神望着我,我在他那里好吃好住的,才没有吃什么苦头呢)。”
艳遇被她那肉麻的眼神看得受不了,忍不住抗议地叫。
“是喔,好吃好住,如果真的是这样,你还用得着那么迫不及待地在我打开鸟笼的是飞走,害我被那店主狠狠地敲了一个竹竿。”
然后还得沦落到卖身给炎遇的地步说起那一件辛酸史贝小小就忍不住手心刺痒地想要拔它的毛那时候要不是它逃走了它哪里值一百两银子白白地便宜了那个店主了。
“啾啾(喂,你现在都贵为一国之母了,你该不会还在哀悼那一百两银子吧)。”
她还可以再小气一点吗?
都已经是什么年代的事情了还记恨到现在,艳遇斜睨着一双斗鸡眼瞅着她。
“哇,你那是什么语气,什么态度啊?你以为一百两银子很少吗?”
贵为一国之母又咋样了谁规定当皇后就不用把钱财放在眼里的?
贝小小扯了扯它翅膀上的羽毛,瞪着它说。
色中饿鬼(三)
色中饿鬼(三)
“啾啾(哇哇……小气鬼,不就一百两银子嘛,用得着斤斤计较么)?”
呜,难道她不晓得那么冷的天气扯人家的羽毛会痛的么?
艳遇用另一只翅膀拍开她的手。
“我没有跟你计较啦,看你身无长物的,我懒得跟你计较那么多,对了,你如此怕冷,你为什么不会精灵界过冬啊?”
贝小小不甚明白地问精灵界四季如春那它干嘛还屈就自己躲在这个天寒地冻的人界里呢?
“啾啾(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啦)。”
提到它会不会去的问题艳遇尽是轻描淡写地一语带过不想多做解释。
“你不说我当然不会明白了,不过你说了我就一定会明白,说来听听嘛,是不是跟琴灵有关?”
关于艳遇跟琴灵的事情她知道得并不多每次她想要从它的口中挖出一点消息来它的嘴巴就好像是蚌口一般怎么都撬不开。
“啾啾(做人不要太八卦,否则很容易闪了舌头的)。”
艳遇拍了怕翅膀伸了一个懒腰懒洋洋地说。
“人家好奇嘛,你就说一点来听听嘛,你不是跟琴灵约定了搞定鬼枭就回去的吗?为什么你又不回去了?难道你是欺骗琴灵?”
贝小小不死心地继续追问。
“啾啾(我是答应过她这件事情,但是贝小小皇后,你别忘了,鬼枭只是受伤而已,他并没有消失,他随时都有可能回来对付你们的,现在炎狄王已经搞定了,还有谁帮你们对付他)?”
色中饿鬼(四)
色中饿鬼(四)
艳遇提出了贝小小早已经忘记了那一号还存在的危险人家说居安思危她怎么一点都忧患意识都没有?
“呃,对哦,那个讨人厌的鬼枭还没死呢,虽然他被炎狄王打伤了,但是他要是疗好伤了,会不会卷土重来啊?”
最近的事情太多了因为殉葬的事情都搞得她晕头转向了差点就忘记了还有鬼枭这个头号敌人。
“啾啾(你就继续过你的滋润的日子吧,等人家兵临城下的时候才来担忧吧)。”
艳遇半开玩笑半讽刺地说。
“抽艳遇,人家又不是故意要忘记他的,你用得着这样讽刺人家么?真是个没礼貌的精灵,一点都不可爱。”
贝小小呲牙咧嘴地朝它瞪了一眼。
“启禀娘娘,梦歌儿秀女在殿外求见。”
就在贝小小和艳遇在耍嘴皮的时候宫女小鱼进来启禀。
“啥?秀女?”
贝小小当下一阵愕然怎么会有秀女求见她的?
“会娘娘,是前阵子皇上选的秀女。”
小鱼见她一面愕然的样子,便主动解释说。
“她来求见本宫有什么事情吗?”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她跟那些秀女没有什么交情的甚至见都没有见过那些秀女是炎狄王弄来的自从他消失之后,后宫就多了一群无人理会的秀女。
“她没有说,只是拜托小鱼引见。”小鱼低首说。
“这样啊,让她到会客厅吧。”
这秀女怎么无端端的找上门来了?
就看看她想干什么吧。
色中饿鬼(五)
色中饿鬼(五)
“是,娘娘!”小鱼领命出去。
“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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