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差点惹祸你知道吗?!”
“我就是死了又关你屁事,反正你也就把我当个玩儿的!”
陈之远越想越激动,突然大吼了一声,萧进踩了刹车,别过头就是张戾气满是的脸。
“你再说一句。”萧进火起来的眼神特别狠,特别冷,是让人见了就害怕的那种,陈之远也怕,可他现在大概是气坏了脑子,就是不肯说软话,眼看着萧进都准备动手揍他了,他还扯嗓子骂个不停。
“我说我死了关你屁事,反正你萧进也就把我当个玩儿的!你有真心对我吗!就会在床上说些屁话!在这外面,你给我好脸色看过?!你真把我当你那个看过?!你就把我当个免费鸭子,你以为我不知道!”
萧进噤了,他把眼神移开,不看陈之远又怨又怒的脸。这大半夜的,街上也没个人,天冷得厉害。萧进不知怎么地就说不出话了,他随便摁开了个电台频道,电台里传出了清新的女声:“好,接下来,让我们一起在这寂静的夜晚里来怀念那些忘不了的人,忘不了的事。童安格——《忘不了》。”
歌声在车厢里静静地淌着,萧进和陈之远似乎都不愿打破这安静,一直没说话。
“为何一转眼,时光飞驶如电
看不清的岁月,抹不去的从前
就象一阵风,吹落恩恩怨怨
也许你和我,没有谁对谁错
忘不了你的泪,忘不了你的好
忘不了醉人的缠绵,也不忘不掉你的誓言
何不让这场梦,没有醒来的时候
只有你和我,直到永远”
“我图你什么啊,萧进?你让我跟你,我跟,你不喜欢别人知道我们的事,没关系,我不说。但你知道不,我怕,怕你转眼就不认我了,怕你转眼就不要我了。你要叫我滚,我又能到那儿去……”陈之远听得一阵心酸,想着自己跟了萧进这么多年,到现在也没得到一个真正的承认,还被对方毫不留情地当着那么多人打骂,他眼一闭,泪水就忍不住了。
“我说过,我给不了你什么,陈之远。我不可能和你结婚,也没法给你名分……”
“别说了!”
陈之远气得两眼通红,他看着萧进,真想挖他心看看是不是铁做的,怎么会这么冷酷无情。
“我不要那些!我就问你,你爱不爱我,萧进!”
八年了,除了在床上,陈之远没听萧进对他说过爱字,但是床上说的那些,他又一直不敢去信。本来,这种事他不该问的,问了就代表他已经陷进去出不来了,他在这场爱情的游戏也就输了。他看着萧进,自己的心给揪得紧紧的,半天喘不上气,只想着自己刚才没那么问就好了。万一萧进说不爱,自己怎么办啊?从他车上跳下去?还是掐死他再掐死自己?
“爱。”萧进说。
第004章
陈之远终于还是哭了,车厢里的歌声也被他的嚎啕完全压了过去。萧进想拿手帕替他擦泪,他也不要,就一个劲地嚎。三十二岁了,不小的年纪了,陈之远平时在别人面前都是风风光光,仪表堂堂,人家看了他也都尊称声远哥,现在他自己也搞不清楚他这算什么,哭就哭吧,还嗷嗷地象个小孩子。他太在乎萧进了。
“别哭了拉,之远,我之前也是怕韩铁为难你才给你脸色看的。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萧进的声音低低的,又有点沙哑,但是在陈之远的耳朵里听起来这可就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他抹了把泪,止住了哭,泪眼婆娑地看着萧进,又说:“你平时怎么对我都没什么,关键是你别忘了你刚才对我说的话,我爱你,进哥。”
萧进应了声,再也没多说什么,一下把陈之远就搂进了怀里。萧进抱得那么紧,陈之远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被对方箍碎了,可是他觉得这就叫幸福,妈B,是谁写过一本说叫痛并快乐着,就是说的现在的自己吗?
车厢本不小,可萧进和陈之远都算是体格高大的人,在前排车座上两人拥在一起,就显得挤得不行。
“我说你就不能轻点!”陈之远的脸贴在车窗上脑袋不停地晃,萧进早把他下半身扒拉了精光,现在正拿手指替他做着前戏,大概萧进有点心急,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陈之远被他的手指磨得那个难受,又哼又叫的,脸也因为长时间贴在车窗上渐渐发麻。
可这还不够,萧进嫌陈之远老挥来挥去的手不规矩,找了条擦车的破布就给他反绑了起来,这下陈之远的上半身多半就靠他一张英俊的脸支撑了,你说他恼不?
“你那地儿紧嘛,不先松松,一会进哥怕弄疼了你。”萧进话是这么说,手下却没停,等他觉得差不多了,才拿出三根指头,后面的压力一松,陈之远立即叹了声,但是马上他又紧紧地闭嘴了,萧进开始上他了。
第一次被萧进上的时候痛得要死,陈之远还记得当时自己咬着萧进就不放,可萧进更不放他,硬是把他干得松了口,叫着对方的名字说“还要,还要。”
这事后来被萧进拿来嘲笑了他很久。
很久以前,所以现在是很久之后。
陈之远已经习惯了双方的欢爱,他的眼珠子有点迷离了,嘴边的呻吟却控制得恰如其分。身后的萧进好像是禁欲后的释放,今晚来得非常激烈。他把着陈之远健壮的腰,温柔地动着身子,两人一起攀上高峰后,萧进叹了声,静静地看着陈之远的身子,看着他黑亮的头发,看着车窗上那张沉迷在恍惚中的笑脸,突然弯下腰把脸贴在了陈之远的背上。
“进哥,你怎么了?”陈之远觉得自己背上有些烫烫的湿湿的,好像萧进哭了。
“没事。”
哽咽的声音,陈之远听出来了,他淡淡地一笑又闭上了眼。“没事就好。”
隔天陈之远就精神抖擞地当着小弟们笑得开开心心的。他在一家茶餐厅吃着最喜欢的牛杂面,等着已经打电话说会来找他的萧进。
“远哥,什么事儿这么开心啊?”跟在陈之远身边的小弟阿强看老大这么高兴,还觉得挺希罕,说起来,他跟陈之远也两年多了,陈之远给他们的印象无非是帅、酷、型,那儿能见他没事就笑得这么开心过。
“高兴呗。”陈之远夹了口牛杂面就往嘴里送,刚煮的面条烫着呢,他一下吃得太急烫着了舌头赶紧呵着气,一抬头,他就看到萧进一个人,戴了副墨镜,穿了件长风衣站在店门口,对着他笑。
“你们就别去了。”陈之远回头叮嘱了几声跟着自己的兄弟,马上就撵着萧进的步子走了上去。“哟,今天穿得这么帅,要去那儿呢。”
萧进再两年就四十的人了,要是以往,这样的男人在陈之远眼里看来不就是些老男人,没什么搞头了,让他上他还觉得是欺负老头子,可就萧进他看着上眼上心,想着想着,一只手不知不觉地就挽住了萧进。
“干什么呢!”萧进一把甩了陈之远的手,瞪了瞪他。
两人后来就没再并肩走了,陈之远记得自己答应过萧进不在外人面前表露两人特殊的身份,他也就默默跟在萧进的后面,走在那个高大的身影里,能远远看着,陈之远就觉得自己知足了。
走到一水果摊,萧进停了下来,别过头看了眼陈之远懒洋洋的脸,“买点水果吧。”
“恩?”
朝这条路,陈之远以为是萧进带自己去接管昨儿王坤分给他们的林休的地盘,可是没想到他还有闲情买水果。
“去看看林休他老婆和孩子。”萧进没再搭话,只是弯了腰去选最大的梨、最大的橘子,陈之远看他弯了腰慢慢地挑拣水果,隐约才觉得原来萧进其实也开始老了。
坤帮的四大天王里,人缘最好的是林休,他年轻,和陈之远差不多岁数,又长得帅,用陈之远的话就是一小白脸的长相,况且他性格又特别好,比之萧进、韩铁、龙呤这三老大都要随和的多,所以小弟们都喜欢和他说话,开玩笑,象上次陈之远去帮他手,他就开玩笑问陈之远关于萧进的事,结果不小心被下面的人传错了嘴,还闹出大笑话。
林休不象很多道上混的人,仗着自己有钱有势而且又有相貌就到处去拈花惹草,他很早就结婚了,老婆不算太漂亮,据说是他高中同学。
到了林休那儿,萧进敲了门进去,林家的丧事已经办完了,只在客厅挂了林休的遗像,下面奉着香。他老婆一看到是萧进,哇一声就拉着只有十岁的孩子哭了起来,陈之远看得心里不是滋味。
“嫂子,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放好买的水果,萧进说着话从衣兜里摸了张支票出来,陈之远瞟了下,二十万。
“不,不。”林休老婆连连摆手,“坤爷上次已经叫人送钱来了。我不能再收你的钱。”
“孩子这么小,你一个人女人家带着不容易,别和我客气,嫂子。”
“亏了林休有你这样的好兄弟!”她接了钱,哭得更厉害,萧进点点头,无奈地笑了笑。
临走的时候,林休的老婆还带着孩子对萧进千恩万谢:“进哥,要是你们找出是谁害了林休,记得千万帮孩子他爸报仇啊,我们孤儿寡母记你们一辈子的恩!”
“看,这话说得……”萧进走到门前了,听到那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又急忙转过身子,陈之远点了支烟,站得远远的,不想去看萧进一脸的无奈。
“出来混,到了还能好好活着的有几个啊。”陈之远把烟丝吐了个圈,朝萧进脸上看。
萧进并没有象往常一样说些什么,只是默默地朝前走,陈之远很清晰看到了他摘下墨镜时眼里的伤感。
第005章
照坤爷的安排,萧进把林休手下的事都拢了起来,自己亲自打理,当然他也没忘要找出警方在帮里安插卧底的事,这事他都交给陈之远去办了,对陈之远,他放心。
帮里有卧底的事闹得沸沸腾腾,韩铁,龙呤那边也跟着查了起来,不过一切还是以萧进为主,他想查那儿就查那儿,一时间�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