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我,干死我,爽!」其实宁修最後已经分不清楚痛和爽的区别,只是宁修已经被强大的充实感生吞活剥,是痛楚逐渐被爽取代?或仅仅只是爱的满足?
宁修不确定,不过他知道这场相干,济风爱的要死。
因为宁修口不择言的夸赞他,催促他,干叫他。
每叫一次,小济整个身体就明显抖了一下,脸上露出狂喜到失神的光彩。
宁修的头发全都湿了,脸上也全滴满小济涔涔的咸海。
宁修矛盾的死命扭动,想拚命挤出凶猛无减的巨兽,偏偏身体又像吸盘死攀著拔地摇山的巨大不放,嘴上鼓励著小济的威猛,心底又干骂死那莽直的混蛋,浪情与抗拒,在抽搐之後失守了。
宁修白浓生腥的精液像鲸鱼跃入海底,掀出猛贲的巨浪,喷湿了两人的脸。
济风此刻才不顾性命的激烈释放出来,猛喷个不停,隔著保险套,激狂到两人都有点不知所措。
之後,宁修终於准许济风在车子里抽烟,他闭眼躺在对方怀抱中,对方脸颊的黑影一近,宁修乖乖张张口吸著对方嘴里吐出的烟圈。
☆☆☆trainy于2004…10…22 22:14:47留言☆☆☆
51egou。〖博凯减肥乐升级版〗
插花…为虐而虐篇(背叛上帝的男人)*
更新时间: 03/13 2003
小安虐文番外篇1
***非关宁哥哥与风哥哥,看标题就知道的风格(有点虐,不过不是SM──依陶儿目前的功力还写不出来啦……),跳过者无罪***
震动声。
手机才震动了一声。
小安和阿飞单独处在房间里。
「接──。」阿飞充满压迫的声音。
小安本能低下头,左手探到机子的最顶端。
「接──。」他的老大又重复了一次。
小安却直接把手机的总开关切掉。
「你不接?」
「老大,我在守您,不想接电话。」
阿飞从椅子上站起来,走过去,迎面重重甩了小安两个嘴巴。
嘴里含著烟头:
「你以为你是什麽?」
「什麽都不是,这是我回家里之前就讲好的,我没忘。」
「他妈的,叫你接,你违抗我?」
「要去刑房吗?」
「不用。」
「是。」
阿飞在小安面前,喷著一次又一次的浓烟。
熏烟呛著小安的眼睛,他低下了头。
阿飞太了解他心头的盘算,这个大叛徒,最痛恨的眼中钉。
「你以为你不接电话就没事了?」阿飞不快的打量他。
「……。」小安只是没有力气再讲电话了。
「没有人会打给你,大家都知道你在我房里,除了……。」
「老大,求求你拿我电话直接打给你想找的人,我已经没力气跟别人讲话。」
阿飞有股揍他一顿的冲动,可是这狡猾的叛徒,故意不吃不 睡,把自己体力搞到最糟糕的极限。
阿飞不忍心他死,还没利用他找到阿修,还没利用他跟阿修和吴那小子谈判前,怎麽忍心让小安死?
偏偏这个奸巧的大叛徒,跟他玩拖延战?死不接下阿修的电话。
「你怕被利用完了,活不下去?」
「是。」小安向他承认。
是这样吗?想偷生的话,当初就没必要答应回帮,想活下去的话,现在就应该讨好阿飞,为什麽还要挑衅老大对他的容忍度呢?
“求求你直接拿我的电话打给你想找的人”──这是阿飞老大最不能忍受的话。
他是什麽?只是废物,两年前交往的时候、两个月前重回帮里的时候,小安的身份都已经讲的明白清楚。
可是现在这废物竟然胆敢管起老大的事来了。
这是犯忌、是找死、但也是小安唯一克制不住的行为……。
阿飞的电话此刻响起。
「嗯、嗯,叫她们现在进来。」
小安一听,立刻知道接下来他会看到怎样的画面,站在原地,颤抖。
「晚上我要试旗下五个小姐,再加小咪一个,你脱光衣服上床。」
小安整天都在反呕的食道,一听到这句话就翻了过来。
下意识,小安抓起桌上没入鞘的水果刀,直接往自己的下腹一推,被眼前的阿飞即时抢住,一拉一推的强夺动作,使两人都流了一手的血。
阿飞使劲一拉,刀子落入手中,抓住对方的脸,把刀子狠狠丢到地上:
「跟女人上床比死还难过?」嘴巴的烟味欺进他。
沉默了半晌,长而密的眼睫颤跳了几下:
「我以为你懂。」
「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讲话,」
「我知道,我们早就已经不是……情人了。」
这句话,更严重的突起了阿飞的眉头:
「想找死?嗯?」真的不懂小安,激怒他的方式,竟然都是这些他怎麽也无法原谅的言辞。
面对阿飞的严光逼问,小安继续不说话。
这是另一种方式的激怒吗?
不知道,小安不知道,他也希望他能跟宝宝一样天真烂漫,不要这样情不自禁讲做出老大无法忍受的行为。
──“我以为你懂”。
这是一句十分严重的言语,如果阿飞已经听出它接下来的未言之语:
──”你和阿修都被母亲强迫性交过,我以为你懂这种感受”。
莺莺燕燕的六位公关美女都进来了,女人们一进来,看到飞老大和小安同时在房间里,以为是要玩多P游戏,不禁也蠢动起来。
只有小咪,阿飞的现任情人,飞鹰帮的现任大嫂,看著小安,眼神极不平稳。
因为她最近知道了小安和阿飞的关系,小安竟然跟她一样,也曾是飞哥身边的”女人”,他们有做过吗?怎麽做?两个男人也可以来这一套吗?不是很脏吗?
飞哥应该是厌恶身边的女人是个不男不女的人妖,可是……为何又会把厌弃的情人摆在身边当打杂兼保镳?
她不懂。
审视的眼神,注视著小安。
“太危险了,把这麽多身分不明的女人带回老大卧室”
如果小安还被阿飞当成”人”,这一定是他现在开口的第一句话。
可是……小安触碰到阿飞冰冷的神情,他已经不确定老大把他当成什麽样的工具了。
「小咪,你过去,脱光他的衣服,连烂皮外面的那件也一起,再替我掌他嘴,大力点,声音我听到满意才停止。」
「我做错了什麽事?」小咪含屈带泪的闪烁目光。
「她们我还没试过,先干她们,你当人大嫂,要有肚子。」
眼不经意一瞥,他截取到小安的表情。
视线吊著斜下方的地板,倔。
以前,阿飞从来没有在小安面前跟别人上床,不管男或女。
这是最令人动容的情事。
不过,现在卸下”大嫂”身份的小安,每晚可以看到不同的多位女性跟老大上床,心情好的时候,小安还可以”插一腿”。
到底卸任前、卸任後,哪一种情况算是厚爱?
((((没男人))))
这是小安唯一能支持住生命力的原因,很傻?
如果阿飞真的在他面前跟男人上床,小安仅存的一点自尊、自傲就会完全粉身碎骨。
他会死。
自尊心是他的生命能量,彻底瓦解後,他不会活到明天凌晨。
阿飞已经拥著其他的女人,在床上,娇软的身躯和呢喃,流连穿梭在阿飞赤裸的身躯。
「你想三天变成哑巴?」
「就算咬烂了……我还是会回答老大问的话。」
就算这是小安很久以来的习惯,但心头还是免不了一震。
小安一听到阿飞跟小咪的对话,已经在嘴里咬住了舌头。
阿飞没忘记他微小的习惯,可以感动的令人落泪。
但……这些对现在而言,已、经、没、有、意、义。
小安任由小咪替他脱去衣裤。
他不讨厌女人,从来不。
甚至从小,嘲笑他的弟弟太过火了,都是他最爱的二姐出面护他。
不能再想了,不能再想到一点宜兰老家的事、一点二姐的回忆。
小安现在要面对的是,老大、旧情人、报复心。
他不想闭上眼睛,因为,他心底很清楚,再睁开眼睛,他要面对的就是最爱的男人和上一大群女人。
而他,明天死在哪里?老大的床上?刑房?枪战中?还是哪里?
小安完全不清楚会死於体力衰竭,会死於老大的令杀,为老大中毒,为老大中枪,还是仅仅在今晚,因为被强迫和女人性交,咬舌自尽。
如果再睁开眼,他看到的人是二姐,是不忍他受一点伤,不忍他有一点难过的二姐。
该有多好……。
猛然甩头。
他不能再有任何幻想了。
不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