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煞住脚步,站在门边面面相觑。
对於程哥在医院躺了半年後,再回到老大身边,他们没有任何意见。
程哥被老大处极刑,因为只是因为他惹到老大,本人却没做出背叛帮里的事。
不像以前的陈晨,因为看上死对头,把帮都卖了,最後还是死在死对头手里。
可是那时候的老大也没像现在这样对待程哥,甚至还安葬了陈晨的尸体。
老大有时想法让人很难了解。
程哥以前待他们不薄,更重要的是──老大对下面的人一向严苛,所以以前帮里出了像阿南这次的篓子,常常都先交给程哥打点,大事化小,程哥又在老大面前求情几句,大家往往也就能一路平安。
不过,程哥不在的这半年,北堂堂主先被老大下令轰了,现在又轮到阿南。
阿东和阿洪可不认为这是什麽好事,他们底下的乱子更不少,万一不小心就传到老大耳里,一时气上头的老大说不定当场就宰了他们。
小安开始吐血,无法说话,但他的眼睛依旧凝视著老大,阿飞看著他,知道小安没有屈服,暂住了他的拳打脚踢,冷冷道:
「你在完事以後,还有力气让我舒服的话,我就饶了阿南。」
「你好狠。」
两个巴掌打断了小安的语言。
「等你还有力气爬回我床上再说吧。」
当两堂堂主还不确定老大是否发现他们进来时,小安已经预料到接下来所有会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
「阿东,你对他也有兴趣吧?」
「老大……,您说什麽,小安他是男人……。」
「是吗?那你为了宝宝跟小北打架的事,你怎麽解释?」
「老大……您都知道了……?」死定了,半年前的事情,到底是谁出卖他的!
「我知道的还不只这样……小安全都告诉我了。」
小安抬了阿飞一眼,现场的三人视线都集中在他身上,小安回答的十分确切:
「是我说的。」既然老大讲是他说的,那就是他说的。
阿东、阿洪两堂主楞了一下,是小安告密?
「我把小安交给你跟阿洪。」阿飞说完,就走进卧室里去了。
留下两人不知所措。
两人只好望望小安,他们才不敢进去追问老大。
小安失神了好一会儿,突然苦笑了一下:
「老大……要你们同时上我。」
「我……我们都是男人耶……。」两位堂主吓退了两步。
「那就别把我当作人。」
「阿洪,现在怎麽办?」阿东茫然的问著。
「就干呀,你不是……想干程哥想很久了吗?」
(未完待续)
宁4…2恶作剧之吻
更新时间: 03/13 2003
第四章 听话之二
「哇,高级住宅区!我们终於要干一票了?」
「吴先生,老实回答我,昨天买小熊娃娃,你钱是从哪里来的?」
「当然是弄来的,你想学啊?我教你,尤其你长的一付学生样,又很会用美工刀……。」
宁修的脸色已经铁青。
「呃……。」济风不敢再说下去。
「站好。」
「你想对我干嘛?」济风心头一紧。
「想教训你。」
「啊……?」
「在路灯前面站好,双手撑好,腿打开。」
「我……不要。我又没做错什麽!」
「你不听我话?」
「我又没做错什麽……。」
宁修懒的跟他罗唆,回去吉普车上拿了一条黑色橡皮带,把济风的腰部臀围与路灯绕了一圈。
「变……。」济风迫不及待要骂出口。
「嗯?什麽?」
「我又没做错什麽,你干嘛把我绑起来?」
「嘴张开,听话。」
「啊……?」
「小济你火气太大,我在你嘴里四周撒了大量的西瓜霜,可是……有点苦喔。」
吓的济风一时不敢把嘴阖上。
「还有,如果你口水太多的话,也会苦的不得了喔。」
笨蛋!济风瞪他,口腔分泌多少口水又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两手撑好,打直。」
简直变态!济风很受不了,但却依然像低能儿一样任他摆布。
接下来,宁修的动作才叫吓人。
他拉扯济风与路灯杆之间的弹性皮带,重重一弹,济风的屁股立刻像被浇上沸滚的麻辣锅。
「好痛!」完蛋,一多嘴,济风连嘴里的西瓜霜都沾满了舌头,口水一溶解粉末,立即变成怎麽也摆脱不了的苦水。
济风不敢再多开口,而屁股上的黑橡皮带也霹雳啪啦的弹痛他的神经,偏偏今天穿的不是牛仔裤,狠辣的弹力,没让他疼完,又来一弹,济风除了被弹出一头冷汗,嘴里苦味加上腮内破皮的刺激,已经让他想大喊投降。
「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如果你再做出偷窃、抢劫、勒索、吸毒……任何让阿Sir感兴趣的事情,我……会让你一个礼拜都不想看到椅子。」
点头,济风拚命的点头,只希望宁修弹拉橡皮的手劲能够歇止。
宁修没有停手,把他挨了几十下後,终於因为右手臂酸疼不举,才宣告休息。
「蹲好,手放头顶。」
「你干嘛?我又没杀人放火,你干嘛管我这麽多?」
「吴济风,今晚如果想绑在路灯下睡觉的话,就把刚刚的话再重复一次。」
「算、算了……。」
「这是我们交往的代价,从今天起,你的品性得要提升到我可以接受的程度,你说?」
「我最讨厌教官和观护人。」
「还好我都不是,我只是你老公。」
济风低著头,不晓得该如何承受这两个字眼。
「我们已经迟到了,你交互蹲跳五十下就好了。」宁修调整橡皮带位置,夹跨在济风胯下。
「不……要。」济风僵持著,不肯动作。
宁修也不为难他,声音轻轻的:
「这是处罚,不是无聊的游戏,听到了吗?」
此时,济风才开始腾起身子,落地前左右交换蹲步,很标准的交互蹲跳,不亏是待过感化机构的非行少年。
两人弄出一身热汗後,才匆匆赶到一户高级住宅前,宁修按了门铃,女主人开门,表情有点讶异。
「对不起,黄太太,我迟到了,因为我今天带了助教,他不认得路,我们在路上耽搁了,我会把时间补回来的。」
「别放在心上,老师想喝咖啡还是红茶?」
「给他红茶,剩下的您方便就好。」
「我去叫小松,老师你先坐一会。」女主人礼貌的含笑。
男主人走过来,疑惑的打量著济风。
「黄先生,小松的会话进步的很快,所以我特别为他多安排一个助教,他姓吴,是师大附中的学生。」
「喔,只要对我儿子有帮助,你决定就好。」
「他是义务来帮忙,因为他对英文教学很有兴趣。」
「那你们快去忙吧。」
宁修和济风走在这家人的精致穿廊,济风皱著眉头:
「这是干嘛的?」
「英文家教。」
「每天晚上都干活,你不嫌累呀?」
「一个小时七百元,随便赚嘛。」
济风对时薪没有概念,以前在工厂打零工也没很认真算过薪水,因为他的主业赚多赚少,相当靠运气。
只是……宁修才刚对他的”事业”发过飙,现在济风已经不知道自己的主业还能干些什麽了。
「你干嘛说我是师大附中?」济风又突然追问。
济风念过建中、关过诚正中学(少年监狱)、前一阵子刚被佳新高职退学,可是……他可从来没踏进过师大附中的校门。
宁修楞了一下,一时之间,他不知该怎麽向小济说明。
直接说了吧!
偏偏宁修死不改掉的烂个性,还是多疑多虑,迟迟不愿开口。
「而且你干你的活,干嘛又把我扯进来嘛!屁股痛死了,让我在外面等你就好了,干嘛又……。」
「济哥,」声音又开始如呢喃般飘柔:
「等到你除了我,其他什麽都容纳不下的时候,我自然会还你自由。」
「什麽?」楞了一下:
「整天跟著你团团转,我哪还想得起我曾经认识过什麽人?」
宁修在心底叹了口气,但是他不想唤起小济对毒瘾的记忆,只是用指间微微碰了一下对方的手。
济风触了一电,表情彷佛成稳了几岁。
宁这男人……跟济风以前所谈过的恋爱,完全不一样。
不是因为这男人就是有能耐改变他习惯以久的生存方式,而是,他对这男人的感觉。
宁这男人,给他的感觉,像他此後的家人、另一半,而且是想要陪伴一生的层次。
为何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