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那你就别指望我温柔待你。」
济风把眼睛闭上,早作好视死如归的准备,反正不管是在少监罚紧闭,或在吴家被处家法,每次不都是一咬牙,时间总会被他熬过。
但宁修却意外的轻柔拉过他的脸,和他接吻起来,这次的吻异常的绵长软酥,搞的济风胃里的呕吐物被暂压下来。
柔情万千的湿热舌身轻触济风的耳垂,暧昧却不邪淫,令济风觉得激烈的反抗似乎是小题大作。
温软继续吻著下巴,把济风的短髭搔的痒酥酥,接著是粗犷的短发,最後的吻落在他的颈上。
然後济风开始感觉到上衣、裤子被人脱了下来,只剩下胯部的最後防线。
他妈的,如果不是正在打赌中,他早就……!
济风突然被电住,对方出奇不意的游移到大腿内侧。
「你最好不要……碰它。」拳头不自觉紧握。
「喔?」
紧紧闭眼的济风突然感受不到对方呼息之间的腾腾热气,一睁眼,脑袋又被电击了一次,他看到宁修整个人跪下来,脸部正对胯下,隔著一层布料,他正用灵舌挑弄著它。
…最直接的方式就是举起膝盖,狠狠给他一记!
可惜宁修也不是省油的灯,他顺手从脚边拾起森冷的利器,逼近济风的身後的腰窝,搞不清楚状况的济风,没敢轻举妄动。
而宁修另一只手,不安分的搓揉他浑厚胸部的乳头,凭著长年累积的技巧,很快就让两粒竖立起来,柔中带劲的指尖划过光滑结实的身躯,挑逗下腹,接著与韧舌及持刃的手,同时会合在最後防线,紫色布料包裹下,性感且轮廓分明的阳具,竟也弄出了一块印子。
欲望薰心的宁修很快就剥下济风的内裤,对方的草丛看来已经潮湿,等到宁修高举著手,寻到对方的双手,并紧紧握住,同时嘴边立刻往前一凑,连续舔动对方的龟头,并偶尔用嘴唇刺激冠状部分,不时来回吻弄肉沟,每个角度、力道皆以七十二式灵巧换化、恰到好处,尤其最狠的一招就是见好就收!
「嗳……。」双手受制的济风,矛盾的不知要将对方的脸往外推、或更往胯下送。
「还想要别的乐子吗?」宁修春心荡漾,句句话语从不修饰。
济风一向的禁地都失守了,他不懂对方还想要什麽。
不过宁修从来不用徵得同意,他整个人站起身,再度将森冷的利器翻弄於股掌,突的,冷不防滑过济风火热的硬棒,济风在愕顿之馀,差点翻脸!
操,原来这小子一直拿冰块抵著他的腰!
寒冰覆火山,接著,宁修敏锐的双手开始圈住济风的长寸,时而旋转、时而抽搐著,高度的技巧不在话下。
济风的老二涨痛且红肿不已,狂野的欲火在腹前熊熊燃烧,加上要命的冰手,不饶的猛浪翻搅!
冰与火的天人交战下,笔直的火山熔浆终於爆裂,济风干了一声,禁不住的白色浊热从紫红的龟头喷射出来。
接著,只剩下喘息声,两个人的。
济风真觉得这次掉进了大陷阱,干,分明是利用了自己的弱点。
「上床。」简洁有力。
「别开灯!」
「我想看清楚有人被肏的表情,有意见吗?」
(此节未完待续)
第十五章 冰火之四
****请先看冰火之三****
冰与火的天人交战下,笔直的火山熔浆终於爆裂,济风干了一声,禁不住的白色浊热从紫红的龟头喷射出来。
接著,只剩下喘息声,两个人的。
济风真觉得这次掉进了大陷阱,干,分明是利用了自己的弱点。
「上床。」简洁有力。
「别开灯!」
「我想看清楚有人被肏的表情,有意见吗?」宁修放下手中的照明遥控器。
可是……,济风拧起眉头,也不需要把床头弄得灯火通明吧。
两人坐在床上,大眼瞪小眼,很显然的,济风正在思量如何对待眼前的「女人」。
这种货色,怎麽看也只能打架,办事?打死也不可能。
宁修仍穿著衣裤,身材魁壮,气宇强势,尤其一脸胸有成竹的邪笑,这……实在一点也不像女人!
「小济,你一直盯著我看。」
「嗯,我在想怎麽把你变成女人。」
「喔?」
宁修接下来却没说什麽。
济风原本预估的冲突,突然之间烟消云散。
难不成一上床,局势就来个大逆转?
济风在得意忘形之际,会跟宁修抖出一点秘密:
「虽然你不是女人,只要学习女人温柔贤慧,还是会跟女人一样迷人。」
宁修仍不回嘴,只是耐心等他讲完。
「你不相信?」
「。。。。。。」
「告诉你,我酒一喝多,连娘娘腔的那种货色,都差点跟他玩起来,干,没想到是个报马仔。」
「谁呀?」这小子一定要冒出这麽艰深的台语吗?
「干,大叛徒!」
原来是晨晨。
济风瞧著宁修的神色,温和沉默,一点反击的意思都没有,难不成劝告起了大作用,让宁修决心跟女人看齐?
「宁,你可不可以像女人那样笑给我看?」济风又开始心无芥蒂的胡言胡语。
「不可以。」立刻断然。
弄得济风窘迫的接下不话。
「首先,你要搞清楚自己的立场,我想你一直很明白我没要你当男人,而且这种体位你应该不陌生吧……。」宁修贸然挑起两人的火药味,在此时确实不明智,但微愠的宁修就是忍不下来,话既出口,也收不回来。接下来呢?到底是要哄著跟死鱼一般的小济,或者承受著小济暴跳如雷的甩门?
不管是前者或後者,宁修都不会觉得庆幸。
他只是觉得好累好累。
自从情人节,宁修决定采取主攻的那一天,他的心情就开始大起大落,为上床的这一天,他患得患失,日夜煎熬。
在进入他的最关键时刻,宁修突然觉得好疲倦。
罢了,放手吧。尽管在圈子里,他号称「异男杀手」,但那些「战果」的输赢都无法动摇他。
唯有小济,从期望跌入失落,太大的落差、过多的在乎,一点点都足以令自己毁灭。
「小济,你……。」
你走吧。
但终究没有说出口。
因为他舍不得,一点点碎片他都得紧紧抱著,怎样也不舍放下。
「宁?」
「喂,有没有人吹过你耳朵?」
「啊?没有吧……。」这男人怎麽突然问些不相干的问题。
「我们再来赌赌看,看你会不会痒到投降。」
「废话!」济风睨了他一眼,收回了不少防卫。尤其他根本没听出宁修所谓的”体位”指的是啥。
宁修俐落的把他压在身子底下,坚壮的手臂分别撑起,自然地侧在济风的头颅两边。
「小济,」宁修的唇与他的眼睛十分靠近:
「从很久以前,你是不是就老想故意献身给我?」
「太扯了。」
「不然你为什麽故意让我?」
「让你?你知不知道你找我的麻烦,搞到我想抓狂?」
「请回答我的问题。」宁修的鼻息痒痒呼在济风脸颊的每一寸。
「我不让你?难道要干掉你?」
「是啊,晨晨是阿飞的女人,我是阿飞的弟弟,你不应该有差别待遇。」宁修低而有力的磁性嗓音,根本不是济风的喜好,摆在这种场合,却阴错阳差地有种诡异的魅力。
「神经病,我哪有像你说的那样。」
「是吗?请你回答是或否。高中公民训练的晚会上,你知道即将跟你有吻戏的男主角是我?」
「废话。」
「那你为什麽不拒绝?班长方启明有什麽好怕的?你可以不演啊?」
济风没回话。
「上台演出时,我还逼吻你,你用不著忍著回应我的热情啊,搞到连自己都上火了。」宁修猜测那一刻,济风的身体是有反应的。可惜该死的戏服,让他无法真的贴近他的下体探试。
济风沉默良久,看起来倒像诚心诚意回忆那天的状况:
「我不想把场面搞砸,我又不讨厌你。」
「那你喜欢我吗?」
天外又飞来惊人的一笔。
「……或许有一点点吧。」脸都红了。
「Why is”maybe”? I’m waiting for an answer to you。」 (为何说”或许”?我在等你的答案。)
「……我每次还想见到你。」
「Why;my pleasure。」(唔,我的荣幸。)
「可是你一点都不像女人,为什麽?」
宁修轻轻在他耳里呵气,这句”为什麽”包含不少含义喔。
从杜比环绕音效流泄出来的情歌,也从和拍急转直下,迈入跃动的快板。
宁修老早就欲火焚身,他终於找到制他的最好办法就是直接要他,无需置疑。
他的轻唇宛如雨点,或轻或重,吻在济风耳畔。
这种程度的逗弄,济风还可以承受,总比被干好吧。
「Do you want I hole my cock?」
(你想要我把鸡鸡放进洞里吗?)
「喂,你再说英文我就要翻脸了!」
「好,你说什麽都依你。」轻微的言听计从,应该可以换取小济生理上的一点点反应。
宁修已经渐渐把手肘靠在床单上,整个脸庞几乎罩住了济风,济风很自然的闭上眼睛,忍受耳垂被人含进口里,一吐一咬的挑逗。
「答应我五件事,今天我就不为难你。」
「嗯。」他怕不快点答应,耳朵会有血光之灾。
宁修瞄了一眼旁边的闹钟,十一点又五十分。
「请你把手举起来,绕在我脖子後。」
济风照作。
如此一来,宁修的嘴不免就会触碰他的唇,身为男人,又怎麽抵的过唇瓣相蹭的欲火。
很快的,宁修的舌头又撬开他紧抿的双唇,肆无忌惮的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