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今天还不认识他吗?他要冲出去,你们拦得住吗?」
二护非常忧心:「渡哥,风哥带火力去冲竹联帮,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不知道,卯上他干爹,我们可能会被追杀吧。」只给二护听到的音量,神情十分惘然。
「现在怎么办?」
「让他去,他是老大呀。」
二护一路追着小渡到房间:「渡哥!你为什么不作掉他!」
「……太突然了,他突然死在自己人手上,我们里面会乱掉。」
「你稳得住的!你是老大,家里再乱你都镇的住,可是你让他闯出去到处乱咬?」
「让他救岳宁修吧……。」
「什么?」
「二护,外面的情况很紧,飞鹰帮咬我们咬的跟疯狗一样,地盘已经被吞了,现在我们还挡老大救人,飞鹰帮会对我们发飙。」
「你只怕他们?你只怕他们?」
「就让我们老大去救飞鹰帮的少爷,其它的事情都可以坐下来谈,但宝贝弟弟的命只有一条。」
「渡哥,你赌的太大了!」
「你不懂,我们地盘没了,我们只剩下兄弟了,不能再有闪失,飞鹰帮锁住的是人,是我们的兄弟,我们已经被盯上了……。」
「如果这样,就更不能让老大出去冲别人的家!」
「阿风找的人是他干爹,毕竟是自己人,只希望祸不会闯大。」
「那我们怎么办?」
「你把人全都召回来,随时准备。」
二护不断虚弱的摇摇头:「为什么不杀了老大,为什么不杀了老大?」
* * *
宁修的手机依然不通,依然是生死未卜。
济风很后悔,他不该爱上岳宁修的,他不该爱上他的!
一切来的太突然,宁修从他手中失去的太突然,他什么都来不及!
直接破坏门锁,济风闯进天母,直接来到小安床前:「你老大的电话!」
小安被济风吓醒,还是一脸的错愕:「出了什么事?」
「我把岳宁修弄丢了,我把他弄丢了!」全副武装的济风开始失常。
「你们跑去哪了?」
济风没有回答他。
「阿飞的电话,快说!」
「阿修出了什么事?」
枪口对着小安:「少啰唆!」只给了他这几个字:「电话!」
济风得到号码,难以平稳的拨出电话。
电话接通了,对方冷漠的寒声:「你是谁?」
「他妈的,岳宁修在你那边吗?」
「你?」心头也感到一股不对劲:「阿修在哪里?」
「他妈的,是我问你,岳宁修在你那边吗?」
「没有,他、在、哪、里?」声音转为巨怒,一字一字都在震动。
啪一声,济风挂掉手机。
现在,济风只剩一个地方可去。
「站住!」干爹豪宅外的重重戒备立刻挡住了济风。
「我要见干爹!」丢下手中所有的枪,双手高举。
「你再动一下,立刻变蜂窝。」
「我要见干爹!」大喊着,济风把身上的土制炸弹亮出来,所有的保镳都吓了一跳。
「把他带走。」带头的人指示着,济风闭上眼睛,不再乱动,任由他们欺进,除去他身上的危险爆裂物。
他太蠢了,他太傻了,他……,可是他一切都顾不了了。
一个男子从里面走出来,附在保镳的耳边:「老板交代,带去他那。」
「是。」
济风一被带进大房间里,什么人都没看到,四周的保镳突然围着他开打。
以前吴家的大伯大叔,跟现在这帮江湖兄弟怎么能比?
因此前胸后背挨了警棍、铝棒、甩棍、钢鞭,没两下就吐出鲜血,而暴殴仍围着继续。
电击棒哧哧的电了两下后,济风突然麻痛到哀不出来。
大家交换了一个眼神,决定放下家伙,这孩子年纪轻,体力说不准,万一被打死了,老板可没交待要见尸体。
长棍贯过济风的手臂,他就这样被生生架了起来,接着保镳们轮流肉搏,以皮鞋踢遍他的全身,再用粗壮的拳头练沙包,一个一个轮着来,济风叫的很凄厉,一开头就挺不住了,只因被架着不放,泥软般的躯体也只能身不由己的承受屈打。
松了一次,济风蜷成一团,拚命咳着,第一次尝到骨折还不能送医院的凌苛,全身都散掉了,还不知道下一步的死活。
众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看他情况还可以,又把他架了回去,这一次是由同一个人动用三截警棍,朝他直直的挥击过去,猛捅心口,也捅下体,再朝脸部的几个重点和下巴痛击,毫不留情的乒乓作响,打手认为脸部的重创不但让人难以忍受,老板也容易看见。
济风开始虚弱的喊救命,这一顿,是打死人的揍法,他被制的双手在空中乱挥着,希望能抓住一点什么救命的东西。
背后同时被人用九截钢鞭抽挝,身体的前后上下开始此起彼落,脖子突然遭受钢链卷住的剧痛,直到窒息处,还不放手。
一招招都是致命的死劲打,济风的求生机制开始启动,身体逼知觉陷入昏厥,以防剧痛超过负荷而一命呜呼。
泼了三次水,才把济风给泼醒。
全身碎烈到一动也不能动,他恍惚的适应着室内的光线,本能的睁开眼皮,却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这里。
干爹站在眼前,跟他讲话,可是他耳朵听不到声音,只能懵懂的任由身体的巨疼焚烧着他。
干爹带着鄙夷的神情,眼看就要掉头离开他的视线,济风突然坐起身来,喊了一句”岳宁修”,接着开始吐血。
「他已经回去了,你还闯进来干什么?」冰冷的。
一咯,血又从胸腔逼涌出来,恶一声,吐血如吐水,济风透支的、已在失去意识的边缘。
宁修,宁修,宁修,他一定还在,他一定还在。
郁积在心口的忧闷还没解除,他不相信宁修已经安全了,舔刀子生活的人不能太依赖直觉,但他现在唯一能依靠的,只剩下直觉。
他全身已经断裂,包括意识也打出了魂窍,他只凭靠感应,毫不可靠的猜测宁修的存在,尽管非常不牢靠,但他,再、也、不、能、遗失宁的存在了。
「求你把他还我。」硬是挤完这句不成调的言词,济风眼前突然一黑。
「你不信我?」干爹峻眼巡了手下:「再打。」
***先打住,让我们小济济休息一下,大家的心脏也QK(休息)一下。***
***下一节的副标叫”疼痛的爱”,保证会有血腥暴力,大家能跳就跳着看吧***
2003…3…312:08AM
29丢还四(疼痛的爱)血腥暴力
***又要被打了,可怜的风哥哥,只要一遇上小桑或宁修,他就开始没好日子过了……***
济风昏迷过去,又被刨骨刺心的暴痛弄醒,也没真的醒,只是每一条神经都穿刺着最激烈的透骨掀腾。
哇!哇!哇!血肿、骨折、内出血顿时使身心承受着极度凄厉的悲切。
他们真的只有在打他吗?还是在剖开他的心脏、挖刮他的内腑、摔出他的脑髓、撕开他的表皮、捣碎他的肌肉、扭断他的每一根白骨?
济风不知道,他感受到的已经不是痛觉,而是要命的死地。
好几次,能有稍微区别的刺激,就只有湿了一身的冰凉,他猜自己已经晕死过好几回,像死尸般被缓缓丢在地上,济风吓到了,被死亡的迅速给吓坏了。
「认错了吗?」
干爹的声音,让济风有点回神,他下意识就要点头,可是他的潜意识已经完完全全肯定了,宁修在他手上,因为干爹对他,过于大费周章。
「求…你……。」断续的声音如同刮风中的枯树,只能气疲筋软哀鸣,再也复不了生。
这两个令人不快的字所要付出代价,就是双掌被人死命踩住,狠狠践踏,那只脚的主人见济风哀叫的还不够劲,开始拿出钝器敲撞着他的手背,一阵血淋淋之后,最大的目的就是浇上一滚加盐的热水。
啊~~!
震耳尖锐的失叫。
接下来正剩短促的抽慉响应,微弱的惨呼,让人险险错觉脚下的人已经断绝身亡。
每个人的眼皮都没有眨过一下,不过已经让干爹心头有些疑惑。
「阿风,你想带他走,就得付出代价。」
没有力气响应,可是脑袋被逼着清醒。
「嗯……。」这是他所能发出声音的极限。
「给他打一针。」旁边的人拿出一针盐酸吗啡。
济风不知道被打了什么药,醒来后,依然是满脸满身的血污,扯裂全身的深痛也没有稍稍消退。
不过身体暖了一点,口干舌燥的脸部开始潮红,一股酸痒的感觉。
「你有毒瘾?」透着不解。
他应该没瘾吧……,其实他已经无法确定。
「喝完大家的尿,你就可以走了。」
济风只关心着干爹的第二句,他可以走?话不一样了,这次没说他可以”带人”走?为什么?莫非宁修遭遇不测?
穿一身黑的酷寒保镳,终于展出有点不自在的神情,可是杯子已经轮流传过来了,大家只好转过身,尽可能供应出醇厚的琼浆玉液。
传回济风面前时,已经是两大杯浓度不一的热汤,济风愣了一下,要干嘛的?
「这是教你别太冲。」看来他也有错看手下的时候,这毛头小子的冷静,竟然经不起考验?
「你还在等什么?」干爹问。
「他呢?」
「喝完再说。」
这句话给了济风无限的希望,宁修还活着?宁修还活着?
他试图喝下咸中带腥苦的汤汁,味道很普通,可是不知为什么,一下喉就让他反胃。
咳!咳!咳!
济风干呕着,喉咙发痛,开始畏惧接续下一口。
但这是他仅剩能够办到的事,交换见宁修一面,值得。
除了旁边的保镳挂着一丝奇怪的表情,还有这恶心的不得了的呕意,其余剩下的屈辱感,也没有令人太难为。
一口气喝完两大杯尿液,济风不想再拖了,怕再晚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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