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兴趣吗?我以后可以教你。”
“好啊!”我高兴地直点头。
“嘿嘿。”他脸上的笑又窜了出来,很COLOURFUL
的那种。“那么……现在就让我先收点学费吧。”
“等一下啦,你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古人说,月圆是人狼兽心大发的时候,诚哉斯言。
“有什么关系,这种高档别墅的隔音设备很好,而且你没听神田刚才说吗?
没有他的吩咐别人是不敢进来的。“
好象有点道理,这厢都闹得火星撞地球了,也不见外面有什么动静。“可是他们要是醒过来怎么办?”地上还有三个大活人呢!
“醒过来?再打晕不就行了!”够狠。
“还不行,还不行。”我抬起双手架住南的身体。“这个,帮我解开。”
“这个啊……闪闪亮亮的手铐配你活活泼泼的皮肤,我以为绝妙!等我们GAME
OVER
,我再帮你弄下来。”
什么叫“你以为绝妙”!
千里奔波动错情,难道他有某种“不良嗜好”?难道他属于周期性危险人种?
第三次晕菜中……
凌晨两点半,我和南轻轻松松地越墙而出。我们登上一个隐蔽的斜坡,看着大队警车呼啸而来,包围了整栋豪宅。
“奥地利警察的效率还算不错。”南抬腕看表,语气中肯。
“他们会搜到什么?”
“毒品、枪枝、文物、国宝。”
“这些东西一定藏匿在机密的地方,这么大的宅子他们找得到吗?”那种密室什么的,不是总在曲径通幽处吗?
“你放心,一找就到。因为我用计算机发了一份剖面图和密码给警局,只要不是白痴都看得懂。”
原来“一切尽在掌握的”人,是南。这就是他任意挥洒的人生吗?步步如棋局局心,那么只要跟他在一起,再麻烦的事也能解决吧。
决定了,我要赖定他!
“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是不是还在对刚才的事回味无穷?”南笑着把脸凑近。
“我发现你不光眼睛鼻子长得好,连耳朵也很有特色。”由衷的赞叹源自真心。
“还是第一次有人夸我的耳朵,你真是观察入微。”南得意的笑脸还来不及扩张,就被我下一句话彻底搅乱。
“好吸引人的耳朵啊就像曲奇饼干!”
“曲、奇、饼、干?”墨黑的眉峰爬高了几毫米。“我说Honey
啊,你该不会是肚子又饿饿了吧?”
“My
dear
darling
,你最了解我了。”我笑,涎着脸。
“为了你这句‘My
dear
darling
’,我就是翻山越岭也要想办法填补你的食欲。”俯身在我的唇上拈去蜻蜒点水一个吻,波澜不惊、柔情似水。
说翻山越岭,有点儿夸张。只消从那半山腰的斜面往上绕几圈,就可以看到山顶处的一方幽静树林。
感觉像是某个森林公园的秘密天地。
水杉树上有两只松鼠上窜下跳地玩追逐游戏,领悟到有陌生而强大的物种闯入,一阵风似地闪入“叶深不知处”,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必定有两对琉璃眼珠细细审视非法入侵者。
南捡起地上的一块小碎石,抛向半空,又稳稳地接住,“看我效仿古人。”
易容、点穴,还有暗器,这男人究竟师从何处?找个时间,我非要好好讨教讨教他。
一只灰色野兔不识时务地跳将出来,竟然不逃,抿着三瓣嘴打量我们,真乃好奇宝宝也。
好奇会让人丧命,这句话同样也适合用在动物身上。如果现在有一头猎犬,它一定会甩开主人的步伐,抖着一身淡褐色的长毛,作风骠悍地用它的天赋异禀爪到兔来。
南的旧石器狩猎法比猎狗还要快狠稳准。这一点,我毋庸置疑。
在他扬手的那一瞬间,我轻轻地撞了一下他的肘部石头在空气中嘶嘶飞过,几个翻滚,终于静止。
“你干嘛捣乱?”南泄气地看着暗器飞过目标。
“我觉得你这么好的身手,应该去对付马达拉斯加狼。”
“马达拉斯加狼已经绝种了。”
“……是吗?”我嗫嚅,可是我身边好象就有一匹。
那只傻兔子还在原地看着我们,饶有兴趣。
“你不觉得它很可爱吗?”
“我只知道有人的肚子饿了!”
“唔……可是我还是觉得它很可爱。”怎么办,色欲和食欲究竟哪个更重要?
我些许困扰。
那个差点成仙的小灰兔凑到那一度要“吻”上它的凶器前,闻了闻。可能觉得跟它以前撒过尿的黑色物体没什么区别,有点无聊地消失了。
死没良心的小东西,不懂得献个飞吻权当谢礼,起码也该一跳三回首抛个媚眼儿如丝吧!
“你听,什么声音?”南侧头作专注状。
我听叽哩咕噜、叽哩咕噜……
“还能有什么声音啊,是我的肚子在叫啦!”
“不是不是,你再听!”
那兴奋劲儿,连我也变得认真起来淙淙的、叮叮咚咚的……
“是水声,前面一定有小河。”我跳得比小树还高,向前冲、冲、冲!
一泓溪水弯弯绕,鱼儿鱼儿水中游。
脱鞋、挽裤腿、互相泼水。
这回我可学乖了,肥肥美美的滋味难逃南的魔爪,淹没在我的口水中。
火堆在林间闪耀、鱼儿在火中升华,没有盐、没有葱、没有任何调味料,可是很香,真的很香。
第六章
“现在还缺一瓶白朗姆酒。”
“如果再有一杯冰淇淋咖啡的话……”
冰淇淋咖啡?我突然想到了汀汀。
“那个……你对斯汀了解吗?”
“怎么突然想到他了?”
“汀汀平时总是淡淡倦倦的笑,可我觉得他心里藏着什么事。”
“他的心事,就是他的情事。”
南了然的语气成功地勾起我的好奇心,追问:“你知不知道他喜欢谁?”
“这个人你也认识、经常见面,虽然你们好象不怎么投缘。”
故弄玄虚,南含笑的目光等待我的答案。
见常见面、不怎么投缘……拉姆斯?
我差点被鱼刺鲠到喉咙,这个设想也太夸张了,横看竖看、左看右看汀汀都不像是有恋父情节……啊,我怎么忘了!方圆几百里之内,还有一株野草闲花“不会是唐纳吧?”我的超级美型脸就这么皱成一团。真是一朵鲜花插在那个什么东东上吃饭的时候,还是文明一点的好。
“不用太惊讶,他们两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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