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等她回来,我会和你一起去和她解释,让她打我一顿出气也没问题!我是不会放手的!”冷雩秋抚摸着陈廷烙光滑的背轻声安慰。本来他是打算马上和小丫头摊牌的,快刀斩乱麻,以免夜长梦多,谁知说服了廷廷打电话到她家,一个凶巴巴的欧巴桑竟说她和朋友去旅行了,她在搞什么鬼?去旅行为什么不告诉自己的“男朋友”?而且都快开学了还不见人,弄得廷廷整天提心吊胆!
“这个我知道,可是现在是半夜——”陈廷烙被插进双腿间顶住他磨蹭的大腿和臀部上揉捏肆虐的怪手骚扰得受不了了,只好出声抗议。虽然他并不想,因为他爱上了一个喜欢逗弄甚至欺负他的男人,越反抗他越过分,可是如果不反抗他也会毫不客气地将他的反应视为“默认”,试过几次之后,他终于认清了自己想和他对抗胜算等于零这个残酷的事实。
“上次你说大白天不要脸,现在可是完全的黑天,看不到脸——” 冷雩秋振振有辞地说。对付廷廷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脸皮要厚!这还是他和那个小丫头学的,而且他自信不会输给她!
“不是这个原因!我们都是学医的,应该明白纵欲对身体不好,我不希望我们在大学毕业以前就变成两个脸色发青、肾虚体弱的秃头!”陈廷烙趁冷雩秋还处于缓和状态连忙搜寻脑中积攒的科学依据。
“但是欲求不满也一样对身体不好,而且就一般人来说新婚期一周四次应该是很正常的,我不是也控制到隔天一次了吗?”冷雩秋找到充分的依据进行反驳。
“说谎!如果我不把门锁好你也一样会遛进去!而且你——你一天就可以……次!”陈廷烙气恼地戳穿冷雩秋大言不惭的谎话,但还是不好意思大声说出被他拥抱的次数,“不许笑!强奸魔!色情狂!”听到耳边嚣张的闷笑,他恼羞成怒地嚷道。
“呵呵哈哈哈——廷廷,这不公平!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冷雩秋一翻身压住迫不及防的陈廷烙,勾起十指在他的腋下颈边一阵乱搔,“是谁一直抓着强奸魔和色情狂不放的?”
“啊——哈哈哈——不要挠了——哈哈哈哈——不要——饶了我——哈哈呵呵——好痛苦!饶了我!”陈廷烙尖叫着求饶。他身上都是一些显而易见的弱点,怕热、怕痒、贪睡等等,冷雩秋不出几天就利用这些把他牢牢吃死,“肚子好痛!难受死了!我可没有抓着你不放!”总算顺过气来,他又开始和他“较真”。
“哦,是吗?‘好舒服——再用力——再深一点!’‘不要走——我还要——给我!’,这是谁说的?好象还有更色更可爱的哦,让我想想——”
“住口!不要说了!你太过分了!变态!”陈廷烙被冷雩秋露骨的“原声重现”逼得只能用粗鲁的叫骂和拳打脚踢来掩饰自己的尴尬丢脸,如果可以他真想立刻钻到床底下!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乖乖,别打了——”冷雩秋利用身高和体重的差距紧紧地将陈廷烙的身体夹在结实有力的大腿间,发飙的拳头则固定在头顶,“小廷廷,真生气啦?不要不理人家嘛——人家的清白可都给了你啦!”
“……噗——什么小廷廷?恶心死了!你气死我了——”陈廷烙运了半天气,还是忍不住要发笑。
“不气了?我爱你嘛——”冷雩秋低头给陈廷烙一个热乎乎的吻,“半夜也很好嘛,黑黑的看不到正好可以来做一些有趣的事嘛!如果是白天你一定害羞不肯——”
“什,什么事?”陈廷烙警惕地竖起全身的寒毛,冷雩秋的声音听起来邪恶无比,他的表情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没试过的事嘛!”冷雩秋狡猾地暗笑,拉住陈廷烙的一只手探到下方——
“恩?……”陈廷烙反应过来手里的热源是什么时立刻全身僵硬得说不出话来。虽然被喻为医大的高才生,其实他根本连自己的也没仔细碰过,却被迫象个色老头似的握着他的那个,被他的手带动着来回移动,感觉到它逐步胀大变硬在自己手中增加重量的过程,奇怪的羞耻感蔓延到全身,连自己也开始有了反应。
“有感觉了?”冷雩秋从陈廷烙不知不觉开始加重紊乱的呼吸得到了充分的把握,“那我们来进行下一步吧……”他暂时放开他的手,抱着他翻了个身,自己坐起来靠在枕头上,让他半趴在他腿间,伸出一根手指送进他嘴里勾挑他的舌,不着痕迹地将他一步步引诱着向下滑,随着手指探出的舌在指尖撤出后直接舔上了分身的前端——
“唔恩——”
“啊——”
两个人虽然是出于完全不同的原因,还是同时发出了惊喘。
“别怕,你也喜欢我这么对你做吧?你知道怎么能让我舒服的——” 冷雩秋努力维持着理智,不知道第一次被这么做能坚持多久。
“……”得到了黑暗的掩护,陈廷烙壮着胆子凑上前,试着按照他爱抚自己的方式舔舐微微兴奋地颤抖的性器,被一种说不出的冲动操纵着更加主动地移动舌头缠绕吸吮侧干。
“唔恩……恩……”听到恋人沉重的喘息和喉咙深处发出的呻吟,他更忘情地将他全部含入口中,笨拙地纠缠吸吮,轻轻噬咬,由于得到他因自己而起的兴奋反应而痴迷地努力取悦他。
“啊恩……恩恩……好舒服……啊……”冷雩秋将手插进陈廷烙的发中,爆发的欲火令他忘记了温柔,忍不住粗鲁地顶撞摩擦着他柔软的口腔和咽喉,疯狂的快感几近灭顶——
“啊——”欲望达到顶点后猛得狂喷出来。
“恩——咳咳——”
“对不起,廷廷,对不起,我做得太过火了……”找回理智的冷雩秋重新把被大量的精液呛到而剧烈咳嗽的陈廷烙拉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我以后不会再勉强你做了,我会无法控制自己……”他心疼地搂着他,责怪自己的粗暴。
“不,我爱你,雩秋,我好爱你!我也爱你的身体,想要独占它……”陈廷烙逼自己在还有一丝勇气的时候把心里话诚实地说出来,并抬起臀部,主动吞进他仍然昂扬的欲望,明知道他看不清自己的脸,还是深深埋首进他的肩窝,忍受住强烈的羞耻慢慢晃动腰部——
就让他抛弃所有的道德羞耻理智疯狂堕落一次吧,好好享受他的拥抱,好好拥抱他,至少他们现在还可以听到对方的心跳,还可以无所顾忌地结合……
§ § § § § §
开学前夕,越来越坐立不安的陈廷烙终于等到了林潇的电话,但是她并没有回来,而是直接去了大学报道,他此时才知道原来她报考的并不是本地大学。在他恍然大悟,惊愕得说不出话来的时候,电话那端的她又用活泼的声音大方坦承生日那天晚上想要“勾引”他上床是她的预谋,因为上了大学见面的次数就比原来更少了,她想先下手为强,得到了他的“贞操”也就等于完全拴牢了他。
“等着我哦,廷廷,上次失败了觉得有点没面子,后来又气你被那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拉走没马上和我联系才不告而别,逃跑那么久,抱歉啦,我还是很爱你,为了你什么都可以做到!你要有所准备哦,也许哪个周末我突然有了勇气挑战第二次就会马上出现在你面前然后把你绑到宾馆吃掉,这次绝不会让你逃跑的!你是我一个人的廷廷!拜拜!我爱你!”
“潇,潇潇……”等陈廷烙找回自己的声音,话筒中早已是一片盲音。“唉——我这个混蛋!”他挫败地放下听筒,捶着桌面。他是个自私又胆小的混蛋!负了情,变了心又迟迟不敢承认——他害怕面对潇潇,当初是她接受了这个纯真女孩的告白,也曾海誓山盟地对她承诺未来,如今却这么轻易地移情别恋,背叛得如此彻底!他该如何向她开口?他要怎么告诉她其实他从来就没有爱过她,他是个只会对男人动心的同性恋,他已经把自己的身体给了所爱的男人——这一切让他如何启齿?他会对她造成致命的打击!
虽然知道不对,但人总是会本能地产生自我保护意识为自己的行为开脱,陈廷烙象逆水的人一般拼命挣扎着为自己寻找可以摆脱烦恼困扰的正当理由——
开学以后,升上了三年级,本来就不轻松的课程又陡然加重,抓着课业负担沉重的借口,他将难以解决的烦恼压在了心底,自欺欺人地假装已经遗忘,其余时间则放任自己沉浸在冷雩秋浓烈的爱情和宠腻中,抓紧每分每秒享受爱人与被爱的幸福,纵情地欢笑、拥抱、接吻、做爱——在逃避中度过了他二十年的生命中最无拘无束的几个月,直到又一个新年在少见的纷纷飘雪中到来。
“廷廷,是我,你今天下午就放假了吧?我们一起过年吧,一起迎接新的一年。现在可以出来吗?我在你学校的大门口。”
十二月三十一日,天气出奇的冷,但雪中的林潇还是穿了一条红色格子的短裙,雪白匀称的双腿在群摆与长靴间露出一小截便已足以吸引众多来往男生爱慕的目光,垂腰的乌黑长发随风飘动,合身的白色外套和毛围巾衬托着她晕红的双颊和纯洁的气质,她还特意请时髦的学姐帮她化了妆,那是她一生中最美丽的一天,也是陈廷烙最后一次看到她穿裙子,最后一次看到她纯真无邪的笑脸。
第五章
天空虽然阴沉得厉害,人们似乎仍然很兴奋。对这个不南不北的城市来说,很少有机会能过一个真正的白色新年。因为是从前一天晚上就开始下,地上的雪已经积起来了,街道、树木、房屋,好一副银装素裹的美丽图画!小孩子在这种时候总是格外活跃,他们甚至连手套也不戴就直接用被父母娇宠得白白嫩嫩的小胖手抓起洁白冰凉的结晶团成一个个雪球,四处追跑着打雪仗。脸蛋、耳朵都冻红了,手指头则冻得象一个个小红萝卜,但他们仍然笑着闹着,欢天喜地地玩耍着。
“好棒哦!廷廷!�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