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脾气暴躁了些而且看到银子眼睛会发光,但,也无妨,总之,两人一文一武,各自精彩;四儿子庄友第虽年纪较小且个性内向害羞,但却是经商的奇才,庄老爷也正慢慢将家业传予他打理,以便可以安享清福。而庄老爷确实也大可安享清福,于白道,庄友泉必然有他的门道路子,于黑道,行走江湖的庄友潜自然会有他的深交挚友,有了这黑白两道的某些交联,再加上庄友第自身的既有才华,家业不想继续发扬扩大都难;正是因为如此,五儿子庄友鸣自少便没被予过什么期望,因为根本没有必要,该有的其它兄长都有了,于是他也乐得开心,在爹娘兄长温暖的羽翼下,无忧无虑地,也悄悄长大了。
而,如若论权势钱地名,两家有些区别。论钱论名,两者半斤八两,各有千秋,平手;论权论势,贾家无人为官,输;论地,无疑,贾家是绝对的胜家。
这便是贾庄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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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主要人物:
贾少爷贾微枫(假威风),师傅文部石(文不识),先生武步绘(武不会),文父文劳复(文老父)
庄家五兄弟:庄友泉(装有权),庄友世(装有势),庄友潜(装有钱),庄友第(装有地),庄友鸣(装有名)
(二)
“哎,客官请进请进,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
“看客官的打扮,是外地人吧。”
“嗯。”
“客官是第一次来的吧,我们这里……”
“来过几次。”
“……啊,那客官一定是第一次来我们这里住店的吧,我们店……”
“上几次都是住的这里。”
“……啊啊,那一定是其它伙计招呼的了,招呼得……”
“上几次都是你给我带的路,你还说过你叫小六子……”
“啊?……啊,哈哈,瞧我这眼神,客官一换了装扮,倒认不出来了。”
“我就几件衣服替换,样式颜色都差不多。”
“……啊?这个……唉唉唉,瞧我这记性,真是……”
“……”
“祖传青草凉茶,祖传青草凉茶,喝了不会中暑,不喝活该中暑,快来喝几碗啊,一碗一文钱,两碗两文钱,三碗三文钱,四碗四文钱。祖传青草凉茶,祖传……”
“大娘,您看这鱼,丹凤眼,樱桃嘴,瞧这身段,玲珑有致,婀娜多姿,真是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段有身段,可谓百年难得一见的好鱼哪,大娘您现在保养得这么好,可要是再吃了我这鱼,保证皮肤越来越好,身段越来越好,要多年轻有多年轻……买一条?哎呀呀,一条怎么够,大娘您牙齿好,胃口好,吃饭也香,身体也棒,怎么说都要多吃几条啦……”
“哎,大爷,过来看看我这鱼,瞧瞧,膀子结实,身强体壮,要多精神有多精神,大爷您要是吃了我这鱼,保证您比十八岁的小伙子还龙精虎猛,大爷您牙齿好,胃口好,吃饭也香,身体……啊?您是要买给你女儿吃的?哎,我说大爷,好东西不嫌多,您看,我手上这鱼您就买给自己吃,我再帮您挑一条相貌好身段好味道鲜美价格合理的给你女儿不就行了吗……”
“大爷大娘大哥大姐,行行好,可怜我这无依无靠朝不保夕的小乞丐,上天一定会保佑你们大富大贵,多子多孙,请施舍几个钱吧。”不给的话砍你全家……
“大爷大娘大哥大姐,行行好……”
“张老六,废话少说,赶快还债!”
“吴老八,闲话不说,近来没钱!”
……比我还凶。
……
松阳镇就这样,日复一日地重复着他们平淡而和谐的生活。
这天天气格外的好,天格外的蓝,云也格外的白。各行各业的人忙碌着自己的生活,酒家小店的店小二肩上搭着毛巾热情招呼着上门的客人;迎春院的姑娘们挥着手上的小手巾勾引着愿意上钩的男人;相邻两家的豆腐铺,左家豆腐西施回眸扬眉,惹得门口长长的一列男人神魂颠倒,右家豆腐潘安灿烂一笑,引得铺前长长的一列女人口水直流,远远看去分界清楚的男女队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收费茅厕。
已近正午,太阳也正一步一步地慢慢爬上正上空。
“啊……”正所谓夏日炎炎正好眠,好,我眠,贾微枫贾少爷坐在四人抬的轿子里,轻拍着嘴巴,大大又懒懒地打了个呵欠。轿子一侧跟着一个侍从,后面还跟着好几个家丁,一行人大摇大摆,威风十足地从街上走过。
正觉得迷迷糊糊的,意识也似乎正缓缓飘远,却于突然间,轿子急停,可怜毫无准备的贾少爷差点从轿子前门滚出去。
“可恶,谁敢挡本少爷的路,来人,给我打!”睡觉被打扰的贾少爷心情实在不佳,大声怒叫道。
要说这贾少爷贾微枫,虽说从没想过要做什么救苦救难的大好人,但总归也不是什么坏人,只是作为镇上绝大多数农户的衣食父母家的大少爷,平时架势十足,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因此难免有些脾气。
“少爷,拦住轿子的不是什么人……”一侧的侍从小声回答。
“那是什么东西?”居然敢拦本少爷的轿子,一定不是好东西。
“是……一只狗。”
“狗?来人啊,给我……嗯,凶不凶?”
“这个……”看了看挡在路中央执意不肯走开的狗,尖尖的耳朵,大大的眼睛,长长的舌头,“可能……很凶吧……”
“可能?哼!”贾微枫掀开门帘,看向路前的狗,尖尖的耳朵,大大的眼睛,白白的皮毛……“啊,好可爱的狗!”贾微枫兴奋地大叫,就想冲下轿去。
“少爷!仪态!仪态!”侍从赶快上前拦腰抱住正想冲下轿的主人,阻止了这一跳轿行动,唉,不用想都知道会这样,这个见一样爱一样的主人。
“嗯,咳咳,来人啊,给我带回家去。”贾少爷坐回轿里,端正坐姿,很是威风地命令道。
“是!”后面的家丁走上前去,就想捉狗,小狗歪着头,眨着圆溜溜的眼睛,傻傻地看着一步一步走近的人,却仍无动身的迹象。
就在家丁准备动手的时候,一个大约十一二岁的小男孩冲了过来,喊了一声“宝宝”抱住小狗,然后抬头满怀敌意地看着走近的人。
家丁只得回头看了主人一眼。
“给他钱,然后把狗带走。”他再次命令。
于是侍从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走上前去。
“我家的宝宝不卖的!”男孩看着拿着银子走近的男人,连忙声明,同时搂紧了小狗。
“我家少爷要的东西哪容得你不给,这块碎银可以买好几只同样的小狗,你可不要不识相。”侍从借着主人的威风说道。
“我不要,我只要我家的宝宝。”男孩不肯退步。
侍从也不打算再废话,走近几步,就想伸手夺狗。
“住手,光天化日之下,强抢良家民犬,这还有王法吗?”一个在男孩耳里仿佛天籁的声音突然响起,制住了侍从的动作。
什么人敢坏我的事,真是岂有此理,想我贾大少贾微枫,平时走在路上,自有大把农户恭恭敬敬鞠着躬叫声“贾少爷”,还拼命往我怀里塞苹果桔子什么的来讨好我,今天不过是要只狗,居然有人敢反对,哼,活得不耐烦了吗?
贾微枫大怒,转头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来人是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少年,衣服并不是太华丽,然而那衣料的质地,一看就知是上等货,看来是个有钱人家的公子,至于相貌嘛,哼,不过是眉毛比自己的细了一点,眼睫毛比自己的长了一点,眼睛里的水气比自己的多了一点,鼻子比自己的小巧了一点,嘴唇比自己的红润了一点,皮肤比自己的光滑了一点,也就仅此而己,没什么大不了的!至于紧跟在他后面的那个同样年纪相仿的小姑娘,看妆扮应该是个丫环。
“你是什么人,竟敢阻挡本少爷办事,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吗?”贾微枫很是威风地喝道。
“你问本少爷呀,本少爷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庄友鸣是也。”庄友鸣抬头扬眉,神气十足,那是当然的,要知道我可是鼎鼎有名的庄家五少爷庄友鸣!
话说回来,这庄少爷可从没想过要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大侠客,实际上就他那点本事也没这个能耐,他会在此时此地这样蹦出来,无非是因为,作为本镇最有名的贵公子之一,难得今天自己微服出街,什么随从护卫都没带,偏偏当街就碰上一个带的人比自己多,看起来比自己威风,气势上比自己强的人,这小少爷哪里气得过,当然得出来煞煞对方的威风,让对方知道,谁才是本镇最威风最有名的贵公子!
“哦,原来是庄家的五少爷,久仰久仰,早说嘛,还以为是哪家不懂事的小毛孩呢。”贾微枫十分轻蔑地笑道。
庄友鸣并不介意,只是笑问:“你又是什么人,说来听听。”
“呵呵,本人姓贾,名爷,你叫我贾爷就可以了。”
“哦哦,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贾家的螃蟹,跑出街来横行霸道了。”
“你……”贾微枫正想发作,转念一想,微微一笑,“横行霸道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就怕你没这个本钱,”瞄了一眼对方身后的丫环,又一笑,“出门竟还带着个丫环,不如再带个乳娘?”
“哼,比气势吗?谁不会?来人!……小玉,你扯我衣服做什么?”
“……少爷,我们今天没有带随从和护卫出来。”唉,这少爷总是这样,一激动就什么也顾不上。
“……”
“哈哈哈……”贾微枫放肆地大笑起来,“雷声满大的嘛,可惜雨点不是小,而是根本没有,哈哈哈……比气势?哼,来人!给我打!”
“是!”
看着一步步走近的贾家家丁,庄友鸣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逃跑?喊救命?好像太没面子,但……难不成硬着头皮跟(被)他们打?这皮肉这痛,可也不好受的……
还没想清楚面子重要还是皮肉重要,身边的丫头已吓得大叫起来:“来人呀来人呀,有人要打我家五少爷!”
“谁敢欺负我家宝贝,不想活了吗?”丫头的话音刚落,就从远处传来一个清晰有力的声音。
众人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衣着深灰的身影,以极高的轻功,如蜻蜓点水般,从屋顶上方飞跃而来,然后,就见来人一个高跃,身后的披风随风张开,犹如一幅大而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