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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小丹听得心酸。
朱复俯身在她胸前闻了闻。舒服地深吸了一口,又喃喃道:“那天他们在我饭菜里下了药。我看见你了……我也是这样解了你的衣衫,躺在你身旁,闻到气味,却发现原来不是你……”
他拉了锦被将宁小丹盖好,自己也钻了进来,抱着她满足说道:“今天却是清醒的,总算不会错了!”说着。他的吻落到了宁小丹的唇上。
“朱兄……”宁小丹想阻止他,却不忍心。
朱复的吻,仍如半年前在客栈那般生疏,那么甜蜜。宁小丹却觉得多了几分苦涩。
命运总是爱折磨人!如果当初她知道会成今天这个状况,她一定会当即答应朱复的求婚。
“丹妹……”朱复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连咕哝的声音也沙嗓和性感起来,身子热得几乎要将她融化。
宁小丹觉得自己的脑袋感冒般地昏乎乎起来,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朱复。感情却让她舍不得,直到她感觉到朱复剥掉她的衣服,肩膀传来一阵凉意。
“朱兄,不成……”宁小丹一把抓住朱复的手,盯着他的眼。提醒说道:“你不是说不能将咱们的孩子留在这里么?”
朱复愣了愣,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内心正强烈挣扎着……最后终于恢复清明,慢慢地,他倒在宁小丹身边,盯着锦簇团花白底帐顶不说话,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宁小丹将自己的衣服拢了拢,双手放在胸前安静躺着,她不知说什么好。
其实她很想怀上朱复的孩子,万贵妃是要定她的衣胞了,与其被别的男人遭踏,不如了了朱复的心愿。
而且刚才灵儿姑娘的话她记在心里,如果她有了朱复的孩子,然后以孩子和自己的生命来威胁,指不定万贵妃真的会放朱复走。
但今夜却不是时候。
展谓与她的中春药的事情,她不知如何跟朱复开口,如今的朱复本就敏感和脆弱,她怕伤着他。
她想的最好的结局便是展谓去找他的父亲,一起想出个好办法来救她和朱复,毕竟他们在这宫里是有关系的,这样他们就一起逃出去了。
但以着展雄他们对皇权的热衷,只怕不肯帮展谓的忙,除非他们看到朱复真的留下孩子。
但如果自己怀了朱复的孩子,他们便不会对她施以援手了,所以说二者是矛盾的,因此她也不能抱太大希望。
但既然有希望,她便总得等一等看看,反正今天只是第一夜,让他们看到她跟朱复和谐地睡在一块儿,让他们看到两人会同房生孩子的希望就够了。
万贵妃要责怪,也得一个月后知道她没有怀上孩子再谈这事吧?
这一个月中,谁会知道展谓想不出办法来呢?
良久,朱复翻了个身,侧躺着看向宁小丹,轻声喊道:“丹妹……”
“嗯?……”宁小丹侧过头看向他。
“等将来咱们出去了,我要跟你生一大堆孩子!”朱复泄愤似的说道。
宁小丹笑了笑,“好……”字却并没有出口,因为她想到了与展谓的那件事。
“成不?”朱复却身子向她靠了靠,盯着她的眼睛追问着,好闻的气息扑到她脸上。
“如果你不嫌弃我,我没意见!”宁小丹笑着说道,纵是黑夜里,她还是将眼睛撇开了。
“我嫌弃你什么,你还不知道我的心意么?”朱复摸到她的手,放到自己胸口上,不满说道:“这里被你这小妖精霸占了,再也装不下别的女人!”
宁小丹笑笑,心里却叹道:我倒知道你的心意,可有些事情你却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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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末最后一天,终于正常更了一次,大家表扬我吧,这可是昨天熬夜的成果。
☆、第75章 锁好门
一夜呢喃,宁小丹也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觉朱复似乎没睡,就那么看着她一夜,轻轻地诉说一夜。
但清晨起来一问,他却说睡得香甜,宁小丹却瞧出他眼里熬出的血丝。
天刚亮,会功夫的霞姑娘和英姑娘便过来接宁小丹了。
朱复很是舍不得,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拉着她的手送到院门口,细声叮嘱道:“晚上早些过来!”
宁小丹不由苦笑,心想这可由不得她,不过她还是轻轻答了一声好。
回到昨日只待了一小会儿的小院子,霞姑娘和英姑娘从里面反锁了院门,便对她管得较松了。
她的“早饭”,仍是中药汤液,也不知李百应什么时候派人送过来的,早已凉透。
实在难以下咽,宁小丹向看起来稍稍温和一点儿的霞姑娘询问道:“有热这个的厨房吗?太冷了,喝不下就只有倒掉了!”
也不知那李百应给她喝的都是些什么东西,每天三顿就那么一碗居然不觉得太饿,所以早上少喝一顿也不成问题,忍一忍就该喝中午的了。
霞姑娘皱眉地看了她一眼,迟疑了一下,却还是端碗进了东面的一间小屋。
一会儿,小屋里飘出浓浓的中药味儿来,很快,英姑娘便端着碗回了她的房,将药重重地搁在她面前的小桌上,便冷漠着一张脸转身走了。
宁小丹冲她背影撇了撇嘴,心想:我又没想过要支使你做事,是你自己不放心我进厨房嘛!
慢慢喝完药汤。总算又打发掉了半个时辰。
无聊的日子,特别漫长,更不要说在这失去自由的宫里,还被囚禁在这小小的院落里。
宁小丹背起手,一会儿房里,一会儿院子里,来来去去的慢慢转悠,既打发时间。又一边琢磨着逃出生天的办法。
但思来想去,现状总让人有些绝望:她和朱复,就算生出翅膀来,只怕也难以飞出这重重宫墙。如今能抱的希望,便是宫外的展谓父子了,但这希望也近乎渺茫,除非她怀了朱复的孩子……
午后。心情郁闷的宁小丹逼着自己小睡了一会儿,便不时看着日头盼着天黑。
冬季的太阳,被这北方的寒气逼得失去了颜色,挂在天空中显得那么苍白。
算了算日子,应该快过春节了吧?
在现代,自从父亲抛下她和母亲离开后,她就从来没有盼望过春节。
她和母亲两个人的春节。不仅没有热闹和温馨,旁人的快乐和幸福反而衬托得她们家更加孤寂和冷清。
看来穿越到这里来的第一个春节,只怕比在现代还不堪了……真是一个糟糕透顶的开始!
宁小丹苦笑着想。
正站在院子里想着,似乎听见院外有人敲门。
果然,会武功的人听觉毕竟灵敏些,在房中的霞姑娘迅速出来去开了门。
宁小丹以为是王公公,探头看去,却见朱复院子里的春草和另一位姑娘一人提了个小包袱站在门口,她不由好奇。
“你们是谁?什么事?”霞姑娘扑克着一张脸问着,一边警惕地回头看了一眼槐树下的宁小丹。
见宁小丹关切地盯着这边。她不由将院门掩小了一点。
宁小丹不由好笑,心想:她以为自己会趁着开院门的机会逃出去么?若她真有这本事,那倒不用愁了!
只见春草惶急地拿出一块牌子来递给霞姑娘,躬了躬身,颤抖着声音说道:“我……我们是按王公公的吩咐过来听候差遣的。”
看她那样子,似乎挺怕霞姑娘的,她旁边的姑娘更是一直不敢抬头。
霞姑娘收了牌子,让在一边让两位姑娘进来。不想两个姑娘只一味弯着腰低着头,根本没有注意她让开。
“还不快进来!”霞姑娘皱眉喝道。
春草一个机灵,惊慌抬起头来,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跨了一只脚进门坎来。
回头却见同伴膝头一软,身子一矮要跪下去,她忙扶了她一把,扯了她进院来。
那同伴惊惶间没注意,被门坎绊了一下,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在地上,还好春草扶住。
宁小丹看得好笑,疑惑这两个姑娘胆小怎么这么小?那春草在朱复院子里表现虽不怎样,但也还差强人意啊?
霞姑娘给院门又落了锁,也不理站在院子里惊魂未定的两个姑娘,拿了钥匙径直回了自己房里。
见两个姑娘依然不敢抬头,宁小丹很是好笑,出声提醒道:“她都进去了,你们还怕什么?”
“啊?!”不想她这一开口,又吓了两个姑娘一跳,惊慌看向她这边来。
“原来是姑娘你……吓我们一大跳!”见是宁小丹,春草拍着胸脯松了口气。
宁小丹好笑,敢情这半天来,这两人都只顾着害怕去了,将她当了透明人啊!
“你们不是在朱复那边么,怎么过这边来了?”宁小丹好奇问道。
春草答道:“灵儿姑娘说你来了,那边要减掉些人,王公公便让我俩过来这边听候差遣!”
原来这样!宁小丹不由撇嘴想:他们对自己抱的希望还挺大的!
看了看春草身上穿的低等宫女的服装,宁小丹好奇问道:“那日见你穿得花团锦簇的,今日却穿成这样,这是被贬品级了么?”
“是……”春草的眼神倶黯了黯,答道:“我们没有办好娘娘交待的差事儿,理应责罚!”
她同伴的面色,也并不太好。
没有办好的差事,应该是指没能让朱复瞧上眼吧?宁小丹叹了口气,歉意说道:“这么说你们是因为我和朱复才降了品级了?真是对不起!”
“姑娘不要这么说!”春草忙摆手说道:“我们做奴婢的。本就应该做好主子交待的事情,办不好就该责罚,我们毫无怨言!因为你来,那边院子喜庆了些,所以我们几还算罚得轻的,以前出去的姑娘,不是去净房,就是到浣衣局呢!”
“这样啊……”宁小丹点点头。还想再问,却见春草旁边的姑娘扯了扯春草的衣袖,将她拉到一边,低声埋怨道:“王公公说了我们是过来听英霞两位姑娘差遣的,只稍带给她热药而已。你老跟她说什么,万一屋里的两位怪罪下来,咱们可就惨了!”
“是么……”春草似乎也害怕起来。不敢再回头跟宁小丹说话。
宁小丹听她两人如此说,也不好再问,抬头再看那日头。
光秃秃的槐树枝头,苍白着脸的太阳并没有前进多少,宁小丹不由暗暗叹了口气。
这日子真是难熬。
“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