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财神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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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财神文集- 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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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如果拨通了一次电话,结果还是会变成现在这样吗?我不知道,但是我后悔。
  我其实不是很喜欢张学友,只是这个故事我实在是找不到相应的歌来配它,将就一下吧,来自张学友的国语专辑“不后悔”:
  我数着你撕毁的从前,无辜的心还陷在爱里面,一遍一遍是与非拼凑不出一丝幸福多可悲。最后爱输给了时间,头一撇哭的不自觉。酸涩滋味百转千回,我越是责备越是哽咽越走越近越往痛苦里推。人不到伤痕累累就不会懂得后悔,千分憔悴,万分疲惫,打击着我对你真爱的绝对。人不到伤痕累累就不会懂得后悔,看着意冷心灰,望着孤单滋味,心活在寂寞深渊、爱恨两边,我就快要崩溃。
  卤煮男女
  请师爷帮咱写的序,如下:
  行也自在,玩也自在走遍千山万水 不曾停留,不想停留 脚踝已经酸肿 心灵还在眺望 不是为了漂泊 只是向往远方 或许坎坷的路上我曾动摇 或许恼人的荆棘挂住了衣角 莫怕    历尽酸甜苦辣 狂野也罢,不羁也罢 伤口没有愈合 笑容还在放大 不要眼泪心碎 期望开心放纵 哪怕风雨撞击着我的胸膛 哪怕岁月削减了人们的容颜 管他
  …小李飞刀之师爷
  我对胖妞说我想认识你,胖妞说其实我也想认识你,我俩聚到一起就开始得比得比。我问胖妞你是哪儿的IP,胖妞认为我老是到处柳蜜,她说随便告诉谁也不能告诉你。
  胖妞不胖,我仔细论证过,我曾经花了一小时PING她隐藏在PROXY后面的真实IP,再通过无数个提供WHOIS服务的站点查到了她的ISP,我发现那是间名叫daso的上海计算机公司,出口只有一兆,由此得知,她不胖,否则挤不上来。胖妞不丑,这我也论证过,她的英文名叫venesa,我查遍了所有的提供个人主页存放空间的ICP,所有带~venesa后缀的目录我都访问过,其中除了一个快乐地贩卖着辣薯片的白种墨西哥中年妇女和一个把自己扒光了扔在泡沫浴缸里朝屏幕搔首弄姿的小黑姑娘外,其他长得都还不错,由此得知,凡是叫venesa的美眉都不丑。最大问题是,我不能断定胖妞倒底是男是女,虽然她如痴如醉地崇拜着那个纯女权主义者GinaDavis。 为此我想给她打电话确认一下,她不给号码,后来我给了她我的呼机号码让她呼我,还好,机器上显示B26,这表示胖妞是个姓周的女士,至少她的声音听上去象女士。
  我们有一个共同爱好,爱吃卤煮火烧。那是北京独有的一种小吃,硕大的铁锅边堆着小山般的羊杂碎和半熟的牛羊肉,锅里暗红色的水总在沸腾,见你来了,伙计会高喊“一位”,然后麻利地把肉下锅煮上片刻,并在其中加入些面饼的碎块儿,不一会儿,一碗香辣可口的卤煮就放在面前了,冬天的时候,大汗淋漓,浑身每个毛孔都会随着碗里飘出的浓烈香气疯狂扩张。胖妞说卤煮是家乡给她最深刻的记忆,对我来说,卤煮的味道总让我想起Nirvana,看上去挺脏挺颓的东西,真吃到嘴里,会一直香到心里,为了硕果仅存的偶像Kurt cobain,我每周都要去温习。 由于上海吃不到卤煮,胖妞经常会很沮丧,这使她勇猛地拿出linux下面的IP炸弹炸人玩,为了解救众生,我向她推荐了腌多鲜,用冬笋和咸肉在微火下炖出来的一道鲜汤,那是除了掼奶油外上海给我最美好的回忆。世道不太公平,尝试过一次以后,胖妞对那咸不咸淡不淡的东西嗤之以鼻。胖妞说腌多鲜让她想起张爱铃,清爽平静的水面下隐匿着酸甜苦辣五味具全的东西,可惜她不喜欢张爱铃,因为那使她情不自禁联想起上海的秋雨潇湘,而这季节,北京正是天高气爽。问过她是否对上海有下意识的排斥心理,回答是以后,她补了句“除了罗中旭”。她问我喜不喜欢王朔,我说我看不懂,据说那是痞子文学,我是老实人所以不能看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
  胖妞特爱唱歌,在ICQ里唱,在聊天室里唱,在论坛上唱,在任何可以自由言论的地方狂唱,有天晚上,她开了密聊又对我深情地唱:“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是一起吃碗卤煮火烧,吃完抹抹嘴找你报销机票,打“飞的”回上海到网上慢慢聊”,嘻皮笑脸的样子,让你没着没落。接着她问我,想了半天我只能回答:“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不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最好能趁你不备的时候,带着钱财美女从你身边逃之夭夭”,胖妞说:“人不稀罕,钱财给我留下”。
  胖妞一到晚上就爱喝点小酒,一喝高了就爱学着多愁善感,虽然她不爱说酸话,但我知道她心里边其实比谁都酸,她说她想家想得厉害,满大街想找北京人说话,我说你别煽我,我也想家,我是一听北京话就腻味,老觉得那是流氓才爱说的话。遭到她的反击,她说你们上海女同志说话就跟鸽子似的,什么都听不清就见一张血喷大口嘀嘀咕咕。胖妞说我最不带见你们上海的男同志,一个个油头粉面穷鼻漏嗖还老爱把自己打扮成小开,盛怒之下,我告诉她我也不带见你们北京的女同志,一个个皮糙肉厚膀大腰圆还老爱把自己想象成林妹妹,不,不是林妹妹,你们北京女孩都是属杜梅的,作天作地,逮谁闹谁。胖妞说你既然这么不带见我们,还上赶子到北京混什么劲啊,我说我在上海混不下去就只能到蠢人里扎堆儿,顺便反问她,你这么想家还老赖在我们上海干吗,她又折了一扎,沮丧地说了句:“小时候没长眼,受了你们上海人的骗,原指望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没成想嫁个连狗都不如的人”,我惊了,没敢搭茬,她说了句再见,转身就下。
  胖妞问我上海有什么可以放荡的地方,我说我是老实孩子打小就不去那种地方,我劝胖妞你要真是混不下去就赶紧回家,离都离了,还一个人浪迹天涯?胖妞问我什么才是家,她不认为回到爸妈身边就算是回家,我找到纳兰飘雪的酸贴子copy完猛paste,告诉她不管怎么着也不能厮混,象你这样自暴自弃,最后什么都落不下等于抓瞎。一般听我说这种废话,她不爱搭茬,她说身边有一万个人同时在跟她得比这个,听多了忒烦,我说我不会说别的,能说出这话来已属不易,你千万别认为我婆婆妈妈。胖妞领了我的情,不过她又补了一句,说我对她的温柔劲儿比当初她老公追她的时候还差点意思。我说我要是你老公,就好好对付你让你根本没功夫想家。我跟她说你必须学会战胜自己,她说:“这世道,活着已是不易,还天天存着心思蹂躏自己?别说战胜自己,现在连面对自己都觉得好累”,连着三遍大红字的好累。我说她这么多日子上海没白混,一个词能说上数遍,有点琼瑶片女主人公的劲儿。胖妞说我这么多日子在北京也没白混,文学功底渐深,一派形散神更散的劲头,出口成章就是散文。
  胖妞问我是不是对她动了心,我说是。她说她长的不好看,我说没关系,情人眼里出西施。她又说其实不是不好看,是特难看,我说没关系,实在难看,也可以说成心灵美,再往回推一下,导致全面发展处处开花,怎么着都好看。她说她心灵也不美,我说没关系,心灵不美不是你的过错,咱可以说“女人正在被岁月磨砺得越发成熟”,有人说成熟的女人最美丽,这就可以说“女人正在被岁月磨砺得越发美丽”,你好看,别推了,没跑儿。她说我骂她,她认为我那是说她已经老了,我只能说她属于那种岁月不留痕美丽不打折的女人,最后补了句,我对你岂止一点点动心啊。她说“别爱我,我会伤了你的心”,套瓷未遂,我只能说她真深沉。
  胖妞不爱我,这是她屡次提醒过我的,我不太相信,因为她老是大晚上跑到网上来找我聊天,和我谈人生谈理想,高兴的时候她说她会选择一个出太阳的日子飘到和平门天主教堂和一个带着耳环留着板寸穿着黑色西装并且能说会道的男人结婚,很巧,除了少许口吃外,我几乎丝丝入扣地符合这个条件,所以我确信她爱我。我也爱胖妞,这句话我也屡次告诉过她,因为有一次我出差两个星期没能上网,在酒店里,凌晨三点时开始撕心裂肺地想念她并导致剧烈胃痛,这说明我爱她,可她不太相信,她说那是幻觉,是人在空虚时所必须的精神倚靠。谁知道。
  胖妞每天都洗澡,每次去之前会向我汇报,得到我的准许后,她会有两小时的短暂假期,在焦急的等待中,我无时无刻不在担心她会把自己洗脱了皮。她用沙宣洗头,我告诉她那在国外是女同性恋者的恩物,她比较诧异,问我怎么知道她这个秘密,我楞神之后,她告诉我她是精神上的同性恋,只因为心灵曾遭受巨大创伤并早已对男性失去信心云云,我信了。于是我告诉她,我戴耳环说明我也是同性恋,她也信,我们握手,隔着数道PROXY和ISP。然后我说让我们同病相怜,相依为命吧,她没同意,她认为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我说幽姿不入少年场,无语只凄凉,她说一个飘零身世,十分冷淡心肠。
  我说胖妞你该试着靠近我,接受我,一鼓作气找回生命里的第二春。胖妞说我属于骨子里的上海小男人,粘粘乎乎,没皮没脸。我认为那不算是一个性格缺陷,可以把它理解成可贵的执着,我告诉她我没钱没房没车,但可以给她幸福。大骂了句“你怎么这么俗”之后,她问我是不是看女友杂志看多了,满脑子都是幻想出来的恋爱情节,她说:“你是不是觉得男女之间没有真正的友谊?我难得找到个不给我威胁感的男人,你一定要把这感觉毁掉吗?”,我说:“我难得找到一个魂牵梦绕的女人,你一定要把这份感情毁掉吗?”,“我们有过感情吗?”,看到这句话,我楞了,“啪”,我关了机。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第二天的创意会我没出席,这使我们失去了一个巨大的客户。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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