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财神文集》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宁财神文集- 第5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闶前敫霰本┤肆恕�
  「今晚,你带谁上床?」
  今晚带谁上床?这得让我仔细考虑考虑,倒不是想回避问题,主要是选择太多,一时半会真是说不清楚。你瞧,文文和芝芝,一个是歌唱得好听,一个是脸蛋儿漂亮;碧华和爱铃,一个是满腹经纶,一个是气质脱俗;劳拉和晓雨,一个是胆大心细,一个是功夫超绝。静下心来想想,各有各的好,随便丢了哪一个我都舍不得。这么个简单的问题使我倍受困扰,每天进被窝前经常选得眼花缭乱、无所适从。
  先说文文和芝芝。其实以前我不太喜欢文文,她的慢歌旋律都不算好听,某些歌甚至有催眠的功能,若不留神,刚听两首就能让我睡死过去。还好她后来改风格了,从韩国李贞贤那边学来的两首快歌我都蛮喜欢,大晚上跟着强劲的节奏哼唱两句也是种乐趣。之之唱歌就比较难听了,简简单单的一首“星语心愿”,能听得你头皮发麻,好在长得漂亮,临睡前多看几眼,心情也会跟着变得愉快起来,上海话叫作“汰汰眼睛”。
  碧华和爱铃就更难选择。碧华很会讲故事,她讲的基本上都是那种前世今生、爱恨情仇的故事,精彩纷呈、高潮迭起,节奏和语言通通棒得一踏糊涂,这些故事经常让我夜不能寐,时间长了容易耽误工作。爱铃的故事是另一路,故事讲得拖沓,节奏非常慢,都是些家长李短、鸡毛蒜皮的居家小事儿,若不用心听,没一会儿我就又睡过去了,好在她以前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天生有那种吸引人的贵族气质,我这样的土冒儿非常需要她在一边敲打敲打,省得回头见了大场面露怯。
  劳拉和晓雨都是运动型的女孩儿。劳拉的身材之棒,简直令人发指,34D/24/35,怎么样?先把你的鼻血擦干了吧。她经常在我的指导下四处转悠,高兴了还能给我带点小礼物回来,我最喜欢看她叉着腰抛媚眼的样子,嘴角那一丝淡淡的坏笑可以直接要了我的小命。露露要比她清纯得多,打扮得很中国,算是个传统女孩,虽然她只是高中生,但可爱的外型和甜美的嗓音,能让我的心情迅速地回到青涩的学生时代。
  如上所说的,只是我众多选择中的一小部分,其他的如美美、露露、熙蕾什么的,平时我接触得不多,这次就不提了。说回到刚才的姑娘们,我平时一般是这样,晚上若是不太累,就坐到床上看两张VCD,张柏芝的电影我最喜欢,不看情节光看人;要不就听听CD,前面说过,郑秀文的快歌可以让人跟着扭两下,就算是做过运动了;要是白天工作忙,晚上太累的话,就只能随便找两本书看看,最近把李碧华和张爱铃的书拿出来重翻,竟然能从里面看出些新意思来,于是认为自己大概是又成熟了一步;如果失眠的话,就只能打游戏了,古墓丽影里的劳拉和铁拳里的凌晓雨是我最喜欢的游戏人物,操纵她们过关斩将是最有成就感的事情。
  最近我又找到新的玩法,临睡前在床上上网,把笔记本放在膝盖上跟网友聊天,直到把笔记本聊到烫或者是我睡着了为止,按照前面的说法,带网友上床,感觉也不错。此举有个坏处,经常是聊到一半就睡了过去,忘了断线,电话一连就是一夜,搞得电话费飞涨。前天看着昂贵的电话费单子,顿觉歌中所言极是——情人还是老的好。今夜,就让我把芝芝一次看个饱。
  潦草的断章
  今天刮大风,应该是今年最大的风,路边有断掉的小树,小区里的自行车棚被掀起了半个顶,在风中摇摇摆摆,看上去像是刚结了痂的伤口,被手硬生生撕开,里面还留着脓血和组织液。从楼上往下看,落叶被卷得忽悠忽悠,往同一个方向翻滚着,滚一会儿就腾了空,然后不知道被卷到哪片小区去了。风里隐约有呜咽之声。还有不知道从哪家传出来的笛声,估计吹笛的人也是被风引出了情绪,听着那叫一个萧瑟。
  这可真是个适合决斗的好天气,可惜江湖早就没了。出现在镜头前的两双站立不动却又含着暗劲儿的腿脚,是小区的保安,迎风关大门,推不动硬推,嘴里一串串脏字儿。跟风较劲,辛苦得很。
  今晚,我打算思考一下,把目前想清楚的,没想清楚的,最后做一个了断,了断完了,我就变成另外一个人了。这算是个送别的形式。
  中国人一向讲究形式,从孔子来的,他要讲礼,干什么都得摆个仪式,算是个分界线。那么多年来,仪式不断,儒教的门人被关的关被杀的杀,没怎么享受到真正的好处,钱却都让开铺子卖酒水的赚了去。中国人尊孔孟,孔的礼可以用来搞仪式赚钱,于是一直被发扬光大直到今天。孟的仁义却没什么大用,有些人揣到兜儿里回家写童话赚版税,有些人把它揣到肚子里,为自己的无能与懦弱找后辙,跟道家的清静无为一唱一和,演了几千年没有片酬的琼瑶剧,个个都变成了虎目含泪的马景涛,嗓子喊得冒了青烟,生了息肉,手脚却总无绑鸡的气力,眼睁睁被人指责百无一用是书生,只敢回家换了名字写小说骂人,边写还边骂:写小说的最没出息,连自己也一块儿骂了进去。
  这股子幽幽怨怨的自虐劲儿,最后就化成一道气,填到每支竹笔的空膛里,随着墨渍化到纸上,凝成了千古奇怨。说是老铺子里的古字画摆得久了,得拿出来晒,否则就要招鬼。想必拿出来晒时,不光有陈墨的臭气,还有那股酸腐之气,久久散不去。
  总说咱们是外儒内法,天知道这外面的儒,离孔孟心里面的儒还有多少距离。这内里的法,要比荀韩心中的法严酷多少倍?开始还只是砍了一个人的手脚吓唬千百个人,传到后世,就变成砍了千百人的手脚吓唬一个人。天知道,这被吓坏的一个人,除了躲在被子发抖之外,还能干点什么。腿脚先被吓软了,小便也流到褥子上,剩下来的事情,就只是哭喊着要求换尿布,手脚慢的,陆续被推出去砍了手脚,一次次行刑,一次次换尿布,总有手脚不够快的,转眼就被拉出去砍了。最后只剩下被换尿布的人,已经麻木得尿不出来了,目光呆滞地看着空洞的天空,自动把脖子套进绳套,踢翻凳子的时候,心知,这也是个仪式。
  完成之后,悲喜祸福以后再说,欠下的债,下世可以慢慢还?烂赌鬼们似乎从来不想这一茬,因果报应才不去管它,直到这时候,佛家说的才变得不可信。可见佛家这些年所托非人,一群光头汉子到处讨着饭、要着钱,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让吃荤不让生娃,这哪里是绵延之道?老话讲,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连脑袋上都没毛,就更不用说了。
  不说大话了,说说我自己。
  我从小就很软弱,并不是胆子小的那种软弱,而是很容易受到强者的影响。自己不自觉,总是过了许多年后,才突然发现我变成了某人的样子,大吃一惊。我一次次拷贝复制,把自己变成了我所认为的强者,这些强者都曾是我的朋友和亲人。当我把自己一次次变成他们的样子之后,有两点发现,一是我从来就没有真正学像过谁,都是形似神不似,神不似的原因就是,我自己原来是没有神的。于是说到第二个发现,我好像从来就没有过自己,从小就是这样了。我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呢?人家都说,要寻找自我,我这个可麻烦大了,根本没有,你让我上哪儿找去?搞得最后,只好说,寻找下一个可复制的目标,直到我变成人生模仿秀的冠军。
  我最近总是感觉很孤独,试着从各种书里找到相关的说法,以便解决之,却没想到,越翻越乱,最后生生把自己绕了进去。最后实在是没了办法,只能照镜子,镜子里那个人实在是太丑了,又老又丑,广东话说的传神——好残!看得厌气。说是相由心生,我现在变得这么丑陋,这心啊,早不知道丑成了什么样子。说回到孤独,我的理解是,热闹之后归于无法忍受的平静。感觉像是小时候过年,过了初八之后心情就变差,因为没有好吃的好穿的,甚至连鞭炮也放完了,再一想,等到下次的狂欢,又是一年,足足三百五十几天,一天天熬着?这日子可怎么过啊。现在更甚,人老了,时间过得就快,莫名其妙就是一年,让我等上一年,倒是没什么问题,现在的问题是,不知道到底要等多久,下次的狂欢何时到来?上次的聚会余音袅袅,心里还残留绚烂的影像,眼睁睁听着看着声音和影像逐渐消散,新的却迟迟补充不进来,真能急死谁。
  大家好像都是很孤独的,谁也不在意谁,谁也不关心谁,行进的轨迹变成了一条条悬空的平行线,永远不相交,一相交就要短路,互相争吵交恶。为了维护世界和平,安定团结,就不要相交了吧,大家安安心心拧成一股光缆,在各自岗位上发光发热,没什么不好。温饱解决了,科技进步了,祖国繁荣富强了,人和人之间也越来越陌生了。大趋势,挡不住就别挡了,由它去吧。离得远点互相观望一下,脑海里留下点影子,差不多就够了吧?有些人注定要当一个孤独的行者,走完一生之后,气若游丝地向主子汇报:我这辈子为国家为人民作了不少贡献,能不能让我多活几年,我还没玩够呐。
  可我,我好像是玩够了,新鲜事太多了,我一样样地尝试了一番之后,发现,事物之间的原理似乎是一样的。干这件事能干到八十分,你只要有足够的精神头儿,那么你干其它的事情也能干到八十分。但从八十分到九十分甚至一百分,就由不得你了,那是由老天赐给你的脑容量所决定的,上天似乎不想让我在每件事情上耽搁太久,所以总是让我把某件事情做到及格之后,就用另外一件事情来诱惑我,搞得我人届中年还踉踉跄跄步履蹒跚,迷迷蒙蒙瞪着眼睛想,下一步该干什么。小时候总把尝试新事物跟激情划等号,到现在的年纪,自己清楚,再怎么尝试,也就是这结果,不如把眼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