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想要再研究一下——对了,还有公主姨姨喜欢的那种香草,悠然也很喜欢呢——”
“听你姨父说,当年清悠对炼药也很是痴迷呢,你和她,还真像啊!”瑞茗瞧着分外柔顺的夜悠然,真是越看越喜欢。若是没有小姑子叶清悠,自己根本不可能嫁给清潇吧?本来想着,嫁给清潇后一定要好好疼她,却没想到——
哎,清悠的命,实在是太苦了!这会儿子,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流浪呢!
可那丫头也就是太倔了点,就为了怕清潇会阻拦,竟连家门都不踏一步,六年了,一个孤身女子,还带了个孩子,每日里风餐露宿的……
瑞茗想着,又不禁想要落泪。勉强止住,才拍了拍夜悠然的肩道:
“放心,姨妈都记着呢,都给你带来了,我这就让人给你拿过来。”
“谢谢姨妈——”夜悠然高兴的几乎要跳起来。
举行婚礼前,自己决不能让风哥哥恢复神智,否则,他一定又不知要跑到哪里去了!
而且,自己发现,好像当自己身上有那种香草的味儿道时,风哥哥就特别听话……
“小姐,姑爷正带着人往城主府而来——”一个家丁匆匆进来禀道。
夜悠然眼睛一下亮了起来,想要出去,看看瑞茗,又有些为难。
“好了——”瑞茗了然的一笑,冲夜悠然道,“我正好也累了,想要睡会儿,悠然就不用陪我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姨妈——”夜悠然嘟了嘟嘴,最终还是抵不过想要见到意中人的欲望,娇羞无限的低着头出去了。
赶回房里,换了那件用香草熏了好久的红色衣衫——用那种特制香草熏染的衣衫,就剩这一件了。本来夜悠然的意思,若是瑞茗这次没带香草来,自己大婚时就穿这件得了,听瑞茗说不但带了,还带了好多,夜悠然终于完全放下心来——自己的新嫁衣完全可以再重新熏染吗!这几天,因为自己衣服上没了这个味儿道,风哥哥明显对自己冷漠了许多!
又检查了下怀里的药,别好那支风最喜欢呆呆瞧着的凤簪,夜悠然终于完全放下心来。
可是在闺房中左等右等,竟始终没等来意中人的消息。夜悠然坐不住了,终于还是决定出来看看怎么回事儿。
听夜悠然问起,方才来禀告的家丁吓了一跳,半晌才支支吾吾的道:“姑爷刚才,从门口过去了——”
而且看姑爷的意思,好像在找什么人……
正说着呢,远处又传来一阵哒哒的马蹄声,外面顿时一片肃静。
这种肃杀,在天罗城中,除了风之队,便是城主府也没有这般威风!
夜悠然心中一喜,抢步往府门外而去。风之队果然旋风一般飞驰而至。
“风哥哥——”夜悠然飞身上前,一下拦住最前面那匹马,仰着小脸深情的瞧着马上俊美无匹的男子。
一阵风吹来,夜悠然头上的凤簪微微晃动着,仿佛振翅欲飞,更有袅袅的清香从夜悠然身上缓缓四散开来。
风呆愣了一会儿,看着夜悠然的眼神逐渐温柔,可不知为什么,温柔之外,又似有些迷茫……
夜悠然心情大好,忽然想起什么,冲风甜甜一笑:
“悠儿也想骑马,风哥哥,咱们一块儿去天香楼吃好东西好不好?”
趁风这会儿有些迷糊,要赶紧把药喂给他吃了,而最重要的是,那女人不是肖想风哥哥吗?自己一定要让她亲眼见到自己和风哥哥恩爱的样子,然后再让她死。
虽然风仍然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夜悠然却只做不知,身子一纵,就落在了风的身前。
风脸色一沉,手倏地抬起,却在对上夜悠然的笑脸时一怔,总觉得,自己无论如何,无法对这样一张脸下手。愣了半晌,身子稍稍往后挪了些,和夜悠然拉开一些距离来,却始终没说一句话。
“驾——”夜悠然一拉马缰绳,双腿一夹马腹,朝着天香楼的方向而去,嘴角随即挂上一丝冷笑:
有舅舅和姨父出手,那女人定是连肠子都悔断了把?八成这会儿子,正跪在地上百般哀求呢!
瑞仙和夜幻本来也是这样想的,有瑞钰、叶清潇这两个大靠山,那女人不但定会乖乖奉上灵药,肯定还会磕头求饶,连带刚才那些不把自己夫妇二人放在眼里的混蛋……
一行人进了天香楼,楼内众人果然吓了一跳。特别是那些正在天香楼用餐的各大世家成员,纷纷上前见礼,和方才夜幻、瑞仙出现时的冷清场面完全不一样。
夜幻和瑞仙气的暗暗咬牙,只是却也无可奈何。
也是,这些世家的成员,哪一个不是人精?即便夜幻和瑞仙再是天罗城的当家人,却也绝不会有人会傻得为了这么两个人同时惹上三大世家。
只是瑞钰和叶清潇出场了,自然又当别论。
华武云、木振远,天宇文三人,皱着眉头瞧着进来的众人,终于上前一步,微微拱手:
“两位尊上一向可好?”
木振远更是别有深意的盯了瑞钰一眼,眼睛扫过自家的女儿,隐隐带些责问的意味。
瑞钰忙回礼,神情略略有些不自在。叶清潇倒还坦然。
“爹?”木雨容一眼看见木振远,也吓了一跳,没听爹说要来参加夜家的喜宴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早知道这样,自己就不和瑞钰一起来了……
“一向可好?”瑞仙却是冷冷一笑,上前一步道,“你们当才纵容恶人欺负我家孩儿,还有脸问我们这些长辈一向可好?”
瑞仙也是精明的很,知道两人肯出面,全是为了女儿夜悠然,便话里话外只说是自己孩儿,却绝口不提两个儿子的名字。
华武云等人一怔,这两位,竟然是来为夜家出头的吗?看了看得意洋洋的瑞仙儿,这女人,果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两位尊上,这里面,怕是有什么误会。”华武云略略沉思一下,开口道。
“误会?”接话的还是瑞仙,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欺负我家孩儿的时候怎么不说是误会,现在就又知道是误会了?可惜,晚了!快让那个臭女人滚出来受死!”
华武云强忍住把瑞仙扔出天香楼外的念头,对叶清潇瑞钰道:
“两位尊上还是借一步说话,天香楼今日确是有贵客莅临,那位贵客,两位也一定想要见一见的——”
叶清潇兄妹感情之深,可谓天下皆知,至于瑞钰,当年也是深受公主大恩。
贵客?连叶清潇、瑞钰两位尊上都会想见一见?
天香楼内众人只觉得头更晕了,怎么听华武云的意思,那女子的身份便是比起两位尊上来也不遑多让,到底是谁呀,这么牛?
☆、163我的夫
清潇和瑞钰也是一怔;看华武云如此郑重的态度,难道竟是故人吗?
只是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认得过这样一个简直算得上可以呼风唤雨的女人?
正自疑惑,楼梯上突然一阵脚步声。
却是清悠刚梳洗过,却听华武训在外面禀告说下面哥哥和瑞钰到了,问自己见还是不见。
清悠唬的一愣;无奈的看着华武训,看来当初被做成人偶;果然对华武训的打击非常大,生生把一个大好青年变成现在这般木讷的模样。
“我下去。”其他人自己可以不理;可哥哥叶清潇自是不同。想到一别经年的哥哥就在下面,清悠几乎想要马上冲出去,投进哥哥的怀抱——
找了这么多年了;终于有了点线索,清悠最想告诉的人,就是两位哥哥……
抱起睡得有些迷糊的大宝,经过华武训身边时却顿了一下,很是认真的道:“华武训,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别老记着从前的事,人生还长着呢,要快乐些。”
华武训头垂的更低,恭顺的回答了声“是”便不再做声——早在被解救出来的那一刻,包括华武训在内的他们这帮人偶,就已经视叶清悠为主人了,也只有主人,这么多年来,从不曾对他们露出鄙薄的模样……
只是主人说的容易,可最不能放下过去的,却是主人吧?
早在听说主人重回人界寻找夫君的时候,他们这些人也跟着行动了起来,想要助主人一臂之力,可哪知天涯海角,不独那人,便是主人,他们也找不到一点踪迹……
一年两年,在所有人都失望,以为主人肯定已经放弃寻找,重回天界了,却哪里料到,主人还抱着年幼的小主子,在这明华大陆上跋涉、奔波。
见到清悠的那一刻,华武训清楚的在清悠的眼中读出了无尽的风霜和苦痛。
所以说,主人,才是最放不下过去的那一个吧……
听到由远而近的脚步声,楼下众人都抬起头来。
清悠看着一众熟悉的人,最后停在清潇鬓角的白发上,眼睛不由一热:
这么长时间了,哥哥,已经这么沧桑了了吗?
明明记得那次婚礼上,哥哥还是风华正茂的青年,怎么现在,就有白发了呢?
清潇被清悠盯得一愣,只觉一种极温热、极心酸的感觉迅速涌上心头,不觉向前踏出一步。
瑞仙一看情形不对,怎么叶清潇一见这女人,魂儿好像都没有了!顿时怒火攻心,上前一步恨声冲着清悠骂道:
“贱人,你抢我女婿还不够,竟是见一个男人就要勾搭——”
清悠一愣,这女人,不是瑞仙吗?自己和这女人果然八字不合,没有一次见面愉快的!
清潇刚要开口呵斥,却见楼上黑影一闪,却是华武训朝着瑞仙一巴掌扇了过去!
瑞仙本以为有叶清潇和瑞钰在,绝没有人敢和自己对手的,却没想到华武训这么大胆,忙要闪开,却哪里还来的及,脸上重重的挨了一下,身子也跟着跌倒地上。
直到趴在地上那一刻,瑞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的依仗,瑞钰和叶清潇,对自己所受的羞辱,竟然全都袖手旁观?!
一时又羞又怒、又惊又气,竟“哇“的吐了一口血出来。
“混账,你干什么?”
一阵哒哒的马蹄声突然在门边响起,一骑快马从外面冲了进来,马上人正是夜悠然和风。
清悠眼神一凛——这个女孩子,容貌怎么长的和自己如此相似?!
夜悠然正好看到华武训出手教训母亲的一幕,气的浑身直打颤:
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