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爵士音乐慵懒的流泄而出,澄红的灯光舒适的在房间的各个角落放出光亮。店里莫约十数张桌椅,几乎每一桌都坐满了人,门口突然一阵骚动,原来是来了两个东方人。两个几乎一般高的男人,长得各有其独特的地方;一个头发较短,眼睛有神却是柔和,嘴角彷若不经意的微笑,让人感觉安心;一个头发较长,有点放浪不羁的野性,眼神不仅有神也是锐利,不笑的时候,让人不禁害怕起来,这两个人都有相似的地方,皆是五官端正,俊朗的好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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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卓打从他们一进门就注意到了,这两个男人给人的感觉都满舒服的,再加上他们和尚一样都是东方人,自然也对他们有股亲切感。
『要喝点什麽?』
安卓热情的招呼著,看来只有吧台的位子可以让他们坐了。
『两杯Johnny walk。』
比较斯文的男人率先开口,他给人的感觉比较稳重,说不定年纪也比他大些。
『sure~』
不过,安卓不爱探人隐私,唯一有兴趣的尚已经是他的人了。
『这里感觉还不错,以後有机会再来旧金山出差可以再光顾~』
序柳悠閒的说著,两天前他和序皇一起到旧金山出差,最近心情烦透了,趁这机会来放松一下也好。
『是啊~』
序皇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来到这地方他就觉得全身怪怪的,总想是会遇见谁般的心浮气躁。
『你怎麽了?』
心细的序柳发现了,老实说,他几乎知道原因。
『老觉得会遇见谁…』
序皇直言了。
『我也是…』
两兄弟又静默了,这趟来旧金山总是觉得有机会可以遇到淳恩。知道他来旧金山已经好久了,却始终没有勇气来看看他,序泉很关心,老觉得应该为他们做点什麽。他和威廉过得很好,这点虽然出乎他们的意料却也可以接受,像他们这样得为了长辈成婚的人,有他们就够了,他们的小弟可以不需要经历。
听说淳恩是来这里是托威廉的朋友照顾,只是那个人好像挺难找的,威廉有试著联络几次却都不见回应。
『也许问问这酒保,他似乎在这里很熟?』
序柳询问著,只要能多一次机会见到淳恩要他问多少次他都愿意。
『也好!』
『Excurse me』
安卓看著吧台边的两个东方男人,耀眼的彷佛不像真的人一样,小心的用眼角打量,发觉他们似乎也在看著自己,是在讨论我吗?安卓无心的想著,其实他倒没什麽好在乎的。
『不好意思,方便和我们说话吗?』
其中较温和的男人用流利的英语对他说话,安卓不疑有他的同意。
『其实,我们是初次来到这,对这里还不是很熟悉,也许你能为我们介绍一下这里?』
『来观光?』
男人温和的笑容让安卓放下心防,他本来就不容易对人起戒心,尤其是面对这麽迷人的男性。
『公事!不过我们多安排了几天假可以逛逛~』
『啊~欢迎!我叫安卓!』
迳自的先自我介绍,他们给人的感觉挺舒服的,安卓很想交个朋友。
『我叫爱德华,他是我弟弟,赛门。』
24.
『我们并不是同志,不过却曾经有过一个同志情人。』
序柳缓缓的开口,在陌生的环境中和陌生人一起,他有了想将淳恩说出来的欲望。
『喔?』
安卓很好奇,毕竟在海洋的另一端,很多事都和自己的国度不同。
『我们…都很爱他,只是…我们不能在一起…』
序皇接著说话,他明白序柳的心意,跟著也将心事道出。
『你们这话的意思…?』
『是的,我们是他共同的情人。』
序柳一脸苦笑,事到如今,什麽面子都无所谓了。
『Really?』
还是一脸狐疑。
『YES!』
序柳坚定的一如往常,在这地方宣示他们的爱情,算是对淳恩的一种弥补吗?弥补他们从未能将这份感情说出?
『哇~COOL~』
『COOL?也许吧!』
序皇喝尽酒杯中的酒,思念突然降临。
『如果不想说,我不勉强~』
安卓微微一笑,在同志的世界中很多的无奈是常人无法明白的。
『不,我想说!』
序皇的眼神坚定,在他心中的秘密已经隐藏不了了。
安卓没再开口,他只是静静的听爱德华和赛门,一句一句的对他说著关於他们曾经共有的恋人。他知道在爱情的面前,每个人都会有做出错误决定的时候,也知道懊悔是某些人在一段感情结束後会有的感受,可他不知道的,是这两兄弟的心情为什麽会是这麽地这麽地沈重,沈重到他连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
爱德华一杯酒一杯酒的喝,赛门则是一边说话一边喝酒,安卓有股冲动,想看尚一眼,想知道自己是被一个人同样爱著的。相似的悲,他不想经历。
『看不出来,你们有这麽多故事。』
安卓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句。
『是吗?』
赛门只是笑,没有回应。
『你们还会停留很久吗?』
不知道为什麽,安卓想著要将他们介绍给尚认识。
『也许再待个一周左右,工作处理的差不多了就会离开。』
爱德华接的话,语气中听不出想法。
『留几天给我吧?』
安卓不疑有他,先行给了邀约。
***
午夜,安卓回到家,发现沙发上蜷缩的身影,可爱的尚又再等他回家了。
两周前,安卓开口希望尚能一道同住,可尚并没有同意,他只是同意一个礼拜会多安排几天外宿,但不希望现在就开始同居的生活。
『宝贝?』
试著唤醒情人,却发现他似乎是累坏的没有反应,安卓怜惜的一笑,将尚拦腰抱起,走进卧房。
看著尚的睡颜,他的尚比起之前刚来到旧金山时更自在多了,安卓知道,除了是因为自己的因素,更有的是尚终於慢慢走出过去的阴霾。每个人在感情的路上或多或少都会有伤痕,当然抚平伤口的方式也不尽相同,一旁的人除了支持与陪伴,其实也很难真正为对方做什麽。
尚的感情路肯定是有了什麽伤感的回忆,其实他并没有向尚问起,只是想当他想说的时候就会说了吧?而从威廉那里听到毕竟不多,大约知道尚是为了逃开一段感情而离开台湾,而那段感情说起来也只能是无疾而终的结局。同性之间的爱原本就不是康庄大道,不论什麽人走这一遭的,都注定是一场悲喜交加的人生剧码。
25.
序柳和序皇来到旧金山的新朋友安卓的家中,怎麽会来到这,其实还真该说是缘分。中国人说得好: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这样结识的喜悦和这句话有著异曲同工之妙。
安卓的家整里的很整洁,有点不像是他这样热情不做作的男人会有的举动,可一询问他,只见他突然变得骄傲得意又害羞,说著:
『This is my lover did。』
完全可以感受到他的幸福,和他与情人之间的浓重爱意。序柳序皇很羡慕,突然间他们想起了淳恩。
『如果是淳恩,他也会这麽做的。』
趁著安卓为客人准备饮料,序柳悄悄对序皇说,两个兄弟,心有戚戚焉。
安卓一边准备饮料,一边打电话给淳恩。
『宝贝,你还在忙吗?』
左肩夹著话筒,双手则纯熟的调配鸡尾酒。
『我今天不会过去了,晚上和大夥有聚餐。』
淳恩歉意的说著,工作室的每个人都很好,於是对於聚会淳恩总是乐意参加,毕竟这感觉和从前在白氏截然不同。
『是吗?我今天约了朋友来,本想介绍你们认识的。』
安卓其实也不在意,只当是没缘分。或许因为淳恩是亚洲人的缘故,相对也影响他,对於佛家的随缘观念,他也很认同。
『sorry~!』
淳恩简直想直接答应安卓的美意,只是重色轻友他是无论如何都做不来的。
『没关系!你今晚早点回来就好。』
安卓贴心的安慰著,他的淳恩想的比别人多,心思多别人一倍。
『我答应早点离开,不过你还是别顾虑我了。』
桌上的草稿还有好几张待阅,距离餐聚的时间也快到了,不过淳恩已经想回家了。
『sure! Love you~』
安卓的甜话传来,淳恩心里一片温暖。
『love you too。』
端出饮料,安卓算是酒吧里厉害的调酒师,调出的饮品总是充满创意又顺口。
『我的情人来不及回来,可惜你们不能见面。』
安卓首先歉意的说。
『无妨啊~是我们来的太突然了。』
序柳礼貌的回应,其实他倒也不是好奇的人。
『你们预计什麽时候回台湾?』
拿出柜子里的零嘴,很难有人想像如淳恩一般的清俊男子,却十足喜爱零嘴,家里没放个几包,他也会一时兴起不在乎时间的,跑出门采买。
『後天。』
序柳简单的回答,这一趟出差就要结束了,真的是他和序皇奢望了吗?
『或许还来得及,明天来晚餐吧!我今晚先跟我的情人说一声。』
安卓好客的想再邀请一次,序柳序皇原意是要拒绝的,但来到旧金山认识了安卓这朋友也算有缘,便直率的答应了。
『好啊!』
26.
当晚,淳恩踏著微醺的脚步回来,原来就不胜酒力了,不过在安卓这厉害的调酒师的训练下,几杯酒下肚不醉已经是最好的成绩了。
『嘿…my love…』
安卓稳稳的接著差点跌倒的淳恩,闻著他的发香,还有淡淡的酒味。
『嗯~~~Andrew…』
享受著安卓的甜蜜的吻,淳恩幸福的简直腿软。
『我明天约了我朋友来吃饭,你早点回来好吗?』
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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