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人生下来就是用来毁灭这个家族的吧?这个就是答案。谁来告诉我?
有婴儿的哭声,为什么不是应该只有我一个人了吗?
“朔日拜托你了。就当作是我们给你的礼物吧。”
点头, 不对我应该要摇头的,难道到现在你们还没有发现我不是来守护,而是来惩罚的。
可是,那个人是谁呢?在另一个遥远的地方用着冷冷的绿色眼睛看着我。嘲笑着我这个恶魔居然要去守护一个婴儿。
“朔日最喜欢翔了。翔也要喜欢朔日噢。”
喜欢是什么?我喜欢过什么吗?好象没有吧?喜欢一样东西是要有足够的理由和勇气的。我只是非常的渴望血而已。不管是谁的血都很好。
我在守护朔日?不对,是朔日在守护着我而已。那个嗜血的恶魔才没有跑出来。他一直在叫嚣着,他要更多的血液来安慰自己。
黑色的长发,洁白的皮肤。我把朔日按照自己心中天使的形象来创造。每一次的接吻,每一次的拥抱,每一次的作爱都像是一种救赎。
我的天使,我非常想向你的方向飞,想靠近你。就让那个恶魔一直睡着吧?朔日,我们两个人这样的走到世界的尽头不是很好吗?只要有你的守护,我愿意一直代替你来背那个十字架。我愿意一直让那个家伙沉睡着。
可是为什么要离开呢?终于你还是发现了吧?
黑色的长发,洁白的肌肤,可爱的娃娃脸。
我不停地寻找着相同的天使,可是除了你还会有谁是呢?我依靠麻木自己来压抑它,那个疯狂的东西一天比一天的想要出来。
不过幸好你回来了。可是那个天使去哪里了呢?
你甚至比我更嗜血。
钢笔被毫不留情的插入了自己的左手手心,血混合着黑色的墨水从残破的掌心流出。
看到你的血,我忽然有一种被唤醒的感觉。除了逃跑以外我还能做什么呢?在我还没有毁了你和其他一切以前。在肮脏的本性回复以前。
那天为什么不直接掐死我呢?朔日如果使用了我的身体,就能让我们回到过去。我会毫不吝啬的。
回到以前,和我一起回到以前。可是回到哪个以前呢?就连我也被自己的血液迷惑了。
最终我们一个也逃不开,我们是被谁所决定的。
遥远的地方一双绿色的眼睛低笑着。
你喜欢它,就让它出来吧?反正现在我们一个也逃不掉了。
陷得越深越是要挣扎啊。
陷落,你一直在找的答案就在这里啊。我心爱的弟弟。
“你不是一直在找它吗,你不是一直很好奇吗?反正已经回不去了。朔日,你就睁开眼看看你惊醒了什么。”冰一样的眼神。如果这个世界上有黑色的冰的话,很幸运朔日看见了两颗。
那个疯女人的血在我的血管里,叫嚣着,沸腾着,脉动着,想要找到一个出口。
“朔日啊,你不是很喜欢用血来证明什么吗?我很渴望你的血呢?”不带声调的语言。
强按住身下的人。那个昨天还在自己身上肆虐的凶犯。
随手从写字台上拿起了拆纸刀。
一瞬间划破朔日的白色衬衫。
冰冷的刀锋在无暇的肌肤上游走着。
先是在小麦色的肌肤上留下粉红色的印子。
而朔日却在极度的不适中挣扎着。
“是因为那次我将自己的血输给了朔日的原因吧?那个嗜血的因子也落到了朔日的身上了吧?”反问着什么。
那个竹取,疯女人的血。
呲的一声,一道血痕留在朔日的身上。
暗红色的血争向从那个口子里出来,滴落在白色的大理石上仿佛一片樱花。
“果然很适合你。黑色的长发,麦色的肌肤,还有这血红的鲜血。所以呢朔日如果再加上几条的话一定就更美了。”
无数条血痕斑斑勃勃的像鱼网一样印在朔日的胸口,大腿内侧。
“翔~~~~~~”除了支离破碎的呼喊声外朔日竟连半句话也不说。
“很漂亮,味道也不错。”翔低下头用舌尖戏弄着朔日的每一个伤口,从胸口的花蕾到大腿内侧一个都没有放过。温热的舌头恶意的翻弄着几寸深的伤口,加巨着血液的流出然后再一口一口的吸允着那些暗红的血。
因为疼痛而异常敏感的身体在翔的玩弄下逐渐清醒,不自觉得扭动着。
“停下来,停下来。翔。”
“已经迟了,为什么要停。是你要我出来的啊,朔日。”
因为血而润湿的暗道,发出淫秽的呻吟。
不停得有血从上体沿着脊柱滑入那里。
翔满意得分开他的双腿,只停顿了几秒,就把他的性器送入朔日的体内,同时发出满意的喘息,随后开始猛烈的撞击。
血的味道同时刺激着两个人。已经淡忘了的下体被侵入的感觉,让朔日虚弱的尖叫着。
“我快要疯了,真冷啊。”朔日在最后的尖叫后释放了自己的体液。
而翔也在同时在朔日的提内释放了。
白色的大理石台子上到处都是红色的血迹,还有污浊的欢爱痕迹。
朔日在最后一刻因为失血过多而昏了过去。
“朔日你要的我都会给你的。”翔对着昏死过去的朔日说。
然后把原来那件朔日的白色衬衫,胡乱地扔在了朔日的身上。径自离去,再也不看朔日一眼。
而朔日身上那些深浅不一的伤口仍旧在勃勃得流着血,染红了那件白色的衬衫。
皮鞭说:“我是牧羊人的工具。”
如果伤害了羊群,那只是为了羊群的安全。
我说“我是月夜的工具。”
如果伤害了谁,那只是因为我喜欢血而已。
你还爱我吗?或者一开始就只是骗局。孤独的只是我一个人吗?
“朔日,朔日。~~~~~~”
“朔日,朔日。~~~~~~”
在耳边有人不停得在呼唤,仿佛温柔得像一滴水一样。听不见的叹气声,让人忧郁。有谁的唇印在了我的身上。疼痛不再啊。
或许那个人还需要自己。到底是谁伤害了谁呢?
翔,我到底要什么呢?站在月夜的顶楼,还是占有你都不如现在你的温柔呼唤啊。
“翔。”朦胧中睁开双眼,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什么。疼痛,还有失血过多所带来的无力感。
“失望了吗,公主。”嬉笑声。
是古样,一直都是古样。从一开始就是的。
“古样,刚才是你吗?”原来自己比想象中的还要可笑。
“看到公主就让我想到一个人呢。”呵呵。
倒在血堆中的哪个人是谁?长发,白色的衣服,还有满身的血。绫子,还是朔日?
到底刚才自己在吻谁呢?古样自问着,是朔日,是绫子还是只是一个过去的自己呢?
“很让人惊奇得是,除了那些血以外,公主居然没有伤到任何神经。翔,还真厉害,那些伤口一点威胁也没有只要结疤就可以了。”
如果是以前的翔的话至少还会为自己穿上衣服,而现在的翔呢却在那以后离开了,这就是最大的不同啊。
“翔?古样我只怕是放出了一个怪物呢?”苦笑,很无奈得苦笑。
“那不是你要的吗,我们已经没有后路可以退了。公主,你会得到幸福的,这是我的承诺啊。”
这样的我们还会有幸福吗?幸福已经离我们很远了
“翔已经要我把那个,以最低的价格流如市场了。”古样忽然收起了笑容。
“是那个‘怨恨’吗?古样不要用最低的价格。给他们,无论谁要,要多少都给他们。‘怨恨’是不需要任何价值的。”朔日虚弱的说。
“免费的?公主难道你?”古样猛然见醒悟过来。
免费的‘怨恨’。让这个药物在最快的时间里占领市场,然后再一步步得吞噬这个城市,呵呵呵。
果然,朔日你比我想象得在那一年中所受的训练要多得多啊。你和翔真是完美得月夜继承人啊,嗜血的翔还有疯狂的你。呵呵。
古样默默得为朔日的伤口涂上一层透明的药膏。
冰凉的药膏俯在烧灼着的朔日的皮肤上。
朔日静静得伸展四肢任由古样处理着伤口,不着衣物的朔日脸上连一点表情也没有。
不知道从哪里古样取出了一套干净的衣裤。
“公主,你看这个还是你上次留在月夜的呢。”古样边漫不经心得说着,边为朔日小心得穿好衬衫。
“古样如果我爱得是你,是不是更简单些?”朔日忽然说道。
“哈哈,公主。难道喜欢的是我吗?不要骗自己了。”古样微笑着。
如果你爱的是我,抱歉了公主。你是连一点被救的希望都没有了,因为我是唯一得不到幸福的人。
缓慢得走到地下车库,古样找到了自己的车。一样的时间,一样的地点,还有一样的车。
可是少了什么东西,平时总觉得无关紧要的东西。现在不见了,居然会让人感觉窒息。
“上仓大夫,到医院了呢。”这句话现在不需要了。
因为那个人现在再也不会坐在自己的车里了。
从来不在自己的计算之内的家伙,那个Se情狂。明明只是一个麻烦啊,可是现在没有了居然很空虚呢。
再也不会有一个知道一切秘密又不用担心什么的人了。
“至少古样让我有一个回忆吧?在以后无聊的日子里可以去品味的东西。”
回忆?那个晚上我们到底干了什么呢?仿佛是两个害怕噩梦的孩子彼此依靠对方的体温来抵御噩梦,可是即使两个人靠得再近还是不会到达彼岸的。因为我们只是两个自私的孩子啊。
大夫,现在的你已经在本部了吧?再也不会有人来分享我的计划了。
可是现在会派谁来日本呢?
好久不见了。CAT”地下车库的暗处传来了一个低低的声音。没有任何的感情,一双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出嘲笑声。
“凯,山,卓?”颤抖着吐出这几个字。明明应该不再惧怕了啊,为什么还是会发抖呢。面对哪个凶手,自己的立场呢。古样虚弱得靠向自己的白色本田。
“很好。CAT看来这些年让你出来透透气是正确的呢,你成长了不少呢。”嘲笑地声音越来越近。绿色的魔幻之眼,里充满了戏弄。
黑色的直发,绿色的冰冷眼神。还有那因为外族的血而异常高大的身材。总之那样的人出现在那里都会给人带来压迫感的。
长久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