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救无望的肖汀歌被拉去了饭店的一角,相当僻静的地方,几乎没有任何人经过。
肖汀歌第一个想法就是:莫非他要行色?!!听说很多事业上有成就,又英俊沈默的男人一般都很“闷骚”,莫非平商就是这样的类型?!
平商放开了肖汀歌的手,淡而有礼的道:
“肖小姐,事情已经变成这样,看来没有办法了,不要忘记了我们当初约法三章。”
肖汀歌抬起头望著男人,他在说啥米?!
“约法?三章?”
平商扯起嘴角冷笑了一声:
“忘了麽?我们婚後各自管各自,你不要干涉我的生活,不是达成协
定了麽?难道你想反悔?”
肖汀歌闻言,血液倒涌,那男人居然说出这样的话,那麽姐姐结婚根本就不能得到幸福,这个男人根本就是玩弄姐姐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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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TMD再给我说一遍?”肖汀歌顾不上掩饰了,气急的时候已经忘记自己什麽身份。平商也奇怪,这肖汀雨怎麽突然发出男人的声音,还出言不逊。
没来得及让平商反应,肖汀歌扬手就是一拳:
“你个王八蛋!我姐不跟你结婚了!你爱找谁就找谁!少扯上我姐姐!!”
“你姐姐?”平商捂著被打的脸,一脸的愕然。
肖汀歌抓起他的手就往自己的胸前放:
“看清楚了!你这只白眼狼!我是男人!我叫肖汀歌!你给我记住!!婚约没了!你滚蛋!少找我们家!!”
打完扬长而去,忘记了自己还穿著高跟鞋和一步裙,走像甚是不雅观。
平商捂著脸笑道:
“有意思,肖汀歌是吧,咱们就走著瞧!就告诉你不要玩火!”
二
首先,公主殿终於被父母从柜子里拯救出来,王子殿则跪在客厅的小搓板上。
肖汀雨狠狠道:
“让他跪!跪他个几个小时!!”
“姐!男人不跪搓板!”肖汀歌跳起来喊道。
母亲阴阴地“恩?”了一声。
肖汀歌又“扑通”一声跪了回去。
他心下一片的委屈,他还没跟父母说那个没良心的白眼狼的事儿,每要开口,就以众人“休要狡辩”的骂声反驳回去。
我们的主人公,肖汀歌就可怜兮兮地跪在了小搓板上,而那三位长辈,开始商论如何对肖汀歌进行最後的处决。
时间逝去,三人同时取得了共识。
“肖汀歌,你们学校假期没封校吧!你给我们滚回学校!!!!!”
肖汀歌抱著行李站在门口,现在是夏天,他还是忍不住的瑟缩:
“这就是人生……”
暑假过去一个月,当我们的肖汀雨同学再次被招回的时候,还没进门,母亲就笑咪咪地拉住他的手:
“小歌,你姐跟平商结婚了,一会我们去看看他们!你给你姐夫点好脸色!”
啥米?!这麽快!
肖汀歌还没来得及告诉父母真相,他姐姐就自己傻乎乎地嫁过去了?!他紧紧抓住母亲的手问道:
“姐姐有没有来电话?有没有说她被欺负了?!有没有哭著跑回家来?”
母亲皱著眉头看著自己的儿子:
“你在说什麽啊,小歌。你姐他们过的很好啊!你这麽咒你姐是做什麽?”
肖汀歌自然不相信,没吃饭就拽著父母去看姐姐。一个月不见肖汀雨,肖汀雨似乎突然变的有女人味起来,笑的都温柔之至。
“小歌,你们来啦,平商在家呢,你们进来坐。”
平商似乎是听见了有人来,走出了书房。他平时是不戴眼镜的,只有在家看书的时候才戴上一副度数相当浅的银框眼镜,整个人看起来比没戴眼镜的时候柔和。
“爸妈,你们来了……这是?小歌吧。”开始没有任何表情的脸看见了肖汀歌忽而扬上了邪恶的表情。
肖汀歌一脸不情愿的跟他打招呼,谁叫他叫自己小歌的,一想到被白眼狼这麽叫,就止不住的恶心。肖汀雨没有注意到这些,去了厨房切好了水果,漂亮地摆成了一盘端出来:
“小歌,平商早就说想看看你,你今天来了真是好。”
肖汀歌很认真地打量著这对新婚夫妻的关系,那天平商把自己错认成了肖汀雨所说的话不像是假的,那麽现在看上去那麽平和是怎麽回事?难道自己的姐姐真的接受了这样的条件麽?
“姐,你过来一下!”
肖汀歌扯著肖汀雨的袖子,来到了偏厅,小声问道:
“你们那个了没有?”
肖汀雨听了一脸的茫然:授权转载 Copyright of 惘然
“你说哪个啊?!”
“就是那个啊!”肖汀歌不好意思说出来,微微涨红了脸。
“你说什麽,姐姐都听不懂呀?”现在肖汀雨终於肯承认自己是肖汀歌的姐姐了,而且态度还非常的平和,若是换成婚前,早就跟肖汀歌干上了。
“就是,你要我怎麽说嘛,用古代的说法是有没有行房事,现在说是有没有上床,说的文雅一点,就是有没有夫妻之实……”
“啪”,五个指头印印在了肖汀歌的脸上,肖汀雨坏笑了一声:
“嘿嘿,没跟你吵,你就忘记姑奶奶是肖汀雨啦?!不要在女人面前说下流话!”
自己的姐姐果然没变,居然打完人,还能带著一脸贤妻的表情离开,女人的心理真是怪得难以理解。
肖汀歌跟在後面回到了主厅,平商似乎有点不满意他们两个有什麽秘密,脸色有些沈,肖汀歌狠狠瞪了他一眼,这一瞪不要紧,反而让平商发现了他脸上的指印。
“小歌的脸是怎麽回事?刚才还好好的。”
“哦,你说这个,蚊子飞我脸上,我一巴掌拍上去就成这样了。”
平商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但没有追问下去,站起身,慢慢走到了肖汀歌的身边道:
“有点肿,你跟我进屋,我帮你找药。”
肖汀歌一把拍掉了平商的手:
“黄鼠狼杀给鸡拜年!坚决不吃你这套!”
才骂完,周围就扫过来杀人的目光,这结了婚,家里一致外倾,向著女婿。抬头看看平商,居然是一脸的坏笑。
“我进来还不行吗?”
肖汀歌缴械认输,跟著平商进了屋子。门才一关,平商就露出了上次的面目,一脸冷淡的样子:
“上次我跟你说的话,你没告诉你父母吧。”
黄鼠狼终於露了尾巴,肖汀歌也没有什麽好脸色,僵硬地回答道:
“他们是被你的表面样子迷住心窍了,没来得及说就被揍的很惨,托你的福,我都开始怀疑我是不是我爸妈亲生的了。”
平商偏了偏头,把抽屉里的消炎外敷药扔给了肖汀歌:
“很好,不该说的话一句都不要多说,不该做的事儿也一件都不要做,明白麽?”
肖汀歌把药扔还给了平商,转身要离开,边走边道:
“处世哲学还不用你来重新再教一遍!”
“汀歌!”
肖汀歌停住了脚,只听平商道:
“和我这个姐夫好好相处吧。”
口气里尽是讽刺,肖汀歌没有理会,径直出了门。
肖汀雨看上去很幸福,肖汀歌没有想过要破坏眼前的平静,也许平静才让他觉得真正的可怕,但是他没有勇气说,不得不说,他被那男人的气势镇住了。莫非自己一开始就是输的?
本认为,就算是姐夫,也不会见到多少次,更别说会有什麽更大的瓜葛了,而他被通知收不到大学毕业证的那天,才知道,什麽叫祸从天降。
三
肖汀歌苦著一张脸踏进了家门,母亲叉著腰就截在门口。一看见肖汀歌进来,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开骂了:
“你个小兔崽子!上初中这样,高中这样,你爸妈我们好不容易花钱让你上了大学,你居然连张毕业证都拿不出来!好你啊!告诉你!我们不出钱了,你去四川打工我们也不管你了!!”
“妈,你松手,疼啊!耳朵都要被你掐掉了,再这样下去!你儿子娶不到媳妇儿了!”
“媳妇儿?”肖母冷笑道:“我就不知道哪个女人愿意跟你受那个罪!”
“妈,你可不能咒我,你这一咒,肖家断子绝孙啦!”
肖母不知从哪里变出把羽毛掸子:
“行!那我先杀了我生的孽种再说!”
说著就拿著羽毛掸子开始追肖汀歌,这一对母子一追一逃,看上去也煞是有趣。年轻人的体力好,肖母自然揍不到儿子,这一跑反而累的自己跟什麽似的。
肖汀雨就那麽开门进来了。B82294071788D授权转载 Copyright of 惘然
“诶?妈,你跟小歌在玩儿什麽呢?”
“玩儿?!”肖母嫌不解恨,干脆把整个羽毛掸子都扔了过去:“他居然连张大学毕业证都弄不来!我跟他玩儿?”
肖汀雨掩住嘴偷笑,母亲就是在骂汀歌的时候才会特别的有活力,当然她那个时候没想到,自己欺负起汀歌来也是一点不含糊。
“那您打算让他重读麽?”
“我是没什麽信心了,让这个兔崽子读几次都一样!要是现在能找到工作就好了,可是连张大学文凭都没有,哪儿有地方要?”
肖汀雨眼睛一亮,拉住肖母道:
“要麽让我问问平商,看看能不能在他们公司给安排个工作?”
肖母仿佛看见佛祖的光芒一般,整个人都亮了起来,紧紧拽住了肖汀雨:
“真的吗?要是能找到个工作!也不枉费你嫁了这麽个好人家。”
肖汀歌刚想要反对,沙发上的抱枕就飞了起来,准准地拍在了他的脸上。
该被迫害的都被迫害了,该下地狱的就得下地狱。
肖汀歌想起了佛祖有云: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莫非他生来要成仙成佛,受尽劫难,得道成仙?
肖汀歌一脸悲惨的笑容:
“妈,我不做神仙可以麽?”
又两只小飞枕拍在了他的脸上,当然,另一只是肖汀雨的。
肖汀歌商量的结果就是,平商欣然答应给肖汀歌安排个工作,具体是什麽工作,要等肖汀歌自己去公司,平商自然会告诉他。
肖汀歌不会打领带,昨天父亲已经交了他三遍了,放在今天自己打,还是打的像个死结,父母都出去了,姐姐当然不会待在娘家,也就是说,肖汀雨现在没有任何人可以求助。
“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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