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无情忍不住开了口,
“回去吧……”
“回……去?……”小侯爷着实是有些失望,还是要赶自己走吗?好不容易盼来的一年一度的日子呀,果然还是只能自己一个人过了……
恋恋不舍地松开手,站在一边等着无情自己推着轮椅离开,可等了半天只等来了无情的白眼……有些了悟的方应看挪动着步子回到轮椅边,试探地将手握了上去,见无情没有甩出什么暗器,又大着胆子问道,“是回六扇门吗?”
“问那么多做什么……快些,我累了……”
“好,马上回去!!!”方应看兴奋地就差扛着无情一路飞回六扇门了……
不到一柱香的时间,两人已经回到了无情的小楼,方应看厚着脸皮紧靠着无情坐在桌边,楞楞地望着烛火好半天不曾说话。
正想开口说点什么,无情突然指着墙边的柜子道,“柜子里有一坛酒,拿过来。”
方应看顺从地将酒取来,还顺便摆好了两只酒杯。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喝掉了半坛酒,任月光从开启的门中穿过,落在洁净的地面上,与飘荡的烛光融合,像沉在脚下的酒香凝成的云雾……
方应看略有些痴迷地盯着已经略见醉意的无情,被飘摇的烛光映衬的如火一般的眼眸,沾染了醇香酒液泛着诱人水光的双唇,还有蒸腾着雾气像是落满细碎雨滴的润泽发丝,连缓缓咽下酒液的喉咙的细微滑动都像是带着甜美的诱惑。
“兰有秀兮菊有芳;怀佳人兮不能忘……”小侯爷乐而忘形地念了一句若是平时定然要被无情银针伺候的诗。他没想到的是,无情只是楞了一下,就又倒了一杯酒,继续饮着。
“呵~”方应看感慨地望着难得不冷眼相向的无情,心中感慨,“无……,崖余,今夜难得,就让我这么叫你一次吧,好吗?”
不见无情有任何回答的方应看当作就无情默许了,笑得越发开怀,“崖余,你知道吗?我可是很难得看你如此温顺地坐在我的身边……”
“我,是有桥集团的方应看小侯爷;你,是六扇门的无情大捕头,注定背道而驰地两种人生……”
“要我放弃处心积虑得来的这一切,我自认是绝对不可能的,而你,从我们相识起便是捕快,是六亲不认的无情,诸葛小花得力的大徒弟。”
“若是有机会抓住我的把柄,一举歼灭有桥集团,无情……你绝不会为了我放弃这个机会……”
“哈,我也不会就是了……”
方应看注视着无情在烛光下越发光洁修长的手指,一时冲动就那么握在了手心,无情略微挣扎一下,见挣脱不开也就随方应看去了。方应看抚摩着无情微凉的右手,从指尖到手腕,一寸一寸,生怕遗漏了哪里。
“若是注定一生无法相守……”
方应看举起无情柔顺地放在自己手中的右手,虔诚地在光洁的手背上印下一吻,像是将自己一生的爱意都投注在这一吻上般温柔,郑重……
“若是注定一生无法相守,那么,崖余,请在你我不会再相遇的那一天,记起我对你的心,好吗?”
得不到回答的方应看耸肩自嘲的一笑,“时候也不早了,那我就告辞了,无情捕头……”走到门口时,终究还是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还有,谢谢你的酒……”
“这样就够了忙吗?”
“什么?”方应看无措地回头看向静静坐在桌边的无情。
“这样,你就知足了吗?”
“呵……”方应看有些失落地倚在门边,“怎么可能知足呢?我想要的又何只这些……”
“那你准备就这么放弃了吗?”无情抬起像是散发着清白色光芒的脸庞,紧盯着方应看,目光灼灼……“你觉得,我还会想起你吗?”
方应看哧的笑出声,像是得到了心中向往已久的宝物一般满足,快步走上前蹲在无情身前,执起那只自己心心念念想要紧握一生的右手,贴在唇边轻吻,
“我不会放弃的,就算是宿命的敌人,我也要纠缠你一生,”方应看抬起头,笑的温柔,“崖余,你要记住,你今生的夙敌,只能是我一个……”
无情不回应,转头看向桌上的酒坛,“你能猜到这酒是谁送给我的吗?”
“不能……”
“是顾惜朝。”
“是他……”
“那你能猜到这酒叫什么吗?”
“还是不能……”
“金风玉露。”
“呵呵~”方应看笑出声,“也是,能在今夜喝的酒,还能叫什么名字呢……”
“恩……”无情颊上泛起微红,略有些尴尬地偏过脸,“若是你不再是我的夙敌,我,我决计不会再想起你!”说完,端起酒杯掩饰地浅酌着杯中的金风玉露。
方应看注视着无情烛光下越发清秀的面庞,很想再问一句,若不再是夙敌,而是成为爱人,那他会否深深的记住自己呢?
算了,再问下去恐怕他就要恼羞成怒了吧,方应看握紧手中的未来,没关系,来日方长,以后总会有机会问的,不是吗?
纤云弄巧,
飞星传恨,
银汉迢迢暗度。
金风玉露一相逢,
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
佳期如梦,
忍顾鹊桥归路?
两情若是久长时,
又岂在朝朝暮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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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宝'微恶搞'戚顾;铁追'千里追杀?错,千里追“命”!{五、晚(下)}
命运呐~~~~偶终于要征服乃了!!!!!!!
偶终于要把这个有可能成为万年大坑的文给结束了!!!!!!!!
虽然,话说,恐怕,还有,3节…………
但是,总之,大人们就当作快要结束吧~~~~~~~~
马蹄亲,偶也好舍不得把偶家纯纯的追宝宝送给泡菜…………但素,那终归素众望所归的事情那……
哦活活,8过,你放心,偶会让铁筒子最后一个抱得美人归,哦活活活活~~~~~
…………那啥,看文吧…………
或许是铁手、铁捕头真的如顾惜朝所想,是个正直憨厚到极点的好捕快,是个能把青楼当作酒楼来找的好捕快吧……总之,当铁手意识到他正在找的地方是一个青楼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的时候了,当然春风楼也迎来了一天中,或者说是一年中最热闹的时候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拥有一个可以共度七夕的人……
在询问了超过三个衣着华丽的纨绔子弟后,铁手终于找到了那座传说中的——春风楼。
为什么说是传说,据铁手了解,是因为全城几乎没有人见过这座春风楼的主人,就算是见过的人也都不愿意透露关于那个人的一切,只是说想找春风楼的主人必须先找到凤姑娘,铁手断定这位凤姑娘应该就是无情写在画轴上作为提示的那位凤姑娘了,现在最大的问题莫过于如何找到这个神秘的女子。
毫无疑问,自己认识的人中大多都认识这位凤姑娘,比如,顾惜朝、戚少商、无情、方应看,搞不好连追命都认识……
铁手叹息,恐怕除了追命,那些家伙都已经约好了一起整他了,向他们求助根本就是痴心妄想,还是自强不息来的快一点……
烦恼归烦恼,铁手还是决定走一步看一步,终归会被他找到的!!虽然……时间是个……很严重的问题……
铁手振作精神,正准备抬腿踏进春风楼的大门,却被一位花枝招展的姑娘拦了下来,
“这位大爷,你就准备这么进来吗?”
铁手疑惑,“我不可以进去吗,还是说有什么规定?”
女子用衣袖遮住嘴角,“那到也不是,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刚定了个规矩。”说着闪开身,露出身后墙上贴的一张红纸,纸上赫然是九个黑色的大字:
“衣裳不整者禁止入内”
铁手内心酸楚无比,想他铁手铁捕头什么时候居然也沦落到被人拒之门外,还是以衣裳不整这样丢脸的理由……
“这位大爷莫不是也想参加‘那个’吧?”
“那个?”
“对呀,定在七夕之夜举行的‘赏仙之宴’。”
“赏仙之宴?”铁手略一思考,不由惊叫,“难道是‘玉笛仙’?”
女子笑了个花枝乱颤,“原来您真的是为他而来呀,那您还是快点儿去换件衣服吧,这赏仙之宴可要开始了!”
说完,女子笑着走进春风楼。
铁手哀叹一声,决定先找个地方,换身衣服再来也不迟。
等铁手终于换好衣服重新站在春风楼门前时,赏仙之宴已经开始了,由两名少女陪伴着的所谓玉笛仙正戴着面纱,躲在二楼重重帷幔之后,莫说是脸,连身形都看不清楚……
铁手随便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坐下,玉笛仙正开始用竹笛吹奏那首名曲——凤求凰,笛音像一支箭转眼之间穿透了铁手的大脑,直到吹奏结束,铁手还沉浸在华美的笛音之下,久久不能回神。
等他反映过来时正听见老鸨说,“……出价最高,便可和我们的玉笛仙功度一晚……”
铁手这才明白,这与其说是什么赏仙之宴,还不如说是卖身之宴……
正犹豫间,已经有人开始出价,价格一直从七百两飚升至四千七百两,鸨妈妈似乎并不满意这样的价格,命人将帷幔除去几层,帘后人的相貌逐渐清晰,隐约间可以看见尖俏的下巴,修长白皙的双手。
场中一阵议论纷纷,价格立时由四千七百两升到了八千两。铁手注意到出价最高的几位不是小王爷就是京城富贾之子,铁手不知道是感叹他们败家的本领,还是赞叹那位玉笛仙的魅力超群……
出价争斗已经趋向白热化,鸨妈妈竟还不满足,将玉笛仙领至帷幔边缘,让他戴着面纱从帷幔内向外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让铁手从座位上“噌”得弹了起来!
不会错,虽不明白他的竹笛为何吹的如此娴熟,但可以肯定的是,玉笛仙的那身装扮他曾经见过,还非常熟悉。因为,这根本就是当年为了任务追命曾经扮过的样子!
铁手几乎抓狂,这难道就是顾惜朝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