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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的烛火,照在这个青年男子英俊的脸上,可以清楚看到他笑靥如花,那种士为知己者死的甘心情愿的发自内心的笑!
(昨天网突然断线了。快要急死!好在今天好了,嗯,又和大家见面了。心情也好起来了。。。。这篇小说可能很长,偶会慢慢写的,不会无故弃坑,不过工作很忙,也许写的慢,各位不要急哦。。。。没事多帮忙推荐推荐!谢。。。。。啦!)
[映日荷花别样红:第二十七章 离京]
夜深,月光更凉。
从窗口泻入的月光漫过红檀精制的桌台,漫过薄薄的纱幔,浅浅淡淡的浮在百灵的脸上,映得脸白如玉,晶莹剔透,不断闪烁的眸光昭示主人仍未入梦,唇边的紫竹玉箫泛着幽幽的光泽,还清晰可见那上面的点点泪斑划出的清亮痕迹。
毒龙谷,花园。
菡萏凋残绿柳败,香菊断魂月冷清。
两条人影极速掠来。
“你为何紧追不舍?”前面的身影突然顿住,回首厉声喝道。
“果然是你!虽然你戴着面罩我仍然能认出你。真没想到,你还活着!哈哈。。。”龙夫人脸上的表情似喜亦似悲,笑的让人心寒。
“。。。。”
“二十一年来,我朝思暮想,昼夜追悼的夫君竟然就活在我的身边!竟成了毒龙谷左使无常。
可你这样对他,不觉得太狠心了吗?一个人若没了过去,连人生也不完整了。岂不痛苦!”说话之人正是龙夫人,她的面前立着一个倔强而孤独的背影。
“为了祖宗的大业,为了龙族的振兴,他受这点苦算得了什么!将他养这么大,该是他回报的时候了。”荷塘边的背影发出苍老的声音。
“他是你的亲生儿子啊!你怎能对他使用圣药呢?要不是追问玉燕,我至今还被蒙在鼓里呢!而且你竟然对他用了那么多年的圣药,难怪他会产生幻觉?可你竟然趁他受伤时加大药剂量,让他完全忘了自己是谁!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不怕将他逼疯吗?逐鹿中原,成为一方霸主就那么重要吗?甚至超过自己的亲生骨肉!你以为这样做他就会忘了那个女孩完全听命与你吗?你以为一份让他舍命相随的刻骨铭心的感情会因你的横加阻拦而终止吗?你错了!。。。”龙夫人的脸因愤激而通红。
“别说了!当年他掳来那个凤族遗孽不杀之就错了!他身陷其中不能自拔完全是他咎由自取,不值同情!担当大任者就该心狠手辣,六亲不认!可他竟然还沉溺于儿女私情中,真是糊涂透顶!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做吗?他若是让我放心得下,我也不会用大剂量的圣药让他彻底忘了自己。我这么多年隐姓埋名,忍辱偷生是干什么?还不是为了龙族有朝一日迈上朝堂,一统天下!”
“哼,为了龙族?我看是为了你自己的野心吧!妄我这么多年竟守着活人祭拜,真是笑话?”声音中尽是悲凉之情。
“夫人何必这样说呢?我知道这些年你孤独一人受了不少苦,我又何尝好过呢?现在你既已知道了,我也不必隐瞒你了。不过,萧儿的事你就别管了,人前,我依然是左使无常。这一切很快就会过去,我不会教你白等的,属于我们的幸福生活就要来了!夫人且耐心等上一等,我定会给你一个惊喜!”
“你又想做什么?。。。。”
“有人来了,我先走了。”说罢,身形一纵消失在月影之中。
“姑姑,姑姑。。”段雪从花丛中出来,边喊着边朝这边走来,宛若从天而降的仙子,清雅可人。
龙夫人迅速抹去脸上的泪水,回首笑道:“雪儿这么晚不睡,找我做什么?”
“姑姑,你还说我呢,你这么晚不睡,在花园里做什么?秋露重,别着凉了!”段雪跑过来,拉着她的衣袖摇道。
“我,我来欣赏夜景。”言不由衷得说道。
“夜景?”段雪抬头看看天,月亮早已隐入云层,四周荷残花谢,一派萧瑟,再看看姑姑,心下一阵狐疑。
“好了,夜深了,随姑姑回去吧。”龙夫人拉过她的手便走。
“姑姑,遥哥哥这次去中原,我也一起去好不好?”
“遥哥哥?谁让你这么叫的?”
“怎么了?是爹叫我这么叫的呀!自从萧哥哥在武林大会受伤失踪后,你就让遥哥哥回来了呀。爹说,遥哥哥自小在外学武,从未回来过,难怪我从未听姑姑提起过呢?不过遥哥哥和萧哥哥长得真是一模一样,就是脾气迥异。”
“连大哥也这么说,难道他早就知道了?独独瞒了我!都是我错了,整日只知颂佛念经却不过问世事,真傻!萧儿。。。。”停下步来,泫然泪下。
“爹知道什么呀?姑姑,你的脸色好难看啊!快回去休息吧。”扶起木偶似的龙夫人,急急归去。
待她们走后,于阴影中缓缓步出一个人来。
天,落起小雨。
纷纷扬扬的雨丝歪歪斜斜的密密织成天罗地网,网住一切芸芸众生,痴的,怨的,喜的,怒的,快乐的,不快乐的。。。。任谁也逃不脱出这柔弱无骨却又无处不在的网。
一支华丽迤逦的队伍自京都东城缓缓驶出,其中约有一半人穿着西海国的服饰,气宇昂然。
一辆极其豪华的香车八匹骏马牵着行驶在笔直的官道之上,四周缀满八宝彩络,布幔描金绣凤,处处透出奢华的皇家贵族气息。
百灵身着层层叠叠的红色锦缎嫁衣端坐在宽大的香车之中,一脸沉静。
她依然记得皇城外,皇甫云天那张满是雨水的悲痛欲绝的脸。又有多少人能不被权势名利锁住,敢于任性而为呢?贵为皇帝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被世俗所束缚!除了迂回曲折了露心迹,还不是一样屈服于现状!
她不知是否该为他慨叹一声!
长路漫漫,不觉已过一月。
这晚,车队于天甫皇朝的边陲小镇云来镇的云来客栈休憩。
百灵刚刚洗漱完毕,正欲就寝,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映日荷花别样红:第二十八章 故人]
“谁?”她沉声问道。
“皇后,是剑。”虽未正式行大礼,但皇后的身份已确定,因此,他一向称百灵为皇后,其中不乏敬重之情。
剑就是那日朝堂之上的西海国使者,身材高大,浓眉大眼,一向老成持重,这么晚,定有要事,当下整衣问道:“剑,何事?”
“有人想见您!我们不敢贸然放入,因此来请示皇后,该如何是好?”
看来来人不简单啊!否则早教他们给轰走了,还会请示她?
“他可说是谁?”会是谁呢?本来熟人就不多,况且在这边陲之地。
“他只说是皇后的故人,皇后一见便知。若现在不见,就怕今后难以见着了!”
若是天甫皇朝的朋友只怕自此是难以相见了,当下黯然说道:“让他进来吧。”
稍顷,门开。
来者一袭白衣,衣袖襟边皆绣有金丝花纹,华丽中不失淡雅,淡雅中又添了一份精致,精致中却又流露出一丝洒脱,说不出的风流倜傥。这种手工织物应是出自最上等的匠工之手!
然而这一切美丽衣物都不及那张脸来得让人窒息。
白净的俊脸上愣是自左额至右嘴角,被利器划上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疤,红通通的,像一条粗大的蜈蚣张牙舞爪地卧在那儿,说不出的叫人心中堵得慌!
倒是脸上的如墨黑瞳闪着夺人的光彩,一眨不眨看着百灵。
“皇后,他。。。。”门外的剑嗫嚅着,好似不该放这样的丑陋之人进来吓她,看看来人又看看百灵,见他俩立在那里彼此相视,却又说不出什么,只好傻傻看着。
百灵突然一笑,径直走向那人,手一伸,竟将那人的脸皮给撕了下来!嗔道:“这么大的人还玩性不改,故弄玄虚吓唬谁呀?”扬手,将手中的“脸皮”扔向窗外。
“哎呀,凤二就是凤二,当了盟主还是凤二!果然瞒不过!嘿嘿,没吓着吧!”白石一张俊美无比的脸上凝结着惊诧,迅即换上灿烂无比的笑容,于谈笑间迅速将即将飞出窗外的“脸皮”捞回,塞进袖中。
“这张脸皮贵着呢,费了我不少珠宝呢!”
门外的剑早就张大了嘴巴,自白石突然间变成俊美青年,就一直没合拢过,眼神中满是困惑和惊恐!绝对是惊恐,看他双眼怒睁如铜铃便可知。
“皇。。。皇。。。。”他光指着白石,结结巴巴连“皇后”都说不出来了。
“剑,这是中原的易容术。以后有机会,我教教你,不难学的。”百灵同情的看着他,慷慨的说。
“你们的皇后说以后会教你的,就别杵在那儿,影响我们故人叙旧了!”白石霸道地将门啪的关上。
“这样不好吧。”她毕竟是他国未来的皇后,在婚嫁途中,和一青年男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应是不妥当的吧!她经过了一些事故于此多少了解了一些。
“怎么不好了?”白石邪邪笑道,突然欺身上来,伸手欲抓住百灵的胳膊。
百灵身体一滑,闪了开去。
“呵呵,几天不见,身手见长啊!”白石戏谑道,一面双手迅速交错相环,欲将她抱于怀中。
百灵低头矮身,又逃了出去。
“哪里来的古怪招式?尽在这丢人现眼。”她反唇讥道,反手点向他的笑穴。
两人在房间中来回斗了几十回合,最后白石主动放弃,累倒在椅子上,拼命擦汗。一边抱怨道:“可能是‘蚀心丹’的药性发作了,浑身无力,骨酸身软,改日在比。”
“胡说!你根本就没吃‘蚀心丹’,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