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酌红颜夕染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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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酌红颜夕染醉- 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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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夕怒了,低俗你妹啊,这笑话是老少咸宜男女通吃的好么!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那我给您讲个不低俗的吧。”

宁墨轩可有可无的嗯了一声,算是同意。

楚夕清了清嗓子,也不看宁墨轩的方向,缓缓道:

“却说在遥远的某个国度,有师徒四人要去某个地方办件事情。这师徒四人里面,师傅是一个和尚,大师兄是一只猴子,二师兄一只猪,三师弟是一个笨蛋。途中经过一条河流,但苦于没有渡河工具,河上也没有桥,师徒四人只好在岸边干等。好不容易等来了一艘船,四人坐了上去。谁知道船开到一半,船夫却说这船漏水了,承受不起五个人的重量,要大家把身上的行李都扔下河里。”

“四人只好照办,谁料过了一会儿,船夫又说,他们太沉了。船承受不起重量,让他们四个人推一个人下河。于是,师徒四人商量,每个人讲一个笑话,讲的最不好笑的那个就要被推下河去。最先开始讲笑话的是大师兄,他讲的笑话十分好笑好笑。其他人都笑了。可二师兄却纹丝不动,毫不动容。于是,众人无奈,只好把大师兄推到了河里。接下来是师傅说的笑话。师傅说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所有人都没有笑,这时候却见二师兄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众人不解,就问他:方才大师兄讲的笑话那么好笑你没有笑,而师傅讲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你为什么反而笑得这么开心呢?”

说到这里,楚夕顿了顿,观察了一下宁墨轩的反应,见对方安静地坐在那里,一副听故事的样子,便接着道:

“二师兄捧着肚子,一边笑一边说‘哈哈哈哈。刚才大师兄讲的那个笑话太好笑了!哈哈哈!’”

笑话讲完,车厢里沉默了。宁墨轩安静了一会儿。才幽幽然道:

“所以你这个笑话是讽刺我反应太慢,听不出你的笑话?还是说,你觉得我跟那个二师兄那只猪一样?嗯?”

又是略带这些挑逗的嗯,尾音微微上扬,听得人欲罢不能。

楚夕的脸不自然的红了红,见自己的小聪明被发现了,连忙讨好道:

“没有没有,这只是个笑话而已嘛。哈哈,哈哈哈!宁王爷觉得这笑话怎么样?”

宁墨轩煞有介事地继续摇头头:

“无聊。”

楚夕又一次被打击到了,心里把宁墨轩这个连听个笑话都高要求严标准的腹黑暗骂了无数遍,面上却赔着笑:

“那我们就不讲笑话了吧。宁王爷您还有什么吩咐啊?”

宁墨轩像是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突然问道:

“知道我的名字么?”

楚夕被他问得一愣,心想废话,你的名字就是化成灰也能认得。面上却恭敬地答道:

“回王爷的话,知道是知道……但王爷的名讳,不敢说。”

“我让你说。”

楚夕无奈,只好一字一顿地重复他的名字:

“王爷姓宁,名墨轩。字……字的话,我就不知道了。”

楚夕确实没说谎,五年前和宁墨轩接触的时候,她就没听他提起过他的字。她也没想过要问,毕竟在现代,大家的名字都是一个,不会再有个字什么的。所以现在猛然被问起,她才想起来,两人好歹相知一段时间,竟然连他的字都不知道,确实有些辛酸。

“我的字,叫子卿。”

“哦。”

“这下知道了?”

“知道了。”

“那便再回答一遍吧。”

楚夕无力地翻了个白眼,这宁傲娇是有多无聊,居然让她重复他的名字。罢了罢了,还有一个月了,忍吧忍吧。

“是的。您叫宁墨轩,字子卿。”

“连起来说一遍。”

楚夕怒了,直接把宁墨轩的姓和字连到了一起:

“宁子卿!你究竟想怎样!”

宁墨轩淡然一笑,像是很满足的样子:

“我想……你以后就这样叫我。”

“哈?这样……不太好吧?”

“楚公子把你送给了我,你便是我的人。你要怎么称呼我,由我说了算。”

“……额……好吧。”

本着你是主子你说了算的精神,楚夕妥协了。

“那就这么定了,先叫一个来听听。”

感情这大爷是得了姓名饥渴症,不听人叫他名字浑身不舒服。楚夕已经无力吐槽,被他一系列古怪的言行弄得哭笑不得。最终只要压抑满腔怨言,规规矩矩地叫了声宁子卿,心里却是说不出的别扭。湣鹩只氐搅宋迥昵埃约汉廖薰思傻慕兴⑿氖焙颉�

这样亲昵的名字,只有亲近之人才能叫的专属称呼,总让她有一种什么都没改变的错觉。而事实是,一切早已改变。

第一百三十九章我的眼睛,看不见了

虽然只有短短的三天行车时间,但楚夕却度日如年,因为在这短短的三天时间里,她完全沦为了宁墨轩的取悦工具。

不仅要每天讲不下十个笑话,还要在无人场合修改自己对宁大王爷的称呼。(这都是她好不容易才求来的,否则她会被要求在公开场合也叫宁墨轩的字)。

讲笑话本来是个于己于人都十分有娱乐性的休闲活动,但谁也架不住每天不停气儿的讲笑话,而且听众还是一个不苟言笑笑点高到大气层去了的腹黑王爷,再讲下去楚夕都快被锻炼成相声演员了。

楚夕这边怨声载道,但宁墨轩显然对此十分享受。于是没办法,楚夕反抗无效,整整将讲笑话进行了三天。

第三天过后,马车终于到达了京都。

京都是整个持国的首都,国家的命脉,最繁华的帝都之所。

当楚夕踏上这片土地的时候,陡然感觉到了大都市的气派。锦州城已经算是繁华和富贵的了,但和京都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儿科。路边林立的商铺,每一条街都如同集市一般人来人往,熙熙攘攘。那些商铺一个比一个装饰的豪华精致,就连店小二招呼得都比小地方热情。

楚夕在马车里一路行一路看,这里的一切对她来说都那么新奇,那么有趣。宁墨轩在车厢里看着她好奇地东张西望的脸,大手一挥,让所有人下马的下马,下车的下车——逛街去了。

本来到达京都的时候是早晨,但由于中途改变行程逛街,等楚夕意犹未尽地逛完街,已经是下午光景。

一行人在京都最大的酒楼饱餐一顿。好吧,饱餐的只有楚夕一个。席间,宁墨轩一直忙着不经意地把楚夕喜欢吃的菜挪到她面前,基本没怎么动过筷子;而阿莫在一旁着急的看着没动筷子的自家主子,又由于这两天主子和楚夕形影不离,让他这个贴身侍童受了冷落心中不爽。上火。自然吃不下;而其他的随行的侍卫……自然是蹲在角落吃盒饭的份儿。

等楚夕酒足饭饱,询问下一步安排时,阿莫才擦着汗紧张兮兮的道:

“主子……说好上午去面圣的……这都已经过了晌午了……您看,咱们是不是可以动身了?”

宁墨轩低头想了想。又偏过头去问楚夕:

“还想逛街不?”

楚夕被这么一问问得受宠若惊,摇了摇头:

“您是主子您说了算,不用在意我的想法的。”

宁墨轩淡淡一笑:

“我就是随便问问。”

潜台词就是其实我完全不在意你的看法。就是随便问问逗你玩儿呢。

楚夕无语,这几天下来,她被宁墨轩弄得无语的时刻越来越多了。但渐渐地。连她自己也忽略了早就下定决心要和此人保持距离的初衷。甚至,她已经不像最初见到宁墨轩时那样拘束和排斥了,甚至偶尔被宁墨轩损的哑口无言的时候,还能毫不畏惧的还他一个白眼。

成功的让楚夕吃瘪,宁墨轩又一次得到了满足。这才悠悠道:

“不急,我们先去见一个人。”

于是,又等了一会儿。一个人施施然来到酒楼——竟是多日未见的江怀安。

说起江怀安,自那日“楚夕”忌日后楚夕就再没见过他。后来辗转了解到,江爷爷在楚夕去世后的第二年也去世了,江老爷早就退出朝廷,江怀安不知为何接过了江老爷的军令,子袭父业当了一名将军。由于近些年屡立战功官拜正三品,也算是个可大可小的朝廷命官了。楚夕忌日那天他也是从边防赶回去的,待拜祭过后就回了京都,听说是上京领命。

由于常年在边疆驻守的原因,江怀安才黑了很多,听说他在战场上一改往日的斯文,战术高明,直指要害,每次都把敌人打得落花流水。并且场场都亲自上阵,用不要命的打法,受过几次伤,却都坚挺的活了下来。所以又被边疆的士兵亲切地称为“拼命江郎”。

楚夕也没想到宁墨轩等的人会是他,今日的江怀安许是因为要面圣的关系,穿了一身战袍,天气很热,他的衣服也很热。看的楚夕默默的流了两滴汗。

江怀安看到楚夕的时候愣了愣,看向宁墨轩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深意,但还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微臣参加王爷。”

宁墨轩特有范儿地抬了抬手:

“免礼。”

于是两人开始巴拉巴拉的交流起来,大概说的是边疆战事如何如何,楚夕没兴趣听,就在一边喝茶。两人的交流十分正常,但就因为太正常,让楚夕觉得这之间少了一些人情味,反而像刻意制造出的相近如宾的气氛。

两人交流了一会儿,宁墨轩这才吩咐动身进宫。楚夕想,进宫面圣这么重大的事情她一个没名没分的丫鬟就不会跟去了吧,正好可以抓紧时间去宁墨轩的王府睡一觉。

谁料宁墨轩大手一挥:

“你,跟我一起。”

楚夕怔怔地问:

“我?为什么?”

宁墨轩答:

“我喜欢。”

于是,楚夕只好巴巴地跟着宁墨轩上了马车。

去宫里的阵仗并不大,宁墨轩和楚夕一辆马车,江怀安单独一辆马车,至于阿莫……好吧,他继续赶马车。

刚上马车,楚夕就明显地感觉到了宁墨轩的变化。他收起了面上淡淡的笑容,用手摁了摁眉心,一副很疲劳的样子。楚夕有些紧张地问道:

“宁……子卿,你没事儿吧?”

宁墨轩微微甩了甩头,湣鹨咽裁炊魉Φ粢话悖钟昧φA苏Q劬ΑU獠磐Φ姆较蚩戳斯矗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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