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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吆,南宫小姐、万少主、李大小姐,舟少主你们一起来的?今天太巧啦,我们醉欢楼新推出的花魁听雪公子要登台表演,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啊!咦?这位有着健康肤色的小姐面生的狠,您是第一次来我们醉欢楼吧?欢迎!欢迎!”鸨父没有落下一人,让每个人都能感受到他的好客及热情。
“这是罂粟医馆的行医师,是我请来的贵客,鸨父可要把醉欢楼的好酒给供上来,把最漂亮的小清倌给行医师找一位,让望月过来,她们几个让相熟的公子过来侍候就行了。”南宫艳老练的应付道。
“原来是远近闻名的行医师,也是一位俏小姐,我们冰月公子有福了。好嘞!冰月、望月、水月、霜月、风月、雪月来侍候各位小姐啦!再来几坛上好红粉佳人。”鸨父笑脸盈盈的看了几眼行素,又麻利的安排。
“不用麻烦冰月公子了,我看鸨父这样的就狠好。”行素突然对鸨父说。她好笑的看着鸨父的花脸,从鸨父看她的那几眼里,并没有通常鸨父捡钱眼开的样子,虽然一张脸画的不堪入目,但他的眼睛却清澈无比,那话语的奉承及诱惑女子的举动,与他的眼神是那么的不相称,她看出,他看她们这些女子是不屑的、鄙视的,是从心灵内部发出的厌恶。她好奇,一个花楼的鸨父怎么会有这样的神情?
行素这话说出口,鸨父及几人都用诧异的眼光看着行素,这鸨父,除去身材还能看一点,那恐怖的妆容,香到极致的气味实在让人不敢恭维,行素竟然对这样的男子都看得上,难道是看惯了她那丑夫郎,审美产生了扭曲?
“行小姐,您真的看得上奴家?奴家太高兴了,从奴家当上鸨父以来,还没有一位恩客点奴家的名。”鸨父震惊过后,做出欣喜若狂的样子,还故意的抖动自己的衣摆,让浓郁的香气散发的更快,更是裂开红唇,露出几颗染上红色唇脂的牙齿。
众人一阵恶寒,行素倒是很有趣味的看着鸨父。
“哎呀!鸨父,你身上可真香啊!来让妹妹仔细闻闻,你用的是什么香料?”行素故意装着靠近鸨父调戏,看着鸨父有些尴尬的动作,有些好笑。
“好妹妹,来,奴家送您一个香吻。”鸨父不由暗骂一声‘黑脸小贼’,自己怎么就让她看上眼了?不过还是面上堆笑,故意冲行素大力的抛着媚眼,脸上的香粉簌簌落下,把血红的嘴巴嘟起,做出想要亲吻行素的样子。
行素看着鸨父夸张的表情,他的笑容看上去很自然、热情,但他的眼底却好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更有一副风雨欲来的趋势,行素知道,如果自己真的接下这个吻,恐怕鸨父真的会表里如一,自己的日子也不会好过了。
“鸨父真热情!”行素看着眼含杀气的鸨父,抬起手,伸出食指与中指,轻轻的印在鸨父的红唇上。
鸨父感觉唇上手指的柔软,及淡淡的药香,心中有些颤动,被粉遮住的脸上一片通红。
这时,几位小倌端着酒水鱼贯而入,各自走到相熟的小姐榻前,依偎在她们的身边。
“你这个…冤家,真是让奴家喜欢的紧啊!”鸨父顺势站起,抬起兰花指,娇指行素:“可奴家作为这里的鸨父,还要安排今晚的活动,所以接下来就不陪妹妹了,下面就让我们的清倌冰月来侍候您,他可比奴家漂亮多了。”
“大家吃好、喝好、完好!有各位美人侍候着,奴家就告退了。”鸨父看上去有些留恋的走出春风阁。一出春风阁,鸨父的笑容就沉寂下来,这个黑脸的家伙,差点把自己的初吻给夺去,还惹得他浑身感觉不太对劲,“在我的醉欢楼让我不自在,你也别想讨好,你不是色吗,今晚包你爽够。”
行素不知自己一时的好奇,会招惹一个有些变态的男子,以致导致一连串的事情发生。
“哈、哈!原来行医师喜欢这种格调,以至于对我貌美如花的弟弟不敢兴趣,难道行医师不知道,这个鸨父不喜欢女人的事吗?”突然对面的万少主嘲弄的看着行素,想着自己的弟弟对她一往情深,可这个家伙竟然当着自己的面调戏鸨父,这让万少主感觉不爽。
“万少主是万玉儿的姐姐。”一边的南宫艳看着有些迷茫的行素解释道。
“原来是玉儿的姐姐,真是失礼了,请问玉儿可好?”行素想起自从万玉儿那日走掉之后,已经几个月没有来找她,还真的有些挂念那个纯真的男孩子。
“好、好的很。”万玉脂有些嘲笑的看着行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玉儿都病了几个月,她还有脸问好不好,要不是因为这个女人,玉儿也不会受这么大的罪,她还像个没事人一样吃喝嫖赌,几个月没有玉儿的消息,她竟然也不打听一下,这里在座的几位那个不知万玉儿已经卧床几个月了。
“玉儿好我就放心了。刚才你说鸨父不喜女子,难道他喜欢男子不成?”行素看着万玉脂阴阳怪气的样子,还以为她就是这么个人。想起鸨父的看她们几个,那厌恶的眼光,不由一阵恶寒,原来他是一个背背山,难道女尊国的断袖也如此大胆吗?不是说这里的男子地位低下,怎么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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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李冰蟾
“行素,你没来过醉欢楼,可能不知道,醉欢楼不仅有小倌,也有花娘,女人来此可以找男子,也可以找花娘,当然,男子也可以来玩,只要有银子,想怎么玩都行,但很少男子敢光明正大的来。鸨父曾扬言喜欢男子,但也说不准,因为就他那样子,很少有女子对他感兴趣。”南宫艳虽然说近半年没去花楼,但对这里的一切还是比较熟悉的。
“还有女人愿意当花娘?”行素好奇。
“当然,我们女尊国的女子不会,大部分花娘都是战败国的女子,被贩卖来的,她们都是奴隶的身份,没有人身自由的。”南宫艳解释道。
“行素,这些日子不见你,好像健康了不少。是不是这里的太阳太毒辣,看把你都晒黑了不少,记得你在溧阳城,那皮肤可是像玉一样白皙。”君梦花看着行素小麦色的皮肤,好奇的问道。
“这还算黑?你不知几个月前,她的脸就像被黑漆刷过似的,简直就不像人,现在几乎已经正常了。”想起第一次见行素的样子,还真把南宫艳吓住了。
“鸨父,今天我要包下春风阁。”门外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行素一惊,这声音不想女子,倒像她的夫郎李冰蟾,不由向门口望去,只见一个女子背着身站在门外。
“小姐,对不住啊!春风阁已经有人包下,要不您去春雨阁,那里布置和春风阁一样。”鸨父建议。
“好是好,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就是要鸨父亲自作陪。”女子转身扫了春风阁一眼,用手摸搓一下鸨父的下巴,抬腿准备往春雨阁走去。
“你站住!”行素看清女子的面容,不由恼怒,果然是她的夫郎李冰蟾,该死的,竟然敢逛花楼,还要求一个断袖作陪。
“咦?这位小姐,请问您有事吗?”李冰蟾抬眼看着行素,冷冷的问。
“你来这里干什么?”行素有点心虚的问。
“这位小姐,当然你来这里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啦。”李冰蟾通过春风的大门,看到里面几位男男女女依偎在一起,想到有别的男子也这样娇媚的靠在行素怀里,心中一阵酸楚。
“冰蟾,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快回去!”行素看着面色不善的李冰蟾,催促道。
“你谁啊?我来寻欢作乐碍你何事?”李冰蟾倔强起来,不屈的看着行素“你能来找男人,我就找女人。”
“你!”行素从李冰蟾的眼中,看出他故作的坚强,不知该怎样说他,自己只是好奇才来这里的,并没有想要做什么,他怎么就这么委屈,好像自己虐待他一样。
“吆!行妹妹,原来你们认识啊,怎么这位李小姐是不是和上次一样,要冷月公子侍候?”鸨父看着男扮女装的李冰蟾,故意说道。他早已经知道二人夫妻,这李冰蟾长得这么有特色,可是远近闻名的丑男,虽然不怎么样,可这脾气还挺对他的胃口,有胆量跑到花楼来找妻主,作为妻主,单凭这一条,就可以休掉他。不过行素这个登徒子活该,刚才还敢调戏他,他故意这样说她的夫郎,送她一顶绿帽子。
行素一听鸨父这话,脸色一沉,看来自己的夫郎还真是不甘寂寞,经常来花楼抚慰自己,应该不会,他的守宫砂可是还在啊,难道他和男的有什么?自己的夫郎难道也是背背山?行素被自己的想法惊得一身冷汗。
“不用!”李冰蟾奇怪的看着鸨父,自己可是第一次来,怎么他这样问,难道认错人了?
“鸨父,我和李小姐是旧识,就和我们一起了!你不是挺忙的,去忙吧。”行素对一脸趣味看着她们的鸨父说,鸨父那闪闪有些奸的眼光好像在做什么算计似的,让她有些不好的预感。
“我不和她们在一起!”李冰蟾不满的对鸨父说。
“好了,好了,蟾儿,乖,你就和我在一起吧。去吧鸨父,你忙。”行素一把拉过别扭的李冰蟾,把他带到自己怀中,搂着他来到春风阁。
温柔的话语,诱哄包容的态度,让李冰蟾脸上一红,身体轻轻扭动几下,没能挣开行素的怀抱,只好僵硬着身体被行素拉坐在榻上。
“咦!这位小姐好面熟,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肥胖的君梦花眯着一双小眼,搂着身边的小倌,精明的看着李冰蟾。
几人也都好奇的看着被行素搂在怀中的李冰蟾,南宫艳见过,自然已经认出是行素的夫郎。
“这是我的夫郎,对这里比较好奇,所以我让他来见见世面。大家不用介意,该玩该乐随意。”行素解释道。李冰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