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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只要他勾引迷惑住太女,让太女和行素互相争斗,她可以考虑会放行素一马。可他不是尽力在去引诱太女吗?是的,他是没有尽全力引诱太女,可她也不能这样啊?那个疯子,想怎样就怎样,谁能管得住她。那个妖妇,到底和行素有什么冤仇,为什么要这样毁掉她?
无情和玉儿脸色有些难看,听慕容夕照此话,他们知道,昨天一个晚上,行素不就已经减去了一年寿命?
“不用太担心我,说不定我就找到这个‘子寅迷情’的药方及解药,不就没事了,白天,我再去藏书阁找找看。”行素不想让他们过于担心,安慰他们。
遇花满园
慕容山庄,离京城只有百里之遥。她的历史并不久远,崛起只有五六十年,从外表看,也就是一个比较大的普通庄园,前两任庄主都是安分守己之人,庄园一直没有改建多少。自从上任庄主慕容笑笑夫妇突然死亡、慕容笑天接手之后,慕容山庄表面上好像没有什么变化,实际上内部人员已经被慕容笑天换上了自己的人,不愿跟随她的也被她害死,或用毒药控制着。
慕容笑天习武和炼药的天分都是很高,曾经是有名的天才儿童,后离家出走被天界仙师看上,带回天界山收为大弟子,但她心理上有所缺陷,由于是庶出,虽然很天才,也不是太受母亲关注,嫡出的姐姐和其他庶出的姐妹免不了嫉恨她,背地里没少给她脸色看,但她自持才气,当然不会认输,和姐妹们的关系不是很好。虽然都是些小摩擦,但她还是深深记在心中,对母亲宠爱嫡女,她也是满是怨恨,对母亲娶多个夫郎,而对她的爹爹有些冷落也是不满。
到天界山没两年,她就和五师弟私定终身,这是为山规不容的,于是趁师傅外出之时,偷了师傅用毕生心血写成的半部医术《毒经》,两人私奔了。
本以为和师弟能白首偕老,没想到最终还是劳燕分飞。她把一腔愤恨都用在研究师傅的这本《毒经》之上,不光学会了上面的知识,还举一反山,研制出更加厉害的毒药。
二十年前回到慕容山庄后,他清理了对自己有过节的一部分人,包括她的几个亲姐妹,然后接管了慕容山庄。这些年来,她扩充自己的势力,却从来没有用过真面目示人,为的是躲避师门的追捕,天界山的人并不知道大师姐就是慕容山庄的人。
夜晚,无情来到慕容山庄,转到后山,那里是慕容夕照所说守卫最为薄弱之地,根据他提供的地图,小心的朝慕容笑天的书房方向前进着。
慕容山庄好像非常平静,后山几乎没有几个人,但无情知道,在一些死角地带,都会有一个守卫隐藏。他的目的在慕容笑天书房内,寻找‘子寅迷情’的药方。
书房一片漆黑,无情揭开瓦片,从房顶跃入房中,房内空无一人,房外的那颗大树上有一个暗卫。
无情仔细的寻找着室内的机关,慕容夕照说,药方在书房下面的地下宫殿中,那个地方只有慕容笑天一个人能去,当初建造地下宫殿的工匠们有的被杀,有的被安置在地下宫殿,为奴为婢,永远不准到地上一步,宫殿的入口就是书房。
突然,书房后窗掀开,一黑衣蒙面人悄悄翻窗进入书房。无情忙隐藏好,只见来人在书房内小心地寻找着什么,却猛地停下来,朝无情躲避的地方看着,又耸动鼻子使劲的闻闻,嘴角诡异的笑了。
黑衣人慢慢朝无情的方向摸去,无情挥拳击出,攻其面门。
显然黑衣人很熟悉无情的招式,出手抓住无情的手腕。
“情儿,是我!”黑衣人压低嗓子说。
“花满园!”无情听出来人的声音,但更加愤怒,就要毫不犹豫的开打。
“情儿,停下,你是想让人知道你在这儿吗?”花满园快速提醒道。
“哼!放手!你怎么在这儿?”无情顿了一下,还是停止攻击,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药方。
“情儿,原谅我从前那样对你,我也是身不由己,从小我和弟弟就被人用药物控制,如果我不下毒给你,那人就会杀了我弟弟,没有办法我才那样对你,可你知道我是真的爱上你了,见你中毒,我心里简直像刀割一样难受。情儿,你原谅我吧,这些年你不在无花宫,我可是从来没有做什么对无花宫有害的事情。我想给你解释,可你一回来就对我喊打喊杀的,没办法,我只有先离开一段时间,没想到我们还是有缘分的,在这里也能见面。”花满园边说,边把无情拉到自己的怀中,使劲地嗅着他身上熟悉的气味。
熟悉的女人气息包围着无情,他有一瞬间的恍惚,这个气息他从十岁开始就开始接触了,几年的耳鬓厮磨,只差最后一步两人就成了夫妻。可就是这个女人差点把他推到地狱深渊,让他从身体到灵魂都处于无边的痛苦之中。那熟悉的身体触摸,让他的身体有些发软,他怎么还是有点留恋这初恋的情人味道呢?
“花满园,放开!我已经有妻主了。”无情的身体虽然有些留恋花满园的气息,但心理上却非常排斥,被自己信任的爱人伤一次已经够了。想到行素,心中升起难言的羞愧,这种行为怎么对得起她的厚爱。他用力挣开了花满园的怀抱。
“情儿!”花满园感受着怀中余留的温暖,有些怅然。这个男子好像能够抵挡自己的诱惑了,不再留恋她的柔情蜜意。她不太满意,他应该属于自己,不管他现在有没有妻主,他的心中只能有自己位置。
花满园上前一步还是把无情搂在怀中,一口噙住他甘甜的嘴,用力的吸吮着,手在他身上上下游走。
无情突然被封住口,感觉到到她的舌在自己口腔中晃动,突然感觉这个曾经香甜的吻竟然能让他有些恶心,他用力推开花满园,一拳狠狠打在她的肚子上。
“混蛋!”无情压低声音骂道,他用力擦拭这自己的嘴,恼怒地又要挥拳打去。
“情儿,我就这么让你讨厌!”无情狠狠的一拳,也让花满园怒了,这个贱人,自己一个未婚女子亲他,不嫌弃他一个**的男子,他还矫情了,当初他不是最喜欢自己亲吻他吗?装什么纯洁,他那浪劲可媲美花楼妓子。
花满园不顾疼痛,把无情狠狠抱住,压到书桌上,她就不相信,在慕容庄主的书房里,他一个小贼还真的敢大声喊叫不成?自己是庄园里的人,就是被人看到,只要自己说是来捉拿贼人就行了。
无情被花满园压到身下,一时又不能施展武功反抗,感觉到花满园的一只手在他身上使劲的摸着,另一只在解开他的衣服,牙齿更是没有目的地咬着他的脸、脖颈、肩膀等处,他用力的挣扎着。
“你给我老实一点,让外面的守卫听到动静,你就吃不了兜着走。”花满园用力压制着他,一边在他耳边威胁道。
“你疯了!快放开我!”无情特别愤怒,这个女子疯了,竟敢在这个危险的时候还想着这些。
“我是疯了,自从听说你嫁给那个废物我就疯了,你只能是我的,现在我就让你尝尝是我厉害还是那个废物厉害。”花满园一边小声说着,一边摸向无情的小腹。
无情有些慌乱,右手在书桌上摸着,想要拿起一个硬的物体敲打在花满园头上,把她打晕,也不知他摸到什么,突然一面墙壁的书架缓缓移开,露出一个洞口。
花满园也被这奇怪的事情惊住了。
第七十九章 无情被擒
“这是怎么回事?”花满园看着这个黑乎乎的洞口,有些心惊。
“你来书房做什么?”无情推开她,整整衣服一边朝洞里走,一边问花满园。
“我看能不能偷偷找到控制我和弟弟的解药,好脱离庄主。”花满园说着,跟随着无情,也抬腿进入洞中。等二人入内,洞口缓缓合上,书架又回到刚才的位置。
黑暗中,无情感到自己好像成了别人的猎物,有一双阴毒狠辣的眼睛在无声无息中关注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可四下里感觉一下,什么地方都是冷冰冰的,没有一丝人气和动静,难道是自己多疑了吗?
地下宫殿内,慕容笑天静静地看着瓷杯里的红黄两色药水混合在一起,冒出汩汩的水泡。
她的心情并不像表面上的那样平静,现在研制出的这个药水叫做测谎药水,是专门针对方贵人研制出来的。
那日在皇宫,方言的表现,以及小皇女和女皇相容的鲜血,简直是对她当头的一个闷棍,打得她失去了方向,多年的眷恋、守护,顷刻之间变成了笑话,自己和一个女子公用一个男子多年,这个男子还是她最最亲爱的师弟,想着自己至少完全拥有师弟的心,没想到却是一颗包藏祸心的心。现在,她可以肯定,小皇女不是自己的骨血。
方言方贵人的解释不能让她满意,什么女皇要他时他不知道女皇给他吃下孕子丸,他和自己在一起时也吃下孕子丸,谁知生出的孩子竟是女皇的,他非常痛恨,但孩子是无辜的,让她原谅他,帮他的女儿得到女皇之位等等。凭什么?凭什么让别人的女儿得到女皇之位?她想让自己的骨血当上女皇,可盼来盼去,孩子不是自己的。四十多岁的她,竟然连一个自己的亲生骨肉都没有,若大的慕容山庄谁来继承?
一条胳膊粗细的黑红相间花纹的大蟒悄悄的爬上慕容笑天的身体挂在她的肩膀上,盯着一双绿油油的小眼睛,伸出长长的芯子,好像在向她回报什么。
“美人,你是说有客人来了?”慕容笑天温柔的扶摸着大蟒的三角形脑袋,眯起眼睛问道。
“嘶、嘶。”回答她的是这个美人的两声嘶嘶声。
“呆在这里正是无聊的时候,咱们去看看是什么样的客人。”慕容笑天看了一眼那个瓷杯,里面的液体已经稳定下来,表明合成成功了,心里一阵得意。
无情二人摸索到一个大堂里,四周空旷,没有多余的家具摆设。
“满园,这是什么地方?”无情压低嗓子问。
“我也不知,主人非常神秘,我也是第一次来在这里。”花满园压住心头的恐惧,回道。
“欢迎来我的地下城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