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说道:“展兄有捉拿他的妙法吗?”
展昭看了看徐公子,说道:“徐贤弟,愚兄的意思是让你今天去赴那个女子的约,不知你可愿意?”
徐公子听到展昭这样说,把头摇得象拔浪鼓一样地说道:“展兄,你另想其他的办法吧,小弟再也不敢涉险到他的船上去了。”
展昭看到徐公子这副模样,笑了笑说到:“贤弟不用担心,这个大盗一心只想谋财,只要贤弟不与他起争执,想来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展昭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串珍珠来,对徐公子说道:“稍后愚兄会把这串珍珠给你,如果那大盗要你掏出钱财,你就把珍珠给他。”
赵虎看到展昭从怀中掏出一串珍珠,不禁吃了一惊。和展昭同行了这么多天,竟然不知道他还随身带着这样的好东西,看来习惯了在江湖上行走的人,个个都是深不可测呀。
展昭没有理会赵虎惊讶的目光,他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徐公子听了之后,迟疑地点了点头,不过他还是不放心地问道:“展兄,按你所说的去做,小弟当真没有危险吗?”
展昭说道:“贤弟放心,此事决不会危及你的安全。”
赵虎也说道:“徐贤弟不用过多忧虑,你只要放心大胆地去夜会美人即可,其他的事交给我们兄弟二来办。”
徐公子听了赵虎的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去为晚上的事做准备了。
傍晚来临,展昭将那串珍珠用布包起来,交到徐公子的手中,对他叮嘱道:“且记,你要连布一起交到那个大盗的手中,不可摸这串珍珠。”
徐公子点了点头,将珍珠收过来装在怀中,然后静静地等待着夜色来临。
天完全黑了下来,邻船上传来几声对话,声音极高,原来是那个大盗在向船中的女子告别,说要到岸上办事,然后又听到他吩咐黄成跟自己一起去。
展昭示意徐公子可以去了,于是徐公子强自镇定地点了点头,迈步走出船舱,顺着两船之前搭好的船板,走到了那个女子所在的船上。
那个女子见到徐公子果然如约来到,堆出满脸的笑容,将他迎入船舱内。
徐公子此刻完全没有偷香窃玉的心情,战战兢兢地跟着她来到了船舱内,那个女子拿出准备好的酒菜,就要和徐公子对饮。
徐公子知道那个酒中有古怪,因此不肯喝,只是东拉西扯地和那女子谈天。那个女子见到徐公子不肯喝酒,也不好强让,就坐到他身边,偎着他轻声细语地说话。
她见到徐公子神情紧张,小脸发白,还以为他是少年人未经世事,担心和她约会时被人撞破,于是小声地说道:“公子勿惊,我夫君今晚到岸上办事,明日一早才会回来,今天晚上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的。”
徐公子说道:“小娘子国色天香,实在是艳若桃李,胜似牡丹,小生今日在台林寺中一见,就时刻也不能忘怀,一心想要一亲小娘子的芳泽,现在看到你就坐在身边,小生实在是觉得恍若在梦中一般。”
徐公子虽然满嘴的甜言蜜语,心中却十分害怕,因而这话虽然好听,但此刻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却让人听起来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情。
那女子似乎察觉到了徐公子害怕的神情,她狐疑地看了徐公子一眼。
徐公子看到她的眼神,知道对自己起了怀疑,就忙说道:“小生虽然生于官宦之家,但是家父管教甚严,因而对于男女之事,不甚了了,不瞒小娘子说,今日还是小生第一次与异性如此亲近。”
那个女子听到徐公子如此说,就轻轻笑道:“我看公子如此风流潇洒,还以为是在花丛之中走惯的人呢,没想到公子竟然如此纯情。”
她说着,就伸手揽住徐公子的腰,将身体偎在他的怀中,羞羞怯怯地说道;“公子,奴家今夜就交给你了,公子如有不明白的,尽可问奴家,定会让公子知道鱼水之欢的妙处。”
徐公子看到这女子开始挑逗他,有心推开,却又怕她生疑,只得将手轻轻揽住她的肩头,说道:“小生得娘子厚爱,实在是三生有幸。”
他用手轻轻地抚摸着那女子的秀发,心想既然今天晚上前半场戏就是与她偷情,不如早点进入正题,也好早点结束,于是把心一横,准备解那女子的衣带。
那个女子觉察到徐公子要解她的衣带,反而把他的手轻轻一推,娇嗔道:“公子不要性急,长夜漫漫,你我有的是时间,不如我们二人先喝杯酒吧。”
徐公子知道酒中放的有药,不是催情就是迷性,不过,他想早点把这场戏结束,心想待会自己又不用与那大盗打斗,喝就喝吧。
于是他拿起酒杯,斟了一杯,端起来就要喝,那个女子却夺过他的酒杯,一口将酒吞入嘴中,然后仰起头,双手攀着徐公子的脖子,要用口将酒输到他的嘴里。
徐公子此刻骑虎难下,他看着那女子微微张开的樱唇,迟疑了片刻,始终下不了决心低下头去。
那女子见徐公子正在迟疑,就用力扳下他的头来,将红唇贴在他的嘴上,把酒送了进去。
徐公子猝不及防,被酒呛得连连咳嗽。那女子看到徐公子的狼狈样,咯咯娇笑。
半杯酒下肚,徐公子开始觉得身上燥热。那女子看到酒力开始发挥作用,就用手轻轻拉下自己的衣带,脱去了外套,露出里面穿着的红肚兜来。
雪白的肌肤、半露的酥胸晃得徐公子眼睛直花,他觉得浑身发热,不过心中还算清醒。徐公子在心中暗暗叫道:“大盗兄,你该出现了,你快出现吧,救命呀。”
那女子攀着徐公子的脖子,胸脯紧紧贴在他的胸前,在他面前娇声问道:“公子,我美吗?”
酒力涌上了徐公子的头,他开始变得不太清醒起来。那个女子摄魂勾魄的话语,更加让他意乱神迷。他一只手抱着那个女子的腰身,另一只手伸出去褪她的亵裤。
那个女子任由徐公子脱去自己的衣服,然后她也松开双手,要帮徐公子宽衣。
就在此时,外面响起了一阵脚步声,接着有两个人进到船舱中来。其中一人进来后,抬腿就是一脚,将徐公子踢到了一边,接着又厉声喝骂那个女子。
这一脚将徐公子从意乱情迷之中踢醒了过来,他抬头一看,原来进来的正是大盗和黄成。徐公子挨了这一脚,心中反倒踏实了下来,他心中暗说:“大盗兄,还好你来得及时,要不然今夜小弟我就要失身给这个青楼女子了,兄台你可真是及时雨呀。”
第四十五章 就擒
那个大盗进到船舱后,言厉色地对着徐公子说道:“无知小儿,竟敢趁我不在,私会我黄某人的妻房,意图做出苟且之事。现在被我捉奸在床,你还有何话可说?黄成,快点将他二人绑起来,连夜带去见官。”
徐公子记得展昭的吩咐,做出惊恐的样子,连连哀求道:“黄兄,是小弟一时糊涂,你饶了小弟这一次吧,千万不要带小弟去见官。”
那个大盗说道:“不带你去见官,我心中气愤难平,黄成,快点拿绳子来。”
徐公子又哀求道:“黄兄,只要你不拿我去见官,小弟情愿拿金银来赔偿,不论你要多少,我都会尽自己所能来筹备的。”
那个大盗听到徐公子答应肯出银子,就指着在一边嘤嘤哭泣的那个女子说道:“你与这个贱人苟且,让我黄某人颜面尽失,休想用银子来了结这件事。”
这时黄成已经拿绳子过来了,那个大盗做势就要去捆绑二人。
徐公子忙说道:“黄兄,小弟错了,求黄兄放小弟一马吧!我身上带有家传的珍珠一串,你先拿着,那艘船是家父买给我的,也一起给你,只要能让我安全离开这里,不带我去官府就行。”
那个大盗听到这里,变换了脸色,不再像刚才那般愤怒,对徐公子说道:“看你也是官宦人家的子弟,竟然做出这种荒唐的事情来,此事如果报到官府,不但你要受到惩处,你的家人也会因此蒙羞。姑念你年少无知,我今日就放过你一次,快点把珍珠拿出来。”
徐公子听到他如此说,连忙从怀中将珍珠拿出,交到了大盗的手里。
那个大盗接过后,拿去包在外面的布,将那串珍珠拿在手里反复把玩,在灯下仔细看了一遍,然后说道:“你现在就回去带着你的家人离开此处,把船留下来。”
徐公子站起来,连连点头,快步走出船舱。
那个大盗又走到舱口,对他说道:“如果明日再让我看到你,定会拉你去见官。”
这时,只听到旁边一只船上有一个人说道:“何必要等到明日,现在官府的人正在此处,你若想见,我带你去。”
那个大盗听到有人说话,大吃一惊,喝到:“是谁?”
此时那个说话的人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对他说道:“开封府展昭,你可认得吗?”
大盗一听到“展昭”两个字,心知不妙,翻身就要跳下船去。
展昭拦住他的去路说道:“展某知道你水中功夫了得,不过你若现在进入水中,过不了一时三刻,定然会命丧江底。”
那个大盗听到展昭如此说,探头看了一下江面。
展昭接着说道:“江中并无埋伏,不过你看一下自己的双手。”
大盗低头看手,只见手掌中隐隐起了数条红线,手心处略略有些麻木的感觉。
展昭说道:“刚才那串珍珠,被我涂上了剧毒的五虎断魂散,你久走江湖,想必也听过这种毒药的名字吧。”
江湖上盛传五虎断魂散是一种剧毒的毒药,接触到这种毒药的人,如果得不到解药,将会在十二个时辰内全身皮肤溃烂,毒发身亡。这种毒药还有一种特别之处,只要一沾水,就会药性大增,倾刻间就会延至中毒之人的全身各处。
那个大盗听到展昭如此说,不敢再跳入水中,他对着展昭虚晃一招,跃上了船舱的顶部,然后飞身跳上了岸。
展昭紧跟其后,也跳上了岸。那个大盗不敢与展昭纠缠,快步向前跑去。这时只听扑通一声,大盗似乎绊到什么东西,立刻跌倒在地。他快速站起来正要再跑,却见四周火把通明,一队官兵过来将他团团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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