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女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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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女将军-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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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是不能以貌取人呐……”平阮儿抬起袖子抹了抹额头的汗,转瞬间一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便变成了骂街的泼妇,也幸亏她心里够强悍才没有被吓到。不过这男子倒是骂得好!骂得好!

“楚轲?对面是楚轲!”

“真的是楚轲!?”

“呀,是楚轲,楚轲!”

……

河岸边的人都蜂拥朝岸边挤去,口中还大声叫着楚轲这两个字。平阮儿拉着苏姨赶紧避开,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晕了。

“哼!我看你如何清净!”青衣男子突然狡黠地一笑,甩了甩袖子,再掸了掸衣服上的褶皱,又恢复了翩然风姿,足尖一点直接跃上来时的马,“驾”的一声便狂奔远去。

第4章 倾世楚轲

“姨,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些人听到楚轲都跟发疯了似的?这楚轲到底是何方神圣?”平阮儿看着青衣男子远去,也明白他是故意喊破画舫中男子的名讳以引起人群骚动。只是这楚轲的影响力怎么会这么大,竟然引得人群这般疯狂,不,是疯魔!就连皇甫静和那帮小姐也戴着面纱出了画舫,竟然让船追着那楚轲去了。

“这儿人太多,估计一会儿会更混乱,这楚轲一出现必是满城风雨,咱们还是先撤,路上苏姨给你慢慢说。”苏姨正色道。

平阮儿看苏姨不像开玩笑,却还是觉得满城风雨有些夸张,只是如今这蜂拥而来的人群却由不得她不信。想到她离军已经三日,圣上下旨的时候她不能不在,也该赶紧回去了,所以便依苏姨所言,跟随其后一道从左侧荒僻的小道出了南山。

路上苏姨将知道的都讲了个清楚,平阮儿这才得知,原来这楚轲是今年新进的文武状元,才高八斗,慧绝天下,前阵子甚至还破解了九重塔卧云子大师的珍珑棋局,因而扬名。

想那九重塔是什么地方,早在五百年前便是处神秘所在,天下玄机,尽在其内。而九重塔的每代管事都是上参天机、下晓人事的大师,被世人所推崇。然而他们却仅仅只是塔中的代理管事,据说一直在用一局上古珍珑棋局等待着九重塔的真正塔主。而这次,楚轲破解珍珑棋局,自然是石破天惊震动七国的大事!只是不知为何,这一届的卧云子大师却说他并非真正的塔主,还说珍珑棋局并非真正的破了。

“是不是塔主无所谓,总之楚轲肯定扬名了,而且还是狠狠地扬了一把。”平阮儿磨牙说道,心想有机会一定要去九重塔揪那个糟老头子出来问问,是不是又在唬人!

苏姨看她那模样不禁好笑,继续说道:“有才便罢了,偏偏这楚轲还长得甚是绝美,甚至比女子还美上几分,直叫看的人眩晕过去。所以天下间爱美之人无不想一观这倾城之容,一睹这倾国风华,一览这倾世文采,是以竞相追逐,无论男女老幼,无一落网,个个都中了魔障。”

“臭男人,怪不得说我好龙阳之癖,原来是自己被追怕了!呸,瞎眼了才会看上这般自大自夸爱管闲事的臭男人,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想的!”平阮儿恨不得几口水把他给淹死,一想到那句“憾哉憾哉”的语气她就忍不住想揍人!

“哎……我说阮儿呀,你别跟珉儿学坏了行不,一个女儿家怎么天天就呸呸的挂嘴边呢!”苏姨头痛地看着马车前的磨刀霍霍的平阮儿,眼底尽是无奈,身子干脆一软靠在了车壁上。

“嘻嘻……”平阮儿挠了挠头发,嬉皮赖脸地笑道:“苏姨,阮儿这不是在营中呆久了才这样嘛,毕竟要入乡随俗的不是,若不然,那些个泼皮哪肯和我混一起玩,哪里还肯听我的话。”

“你就狡辩吧,他们不把你当女人你还真不把自己当女人了!简直气死我了!”苏姨一时气得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恨恨地骂几句。

“气不死,气不死,我当然是女子了,你看,胸挺臀翘,怎么不像女人了!”平阮儿豪气地拍了拍自己被束得扁平的胸脯。

苏姨眼睛一翻,彻底没了话。车夫转过头去,表示非礼勿视。平阮儿则“哈哈哈”的大笑了几声,然后吹了个口哨,巷道里便钻出一匹踏云驹来。

“姨,三日后我就回来了,你别去大街上接了,人太多,就在家里给我和猴子还有宁有意包饺子等着就是!猴子他们还在军中等我,我走了!”说完她不再留恋,甩鞭打马便疾奔而去。

平阮儿打马快行,却依然可以感到身后灼热的视线。刚才她故意逗苏姨便是想要化解这闷闷的离别气氛。她知道,苏姨总是敏感纤细的,每次出征苏姨都害怕她一去不回来,所以哪怕分开三日苏姨也总是心里难受。“不过今日效果不错,果真损己利人呀,唉,我真伟大,哈哈!”平阮儿又大笑了几声,似乎这般才畅快了些。

一路狂奔,座下的踏云驹撒蹄快跑,果真纵情肆意。上阳城是温软的,是富丽的,就连这春景都带着浓浓的脂粉香,一派奢靡。可是她依然不喜欢,若不是侯府在这里,若不是侯府住着她的苏姨,她想她自己定然不会回来述职,哪怕是抗旨又如何?

平阮儿觉得自己还是喜欢平遥城,喜欢她的军帐,喜欢打马狂欢自由无拘,喜欢刀枪剑戟好过勾心斗角,原来她,终究是属于漂泊、属于战争的。

就这般一路急行,中午下马寻了个阴凉处急匆匆地咬了两块干的烧饼,又喂马喝了些水,然后继续赶路。晚间也不曾休息,只抚了抚马儿的鬃毛,说道:“大朵云,咱们得赶紧回去,要不赶不上接圣旨,行踪暴露就不好玩了。”于是一人一马又继续赶路。

平阮儿骑在马上,听着耳边擦过的猎猎风声,觉得这春日晚上疾驰的感觉真心……太累。

突然回想起小时候,她伏在爹爹的背上,一张脸染满鲜血,看着英勇的爹爹杀敌。那时候夜风中全是血腥味,她却一点都不觉得恶心,只觉得爹爹的背好安稳。一直到五岁,爹爹教会了她自己骑马,便将这匹上好的小小踏云驹送给了她。踏云,踏云,她念得不清楚了便变成了大朵云,索性就给自己的小马驹起了大朵云这个名字。时光荏苒,爹爹逝去,唯有大朵云与她一起成长,陪伴在侧。

当年小小的她成了四品将军,而大朵云,也成了一匹俊朗的战马。时间,真快呀。

平阮儿的思绪随着上下晃动的身躯起伏着,她突然觉得,在大朵云的背上真的好似在云端一般,飘呀飘呀,好不舒坦。

前方的平地露出点点火光,是士兵们巡逻的火把,她终于要赶回军营里,想必猴子和宁有意也早早在道上等她了吧。

平阮儿越来越觉得自己飘得厉害了,脑袋也变得昏沉沉的,然后身体便如一朵云般飘了出去。

“老大!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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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中毒昏迷

“老大!小心!”

只见一个男子几个腾跃,急忙奔上前去接从马上栽下来的平阮儿。

“嘭!”的一声,两人砸在地上,那男子被压在下面只觉得自己腰背都快碎了,胸口更是碎大石般难受。

“老大,醒一醒,别装了,你看你把猴子都砸瘪了。”另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走上前来,拍了拍平阮儿的脸,一脸幸灾乐祸的模样。

“老大,你他妈该减肥了!呸!”苏珉偏头吐了一口血,当尝到口中的腥甜时突然觉得不太对劲,赶紧转头说道:“宁有意,快把老大搬开,不太对劲!”

此时宁有意也发现了不对劲,赶紧伸手扣上平阮儿的脉门,神情愈发凝重起来。

“死人宁有意,你倒是先把老大弄开呀!小爷这把骨头是真要碎了!”苏珉苦不堪言地吼道。

宁有意这才小心翼翼地将平阮儿抱起,冷声说了句“跟上”之后,便急匆匆朝远处的军营走去。苏珉心里咯噔一声,再不抱怨,吐了两口血之后赶紧跟了上去,面色隐隐有些焦急。

两人躲过巡逻的士兵,一路抱着平阮儿来到了帅帐中。

“猴子,赶紧去打热水来!”宁有意将平阮儿放在榻上,头也不回的吩咐道。

“来人——”

“喊什么,人早被支走了,你赶紧去!”宁有意急忙打断道,颇有些激动。苏珉一掌拍在脑门上,暗恼自己关心则乱,怎么忘了这一茬,急急出了帐门便寻水去了。

帐中,宁有意将平阮儿平放在榻上后,又替她脱了鞋袜,然后握住她的手腕,不断将真气传输过去,以护住她的心脉。做完之后他已是一脑门的汗,这时苏珉也打了热水来。

“老大这是怎么了?”苏珉将拧好的热毛巾递给宁有意,焦急地问道。

宁有意接过毛巾,展开再折好,然后放在平阮儿额头,说道:“中毒了。”说罢便从衣兜中掏出一个牛皮包,慢慢展开。

“什么,中毒!”苏珉的声音立即拔高了几度,连忙抓住宁有意的手臂,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什么毒?”

“暂时不知,你先放开,去端碗清水来,等我用银针验一验。”宁有意掰开苏珉如铁钳般的手,然后从牛皮包里抽出一根银针来,在火烛上烤了一下,随即将银针扎在平阮儿的太阳穴上。

苏珉大气也不敢出,端来水后便站在一旁一动不动地侯着,只见宁有意轻轻捻动银针,然后便见一滴血珠慢慢冒出来,越来越圆。

“拿碗来。”

苏珉赶紧将碗递过去,宁有意用银针一挑,那滴血珠子便掉进了碗里。宁有意细细地端详着银针顶端,若有所思。

“宁有意,你看!”苏珉急忙喊道。宁有意转头看向碗中,却见那血珠子呈现出暗红色,而且并没有在水中洇散开,反而是紧紧地聚成一颗,甚是诡异。

宁有意将银针从血珠之间刺穿过去,又搅了一下,血珠晃动了几下,却还是保持圆形半沉在水中。他又凑上前去嗅了嗅,眉头却是越来越紧。

“你倒是放个屁啊,这他妈什么情况呀!”苏珉忍不住又爆了粗口。

“怪哉,怪哉!”宁有意摇头叹道。

“说人话!”苏珉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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