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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他移民英国都吃些什么?
我啊,尽管每天都吃得饱饱的,每天都定时跑步锻炼,可身高依旧不争气地停留在158cm。
汗颜!
“今年上高一了吧!”
“嗯!”
才刚答上一句,就见傅皙砚从卧房里大步走出来,顺带“哐”地一声巨响将门带上,我在笑他难得粗鲁克制不住坏情绪的当下就被他一手轻易给拎到离杨峙很远的位置,而他自己则理所当然地坐在我方才的位置。
“你怎么找到我家来了?” 傅皙砚的口吻里又蓄满恶狠狠的威胁。
杨峙丝毫不惧地与他对峙一笑:“我不来又怎会知道原来你只是莳玟的‘异姓哥哥’,并非当年你所说的‘同居男友’!”
“什么同居男友?”季姨从厨房里端出精致的菜肴时正好接到话尾。
我这时才记起,当初傅皙砚为了帮我摆脱杨峙那坏小子每日的纠缠,故意将我们清清白白的兄妹关系说成是暧昧不清的同居男友关系,但也因此成功地甩掉了伤心欲绝的杨峙。
没多久之后,他就随有钱的父母移民英国了。
说实话,两年前的杨峙长的细皮嫩肉的,又是个白皙阔气的小少爷,脾气或许是屁了点,但这些丝毫不影响他在同龄女孩子心中白马王子的地位,小日子本来过的逍遥快活,谁会料到他会突然说喜欢我。我长的是算不错,但也不是最出众的那个……
反正我就是想不通他以及现在班里那些男生为什么会喜欢我……
“哇!香辣虾!被哥说中了,我今天要洗碗了啦!”我故意扬高音量,引开季姨的注意力。
“你们两个孩子!”季姨笑着摇摇头,表示对我们每日略显幼稚的“赌约”的无奈。
“没关系,莳玟。” 杨峙眯眯笑着,“我会帮你!”
“什么,你要在这里吃晚饭?”我和傅皙砚异口同声地嗤声惊呼。
“对,我留他一块吃晚饭!”季姨呵呵笑着,“难得杨峙同学回国。”
“不可以!妈!这小子一肚子坏水,以前就对……”傅皙砚立即大声抗议。
“皙砚,去拿碗!”
难得季姨那么坚持,而我和傅皙砚又都是孝顺子女,不敢忤逆。
“伯母,打扰了!”杨峙挂着一脸腼腆的微笑。
“不会不会!”
喝!这家伙怎么显得那么有家教?
“喂!你到底用什么方法蛊惑我季姨对你这么好的?”我语音悄悄地问。
“没啊!”杨峙表现得十分无辜,随后又奸奸地笑,“顶多也只是告诉她我是你的初中同学,与你关系恰巧十分‘密切’而已!”
我扫了他一眼:“你在英国混得不好吗?要不,怎么会舍得回来!”我对他回国的目的挺好奇的。
“不是啊!”他盯着我,邪邪一笑,笑得我全身起了鸡皮疙瘩,“我在那边挺吃香的!但是,那些洋妞个个热情得让人吃不消……所以,我就回来找你咯……”
“呀,大色狼回国了,那我岂不是又危险了?”我佯装怕怕的样子怀抱双臂,“我好害怕哦!”
“哈……”那家伙居然笑得前扑后仰,“没想到你也有这么活泼的一面!”
“哼!”我重重哼了一口气。
杨峙见我面无表情,也就收敛了些,过了一会才正经地回答:“我妈咪不适应国外的生活,又离不开我。”
“那你爸呢?他也抛下英国的生意回来?”
他莫名苦笑,我却敏感地在他眸中读出忧郁。他没有再回答我也没再接着问,心想这牵连到他家的隐私不方便让我这个外人知道。
~~
吃完饭,杨峙执意要我送他。
我下意识地回头寻找傅皙砚,才发现他早已自觉地进厨房替我洗碗。
“深夜你叫我一个女生送你,会不会显得居心不良啊?”我讥诮地问他,心里暗笑他的胆怯。
“老同学了,送一下会死吗?”
说的也是,但,总觉得忐忑不安,就是方才用餐时不经意接触到他富含侵略性的眸光开始的。所以我一直刻意与他保持着一步之遥的距离。
“用得着这么防我吗?”杨峙停下来,转身面对我,笑得轻松无害。
我翻了个白眼:“那当然,在你这只色狼面前……唔!”
嘴唇突然被他灼烫的唇给强硬地覆上,我瞪大了双眸,惊得一把推开他,他一步趔趄退了开。
“你,你怎么能这样?”他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地夺去我珍藏十六年的初吻?
他笑了开,全然的愉悦:“莳玟,是初吻吧!真不枉费我这两年来在英国为你守身!”
“你,你混蛋……”被轻侮的委屈逼得我热泪盈眶,我咬住唇硬是不让它滚落出来。
“莳玟!”杨峙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那种深情专注的眸光凝视着我,“我真的喜欢你!我们交往吧……啊!”话还没说完他就突然被揍倒在地上。
我惊呼一声,好象听见了骨头相撞碎裂的声音。
这大概是傅皙砚这辈子挥出的最有力的一拳吧!看到他一出现我仿佛看到了救命草惶恐地跑到他身旁寻求癖护。借着微弱昏黄的灯光,我瞅见了傅皙砚向来俊朗温和的脸第一次浮现出冷峻、暴戾的煞气。
“哥!”叫的同时,眼泪再也不受控制地一颗一颗砸落在我拉扯他绵质外套的衣摆的手背上。
过了好久,杨峙才艰难地慢慢爬起来,他揉了揉正在淌血的嘴角,想牵扯出一个随意的微笑,却因为疼痛而叱牙呻吟:“一拳换一吻也不算太过分!莳玟,我回来的目的之一就是为了要追求你!我是认真的!”话完他又深深地凝视了我一眼,才缓缓消失在夜幕中。
为他的话我确实悸动了很久。虽然喜欢我的男生不少,但敢这样直接坦白地宣告追求我的却只有杨峙一个。
可是我还是不会喜欢他。
我心里早已装了一个人,那个人很高大很高大,占据了我整个心房,再也容不下任何空隙。
3 他一夜长大
将春衫质的校服穿戴整齐,我对着镜子梳理头发,发现额发有点遮眼了。刻意忽视那双浮肿的眼睛,不去回想昨晚不愉快的事,我努力微笑,绽开明媚笑颜,给自己加油打气。
“门没锁,进来吧。”听见门外“咚咚”的敲门声,我应着。
话落,傅皙砚走进来,坐在我的床上盯着我看。
我冲英挺的他媚媚一笑:“哥,我漂亮吗?”
“丑死啦!”他咕哝一句。
“什么?”我噘起嘴,佯装生气恶狠狠地瞪他一眼,然后转身走开,突然又被他拽住了,只觉他凑到我耳畔呵着热气:“莳玟,你很漂亮,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子。”
没由来的,我的心猛的跳了跳,脸也瞬间躁热了起来,为了不让他觉察出异状,我甜甜地笑,并用力地拍他的手臂:“这样才像样嘛!”
“出来吃早餐了。”季姨在外面喊。
“哦。”
在我们都坐好后,季姨突然说:“公司派我去伤害总公司汇报一年工作业绩,可能要一星期后才能回来。你们两个在家要乖乖听话,别闹事……我会叫阿桑妈妈监督你们的……”
“恩。”我一边咬着油条一边点头。
傅皙砚则是关心地凑向她,澈明的眼里流露着心疼:“妈,别光顾着工作累坏了身体,该休息时就休息。”
“我还用你们担心吗?”季姨感动地笑,她握住我与傅皙砚的手,“我只希望你们争气,认真点念书,以后工作也过得好点!”
“会的!”傅皙砚反将我与季姨的手合在他两手之间,紧紧的,并承诺,“我会努力,让您与莳玟过得好!”
我愣愣地盯视着他那双温暖的大手掌,不由得以全新的眼光大量他,一抬眼却被他星辉里闪现的光芒给深深吸引住了。
这一刻,我才惊觉眼前这个一直陪伴我嬉戏、成长的傅皙砚早已悄悄告别了男孩岁月,如今的他已然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
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4 暗恋一块石头
什么叫暗恋?
是不是就像我现在这样,趁人不察偷偷地注意那个人:
看他在任何时候都能胸有成竹地缓缓起身正确而又诗意地回答老师的提问,然后博得老师们频频点头越来越激动的啧啧赞赏;看他在课间休息时与同学们(无论男女)在一起嬉戏玩闹,甚至会滚作一团,但重新站起来时愈显得阳光并且孩子气十足的搞怪笑容;看他在考场上那种从容镇定,却又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坏笑,但又会在老师扫射的目光下立马换成谨慎审题的神情;看他在竞赛时面对对手的犀利挑衅依旧能自信昂然的神采,然后以不徐不急的如雅之风一一驳得对手哑口无言,目瞪口呆……
但我从来不去看他打篮球或是年级赛时为他呐喊助威,即使我100%清楚那时的他才是最真实最精彩的!我一直都担心,担心自己会随着赛场上令人眩晕的气氛而激动得让人识破心事。
的确,我不够大方,不如蓝婕。
但,既然决定是暗恋,就没有必要告诉他人,不是吗?
其实,将一个人完完整整地深锁在内心里的感觉,我真的蛮喜欢。
蓝婕是我最要好的朋友。
我也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了,或许是在第一次见面吧!我一对上她清澈纯黑的大眼就喜欢上着个女孩,她有一双想傅皙砚的眼眸,仿佛这双眼眸一瞅见你你就是它的唯一一般,让人倍受被小心呵护的幸福。
事实证明我是对的,她热情活泼,坦率执着的性格都是我所欣赏的。
就拿感情方面来说吧,她喜欢就是喜欢,从不会可以加以掩饰。所以我清楚地知道,她喜欢石修痕!
石修痕,我们班的核心灵魂,亦是我暗恋的男生。
~~
直到我目送蓝婕纤细的身影一阵风似的消失在走廊的尽头我才真正地松了口气。这丫头总是搞突然袭击,侧面寻机盘问我对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