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心中为何充斥着淡淡的喜悦呢?那种像是他一直在偷偷摸摸的做一件事但是突然间,他做的事情得到了认可,而他的身份也被转正了的感觉。
这让他心中莫名的喜悦!
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可以有机会光明正大的站在她身边呢?
上官绝尘此刻心中有些激动又有些紧张。
司空玄奕和轩辕偌言收回实现,心中无奈的苦笑。
早就知道,她的好不是只有他们能看得见的,现在又多了一个情敌么?
既是兄弟也是情敌,呵呵,这感情可真够纠结的。
等等!
两人脑中同时闪过一道亮光。
兄弟!
齐齐转头,两人看向东方逸涵。
待看到他那张因为某种莫名的激动而布满了潮红的俊脸,和那双闪着明灭不定的光芒的琥珀色的狐狸眼时,轩辕偌言和司空玄奕突然松了一口气。
做了十几年的兄弟,他们岂会不知道他现在是因为等下可能有“好戏”可看而兴奋了!
目光骤然变冷,如同出鞘的利剑一般,直刺东方逸涵。
想看他们的好戏?
哼哼!看吧看吧,他们别的本事没啥,但是秋后算账的本事可是数一数二的!
一心沉浸在接下来的好戏的遐想中的东方逸涵豫让感觉如芒在背,转头。
“嘶~”倒吸了一口凉气,东方逸涵乖乖的垂下头。
那两个家伙的眼神,似乎要将他剥光了丢到大街上去让行人参观一般。
太可怕了!
被他们这一吓,他现在倒是什么看戏的心情都没有了,满脑子就想着待会儿要怎么逃命保住他的清白的问题。
而南宫羽萱一直都背对着他们,动也没有动过,似乎并没有感觉到他们的小动作,南宫羽萱继续道:
“可是······”刚说了两个音节,南宫羽萱又停顿了下来。
而屋内的四位美男子,早就再她开始说话的时候已经将所有的小动作和暗潮汹涌给压平了,屏息听着她说话。
可谁知,她竟然来一个销魂的停顿!
让他们的心,愣是悬在空中,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
半晌,南宫羽萱终于良心发现,要解放四位美男一般,继续道:
“我真的还没有准备好,你们的感情,我现在真的还没有办法回应,所以我打算自己安静一下,好好的整理一下自己对你们的感情。”说完,南宫羽萱转身。
漆黑的双瞳如同夜空中星辰,精致绝美的容颜,似乎让天地间的一切都失掉了光芒,南宫羽萱目光坚定:
“给我半年的时间可好?只要半年,我一定能给你们一个答复。”清甜的嗓音带着不符合年龄的深邃。
轩辕偌言、司空玄奕和上官绝尘愣愣的看着那双清澈纯净的眼眸,突然间笑开了:
“好。”三人异口同声。
“嘻嘻······”南宫羽萱绽放出一个如花笑靥。
随着这个纯粹美好的笑容,仿佛所有的尴尬和烦恼都烟消云散。
四个敞开心怀的人儿,非但没有因为这纠结缠绵的感情而变得生疏,反而觉得彼此的心又更加贴近更加没有隔阂了。
东方逸涵看着忘我的笑着的四人,琥珀色的眼眸中深邃一片,但旋即又开怀了。
呵呵,好一个冰雪聪明的小家伙。
将这些看似不可调和的矛盾都摊开来,然后用真诚来将这些矛盾调和,将矛盾变成他们之间特有的羁绊,非但没有使他们的感情生疏,反而更为亲近。
有如此的智慧,相信她能够将事情解决得很好的。
不过,他真的想知道,到时候这小家伙要用什么好法子来解决这从理论上来说根本就没有办法解决的问题。
东方逸涵心中突然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
······
次日。
轩辕国此刻可以说是大事连连。
兵马大将军换人了,摄政王薨了,皇上传位于太子了。
这些个大事,现在成为了百姓们酒足饭饱之后的闲话热点。
“嘿!你们听说了么?一直以来都在朝阳学院学成归来的太子殿下今日上朝了,并且主动请命说摄政王刚薨,不适宜现在举行登基大典,要将大典推迟到半年之后。”街边的茶棚里,一个中年汉子对着同桌的几人道。
“呵呵,我当然听说了。不过,咱们太子殿下还真是胸怀宽阔、仁慈重情啊,真不愧是四位上善圣人们教导出来的学生。”一个灰袍儒雅,面带书生气息的中年男子道。
“哦?朱秀才,这话怎么说啊?”另一个黑衣汉子问道。
在同桌人之中,就朱秀才一个人是读书人,虽然说百无一用是书生,但是书生肚子里面装的故事什么的可是他们平日里最爱听的,所以一桌人都眼巴巴的看着朱秀才,希望听他分析一下。
朱秀才淡淡的笑着,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慢悠悠道:
“呵呵,这摄政王在朝堂上横行霸道,不把皇上放在眼中如同家常便饭一般,欺压咱们这些老百姓,和那些贪官污吏沆瀣一气更是有恃无恐,鬼才相信他没有起过篡位夺权的心思。这些连我都想得到,更何况是咱们的皇上和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此次给摄政王面子,依我看来多半都是看在他虽然有过但是有功的地方也不少的份上······”
正在朱秀才口若悬河的侃侃而谈之时,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从茶棚旁缓缓经过。
马车内,南宫羽萱毫无形象地倒在上官绝尘的身上,嘴里含着满口的红豆糕却丝毫没有口齿不清的感觉:
“唔,偌言哥哥这一招收买人心可真是用得漂亮啊。”经过一天多的休息,她的内力已经全都恢复了。
所以朱秀才的话,她大半都听到了的。
“吃东西的时候别说话,小心呛着了。”上官绝尘宠溺的看着南宫羽萱,帮她调整了一下姿势,不让她碰到伤口。
南宫羽萱吞下口中的红豆糕,砸吧砸吧嘴,暼了一眼上官绝尘,嘟囔道:“万恶的上官大娘。”
虽然声音细若蚊蝇,但是对于车内的两位美男来说,这么近的距离已经足够他们听清楚了。
上官绝尘面色一僵,然后又假装没听见。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要她在身边,嘴巴就像是不受控制一样,一直要说话。
唔,现在想想,他自己都觉得是有些啰嗦了。
可是嘴巴不受控制,他能怎么办啊!
只能假装没听见······
“噗哧······”东方逸涵亦是听见了,噗哧一笑。
绝尘一直以来,给大家的感觉都是冷清仙人的模样,寡言少语又对什么事情提不上心。
如今这唠叨大娘的样子,还真是没有一点愧对于上官大娘这个小名!
听见东方逸涵的笑声,上官绝尘面色窘迫。
南宫羽萱眼角的余光发现了上官绝尘窘态,抬眸看向似笑非笑的东方逸涵,突然觉得他的笑容有些碍眼,美目一瞪:
“东方小人,磨叽什么呢!红豆糕啊。”
真是的,居然欺负老实人!
既然逸涵哥哥那么喜欢小名,那么她也不介意送他一个。
“呃,什么?”东方逸涵额冒黑线,但还是从手中的油纸包中捡起一块红豆糕,喂到南宫羽萱嘴边。
东方小人?这什么跟什么额?
“唔,东方是东方逸涵的东方,小人是无耻小人的小人。”迅速的说完,南宫羽萱毫不客气的含住嘴边的红豆糕,吧唧了两口继续道:
“这个素以后逸涵哥哥的小名。”
唔,这样的日子,还真是舒坦啊!
一个美男当靠椅,一个美男当智能喂食机,还可以偶尔戏耍一下两美,啧啧,生活多么美好哇!
南宫羽萱心中大为满意。
东方逸涵听到南宫羽萱的解释,嘴角微微抽搐。
上官绝尘冰银色的眼眸中,窘迫终于褪去,剩下的是满载的笑意。
呵呵,他的上官大娘虽然让他很无语,但是这个东方小人似乎还蛮不错的。
东方逸涵眼角的余光暼到上官绝尘俊脸上的笑意,突然有什么想法在脑海中一闪而逝,紧接着看向在上官绝尘怀中吃得正欢一脸享受的南宫羽萱。
恍然大悟啊!
原来如此啊!
东方逸涵笑了。
在这个他本该欲哭无泪的时刻,他居然笑了!
“呵呵,小家伙,你是不是因为我刚才笑了绝尘,所以心疼他了?”东方逸涵笑得戏谑。
南宫羽萱抬眸,看向笑得和她为他取的小名完全相配的俊脸:
“对啊,我是心疼啊。”一脸正经的坦白自己内心的想法。
“呃······”东方逸涵一愣,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小家伙会如此坦诚。
这么坦诚的她,反而让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上官绝尘身子微不可查的一僵,但随即又放松了,嘴角扬起一个轻微的弧度。
她,心疼了······
真好。
“你······咳咳。”东方逸涵惊悚的开口,但刚说了一个字,便发现自己的反应是不是有些太过了,所以轻咳了两声镇定了一下情绪:
“那,我不也是萱儿你亲爱的逸涵哥哥么?难道萱儿这样整我,萱儿就不会心疼么?”幽怨的看着南宫羽萱,控诉她的厚此薄彼。
“唔,你?呵呵······”南宫羽萱看着东方逸涵,古怪的笑了:“逸涵哥哥你整人应该是整惯了,所以偶尔尝一下被整的滋味还是挺好的。”南宫羽萱说这话的时候,那叫一个正经,全然一副“我是为你好”得样子。
“······”东方逸涵一阵无语,但很快又顽强的问道:
“那绝尘整人整得也不少啊,让他偶尔尝一下被整的滋味不也挺好的么?”说完,仍然递给南宫羽萱一记哀怨的眼神。
那意思好像是在说:看吧,你还不承认你偏心?你就是偏心了!快承认吧!
南宫羽萱对东方逸涵的哀怨视而不见,鄙夷的看着他:
“绝尘哥哥会整人?呵呵,你说玄奕哥哥会整人我都相信,但是绝尘哥哥绝对不可能!”南宫羽萱斩钉截铁的道。
言外之意:卑鄙小人,说谎都说的这么烂!
“······”东方逸涵彻底无语了。
唔,因为他发现,无论他说什么,这个小家伙都能全然不按照他心中所希望的方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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