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台娇,王的宠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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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台娇,王的宠妃- 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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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追寻的唯一一丝线索,也随着如夫人的死而戛然而止。

而这一切的一切,包括他会想到的每一个疑点,他可能走的每一步,都早已经在凤婧衣和隐月楼的预料和计划之中。

——

☆、她永远比我重要吗?

第110章

夜色沉沉,皇极殿暖阁格外的安静,一桌热腾腾的晚膳也渐渐凉透了。

晚膳的时间已经过了,夏候彻并没有按约定的时辰回来。

“主子,要不你先吃些再等皇上回来?”沁芳上前道。

凤婧衣垂着头,手中的书翻了一页,淡声道,“再等等吧。轹”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到了子时三刻,夏候彻带出宫的侍从回来了,朝孙平悄悄说了几句什么理离开了。

孙平走近前来,劝道,“钰嫔娘娘,时辰也不早了,不如您先用了晚膳早些歇着吧。”

凤婧衣抬眼望了望他,问道,“他不回来了?糌”

“皇上在定国候府还有些事,明早才回来。”孙平笑着说道。

“什么事?”

“这个……”孙平欲言又止,这样的话毕竟不适合在她面前说。

凤婧衣合上手中的书,了然一笑道,“罢了,沁芳,我们回凌波殿。”

他不说,她也猜得出是什么原因。

兰妃丧父,现在正是需要人安慰的时候,除了这个原因,他留在定国候府还能做什么?

沁芳一听连忙去给她拿斗蓬,孙平却一脸忧心地劝阻道,“钰嫔娘娘,这时辰也晚了,夜深风寒的,您还是暂且歇在凌波殿吧。”

这人今日才刚好一点,就钰嫔那身子,若回去再吹了风受了寒,皇上回来还不拿他是问了。

“不必了。”凤婧衣系好斗蓬,眉目淡淡道。

孙平见劝不下,便道,“那奴才带人送娘娘回去。”

说着,示意宫人准备宫轿。

“那便多谢孙公公了。”凤婧衣淡笑谢道。

“奴才应当的。”

孙平亲自带着宫人将凤婧衣主仆几人送到了凌波殿,方才放心回皇极殿去。

一进门,沁芳连忙帮她除去了身上的斗蓬,问道,“主子想吃什么,奴婢去给你做。”

“不必了,今天药喝得没什么胃口。”凤婧衣疲惫地摇了摇头。

“这会儿时辰也不早了,不想吃东西的话,就赶紧歇下吧。”沁芳看着她一脸病容,担忧不已。

“嗯。”她点了点头。

沁芳连忙下去给她准备暖炉暖被子,让她一会儿上床能睡得暖和点儿。

“公子宸有消息给咱们吗?”凤婧衣望向青湮问道。

“如夫人已经顺利脱身了,皇帝和靳太后不会再查到任何蛛丝马迹。”青湮道。

凤婧衣点了点头,道,“那就好。”

“可是,她让人传话来说,靳太后在外面查不到了什么,只怕会来找你或是上官家的麻烦,让你小心些。”青湮说着,担忧地望了望她。

凤婧衣淡淡笑了笑,道,“意料之中的事儿。”

她杀了靳家的人,她们追查不出,就一定会来找她询问南唐长公主的事情,毕竟论起对南唐长公主的了解,没有人比上官家更清楚。

“那你有何打算?”

凤婧衣打了个呵欠,道,“见招拆招呗。”

说罢,起身便准备准备上床睡觉去。

次日,天还没亮夏候彻便赶回宫了,孙平也估摸他会赶在早朝前回来便提前就起来候着了。

“钰嫔呢?”夏候彻一边解下身上的披风扔给他,一边问道。

“钰嫔娘娘昨晚就回去了。”孙平老实地回道。

“回去了?”夏候彻皱着眉,停步问道。

“是,昨晚原本一直等着皇上回来,等到过了子时就自己回去了,晚膳也一口都没吃。”孙平道。

夏候彻抿着薄唇沉吟了一会儿,又问道,“病情如何了?”

“奴才已经安排了王太医在凌波殿一直候着,若有什么异样,也好随时诊治。”孙平道。

“嗯。”夏候彻点了点头,眉头却还是紧皱着,又问道,“她还说什么了?”

半夜都赶着回去了,可想而知这女人又是跟他置气了。

不过,也确实是他食言在先。

“什么也没说,只是瞧起来不大高兴的样子。”

夏候彻扭头,“你说什么了?”

“奴才只是说皇上今晚有事,明早才能回来,钰嫔娘娘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就起身叫人走了。”孙平连忙解释道。

明明是他自己失了约惹了人不高兴,这还要赖到他这个传话的人头上吗?

夏候彻头疼地抚了抚额,以她那聪明劲儿,只怕是已经猜到了什么。

“皇上,早朝时辰快到了,您该更衣了。”孙平提醒道。

夏候彻叹了叹气,自己去更了衣,穿戴整齐出来道,“一会儿,你去凌波殿走一趟,看看人怎么样了,朕晚上再过去。”

“是。”

孙平估摸着到用早膳的时辰了,便赶紧去了凌波殿,过去王太医刚刚给钰嫔请完脉出来,见他过来便立即禀报了一下病情。

凤婧衣正在用早膳,见到孙平进去,淡淡瞥了一眼,“孙公公过来有事吗?”

“没什么重要的事,皇上担心钰嫔娘娘病情,特地差奴才过来瞧瞧。”孙平笑着道。

凤婧衣搁下碗,起身道,“我很好,不用他多费心了,我要去清宁宫了,孙公公自便吧。”

孙平尴尬地笑了笑,这主子置了气了,他这当奴才的日子也跟着不好过了。

回了皇极殿,便赶紧去了书房给皇帝回话。

“皇上,钰嫔娘娘病情已经好转了不少了。”

“嗯。”夏候彻闻言点了点头,紧皱的眉头稍稍舒展开来,“她还有说什么?”

孙平小心翼翼地望了望他的面色,如实说道,“钰嫔娘娘说……她很好,不必您再多费心了。”

夏候彻抬头瞪着他,“她是这么说的?”

“是。”孙平道。

夏候彻一把合上手中的折子,“这女人真是……”

这宫里哪个女人敢像她这般,一个不顺心就给他脸色看。

辗转忙碌到天黑,他方才动身前往凌波殿去。

沁芳正带着宫人准备晚膳,从厨房出来瞧见进来的人便赶紧上前请安,夏候彻摆了摆手示意她们免礼起身。

“你家主子呢?”

“娘娘在里面呢。”沁芳道。

夏候彻点了点头,负手自己走了进去,进了暖阁便见窝在榻上正临着字帖的人,轻步走近榻边,拿起一页字瞅了瞅,“字倒写得还不错。”

凤婧衣侧头瞅了他一眼,懒得跟他说话。

夏候彻在他对面坐下,坦言道,“昨晚是朕失约了,朕在这里赔礼了。”

“兰妃娘娘丧父,自然是需要人安慰的,皇上怎么今日不去了?”凤婧衣哼道。

夏候彻伸手拿了她手中的笔,道,“朕的素素就是这么蛮不讲理的女子吗?”

“就是,怎么了?”凤婧衣没好气地哼道。

夏候彻好气又好笑,伸手捏了捏她脸上,说道,“好了,朕饿了,陪朕用晚膳。”

她望了望他最近因为忙碌还明显清瘦了面庞,似乎一时间又软下了心肠,抿了抿唇朝沁芳问道,“晚膳好了吗?”

“已经好了。”沁芳回道。

“送进来吧。”凤婧衣说着,起身下了榻。

夏候彻却趁着沁芳出去传膳,一把拉着她坐在自己腿上,低语道,“还拉着个脸?”

凤婧衣抿唇别着头,却又被他扳过脸来,不得不与他面面相对。

“昨晚确实是有事回不来,这不今晚一忙完就过来看你来了?”夏候彻温声哄道。

凤婧衣垂下眼帘,道,“她是不是永远都比我重要?”

只要是她与靳兰轩之间,他最紧张的永远是那一个。

“胡思乱想什么呢?”夏候彻捏了捏她鼻头,拉着她起身去桌边坐下,沁芳随之带着人进来将膳食一一送上了桌。

用了晚膳,他理所当然地又宿在了凌波殿。

三日之后,定国候府将靳英下葬,靳太后和兰妃回宫。

凤婧衣刚从来清宁宫给皇后请了安回到凌波殿,太后身边的掌事姑姑书绣便带着人过来了。

“钰嫔娘娘,太后有事请你去一趟永寿宫。”

有事?

她想也不是什么好事。

“姑姑带路吧,我现在就过去。”凤婧衣淡笑道。

书绣望了她一眼,有些讶异她竟然如此合作。

永寿宫暖阁,靳太后和兰妃都看起来憔悴了不少,想来已经好些天没有睡着觉了。

“嫔妾给太后娘娘,兰妃娘请安。”她规规矩矩地请安,礼数周到。

靳太后疲惫地抬了抬手,“起吧。”

凤婧衣站起身,淡笑问道,“不知太后召嫔妾来有何事?”

“你是见过南唐长公主的是吗?”靳太后目光冷冷地盯着她问道。

“见过。”她如实回道。

靳太后满意地点了点头,道,“书绣,取笔墨来。”

书绣让宫人搬了桌子,铺开宣纸,备好笔墨。

“太后这是……”

“哀家要你在这里画出南唐长公主的画像。”靳太后沉声道。

凤婧衣望了望桌上已经准备齐作的东西,道,“嫔妾不擅丹青。”

琴棋书画之中,除了棋艺和书法尚好,别的她确实是一窍不通的。

靳兰轩坐不住了,起身喝道,“本宫看,你不是不会画,你是根本不想画!”

“兰妃娘娘什么意思?”凤婧衣笑意一敛,问道。

“本宫不想跟你废话,不管你会不会,你今天必须画出凤婧衣那贱人的画像。”靳兰轩说着,步步逼近威胁道,“否则,别想走出永寿宫!”

“不好意思,嫔妾确实不会丹青,画不出你们要的东西。”凤婧衣不咸不淡说道。

拜托,本公主就活生生地站在你们面前,还自己给自己画什么像?

“钰嫔!”靳太后声音一沉,目光冷锐地盯着她,说道,“哀家没有那么多的耐心跟你耗,你若画不出,哀家也不必再留着你,在这宫中哀家要你死,就跟碾殆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嫔妾确实画不出。”她老实地说道。

靳太后气得呼吸微微颤抖起来,厉声喝道,“是不是,非要哀家请人给你松一松一身筋骨,你才画得出来?”

凤婧衣微微皱了皱眉,依旧道,“嫔妾确实不会画。”

“上官素!”靳太后愤怒一拍案几,咬牙切齿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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