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没必要了,还是把他当做一个朋友吧,如果可能的话。
叶答与小西行长坐在对面,侍卫也把门带上了。
小西行长将酒菜打开,给叶答先倒了一杯,叶答还是没弄明白他要干什么,于是问道:“这是怎么了,一大早就喝酒?”
小西倒完酒,自己先端起一杯,一仰而尽,而后说道:“叶答,那天你在船上跟我说的那番话,我回去之后想了好久,后来我就去找了太阁,将此话告诉了他,结果他说他相信德川。”
叶答不屑的说道:“那是自然了,如果不相信德川早就将他砍了!”
“话是这么说,关键是我也能看出来德川家康的野心,我觉得他早晚会反叛,但是太阁大人居然说德川家康已经年迈,离死不远了,这样的年龄也应该没有野心了。”
叶答吃了一口菜说道:“秀吉说的也对啊”
“是太阁!”小西继续说道:“但是我知道太阁一直有病,我就怕他死在那德川的前头。”
“恩,没错,他是死在了德川的前头”叶答一边吃着,一边说道,反正小西都将酒菜拿来了,不吃白不吃。
“什么?”小西以为他听错了。
“没什么,我跟你说,你们太阁还要发动第二次侵朝战争,这场战争以太阁的死为终结,自那时候起,你”叶答说着指了指小西行长:“要跟德川开干了,最后失败的是你!”
小西对于叶答的这番话很是吃惊:“你说什么,怎么你说得好像你能预知未来一样。”
叶答想反正小西不一定会信,于是他摆出了一个道士算命的手势:“我掐指算出来的。”
“不可能,事情都还没发生,你说的跟真的一样。”
“你怕了?”
“我怎么会怕!”
“所以我劝你,趁着自己还能掌控军队,赶紧培植自己的势力,而且要想法设法打击家康的势力,最好来个一劳永逸的方法,暗杀了他!”叶答对哪一方也没有感情,他只想搅乱历史。
小西倒是听得很认真,还不住的点头:“说的有点道理。”
两个人把酒言欢,叶答居然发现他跟这个小西行长居然有很多话说,好像多年没见的老朋友。
“叶答,我怎么越发觉得你不像我们这儿的人。”小西带了点醉意了。
“切,我本来就不是你们这儿的人!”
“你这句话的意思是多重的,反正我听出来了,但是我无法理解,我总感觉你跟我说过的话一定会发生,你是个神人。”
“哈哈,信答哥,得永生!”
“?”
“你不懂,这是我们那的用词。”
“叶兄弟,你要是不嫌弃,干脆到日本来辅佐我吧!我让你直接带兵打仗,比在那边做一个狗头使者强多了!”
“兄弟,不是我不来啊,你的结局我知道,我跟你那是死定了!”叶答喝的也有点多了。
小西突然怒了:“你说什么!”
“别TM跟我生气,我带兵打仗那也是带我的兵,带你的兵?没门!”
两个人喝多了开始你一句,我一句胡言乱语起来。
最后小西走的时候趁着酒醉跟叶答透漏了一个机密消息:“叶答,我告诉你,这一次的和谈无效!我们在朝鲜的部队已聚齐兵马9万,要再次攻打晋州城,这一次要为死去的将士们报仇!”
“打,好好地打!”叶答居然说出了这句话,睡了一下午,晚上他醒来的时候突然发现小西酒醉时说的最后那一句很可能是真的,那么得赶紧回去报信啊。但是一转念,没必要,反正打的是朝鲜,管他呢,只要我明军不死人就行了。
又呆了两天,小西行长终于通知叶答要动身了,临走的前一天晚上,叶答自然是有千月幸子陪着,叶答坐在正在弹奏的幸子身边,感受着幸子音乐里传来的那份宁静,也感受着幸子身上独特的香味。今晚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恐怕再也没有机会再见到这个日本女人了。
一想到此,叶答不免有些遗憾,他将手按在幸子的双手上,音乐噶然而止。与霍方义不同的是叶答的内心其实是充满了多愁善感的那份情调,这也是一个音乐人所必备的。
幸子轻柔问道:“大人”
叶答从后面将幸子紧紧的抱住,两只手将幸子的小手包住,放在幸子的胸前,脸颊慢慢的轻轻的与幸子的脸颊摩擦着。
叶答对幸子的感觉很难说出来究竟是怎样的,谈不上爱,也谈不上喜欢,但是叶答却沉醉于幸子的音乐中、迷恋幸子身上的味道。
“幸子,明日我就要离开日本了”
幸子也舍不得叶答,但是她一个风尘女子能怎么样呢,叶答的消息对于她来说也是比较沉痛的打击,性子的眼眶瞬间留下了泪水,这个泪水叶答是看不到的,因为叶答闭着眼在和幸子说话。幸子泪水从她的脸颊划过,滴在她身下的坐垫上。
“大人,今天晚上就让幸子再好好的服侍服侍大人吧!”幸子在强忍泪水,在强制的压抑着自己的情感,这几日处来,感觉叶答对自己非常好,跟那些只把自己当成工具、当成玩偶的客人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她很想跟叶答说,带我走吧。但是她知道,自己是一个风尘女子,这辈子注定了悲惨的命运,怎么由能去要求客人呢,况且这也只会给自己徒添屈辱罢了!
幸子慢慢的从叶答的怀抱中挣脱出来,然后轻轻的将自己的和服脱下,同时也将叶答的腰带解开…。
一夜无语
第二天一早叶答醒来时已经不见了幸子,小西行长已经亲自带队在旅店门口等着。叶答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李,往外走去。
这个时候他想跟幸子见上最后一面,告一下别,但是却找不见幸子,问侍卫,侍卫说幸子家里临时有事,回去了。
“怎么会呢?我记得她跟我说她是个孤儿啊”
其实幸子是躲在家里伤心呢,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关心自己的人,居然就这么走了,而且这一走很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
叶答不免有些遗憾和不舍,但是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说不定真如小西行长所说自己有一天来到日本统帅军队,到那时可以将幸子请到自己部队上,专门为自己演奏。为了幸子这个知音自己也可以考虑一下答应小西的邀请。
见到小西之后,小西跟他说:“那天我跟你说的事情,你可以回去考虑一下,我是真心希望你能辅助我,想通的话随时到日本军营找我。”
叶答看到小西行长此人对于自己还是比较爽朗,不免对其产生了不少好感,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也许自己可以帮助小西扭转乾坤,改变历史也不一定。
小西行长虽然那晚喝了不少酒,但是叶答的话他记得很清楚,回去之后经过冥思苦想,他终于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为了能与德川家康抗衡,太阁手下的精锐部队是不能在战争中慢慢的被消耗的,因此侵朝战争总体来说是错的,那今后自己的任务就是极力阻止战争,尽量去和谈,保存实力!以防备内患!
上了船之后叶答开始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小西行长醉里与他说的那最后一句,说是日军要重新发动战争,进攻晋州,而且是大举进攻!真的假的?目的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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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 【谈和退兵】上
这个问题关键是,晋州此地是朝鲜的全罗道和庆尚道之间的战略要冲,占领此城,进可以攻两道,甚至沿途北上直逼汉城平壤,退也可以据险而守。而且叶答听朝鲜人说过,在这之前日本人曾经发动过一场进攻晋州的战争,但是以失败而告终,这一次又进攻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偏偏要在谈判之后进攻?难道有什么阴谋?还是拿我大明使团当猴耍啊!
这件事情叶答越想越不对劲,估摸着日军肯定有什么阴谋,但是目前自己想不出来。
这一路一帆风顺,很快叶答们就与小西告别回到了李如松的大营。简单的汇报了一下谈判的情况,然后就是说小西无意中透漏的这个日军进攻晋州的计划。
“妈的!”刘綎大怒:“倭寇居然出尔反尔,我们干脆一举将其赶回老家去,省的他们在我眼前碍事!”
刘綎还是那么冲动,相对的李如松听了叶答对此件事情的看法,也觉得日军可能有所阴谋,只是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来是什么。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还是先告知于各位朝鲜将领说比较好。
朝鲜各位将领听说此事后都义愤填膺,一是因为日军出尔反尔,二是因为日军居然还来打晋州城的主意!他们纷纷表示要带兵去援助晋州,并强烈要求李如松也带明军去增助晋州。
李如松本来就不想打了,可是刘綎兴奋得不得了,他刚来朝鲜战场,还没有活动开拳脚。
“这一次我要掀了宇喜多秀家的脑袋盖!”宇喜多秀家的名字他也是听叶答说的,只知道这个家伙是日军的侵朝总司令。
李如松为难了,但是他还是决定暂且观望,万一这个消息是假的呢!
柳成龙知道这个消息是重新让明军和日军开战的好机会,于是他又来骚扰李如松,刘綎也劝李如松:“日军不讲信用,完全不把我天朝放在眼里,必须得给他一些教训!”
李如松最后还是找不到不发兵的借口,只得答应去援助晋州。
随即消息不胫而走,盘踞在朝鲜南部沿海的义军队伍,包括僧兵、山贼、强盗、民兵等都开始往晋州城赶。
“老霍”自从穿越过后,“大个子”这个外号叶答很少叫了,都改成了“老霍”。
“这件事情你怎么看呢?”
“要说日军此举是在谈判之后,那么他们必须要撕毁和平协议的目的是什么呢?他们的敌对方是朝鲜,而和平协议是与我方签订的…。难道说日军是以此计来达成远交近攻的策略,也就是说他们算准了我方不敢援助朝鲜?”
“你的意思是说日军既然与我方签订了协议,那么他们攻击朝鲜不算撕毁协议?而我们援助朝鲜就算撕毁协议了?那个不成立!”
“倒也是,那就从另一方面来分析,也就是反过来分析,就照此目前的情况应该分两种,第一种我方援助朝鲜,最后日军自讨苦吃或者两败俱伤。第二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