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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坐了好久,他才起身走下山去,回到车里,他觉得刚才拔掉的那些野草仿佛长到了他心里一样,让他的心慌慌的又痒痒的,疯狂的思念着一个人。
明天是初五了,也该把他们接回来了!
拨打着沈露白的电话,好久之后,她才接通,电话那头传来喧嚣的锣鼓之声。
“露儿”
“喂?你大点声,我听不见。”沈露白堵住耳朵,往路边走了走。
“听得见了吗?”那边的喧嚣声小了些,成怀瑜提高了声音。
“嗯,听到了,过年好!”沈露白咯咯的笑着说。
“过年好!”成怀瑜回应着她,嘴角不自觉的漾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我们这边办庙会,小瑾在跟着大家扭秧歌,玩得正欢呢。”沈露白也不自觉的笑了,向成怀瑜解释着。
一连几天,成若瑾都跟着办会的队伍到处跑,领队的相中她了,说这城里的小姑娘很漂亮,干脆就加入我们秧歌对吧,成若瑾跟他们一拍即合,当下就答应了,立刻上妆换衣服跟在队伍后面。沈露白不放心吧,成天跟在她后面,倒成了她的保姆。
“这么高兴,我也去凑凑热闹好不好?”成怀瑜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非常的想去感受妹妹那份愉悦。
沈露白一愣,他也要来么,忽地,心弦一动,一股热流从四处涌到了心脏,冲击得心脏“怦怦”像是打鼓一样,跳得好快,她唯恐电话那头的成怀瑜听见,连忙握住胸口,说:“好呀,欢迎,不过,乡下的条件不好,你可别嫌弃。”
“当然不会,你们家里现在都有谁在?”成怀瑜问着,心中盘算着。
沈露白告诉了成怀瑜乡下的地址又掰着手指头一一的给他数了一遍。
成怀瑜认真的记在纸上,放下电话,便开了车出去。
相思如箭,他把车也开的似飞舞的箭一样飞快,才刚下午便驶进了村子。
沈露白和成若瑾站在村口,远远的就向他挥着手。他心中一暖,无数股温热的暖流从心头流淌出来,一时间 ,通体舒畅,他觉得这就是最简单的幸福。
村里边路窄,车子开不进去,成怀瑜便把车子停在了村口。
“哥哥”,成若瑾跳过来,亲热的叫着。
成怀瑜刮刮她的鼻子,溺爱的说:“都长胖了。”
成若瑾嘻嘻的笑,挎住他的胳膊。
“等等,我先把东西拿出来。”成怀瑜推开妹妹的胳膊,打开后备箱,拿出几个精致的大袋子来。
光看包装,便知道是他带来的礼物的礼物价值不菲,沈露白立时觉得不好意思,说:“又让你破费了。”
成怀瑜温柔一笑:“第一次上门,应该的。”
回家这段不长的路上,成若瑾一路上都在跟遇见的人打招呼,爷爷、大爷、叔叔、阿姨,叫得很亲热,骄傲的对着他们介绍:“这是我哥哥!”
那些人也都乐呵呵的,没有虚伪的客套,只是热情而腼腆的说:“来了?”
成怀瑜也真诚的一一的回答着:“来了!”
有几个小孩跟在后面看热闹,村里不经常来外人,尤其是大城市来的人,成怀瑜让他们感到很新鲜。沈露白掏出糖果来,分给他们,说:“拿了糖,别处玩去吧。”
小孩子们倒也听话,拿到糖果,高高兴兴的到别处去玩了。
成怀瑜微笑的看着这些淳朴善良的人,成若瑾得意的说:“看,我们乡下人多可爱!”
走到家门口,便看见一家人都在门口迎接他们,这里边,沈露白的妈妈、二舅和二舅妈他见过,其他的人成若瑾给他一一做介绍。
成怀瑜连忙给他们拜年,将自己带来的礼物一一分发给他们,给女人们的是纯羊毛的毛衣,给男人的五粮液酒。
二舅连忙推搡着不收,说:“你给的礼物太贵重了,我们实在不能收。”
成若瑾连忙说:“二舅,你就收下吧,他钱多,你就让他出点血吧。”
被小瑾这么一嬉笑,众人也不得不收了,直嚷着:太破费了!
成若瑾拉了哥哥进屋,让他学着自己的样子拖鞋上炕,成怀瑜依言上来,往炕上一坐,便觉得屁股下面滚热的。
“暖和吧?这叫土炕,晚上睡在上面可舒服了。”成若瑾现在俨然已经是一个农家通。
成怀瑜点点头,觉得刚才被凉风打透的身体立时都暖和了。
成若瑾忽然的伸手放在成怀瑜面前:“我的新年礼物呢?拿来!”
成怀瑜拍拍她的脑袋:“就知道少不了你的,给你。”说着,从大衣兜里掏出一个PSP来。
成若瑾眼前一亮:“哥哥,你允许我玩这个了?”
成怀瑜说:“你都成年了,应该有自制力了,我相信你。”
成若瑾高兴的呵呵笑着,仍不满足,伸出另外一只手说:“那露儿姐的呢?”
沈露白站在一旁,正在给成怀瑜沏茶倒水,听到这话,连连摆手:“我不需要的。”
成怀瑜转向她,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来,递给她,说:“送给你的,收下吧!”
“什么呀,什么呀?”成若瑾连忙凑过来,好奇的把盒子抢过来打开。
“哇,是耳环呀,好漂亮。”成若瑾赞叹着。
这是一对白色水晶做成的的耳环,用白金包着,做成了水滴的形状,精巧细致,非常的漂亮高贵,在阳光的照耀下,淡淡的散着着五彩的光芒。
沈露白眼前一亮,立刻被这精巧的设计夺取眼球,这正是她喜欢的类型,但她知道这种东西一定价格昂贵,连忙把首饰盒推了出去。“我不能收,这个太贵重了。”
她自小扎的耳朵眼,但很少戴耳环,她经常散着头发,耳朵通常都会藏在长长的头发里面,。不知道成怀瑜怎么的,竟然注意到了她的耳洞。
成若瑾可不理她的拒绝,抱住她的胳膊,在她身上扭来扭去,撅起嘴巴,做出很可爱的样子,撒着娇说:“露儿姐,你就收下嘛,是我哥哥的一番心意啦,你这么照顾我,他感谢你也是应该的!”接着,又转向哥哥,眨眨眼睛,撺掇着:“你送给人家耳环,就得负责给人家戴上,快去呀。”
成怀瑜笑着,接过耳环,拿在手中,凑到沈露白身旁,说:“收下吧,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只是一份我送你的新年礼物而已,人人都有份的。”
成若瑾在一边附和:“是呀是呀,快收下吧!”
沈露白盛情难却,只好点点头收下了,但却觉得收了一个烫手的山芋,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这时候,院子里有小孩子叫着成若瑾的名字,喊她出去玩,她立刻跳下炕,跑出去了。
屋里面只剩下成怀瑜和沈露白两个人,他们之间有一阵的沉默,空气中流动着暧昧的气流,沈露白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和紧张。
成怀瑜摸摸鼻子,说“我帮你戴上吧”。
沈露白不知着了什么魔,竟然没有拒绝,只是低着头,静静的坐在那里,像是一朵等待开放的花。
成怀瑜从她手中拿过耳环,微微一笑,大手撩开她柔顺的头发,露出洁白透明、小小巧巧的耳朵,他轻轻柔柔的,怜惜而小心的给她戴上。
成怀瑜的手,带了一团燎原的火,点燃了沈露白的耳朵,蔓延到她的脸颊,蔓延到她的心里,蔓延到她的四肢。沈露白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发烫,就像是一个高烧不退的病人一样,几乎能将一颗鸡蛋烤熟,耳朵更是红得像天边的晚霞。
成怀瑜并不熟练,但很专注,他浓重的鼻息喷洒在沈露白脸上,被她呼吸进来,此情此景,暧昧得让人窒息。
沈露白屏住了呼吸,专注的倾听着他紊乱的心跳,似乎能感觉到,此时的成怀瑜也和自己一样,乱了节奏。
这个身体,是她所熟悉的,毕竟她有过那般亲密接触的人,只有他一个,她能清楚的记得他的气息,他身体的温度,和那双大手的触感,此时,她已经充分的肯定了,他就是东京的那个人!
但是,以他的财力势力,为什么要去拍那样的片子,在她心里,这就是一个大大的谜团,让她着实想不通。
铺床折被
晚上,成怀瑜吃了地道的一餐农家饭。
五花肉炖豆角干,排骨汤炖粉条、闷野鸡野兔……所有家里平时舍不得吃的好菜都用用大盆装了端上来,显示着乡下人的纯朴热情与好客。
二舅开了一瓶五粮液,女人们听说是五六百块钱一瓶的酒,也都争相着要尝上一口,沈露白也喝了一口,一入口时,软软的热热的,稍微有些辣,咽下去后,只觉得热辣辣的,刺激着喉管,带着股热流,流进了肚子里,渗进血液中,流到了身体的各个部分,瞬间,身体各处无一处不是暖呼呼的,通体舒畅,人变得懒洋洋的,脑子也迟钝的,晕晕的,很想笑,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被靠近成怀瑜时候的感觉一样。
沈露白脸上显现出些许粉色,像是三月的桃花,粉白娇嫩,明艳动人,又像是雪地里一朵娇俏的寒梅,嘴角噙着一丝微笑,静静的坐在那里。成怀瑜坐在她的正对面,正在跟二舅推杯换盏,眼睛却不时的瞄过去,不动声色的偷看着沈露白。
按照二舅的说法,正月间吃饭不喝酒就不算过个好年,成怀瑜只得入乡随俗。幸好,五粮液并不像二锅头那么浓烈,成怀瑜酒量不小,餐桌上几个喝白酒的轮番敬酒,也只是些微的有了些醉意,反而把二舅喝得说话大了舌头。
酒足饭饱,他们把成怀瑜安排在单独的一间条件相对比较好的房间,这间房,原来是二舅和二舅妈住,为着他的到来特地让给他,他们夫妻去了大舅家住。
沈露白拖鞋上炕,给他铺着被褥。
成怀瑜眼中显现出些醉意,两颊之上微微泛红,眼睛却亮得惊人,噙着微笑目不转睛的望着她给自己铺好褥子,把被子弄成一个筒子的形状,又在上面盖上两床压脚的厚被子。声音低沉而好听:“上次中秋的时候你也帮我铺了被子。”
沈露白感觉到他灼烧人的视线一直停在自己身上,像是要把她的身体烧出个洞来,心中慌乱了,手中的动作也乱了。强作镇定的微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