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反驳说我的书不是圣贤书,他就大发雷霆跳起来打我。在父亲的百般压迫下,我最终不得不放弃这个爱好。
大学闲得无聊的时候比较多,我又重新拾起我的爱好来。每堂课我都会带上一根笔,一摞没格子的白纸,睡不着觉就描上几笔。这天,旁边有几个特“困”生睡觉了,我拿起笔就画了起来。我正画得有劲,画了一棵松树,几只松鼠。前面有一女生扭过头来看了看我的作品,说很好,卓越你什么时候给我也画一张,我贴到宿舍里去。我很谦虚地说哪里哪里,画的不好!洋洋自得地准备再添上一只松鼠。这时候,后面有个女生娇滴滴的声音传来:你这画得确实不好!
我开始并不以为她是说我,毕竟这声音我不熟悉。那娇滴滴的声音却不依不饶:松鼠的毛怎么会比松针还粗?
后面有几个我们学院的男生轰地一声就笑了出来,这笑声很大,不但把老师惊得抬眼看了我们一下,还把我旁边睡觉的给吵醒了。我转过头想看看是哪位高人,质问她懂不懂艺术。一看我就愣住了——这不是那个舞蹈班的女生吗?我愣了足足有十秒钟。旁边有一个同学开玩笑:卓越,美女说你的毛怎么会比松针还粗。
她认出了我,先是惊讶,而后立即羞涩起来。我好容易才回过神来,强忍住心头的高兴,朝她淫荡地笑了笑:你怎么知道我的毛比松针还粗?见过?
她笑了,咳嗽了一下说,本来嘛!在人的眼中松鼠的毛本来就比松针要细。
我说,你有没有看仔细,我画的是松鼠身上的花纹,谁画毛了?
她脸红了一下,咬了一下嘴唇,转而攻击我别的画:你刚才画的那张也不好。
我心跳了一下:哪张?
她丝毫不紧张,也不害羞:就那张美女光身子的!
我立即羞愧无比,脸上的温度腾地一下升高了几度。那张是画松鼠之前我偷偷地画的,只有寥寥几笔,画了一个轮廓而已,想不到这也被她看进了眼里。迫不得已,我厚着脸皮拿了出来,干脆地摊开在她的面前:哪不好?你给指点。旁边的几个同学听说是裸体,不管老师在上面讲课,呼啦一下都把脑袋伸了过来。
她盯着看,看了半天。没说可话了。这女人体我从小就爱画,并且参考了很多中外名家的作品。什么手绘,写意,摄影。我甚至参考过真人体,比如陈燃的。现在我就是闭着眼睛也能够随便勾出一个让所有的男人浮想联翩的轮廓来。这不,旁边几个围观的同学已经开始砸巴嘴巴咽唾沫了。我正得意的想,这下你没词了吧?
她皱了一会眉,突然笑了起来,她兴高采烈地说:胸部太大了!
噗嗤!旁边的男人们全都捂着嘴巴笑了起来。饶是他们压抑着,前面的老师还是看见了,他对着话筒就喊:后面的同学不要过分了啊!我赶紧回头坐好,软绵绵地丢给那女生一句:红颜祸水……
15,你可真够贱的!
以后我就有点盼望着上那堂选修课了。那堂课陈燃没选,所以我的所作所为她应该不会知道。再说,我现在也不怕她知道。可惜那课一个礼拜只有一堂,我有点后悔没问下舞蹈班女生的电话号码。那次下课的时候,她水汪汪的眼睛还看了我两眼,要是开了口,她应该不会拒绝吧?
过了一个礼拜,那课被换到了晚上。我早早地就去占了上次坐过的位置。我想,她如果想和我说话,应该会比较容易看见我。没等几分钟,她就真的过来了。她还是那样挺着腰身和脖子,紧绷绷的衣服将胸部包裹得象即将绽放的蓓蕾一样鼓胀,呼之欲出。这让我想起很久以前在M隧道的那天晚上,也是这样的一对高峰摆在我面前,让我神魂颠倒。她头发朝后,扎着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微笑着的时候,简直象个天使。她看见了我,朝我嫣然一笑,然后坐到我一排,中间隔了四个位置。我心跳得飞快,强压住内心的激动,在纸上抖抖索索写了几行字,揉成一团丢给了她:
眉翠含颦,靥展红笑。杏脸桃腮,黛眉樱口。冰肌玉骨,玉媚珠温。
她看完,依然是朝我笑了笑,不说话。我本以为她会脸红几下,至少夸我几句好文采,我就可以和她搭话了,谁知道她不动声色。我有点恼火,就照着她的坐姿画了一张她的速写。马尾,额头,直鼻,朱唇,玉臂,隆胸,细细的腰身,粉嫩的腿,臀被椅子遮住了就不画了。我将她画得一丝不挂,然后还恶作剧地把她的胸部改画成一条直线。然后丢给了她。
她接过去看了,先是害羞地看了看自己的胸部,然后把头埋在桌上笑得花枝乱颤。那桌子好一阵抖动。这个时候,后面的同学陆续进来。很快,上课的铃声也响了。当然,我们可以没有觉得铃声响了就应该肃静,大学生嘛,和小学生毕竟不一样。她转过头来要和我说些什么,前面的老师说:点个名哈。
她一听说点名就赶紧打住了,眼睛在整个教室扫射,象在寻找什么人。显然,她没找到,于是她赶紧埋下头去,拿起手机打电话。不一会,我就听见她小声但是很急切地说,快过来,点名!我想,肯定又是她什么同学逃课了。
过了几分钟,老师的名还没点完,一个长头发的男生就气喘吁吁地从后面的门溜进教室,然后一屁股坐到她身边,隔开了我和她。她也不再看我,低头和他说话,好象在责备他。不久,老师点到他了,他喊了一声到,很得意地朝她笑了。
我的心象被一个秤砣吊着,一直在不停的下沉。那个男生,显然就是那天晚上被她打了一巴掌的那个,只是比以前更瘦。头发也长多了。看到他我就能够猜到这人肯定是整天呆宿舍玩网游的那种人。他们只有看到什么细语者和魔法师才有劲,其他时候都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据说他们连撒尿的时候那尿都呈自由落体式,稀稀拉拉的,不象我们至少能撒出一道抛物线。我看他们俩耳厮鬓磨的在一起,心里越来越不平衡:这真是美女配野兽的典范!
我早知道她有男朋友,现在终于坐到一起了,我还是感觉很郁闷,很妒忌,很委屈。我不想看见他们俩的亲热劲,只好把头垫在手臂上,装作睡觉。
那男生点完了名可能就觉得无所事事了。也埋下头睡起觉来,睡了一节课可能觉得没劲,又要跑。然后她还和他产生一些争执,她不让他走。最后他屈服了,没走,但是那双腿却不停地在地上踢弹,很不耐烦的样子。然后过了不久,他就把手伸下来,摸她的大腿。
我的头埋在那,除了看不到他们的头部,其他我都看得很明白。她先是用手打了一下他的手,他缩开了。很快那手又摸了上来,她没再打,由着他自由延伸。那又干又瘦的手摸完了左边摸右边,摸完了腿摸腰,甚至还往上摸。可能隔着衣服摸不过瘾,他的手还伸进了她的衣服内。最后。他把她的手拿下来,要放到自己的裤裆里。她的手拼命往后缩,可那干瘦的手突然回光返照似的很有劲,青筋暴出,象一段盘根错节的老松树。
也就是这个时候,我神经病似的弹了起来。我实在当不了这个观众!我把头猛地一抬,然后用肘狠狠地击了一下桌子面。砰地一声,教室里所有的学生都转过头来看着我。旁边的他们没想到我突然会醒并做出这么大动作,大大的受惊。她还可怜巴巴地看了我一眼。前面的老师依然只是抬了一下头,什么都没说。我旁边那火辣动作也就终于停下来。那男生的眼朝我看了看,我也转过头看着他,以挑衅的眼光。我不知道从哪来那么大的火,心想,你要在这敢说什么,我当着这近三百号人的面把你揍死!我们对视了足足几秒,他便把眼光躲开了。很快,那男生觉得没味道了,不顾她的拉扯,趁着老师在黑板上写字的当儿偷跑掉了。他走了之后,她连连看了我好几次,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目视前方。
终于下课了。同学们蜂拥地出了教室,我坐在位子上没动。她也没动。等同学都走光了,我拍地一声收起了书本,三步并作两步出了教室,她也赶紧收拾好,跟了出来。她追上来和我并排走,要和我说话,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我不知道我发那么大火是什么意思,她当然也不知道她跟着我有什么意图,我们只是萍水相逢,唯一的理由就是她偷看我画女人体,我偷看到她被摸。其实她被摸关我什么事,摸她的是她男朋友,就是上床也是名正言顺。我能够怪他摸的不是时候吗?
她还是跟着我,我觉得老让她这么跟着很不好,就转头对她微微一笑,然后不急不慢地说,你可真够贱的。
我说完转身就走,后面她在说,卓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却没再追上来。
这句话怎么这么熟悉?哦,对了,当初陈燃被叶子的男朋友摸屁股被我看到,也是和我说了这么一句。我觉得真是好笑,怎么你们的理由总是这么苍白?明明看在了眼里,怎么还不是那样?那应该是哪样?这样的事情看到表面就够了,难不成还要我透过现象看本质?看什么本质?警察捉嫖娼,只要抓到妓女和嫖客在床上就够了。其他的一切细节,都只需要想当然而已。
等我走到了宿舍正要开门的时候,我忽然觉得有点不对。仔细一想,脑子就冒出我的名字来——卓越?!她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心头一阵热,赶紧回头,插在门上的钥匙都没抽就回头跑。一路狂奔。等我上气不接下气地到她说那话的地方,四处张望,她已经不见了。
16,她这不是重婚吗?
我在原地站了半晌,心里百感交集,又酸又甜。怏怏地回头慢慢踱回宿舍。走到楼下,却看见叶子迎面走来:卓越,我正找你呢!你刚才跑什么?我在后面叫你你都不理我!
我不想告诉她我去追女生了,懒洋洋地问:啥事啊?你又想了?
叶子盯我一下,想你妈!没事不能找你啊?
我继续跟她瞎扯:怎么,我们俩的事陈燃知道了?
我的声音有点大,旁边已经有一对情侣贼贼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