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应上前去一脚跳在徐虎的屁股上，老子这恶少当得漂亮，怎么偏偏摊上你这样一个没用的恶仆。“他娘的，啰嗦什么，把门给老子砸开。不说灯还亮着，就是灯灭了，老子的生意你也得做。”
果然又是这样，算你们命歹。徐虎暗道抱歉，也不用运气什么的，斗大的拳头重重一拳锤了下去。咔的一声，门栅应声而断。大门呼的一下大开了。两人走进去一看。唐大少爷不高兴了。“他娘的。你们在这里面好吃好喝。竟然还不做老子的生意。”只见，一个大桌边上坐了老老少少七八个人。应该是整个酒楼的人都齐了。桌子上好酒好菜满满一大桌子。此刻酒楼里的人一个个夹着菜楞楞的看着这破门而入的两个人。
听到其中一个破口大骂，总算有人反应了过来。一个满脸油光，带着几分笑意的胖子上前一礼道：“客官息怒。有话好说。不知道客官想要点什么。在下马上叫人去取。”店家掌柜识人无数，一眼看出这两人不太好惹。大门被破也只得低声和气道。
“店家好大的派头，自己吃好喝老子的生意都不愿做了。”唐应冷冷一笑，他打算讹一下这个店家。
“客人误会了，只因为今日是我家小子做生，一家人庆祝一下。怠慢客官了。客官原谅则个。”说完掌柜又是一礼。
唐应瞟了一眼坐在主位的一个半大小孩。狠狠瞪了一眼他后随意道：“他娘的。这次就算了，好酒好菜打上几份。老子带走。”小孩吓得差点哭了。
好在酒菜都有现成的。不多会店家伙计就打好包带了出来。唐应一使眼，徐虎上前接过，随手丢下一大锭金子。转身就走。
“客官，多了，要找您的。”掌柜眼见还有近百两银子要找两人，急急在后面喊道。
“搅了你们的兴致，少爷赏你们的。”门外只传来大汉的应声，想是走远了。
清水桥上，两个身影，一身酒气。一人一手一个酒坛。
“他娘的，徐虎你敢作假。喝。给老子喝。不喝醉，不准回去。”唐大少双眼迷蒙，胡乱的指着眼前的两个大汉道。哎，他实在是分不出那个才是真人。
“少爷，我不能再喝了。我还要保护你呢。”徐虎手里开着一坛连一半都没喝完，手里还夹着另一坛没开封的。而他的少爷，早就干完一坛，第二坛也见了底。
“少他娘的放屁。老子要你保护。你看，看，这四周。多少人？他娘的一天到晚跟着老子。以为老子不知道。靠。还全是大老爷们。”唐应胡乱指着四周的天空道。完了一把把徐虎拉到眼前。“他娘的，你知道在洗澡的时候有好几个大老爷们盯着你的感觉吗？啊！”
徐虎只好摇了摇头。他对这个还真没怎么放在心上。看就看呗，谁身上的东西还不是差不多。而且他们刚才在赌场还帮了你呢。
“就知道，你他娘的不知道。”唐大少爷大着舌头，啪的把喝完的酒坛摔在了地上。“他娘的一个字——恶心！”唐应一把抢过徐虎没开封的酒，手一拍打了开来。徐虎暗道：“少爷是真的醉了。恶心是两个字啊。”
“他娘的，老子该满足了。生在权贵之家，要权有权，要钱有钱。还他妈的没人敢惹。”唐应狠狠灌了一口酒水。大声嚷道：“他娘的。老子很开心，很快活。老子要唱歌，唱歌！”又是一大口酒水灌了下去。
“完了，少爷又开始发疯了。”徐虎苦叹一声，干脆坐了下来。少爷的酒品真的不怎么好，一喝高了就开始乱嚎一些不知所云的歌曲，光听着就让人揪心。依以往的经验。今晚是不用回府了。
唐大少爷小饮一口，咳了两声，高声唱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呸，错了。应该是：‘沧海一声笑
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苍天笑
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
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事知多少
清风笑
竟惹寂寥
豪情还剩了
一襟晚照
沧海一声笑
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苍天笑
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
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事几多骄
苍生笑
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他娘的，老子就是喜欢这首歌。不过，老子唱得也也真不错。”又是一大口酒一灌而下。
月色之中，一个男子随风而立，大声高歌，大口饮酒。好不飘逸潇洒。
夜深人静，歌声飘出好远。“混蛋，谁大半夜的，还在鬼嚎。还让不让人睡了。”正在桥上之人自我感概之时，一声大骂。
唐大少爷怒了，就要再骂回去，老子的歌声岂是你这个俗人能懂的？可另一个声音在唐大少还没开嘴之前接了上去。“就是，这人真太没公德心了。扰人清梦不说，还唱得这么难听。”唐应一口酒呛到，差点背过气去。
“两位兄台说得没错，此人的歌声确实是只能用‘鬼哭狼嚎’来形容。”这还不算完一个应该是书生的人接了口。
“他妈的，老子杀猪时，也没这么难受。”这是一个屠户。
“你们别再说了。我上次去帮老刘头挖坟的时候就听到这种声音。怕是冤鬼啊。”可以肯定这是一个挖死人坟的。
“这小兄弟说的不差。”又一人接了口，“这应该是河里早些年枉死的水鬼，大家住在这河边上要小心了。小老正是在城隍庙算命的张半仙。可以来我这里买几张符。邻里邻居的算八折啦。”
“呸，少吓唬人。不作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
唐大少爷酒水一灌，无语了，“他娘的，这河边住的都是些什么人啊！”摇摇晃晃，唐应下了桥顶这个拉风的位置。妈的，要是有人发现，今晚鬼嚎的是他，还要不要脸了。这都怪喝了酒，不然老子的歌声还是很好听的。
“他娘的，走了。”唐大少爷不痛快的踢了踢差点睡着的徐虎。徐虎赶紧爬起来，快走两步扶住了一摇三晃的少爷。
河边一个客栈内，一个对着桥边的窗户大开着。一个明眸浩齿的美人凭窗而立俏脸之上笑成了一对月牙儿。“这小流氓还真有趣。歌曲不错就是唱得难听了点。”美人望着狼狈相扶而去的两人轻轻一笑，关上了窗户。
第六章 怎能不调戏
日上三秆。
“秋香姐，水！”一张大床之上。唐大少爷双眼都还未睁开就先嚷了起来。秋香是从小服侍他的侍女。
一条手巾递了过来。唐应半眯着眼随手接过，胡乱在脸上抹了几把。“他娘的，早知道不要喝这么多酒了。有点难受。”摇了摇沉沉的头。他完全睁开了眼睛。入眼的不是他心中想的美丽面容，而是一张凶神恶煞的大脸。
“鬼啊！”少年一拳打了过去。有着一张恶脸的大汉一点防备也没有，左眼挨了一拳，不一会就黑了。
“少爷，是我啊。”大汉捂着一只眼睛，那叫一个委屈啊。伺候了一个晚上再加一个早上，夸奖没有一句，反倒挨了一拳。
“他娘的。徐虎是你啊。”唐应拍了拍还在乱跳的小心肝。转眼却是一通大骂。“靠了。说了多少次了。你这张破脸一大早的别出现在老子面前。那天把老子吓死，你开心啊。”
“少爷，我也不想啊。只是现在不在家里，少爷身边总得有个人伺候着吧。”徐虎双手揣着水盆，递了上前。
唐应把手巾丢了进去，被子一扦，跳到地上。“放一边吧。老子不习惯男人服伺。”
看屋内的摆设，应该是一家客栈。唐应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好奇道：“徐虎，昨天喝完酒应该很晚了吧。你哪找的客栈？”
徐虎把鞋递了过去，憨憨一笑。“随便砸开一家的门进来的。”
唐应一楞，笑了。“他娘的，不错，有前途。走，跟老子吃点东西垫下肚子。然后，咱们上街。”
“上街，不回府吗？”
“回个头。老子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没做呢。”话语方落，唐大少爷已经出了门去，徐虎赶紧跟上。
大街边上一个四合院，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捺着篮子走了出来。这小姑娘年纪虽小却长得很是水灵。一双乎闪闪的大眼睛很是招人喜欢。小脸像是用玉啄出来的，白得晶莹剔透。小姑娘正开心的哼着歌向前走着。突然一个身影窜出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他娘的，好漂亮的小姑娘。这么开心是要去做什么啊。是不是去会情郎啊？”原来正是一脸淫荡笑容的唐大少爷挡住了她的去路。
“人家去哪。干你什么事。快让开。”小姑娘被挡住了去路，好像有点不高兴道。
“小皮娘生气了。越生气越好看。会什么情郎哟。会会哥哥多好。”唐大少一边说一边张开双手扑了过去。
“啊。”小姑娘吓得尖叫一声，就从唐应的边上钻了过去。可是，这个唐大少爷可不是一个人来的。还有一个徐虎呢。
“哎哟。”小姑娘撞上徐虎的肚子被弹了回来。看着前面对她来说像山一样的大汉。小姑娘心里一慌，知道向前是不可能了。向后一望。只见扑了个空的唐大少爷已经怪笑着又扑了过来。小姑娘尖叫一声又想从边上逃跑。可惜的是早有准备的唐应哪里还能让她跑掉。手一伸一抓。拖住了小姑娘的手。
“快放开我。不然我叫人了。”小姑娘一边挣扎，一边嚷道。
唐大少爷用力一拖，将她拉到跟前。“叫啊。你倒是叫叫看。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了。”唐大少兴奋了，终于说出了这句经典的台词。
“救命，非礼了。救命啊。”眼见就要被拉入怀里小姑娘挣扎着一边大声叫喊，一边求助的望着旁边路过的行人。
不过可惜的是，虽然街上有许多的行人但是却无一人上前仗义出手。反而很感兴趣的看着他们。不远处的几个少年更是跑过来起哄。“抱一个。”“亲一个。”“抱一个。”“亲一个。”
“他娘的，老子不能辜负了大众的期望了。”唐大少一挑小姑娘的下巴，嘿嘿直笑。一张大嘴更是不顾小姑娘的挣扎就靠了上去。惹得小姑娘俏丽的小脸直往后躲。
“住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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