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的师兄弟们,都是品行高洁之辈,从来没有一个弟子会因雪舞受到的宠爱而嫉妒雪舞,或者说陷害雪舞,相反的,大家都顺从长辈的心思,也跟这喜欢这个小姑娘。
等接触日子久了,就知道这个小姑娘的可爱之处了,从来没有骄纵脾气,对人温和懂礼,能够设身处地的为对方考虑,不自私,懂得分享,对山上的师兄们都是真心真意的好。谁能拒绝一个真心对自己好的人呢?在真感情面前,一切伪装都无所遁形。
所以总体而言,雪舞往日里想做什么事情都是随心所欲的,在道德和大家都允许的范围之内,即使有些无伤大雅的小瑕疵也被大家看成是可爱。
有些师兄弟们都想做的事情,不过鉴于长辈的不允许,都会交给雪舞去做,比如说当初刚到西域的时候,清凌就借助雪舞的嘴说出来众位师兄弟对功夫一事的心声。
日子久了,该忍的时候雪舞会努力暗示自己忍耐,不过不该忍耐的地方,或者长辈们不屑又不方便出面的地方,雪舞就是一把利器了,连佛家都说了嘛,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比如这一次,别的师兄弟也想像雪舞一样狠狠的出手,不过还要顾及师门长辈的心意,雪舞就没有那么多顾虑了,看不过去了,就直接出手了。
昆仑派和华山派似乎被雪舞的几鞭子打薨了,这会儿还没反应过来,到是跟在殷天正身后的五散人,眼睛瞪得大大的,像看到什么西洋镜像一样。
周颠最实诚:“哎呀,哎呀,哎呀呀,上次相遇的时候,我还说这小姑娘脾气挺好,被蝠王笑话了也不生气,原来那是她不想发脾气啊,这一发飙,可不是一般的啊……
哎哟,上次我没得罪她吧,我不是她那鞭子的对手啊,鹰王真了不起,居然有这么一个外孙女,嘿嘿,不过这行事还真符合我的胃口,我就喜欢这种直爽的姑娘,嘿嘿。”
周颠话音刚落,旁边的说不得嘴角就抽了抽,同时也在心里悄悄的想,似乎我也没得罪她吧,这姑娘看起来不是善茬啊,几招就能把两个门派逼成这样,这还是最小的一个弟子呢?看来武当以前确实低调了。
五散人同时把目光放在韦一笑身上,那渗人的眼神同时散发出一个信息:“你惨了。”
多年的兄弟,虽然往日里也会动手,不过那都属于兄弟之间“爱”的交流,五散人想表达什么,韦一笑自然看的懂,不屑的说道:“就你们那脑子,里面都是豆渣吧,暂且不论我和鹰王的关系,就是这个姑娘,我看也不像心胸狭窄之人,不然当初就直接动手了。”
五散人相识一笑,这说法也不错。
92第九十一章 隐秘
这次雪舞与昆仑华山交锋的过程;语言叙述起来有些累赘;而且还不足以描述清楚场面的恢弘和气势。不过对于看着这一切发生的众人来说;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明教那边人甚至觉得自己还没有看够呢,就这么招居然都已经结束了。
昆仑派和华山派似乎被雪舞打击严重了,经过短暂的沉寂之后,这会儿才活过来了,班淑琴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抽出手中的剑指着雪舞怒道:“你居然敢打我;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和我动手。”
雪舞实在是很不屑她手中的那块废铁;不过自己也没有给人用剑指着的习惯;把手中还未来得及收回来的鞭子轻轻往空中一甩,班淑娴条件反射的往后面退了一步,旁边顿时传来一阵嗤笑声。
不用回头,雪舞都知道那是周颠以及其余明教弟子的声音。这会儿,只有他们才会笑得如此开心。武当弟子固然想笑,也不会表现得这么明显。
“我不是个东西,我是人,我到是想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呢?”你来我往,论起嘴皮子,雪舞若是自己愿意和人斗一斗的时候,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输过。
哼,这么多年过去了,估计班淑娴和何太冲已经忘记十多年前,雪舞刚回到中原的时候,在天鹰教的那条船上的那些经历了,当时的雪舞才七岁来着,尚且能够挖坑给何太冲跳呢,经过这么多年了,就算没什么长进也不是他们这对蠢货夫妻能够对付的,若是他们已经忘记了那些惨痛的经历,雪舞不介意给他们回忆一番。
还有华山派的鲜于通,这个伪君子,居然也想来分一杯羹,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是几斤几两,想在太岁头上动土吗,他的那些破事,自己本来是不想多管的,不过现在既然他都敢出来见人,自己就能够让他后悔伸出头来。
这么一看来,其实明教的人还真比较可爱,人家说杀人就杀人,说不喜欢谁就是不喜欢谁,说看重了什么就看重什么,并不会借着帮人的名头谋取自己的利益。
这种光明正大的行径,恰好是许多自诩为名门正派的弟子所欠缺的,若是要论品行,恐怕现在有许多名门正派的蛀虫需要向明教学习才是呢?
只是不知道现在那位蝶谷医仙胡青牛还在不在,这些年来,没有了张三丰带着张无忌病求少林寺的事情,没有了汉水相遇常遇春的事情,没有了蝶谷之中拜师学医的事情,就不知道胡青牛夫妇的命运有没有改写了。
雪舞真心希望他们还没有死,这个希望应该不过分吧,自己都能够修仙了,哥哥甚至从头到尾就没有受到那个害了他大半生的玄冥神掌,宋青书也没在苦恋周芷若了。
就连纪晓芙呢,都能够守着自己的女儿和奸夫了,这么多年,江湖上也很少听说金花婆婆的事情,一切的轨道都已经与原来大不相同,想来胡青牛应该不会那么倒霉吧顺从原来的路线走上死亡道路吧,自己这个蝴蝶的翅膀不可能漏过他的地盘啊。
只要他们还活着,胡青牛应该不会放过鲜于通的,以往自己能力不够,无法为亲妹子报仇,现在若是有人当着所有江湖人士的面,把这事儿给露出个头,胡青牛应该能够抓住机会吧,圆真那样的人都只能以逃跑结局,难不成鲜于通还比圆真强吗?
暂且先放过鲜于通,一个一个的对付,班淑娴要出头,自己就要做那打鸟的抢:“你算哪门子位分上的人,想要找谁报仇是你的事情,有那个本事就自己去找啊,连个仇人的踪影都看不到,居然还敢以此为借口拦住我们武当的去路……
哼,你当大家都是傻的吗,打着报仇的旗号,干着龌蹉的勾当,就你那点脑子,还敢在我面前玩心眼,你这是老水仙不开花——装哪门子的蒜呢?今日只要你敢站在我面前,我就敢用鞭子杀出一条路来,不信,你就试试。”
班淑娴敢试吗,当然不敢,不过雪舞这一点面子都不留的话,还是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看着雪舞的目光恨不得食其肉啖其骨。
远处的周颠又开始了:“哎呀,你别说,这姑娘还真有点我们明教的风范啊,说话过瘾,做事干脆,功夫高强,嘿,我就不明白了,你说武当的那些规规矩矩的道士,怎么养出这么一个特立独行的弟子出来了呢?”
彭玉莹搭腔道:“虽然她爹是武当派的弟子,不过你别忘记了,她娘可是我们明教的人呢,再说了,武当弟子行事虽然过于规矩了些,不过那功夫当真不是吹出来的……
哎,张真人那样的人物,江湖中可就只有这么一个了。这姑娘估计是结合了父母的优点了呢?又在张真人手下教养了这么多年,若是差了那才是稀奇呢?”
犹豫了半晌,班淑娴不知道该怎么搭话,难不成说自己敢吗,看着小妖女的架势,若是真要杀了自己,谁敢为自己撑腰呢?可若是说不敢吗,自己当了这么多年昆仑派的掌门,还真说不出口来。
好在他们也是有盟友的,雪舞那一鞭子挥出去,打伤的不仅仅是昆仑派的弟子,华山派那几个不知趣的,现在还躺在地上哼哼呢?自己放在鞭子上的力道,就是江湖老手碰着了,也未必受得了,何况是那些初出茅庐的菜鸟呢?
“这位姑娘,华山并不想与武当为敌,只不过谢逊乃是武林公敌,华山自认是武林中的一份子,自然要为那些不能为自己讨回公道的江湖人士出一份力,所以才会出此下策,还请姑娘见谅了。”
鲜于通这话说的多好听啊,这是想走灭绝的老路吧,先给对方扣上一顶大帽子,再给自己戴上一张漂亮的面具,别人若是敢反对,那就是没有同情心,不愿意为人出头讨公道了。
可惜雪舞并不是那种死要面子的人,而且鲜于通也不是那种真心为人讨公道的人,里子已经烂透了的马粪一堆,还想仗着外表的光鲜蹦跶一阵子呢?
“原来是鲜于掌门,我很好奇,鲜于先生是什么时候出任华山掌门的呢?”雪舞疑惑的问道,这个倒不用故作疑惑了,雪舞还真记不清楚了。
武当一行人任由雪舞胡来,反正最终若是雪舞无法应对的时候,或者需要有人出来收尾的时候,自然不会让雪舞落单就是了,而且大家也知道,雪舞心里有许多人的秘密,让着孩子出去对付那些伪君子,明显比自己出去强得多啊。
鲜于通也看出武当派的态度了,从上次武当聚会和今日的种种表现来看,这个武当女弟子,也就是张翠山的女儿,在武当可不是一般的小弟子啊,而是一个有身份有地位的弟子呢?
“哦,我继任本派掌门之位已经有二十来年了,不知姑娘何有此问呢?”鲜于通是真的疑惑,这个问题和自己之前说的话有什么联系吗?
雪舞笑道:“鲜于掌门客气了,记得在武当山的时候,太师傅他老人家曾经给我们这些小弟子讲述过许多江湖前辈的故事,包括百来年之前的那些人物……
我听说华山派之前的掌门人似乎是姓白啊,怎么现在换成鲜于掌门了呢?一时好奇,忍不住问了出来了,哦。鲜于掌门若是不方便说就算了。”
鲜于通眼角抽了抽,心里产生一股不好的预感,试探着说道:“姑娘误会了,华山派之前只有一位姓白的师兄,不过他并不是掌门人,师傅当年亲自把掌门之位传给我的,恐怕姑娘听岔了吧。”不敢说张真人说错了,就只能说雪舞听岔了。
雪舞也不介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