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真没见过这么美,却又坚持把美色包藏起来,不肯轻易示人的女人。
如果……那双直勾勾瞪视自己的秀目,不是充满了震惊,不信,愤怒,不甘,绝望……就更完美了……
秦季终于承受不住她的目光,伸出手指,覆上那双仿佛能看进他心底去的明亮眼眸。长长的睫毛刷过他的手心,秦季再次感到了来自心脏部位的重重一记痉挛,痛得他几乎想要抽手。
有个声音在说,你会后悔的!他在心里反驳,如果错过这次机会,那才真的追悔莫及。
被他合上的眼眸再度睁开,倔强不屈地怒视着他,似乎恨不能将他撕碎。
见鬼!
秦季无声地诅咒,他索性闭上自己的眼睛,低头直接覆上想念已久的芳唇,贪婪地索取那清朗甘甜的气息,心底的罪恶感悄悄消褪。辗转反复,一点点攻入对方不肯沦陷的每一个角落,她的味道是如此令他沉迷,哪怕用一整晚的时间亲吻也还不够。
他的手颤抖着抚上那团凝乳,动作前所未有的轻柔。同时嘴唇在纤长的脖颈上打了几个圈,便一路下滑,落在另一侧那朵淡樱色的娇花上,轻轻爱怜吮吸。
叶倾澜的肌肤比一般人温度略低,摸起来异常的凉滑。
没关系,我很快就会让你“热”起来的。秦季在心里对她说。这是他和她的第一次,他一定要让她永远难忘。
掰开无力抵抗的双腿,秘密幽谷便展现在秦季面前。那里的颜色和乳、尖一样,都是淡淡的樱色,犹若一朵闭合的小花蕊,少女般纯净。他伸手轻轻探去,却是完全的干涸。
秦季颇有些意外,他对自己这方面的技巧向来自信,这种情况还是头一回遇见。他自然不死心,又以十二分的耐心重新爱抚她。等到他粗喘连连几乎一秒钟也等不下去时,眼前的密谷依旧如大旱之地般毫无湿润的迹象。
懊恼之下秦季扬起眉,讥诮的话语不禁冲口而出:“我真好奇你和邵京平常是怎么做的?也是这样,他在上面播云弄雨,你在下头冷眼旁观?邵京还真失败,即使他在你体内,也不能让你心跳加速,是吧?”
他知道这话很刻薄,可是不这样说,他实在压不住心头翻涌的挫败感,还有莫名袭来的酸意。
叶倾澜充满恨意的目光中顿时添了一抹羞愤,秦季觉得自己的心脏已经在她的怒视下缩小成针尖那么点大。
“我还真不信邪了!”这么一个可以令任何男人神魂颠倒的女人,怎么可能是天生的性冷淡?
“好吧,这我可从没为任何女人做过哦!”
秦季话音一落,叶倾澜的眼睛骤然大睁,哽住了呼吸——
一个湿热灵活的东西蛇一般钻进了她的体内!他!他竟然……!!
秦季也不知道具体该如何操作,干脆自由想象随意发挥。渐渐地,他发现自己还挺喜欢这种感觉的,当然,让他更喜欢的是叶倾澜身体的反应。
小林良也的药十分霸道,叶倾澜拼命挣扎的成果不过是微微挪动了一下手指尖。她和邵京的房事一直比较保守,哪里经历过这样的“折磨”?来自男性舌尖的温度几乎烫伤了她,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反而令感官越发敏锐,那种陌生而又近乎让人恐惧的感觉席卷而来,一阵比一阵强烈。让她退无可退,逃无可逃……
“你还是有感觉的嘛。”秦季抬起头,不无得意地说出结论。叶倾澜涨红了脸,眼睛却仍不肯认输地大睁着。
“我懂了,你太骄傲了,根本不愿意承认你也是个有血有肉的女人,你也有欲望,因为这让你觉得低俗,觉得下贱。叶倾澜,你不是神,可偏偏喜欢像神一样坐在云端里高高在上,假装无欲无求,鸟瞰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我说的对不对?”
秦季嘴唇含住她的耳廓,说话间,一开一合摩挲着她的耳廓,热气吹进她的耳洞,“你难道就从没想过,把清规戒律抛一边,听从自己内心的渴望,做一回真正的女人,哪怕一生只有一次?”
“做一个凡夫俗子其实也挺快活的,不信我证明给你看。”说话间他再次回到她腿间。伸出食指配合舌尖和嘴唇的动作,只用指腹的部分,像对待艺术品那样轻轻地摩挲,不敢大力。
新一轮的“折磨”又开始了,叶倾澜什么也顾不上了,只能咬紧牙关,用全部的意志力和身体的自然反应对抗。
“放松自己,别抗拒,交给我,学会享受它。”秦季循循善诱。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飞来飞去的小蜜蜂,在花间舞蹈穿梭,耐心地逗引那还在负隅顽抗的羞涩花朵,无论它如何躲闪,蜜蜂总是形影不离,玩着你躲我追的游戏,乐此不疲。
恍惚中叶倾澜仿若化身为疾风骤雨中失去方向的小船,海浪奔涌而至,一波比一波更加猛烈。浪潮不是冰冷的,反而如岩浆般滚烫。吞吐着,击打着,烧灼着,炙烤着……
小船不肯向浪潮屈服,在风雨中上下颠簸,苦苦挣扎……直到一道无情的闪电,从天而至,将它整个击穿!……天地静止在这一刻,万物一片空茫。
尖锐的感觉贯穿全身,潮水决堤而来,将她包围吞没,辨不清究竟是痛苦是羞辱还是快乐。
叶倾澜反而有点庆幸自己服了药,否则也许会承受不住尖叫起来。痉挛之后再也没有一丝力气,一直不肯闭合的倔强双眼也无力地垂下,一道水痕,快速从秀长的眼角滑下。
秦季眼里满是喜悦。刚才娇羞闭合的花朵经过雨露的滋润,已颤抖着舒展开花瓣,悄然绽放。颜色也由淡粉变成了艳红,花心里还噙着甘甜的露滴,氤氲着水汽,难以形容的潋滟妖娆。他越看越爱,又用力啄上两口。
抬头一看,这才发现她眼角的泪痕。
“怎么就哭了呢?难道是喜不自胜?”他这一问,那水珠更是成串地滑落,秦季怜惜地一一吮尽。火一般的气息喷在她脸颊上。
白玉般的肌肤泛出晶莹的粉色,尤其是薄薄的耳廓,更是红得几近透明。此刻她的体温已经变得和他一样滚烫,心跳也和他一样急促。
眼前的人儿哪点还像那个拒人于千里之外,喜欢板着一张俏脸硬充长辈的“叶老师”?这分明就是一个初经情、事,又羞又臊,不知该如何面对的小女孩!
秦季心里仿佛有一千只喜鹊在齐声欢唱,就像歌中唱的,快乐得想要飞啊。
没关系,她开窍晚,他可以慢慢引导她爱上这种感觉,反正对她,他有的是耐心——这是在叶倾澜和他之间无数次交锋之中,他头一回占到上风。
想到这儿,秦季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眉眼笑得弯弯如月。他站起身脱掉自己的衣服。
“刚才只是开胃菜,现在该轮到上主菜了……”
他看着她,就像看着一道垂涎已久的美味大餐,“做、爱和跳舞一样,男人是主导,性冷淡不是你的错,是邵京的失败。如果今晚之后,你还没感觉……那就是我的失败了……”
夜还长,墙上的挂钟完全不体谅主人的焦急,不紧不慢地一格一格向前走。
叶倾澜心中尽是绝望。
☆、底线
第90章
命运有时就像魔术师的帽子,你永远猜不到下一刻跳出来的会是什么。
就在叶倾澜以为今晚在劫难逃时,一阵音乐声悠扬响起,是秦季的手机铃声。他咒骂一声,掐掉,不一会,再响,不依不饶地响。
“妈……,怎么是你?”秦季无奈接通,一开口自己也发现声音不对劲,便暗自调匀呼吸,总算听起来比较正常了。
欧阳孜因没理他的问题,“你在哪儿?”
“在宿舍呗。干嘛?”他脸不红心不跳。
“哼,你还真敢撒谎。我就站在你宿舍门外,敲了半天门,根本没人!”
秦季挠挠头:“……我……在洗澡呢,没听见。”
“马上出来开门!”
挂断电话,秦季眼睛都快冒火光了,老天爷这是拿他涮着玩吧!
他知道老妈的性子,只能强自按捺下杀人的心,翻身下床,不忘把被子给叶倾澜裹上。自己冲到厨房打开水龙头,没头没脑地浇了一头一脸,身上的燥热才算略略散去。
重新穿好衣服,秦季恋恋不舍地看了看仍然紧闭双眼的叶倾澜,说了声:“别急,等我打发了老太婆就回来继续!”
又扳过她额头啄了一口,这才拧开阳台门,猴子般灵活地翻身跃上位于正上方的宿舍阳台。
也许是老天听到了叶倾澜绝望的呼救,这一晚秦季并没有再出现。第二天李纳真回宿舍时,发现窗帘紧闭,好友坐在床沿上,低垂着头,木偶石雕般呆滞不动。
李纳真本能地感觉不对头,上前拉住她的手,发现冰凉冰凉的没一点热气。
“倾澜,你这是怎么了?生病了吗?”
她连问了三四遍,叶倾澜才抬起脸木然地看向她。一开口,她的声音又嘶又哑,好像一张破损严重的旧唱片。
“什么都别问,帮我一个忙,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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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夜里12点,叶倾澜听到有人在敲阳台门,侧头一看,一个脑袋突然出现在窗户玻璃前,挤眉弄眼冲她笑。
叶倾澜定定地看了几秒钟,什么也没说,起身打开阳台门。秦季从敞开一条缝的门里跻身进来,手里还捧着一大把花。红红绿绿的好不热闹,不但有天堂鸟,黄玫瑰,夜来香,康乃馨,向日葵,甚至还有一串红——没见过有这么组合搭配的。
秦季笑嘻嘻地说:“时间太晚了,我跑到花店一看,花都卖光了。只好把剩下的买了一些,你不会嫌弃吧?”
“……”
“老太婆实在难缠,我好不容易才跑出来。”他摸摸后脑勺,又说,“我白天找过你,你不在宿舍。你感觉……还好么?那药没什么后遗症吧?”
忆起昨晚两人亲密的情景,秦季那张“厚”脸皮也莫名地红了红,竟难得有点别扭起来。
叶倾澜始终一言不发,从抽屉里拿出一叠文件递到他面前。
“这是什么?”秦季放下花束,莫名其妙地接过文件翻了翻,没看懂。
“我体内药物的检验报告,还有你留在宿舍的指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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