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郝劳工的心里就仿佛是被吃进了一只苍蝇般的难受,想来想去,郝劳工一方面是真的很心疼水自柔的身体,毕竟人家高烧才退就被自己给圈圈叉叉半天。
现在要再这样伤心下去,弄不好才刚恢复的身体弄不好就又会垮下去,而另一方面郝劳工也实在是害怕,就怕万一她要真有个什么青梅竹马的话,那么自己将来弄不好还真要戴上一顶绿油油的帽子,一想到这哪还能坐得住?
当然,此时的郝劳工显然已经忘记了在这个世界的女子红杏出墙的女子并不多见,心念一动,一个主意已是在郝劳工的心里闪过,只见他故意在离水自柔不太远的距离唉声叹气道:“我知道在你的心里其实我并不是你的良配,但眼下我们之间已经这样了,我也只能是给你一个名分,但是如果,我是说如果有那么一天,你要是遇上你真心喜爱之人想要离我而去的话,记得一定要告诉我,不要欺骗我就好,我不会阻拦你,只会祝福你快乐,因为在我的心里,只要你真的可以过的开心也就族够了!”说着,郝劳工就拿起手边的衣服想要穿衣离开。
水自柔虽说心里正自黯然神伤,其实也只不过是一个少女一夜之间忽然就成了少妇非常的不适应而已,想起自己就这么糊里糊涂的成了别人的妻,水自柔的心里自然是一阵悲苦,要不是因为她其实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对郝劳工产生了莫名好感的关系,水自柔就算是和郝劳工发生了这样的关系,也只会选择出家又或者是一死以谢天下而已,又怎么会同意嫁郝劳工为妻呢,所以这却是郝劳工并不了解水自柔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的缘故了。
此时听到郝劳工说出这样的话,显然是认为自己之所以嫁给他只是不得已而已,虽然自己也确实是不得已才会这么快嫁给他,可是却并没有说自己非常讨厌嫁给他呀,眼看着郝劳工就要带着误会离开,这要是让他就这么离开的话,那么以后两个人又要如何相处呢?
一想到这,水自柔再顾不上自伤自怜,而是又像那个被雷电吓到的夜晚一般条件反射的扑到了郝劳工的怀里,用力的抱紧郝劳工急促的说道:“夫君,人家不是,不是不喜爱夫君的,只是,只是,哎呀,人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拉,总之夫君你到哪就要将自柔带到哪?生当同床,死当同裘!”说着,那张粉嫩的脸蛋却是已经红到了耳根处,若不是因为怕郝劳工不相信她的话,恐怕那颗螓首早就要躲进郝劳工的怀中了吧。
看着水自柔那双紧张的看着自己的坚定眼神,郝劳工没有太多的言语,只是将她已是羞得通红的脸蛋压进了自己厚实的胸膛,大声回应道:“没错,生当同床,死亦同穴,我郝劳工今生能够有你这样的红颜相伴终老,此生夫复何求!”
已经在天地见证之下结为夫妻的两人此时和刚醒来时的心情自然又大是不同,郝劳工紧紧的搂着怀中依然赤裸着的水自柔,不断的对她说一些在21世纪早已经被人用烂的甜言蜜语,惹起水自柔一次又一次的娇嗔脸红的同时,却也让这温柔的可人儿暗暗高兴自己总算没有嫁错人。
当下两人又是一番亲密,虽说郝劳工心里顾惜水自柔才初为人妇,加上身体娇弱,定然是不堪自己的再次达旦,但仍然忍不住的在水自柔光洁无比的肌肤上大逞了一番手足之欲,而水自柔也因为才刚定下名分,两人之间本就比较陌生的关系,更是趁此时机曲意讨他欢心,这一来,两人当真是郎情妾意,绝不是昨天那种有欲无所能比拟,要不是因为两人实在是饿了太久的话,倒是真想就这样一直温存下去。
这下虽然两人并没有真个销魂,但是那个中的情趣却是比昨天两人真个销魂时的感觉更是令他们回味无穷了。
第二十七章 遇险
略一梳洗后,水自柔就拉着郝劳工的衣角,问道:“夫君,你真的不带我一起去吗?我一个人待在这会害怕的!”
郝劳工虽然也不想与这才刚与自己结为夫妻的娇俏可人儿有半刻的分离,却也知道自己一个人去打点猎物来花不上太多时间,但要是带上她的话,万一遇到危险自己倒是没关系,却是害怕万一护不住她,那自己可就要抱憾终身了,当下也只得强忍住心中的一舍,将水自柔轻轻搂抱进怀中,在她娇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道:“柔儿,不用怕,在这乖乖等我,我一会就回来!”说完又用力的紧紧怀中娇娆的纤腰,这才转身走出破庙的大门。
郝劳工心里知道水自柔虽然高烧已退,甚至还能够有精神和自己做了一场耗时耗力的剧烈运动,显然是身体已经恢复了差不多的样子。
但无论她的身体究竟恢复到了什么程度,此时都急需要补充体力,但是显然水自柔此时还是不太适宜吃荤腥,所以他也只是找了一些野果采了回来,又在路上又找了几片比较大的树叶,然后就着溪流里的水自己线喝了几口后,就弄了些清水装在树叶里,便向着小庙急驰而回。
却丝毫没发现自己无论是速度还是每个起落之间的距离比起之前来都不知道要强了多少倍。
但郝劳工身上的这些情形,此时他却并没有太多时间去深想,因为郝劳工内心深处并不放心将水自柔一个人丢在庙里太长的时间,此时的心思早已经飞回到了山中破庙中那个温柔可人的人儿身边去了……
谁知郝劳工的心里越是着急,老天却越是不让他如意,郝劳工才刚行了几步,便被逼得强自煞住了身势。他只觉得一股极其强大的气势正从自己的背后逼了过来,那势道之大,就算是那王小姐身边的那个老太婆也要相差甚远。
才只瞬间的功夫,郝劳工的后背就都被逼得出了一身冷汗,只觉得背后的那股压力越来越大,甚至自己都快要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郝劳工暗暗心惊的同时,心中却也开始告诉运转了起来,只是实在想不明白在这昨天才刚走过的丛林之中什么时候竟然隐藏了这样一个高人,郝劳工忽然想起以前在起点看小说的时候,那些小说中写的高人隐士好象都是些脾气古怪,喜欢被人拍两下马屁就会高兴得什么跟什么似的怪物。
只是楞了会神后,为了能够尽快的赶回水自柔的身边,当下郝劳工的脸上立刻就堆满了灿烂的笑容,然后缓缓的转过身来恭恭敬敬的说道:“林中的前辈您好,在下郝劳工,只是偶尔经过此地,绝非故意要来打搅前辈的清修,还请前辈万望见谅,勿要责怪,小子立刻就走!”、
郝劳工只以为自己是闯进了哪位前辈高人的修行之处,因为那压力惊人的气势令得郝劳工实在是也不敢有丝毫的不敬,再加上心中忧虑水自柔,自然更是不愿意得罪那位不知名的高人,所以说话之间,极为客气,甚至是都有点恭敬了。
可惜的是他的想法虽好,说话的语气也是特别的谦恭礼敬,但那林中的高人却楞是理都没有理他,只是那紧紧锁住他的气机却丝毫未减。
这样一来郝劳工却是犯了难,一边他的心里着急水自柔一个人在破庙中,另外一边自己却又偏偏被困在这里不能动弹,深怕自己一动就会引发那神秘高手的敌意,气机牵引只吓对自己发出轰然一击。
先不说自己是不是可以敌过这神秘高手,就算是能敌得过,也不知道要被这场无聊的战斗浪费掉多少时间,甚至说不定会打上个几天都脱不了身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真要是给拖上几天,等到郝劳工能够回去的时候,恐怕就算是水自柔没有被吓死,也要因为缺水和食物而饿死渴死了。一想到这里,郝劳工的心里更是着急,直恨不得能够将这阻拦自己道路的家伙给千刀万剐才能消恨。
但是这显然只是想想,眼下却并不合实际,可是就这样被控制在这里不能动弹显然也不是个事,于是郝劳工只得强自耐下心来,再一次的发声恭敬的问了一遍,希望那为神秘高手可以看在自己对他恭敬的份上放过自己。
但那神秘高手就仿佛是在故意逗他玩一般,只除了依然用气机紧紧的锁着他以外,却并没有任何进一步的行动,甚至就连声音都没有一丝一毫。
郝劳工见自己恭敬等待了半天,到最后却只是等到这样一个结果,心中也不禁有了些气愤,若不是想到水自柔的如花玉容,郝劳工早就要不顾一切的冲上去狠狠的拼斗一番了。
只是现在却只得又强自压下了心中的怒火,还是很恭敬的喊道:“前辈叫住在下是有什事情事需要用到在下吗?如果是的话还请前辈尽管开口,只要是力所能及的事情的在下无不答应。只是晚辈确实有很重要的事情,实在不克久待,还望前辈见谅!”
这货见对方不见身影也不闻声音,还以为人家也许是像某些小说中说的那样,是身体行动不便,在总算遇上别人之后,终于可以见到天日了,但又怕自己不同意或者是什么,所以一直不开口而是想要等自己不注意的时候抓住自己,然后再逼迫自己去为他办事呢。
一边说着话,郝劳工却也已经与此同时屏住了呼吸,很自然的将外呼吸转化为了内呼吸,甚至就连他的体温也同时被改变成了与空气相同的程度,在这之前的郝劳工那绝对是万万办不到的,甚至是连想都想象不到的能力但是现在的郝劳工却就是那么自然而然的给用了出来,由此也可见郝劳工这次的修为提升了多么大的一个台阶。
当然,对于自己身体中的变化,郝劳工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思来感受,此时他的心神全部都放在了那不知名的高手身上了。
只见他正猫着腰,没有发出丝毫声息的随着声音的响起而向着那不知名高手的方向靠近了过去,而那些声音却依然是在郝劳工之前所站立的位置发出。希望这样可以瞒骗住那位神秘高手的感知能力,当然这其实完全是因为郝劳工还并不太明白修为达到一定程度后的人是几乎无法被欺骗到才会使用出的方式。
随着郝劳工离那个神秘高手越来越近,郝劳工忽然被自己所看到的情景给惊得呆住了,只见在他前方不足百米远处,正有两个只能在以前世界的电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