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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潘,这个计划好啊,这才像咱们独立旅打的仗啊!我看就这么办,作战计划咱们向总部报告吧!”
“那你要不要在上面附署啊?”
“那当然,虽然老潘你才是军事指挥员,可是我怎么也算是你的搭档、副手啊。你的仗打得好,我脸上也有光彩是不是?”
“好,那咱们哥俩就联手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给他们唱一出好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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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充分的动员的战士们全都知道了这次作战的要点就是隐蔽行动,因此身上所有会发出声响的东西全部都给留了下来,老潘还从战利品里面拨了几千粒日本水果糖,给战士们每人发上一粒,说是实在要咳嗽的时候就含在嘴里。
在全体参战指战员们的共同努力之下,部队楞是在敌人巡逻队的眼皮子底下摸到了设伏地点,并且悄无声息的利用各种天然的地形地貌隐藏了自己的身形……
看着部队悄无声息的进入阵地,老潘对于明天的战斗成功充满了信心,更重要的是现在已经没有退路,要么就是失去组织和同志们的信任,转而默默无闻的消沉下去,永远做一个团长,要么就拼死杀开一条通往将军的血路。
“置之死地而后生”或者“不成功便成仁”也许都是这个意思。
“……同志们,你们都看到了,今天晚上就是决定崤山根据地保卫战能否成功的关键,也是决定我独立旅荣誉之关键。”夜色中潘杨的声音多少有一点颤抖:“我军人数是敌人的两倍,又是伏击击敌不备,一般来说任何人的心目中睡了一个晚上都没事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咱们就是冲着敌人这个心理来的。”
阵地上各种响动全部消失了,剩下的只有人们压抑了的呼吸声,各个战斗单位的指挥员和战士们都在屏息静气。听着老潘战前最后的训示。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称得上是一场背水之战,此战若败,独立旅在崤山将无存身之地。一时间指战员们已经没有了官兵脂粉,因为他们的利益、处境。目标、全部都是一致的……
同仇敌忾的气氛和凝聚力就在这短短的几句话之间形成了。
“日本人不可怕,伪军更不可怕,白天他们虽然有飞机撑腰,但是一旦咱们和他们刺刀见红的时候,敌人的飞机再厉害也不能到地上来抓俘虏吧,就成了瞎子的眼睛,摆设了,我们的武器和鬼子的一模一样,更重要的是,我们是在保卫自己的根据地自己的家乡,伪军心无斗志。我们这样都不能打败敌人,我们就不要在这片土地上活着站起来!”
阵地上一片死一般的沉寂,只有枪刺和钢盔在暗夜的星光下反射这黯弱的微光。
“……现在我命令,各部进入潜伏状态,任何制造动静的举动都不能有,破坏了战斗计划,老子是要执行战场纪律的,明白了吗?战斗成功之后,我给各位请功。”说完老潘带着旅部的成员第一个钻进了前沿低矮的灌木之中,提了一支上好了刺刀的步枪,开始了潜伏。
四月十九日凌晨六时三十分,伪军的军营里准时吹响了起床号,伪军士兵开始在日军教官的督促下起床整队,在老潘潜伏的角度,利用望远镜可以清晰的看到一公里远近站在部队前列的那个日军执星官的面部表情,以及通过这个鬼子的嘴唇运动可以清晰的看出,是日语的操典口令:“立正、稍息……”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甚为难熬,看着伪军官兵不紧不慢的吃早饭,然后拆卸营帐装车,最后整队出发,就连自认为耐心一向很好的老潘也将步枪的握处捏出了一个湿印。
“老潘,你看敌人会不会发现咱们!”趴在老潘身边一个晚上都没有说话的陈前进这个时候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不要紧张,检查一下你的驳壳枪,不要走火,我说他会来就会来,只要咱们自己稳得住,敌人就不会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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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村太君!是不是可以出发了?”一边第一零二集团军的第三军军长高全宗必恭必敬的向吉村中佐请示道。
“哟西,前面的开路,快快的,大日本皇军的飞机马上就会来到,到时候我们将处于飞机的保护之下足足一个小时,那个时候大股的敌人是不敢前来的。”因为飞机是从太原出发的,所以日机的滞空时间不可能太长,像四月十七日那样出动数百架次的行动是再不会有的,因此只能是短时间的临空保护,可是就算是这样,也给吉村中佐极大的信心,因为渡边少将那边的消息是,八路极不善于防空,见到飞机扫射甚至不知道卧倒隐蔽……
“我们只需要防范那些偷袭的土八路就可以了,开路吧!”
“是!向右转,齐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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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日军制服的伪军前卫缓缓的进入了包围圈,这个时候伪军的队尾甚至还没有开始起步,至于两翼的搜索队还在懒洋洋的整理装备,就连中间的日军教官都可能是认为现在是安全的,所以没有对那些一有空就偷懒的士兵吼叫。
“老潘,打不打,都快进来了。”
“不急,等队伍的尾巴也进来之后再说咱们给他来个拦头砍尾断腰,一个也不要放过。”
“好,到时候我带着教导营和警卫营打中间!”
“不行,你是政委,带队冲锋没你的事,我们到时候在这里比赛,看谁打得准,打得多。”说罢,老潘将手中的步枪向陈前进面前比了比。
“不成,这短枪怎么比得过长枪……”
老潘正要反唇相讥的时候,后面传来一声低喝:“不要说话,保持潜伏纪律,旅长说了要杀头的!”原来是警卫连派出的巡查的战士发现这里在说话,发出了低声的警告。
于是两人马上闭嘴……
正当这个时候,老潘发现伪军的尾巴终于进到了这个狭长的足有五里多长的山谷。
“打!”嘴巴里一声令下,手上扣动了扳机,直接一枪就撩倒了队伍中央一个手举着膏药旗的家伙:“老陈,你去指挥二团拦头,老李,你去指挥三团断尾,骑兵营还有警卫营教导营交给我了,我来给他来个中心开花,记住叫部队喊:‘抓住日本教官投降者不杀!’”
旅长政委和副政委身先士卒冲在了最前面,战士们看到长官都不怕死,士兵更是没有理由退缩不前,密集的轻重机枪火力的掩护之下,便于携带的迫击炮开始发威,敌军的行军队列被从两侧的山梁上冲下的战士们打了个淅沥哗啦,战士们口中高呼:“只打日本人,中国人不打中国人,”“抓住日本教官投降者不杀”。就往下猛冲,身上穿着和日军一样的土黄军装,让敌人一时间无所适从,刚一接触,前沿的一些伪军就开始跪地投降,中间那些顽抗的,无一例外是那些个充当指挥官角色的日军教官……
满山遍野蜂拥而下的八路军让本就作战意志十分薄弱,可以说是靠日军教官的皮带和手枪才能勉强保持队形的伪军根本兴不起反抗的念头,吉村中佐发现了这一情况之后,马上开始将那些日本教官集结起来,组成了一个作战小队,并且裹胁了足有一千余人的伪军开始依靠着山势开始抵挡,并且由日军教官为先锋冲上了北坡,眼看着就要冲上山头……
敌人只要占领了山头进行顽抗的话,那么一旦日军的飞机前来,又会打成一场烂帐,正在老潘指示警卫营一连一定要坚决的反击上去的时候。轰隆隆的马蹄声就似从天而降,之间大队的骑兵从坡度较为平缓的北坡犹如山洪暴发一般蜂拥而下,马刀挥舞之处,敢于抵抗的敌人脑袋就像破西瓜一样往地上乱滚。原来得到出击命令潜伏在五里之外的骑兵营在这一紧要关头赶来了。
接下来敌人已经完全崩溃,在战士们缴枪不杀的口号声中,伪军官兵大批大批的开始集体投降,骑兵营的战士们纵马在战场上驰骋,只要那个地方稍有异动,就策马前往,众伪军皆悚然……
当日军飞机在九点三十分飞临战场上空的时候,落入眼中的全都是忙碌的日军。
无线电联系中,冒充日军联络官的刘二蛋按照被俘伪军联络官的交待作出了回应:“我军击溃一股意图偷袭的八路,正在打扫战场,辛苦各位远道而来了,请为我军巡视周围,看有无敌军活动!”
听见刘二蛋如是说的十余架日军飞机振了振翅膀,向四周搜索开去……无线电中只留下:“预祝诸君再获殊勋!”
当刘二蛋将这句话翻译给老潘听之后,老潘一边在口中念着:“再获殊勋……”一边打量着远去的日军飞机。思考着下一个拿谁开刀……
历史洪流卷 第四十三章 收官之役1
时间,对于商人来说是金钱。
时间,对于病人来说是生命。
时间,对于军队来说是胜利。
“寸金难买寸光阴”这句格言来说在这次崤山反扫荡战役中看来尤为重要。
“我们必须抓住战机,趁着敌人还不知道这股分散的敌人已经被歼灭的时候,我们要发扬连续作战的精神,对另一股伪军进行歼灭性的打击!”嘴里念叨着“再获殊勋”的老潘仔细的咂摸着这句话带来的回味:“伪军经过这段时间三团的骚扰,士气已经极为低落,据俘虏交待在前日还发生了日本教官枪杀了伪军集团军司令的事情。现在是一小撮的日军控制着这股军心散乱的伪军,这就是我们的机会,要是能够再吃掉这股敌人,我们就获得了战役的主动权!”
“潘旅长,俘虏还没有完全甄别清楚,大量的军官都没有甄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