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太监挥了下手，就有两个小太监到了落霞的身边，我看见落霞的腿在拼命的踢着然后被那两个小太监给抱住。
“你们这些天杀的，你们不得好死。”落霞在咒骂着，我看着那老太监的他手摸上落霞的腿，然后开始撕扯她的裹裤。
我瞬间明白了过来。
“不，不要！不要伤害她，你个死太监你给我住手，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我奋力的呐喊，我不要看到那样的事。
“哈哈，你杀了他？你以为你还是公主吗？你以为你杀的了他吗？”他的手摸在那怀中女子的身上，眼却看着我。
“不要啊！”落霞的声音，凄惨着在我的身边炸响！
天，我看到那老太监正拿着那东西在她的私处恣意的作弄！
那东西是什么？对了，张妈说过，那叫角先生，是用来给那些恩客们找乐子的。
可是这样的惨叫声，是乐子吗？
“你给我住手，住手啊！”我喊叫着，我无法饶恕这样的罪孽。他，他们，怎么可以如此呢？
“住手？你别以为你是在做好事，如果我喊他住手，那等下她会更痛苦的。”他似乎很享受的对我说着，还对那太监挥下手。
“啊！”惨叫声刺穿了我的耳，我看着那东西被捅进了她的体内。那老太监脸上是扭曲的笑，他的嘴里有嘶嘶的声音。
我的心猛然的痛，我的身子仿佛被贯穿，我想起了我的初夜，羽冷漠的眼和无情的穿刺。而她此刻会比我更难过。
在惨叫声中我哭泣着，颤抖着，为什么他会是这样？他曾经是那么的温柔啊。他曾经带着春风一样的微笑看着我在花丛中为他跳舞，他曾经拉着我的小手，带我在花园里放飞着他做的纸鸢，他曾经在我不小心摔倒是劝慰着我不疼，他曾经……他有太多的曾经。可是他和现在就好像一个是天一个是地，为什么他让我觉得他如此的恐惧，比杀了父皇和母后还要让我觉得恐惧？
对，比恨还多的是恐惧！
惨叫声，渐渐的下去了，我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在云水坊的大厅里那弥散在四处的声音。是嘤咛，是娇喘，是慵懒而迷醉的声音。
我惊讶的看着落霞。她竟发出了那样的声音。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这时那老太监抽出了一直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的东西，退到了一旁，然后那扯着白绫的太监将她放了下来。
血，滴在地上，那红仿若滴在我的心。
“不要，不要”落秋扭着身子，她的手还捆绑在身后。“不要，不要停，恩，不要走，快来啊，恩，恩，难受，难受，恩，我好难受”落霞的嘤咛混合着凌乱的语，让我瘫软了身子坐在了地上。
原来喝的药是春药，原来他说的她会更痛苦是这个意思。
有小太监走上前去，解开了她身后的白绫。我看着落霞在那里不安的扭动着，她甚至在白绫松开后抱住了那小太监的腿，大声的说着“我要，我要！”
“给他！”他饶有兴趣的吩咐着那老太监，手已经扯开了那怀中女子的薄纱。
我看着那老太监把那玩意丢给了落霞，我看她竟不管不顾将那东西插进了自己的下体疯狂的抽动……我看着他将怀中的女子突然翻转，然后扯下自己的裤子挺身而入飞速摆动……我看着那老太监一脸扭曲的笑容看着落霞发疯的样子，他还不时的偷看一眼正在冲刺的他……我看着那女子抖动的乳，看着她被手撑着的腰，看着她似痛苦又似迷乱的表情……我抓扯着自己的衣裳，我开始抓扯自己的头发，够了，这一切我够了！
“哈哈，哈哈”我开始笑，我开始大声的笑。“老天爷啊！你们究竟想我怎么样？我只是一个喜欢舞的女孩子，我只是一个想为自己喜欢的男子跳舞的女孩子。我究竟惹到了谁？”我的手指上了那侧目看我高喊的他“老天爷，你看看，看看他！他，曾经是我一心想嫁的人，可他的手上却有我父皇的血，他逼死了我的母后，还拿我的弟弟妹妹来威胁我。”我笑着指着那些太监“还有他，他，他们，这些下贱的东西，如今竟站在这里露出那肮脏的笑容，还，还伤害我的婢女？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如此？”我继续大笑，我挥舞着我的红色水袖，我开始挥舞它们，我让它们翻腾。
所有人都看着我，或停止了摆动，或停止了哭泣，除了落霞，她还在发疯她还在伤害着自己。我舞着，我舞动着我的水袖。我开始高声唱：“今日何日兮，山川成灰？今日何日兮，日月同陨！霓裳层层袖红绫，为君舞兮泪索索。今日何日兮，君不知意，今日何日兮，共此同觞！”我将红袖甩上那红烛，使劲一带，烛带着火与泪飞溅了出去，落在纱帐上。那水袖遇了火急速的萎缩着，我开始在众人的尖叫声中，推倒烛台，推倒那些掌灯的铜人。
慌乱，他们开始尖叫，开始奔走。
我看着纱帐上腾起的火苗，笑了，我挥舞水袖，我大声的唱：“今日何日兮，与君花中笑，今日何日兮，伤君怀中血。今日何日兮，安乐火烧天。今日何日兮，君与我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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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余生
他看着我，在这样的慌乱中看着我，而她身下的女人却在尖叫，却在挣扎。
怕了？想逃？哈哈！
我那血色的水袖如今一长一短，可是这不妨碍我的舞动，我唱着舞着，看着他们慌乱的将水泼入殿内。
他依旧那样在那女子的身上摆动着，看着我。
而我就这样笑着，舞着！
同逝！同逝！
火，就像伸出的愤怒之手在抓扯着殿内的一切，抓扯着，滚烫着，灼烧着。
哈哈，烧吧，把我们通通烧死吧！我在放肆的大笑。
“公主。。。咳咳！”谁在喊我？谁在喊我？
“公主，你快走，咳咳，快出去啊！”我看清楚了对我说话的人，不，是对我呼喊的人，竟是落霞。她就那么裸露着半个身子，那么一脸疲倦的看着我。她的嘴在动，她在呐喊着，她要我走。
走？我往哪里走？我能去哪里？我的安乐宫成了那女人的地方，我的宫殿里竟充斥着那样肮脏的事。
走？他，那个魔鬼！他怎会放过我？
我看向他，他竟在疯狂的摆动，而她身下的女人一脸的惊恐。
“皇上，快走吧，这火势太大，不走太危险啊！”那死老太监竟然还带着人过来想要带他出去！
“滚！朕还没有玩够！”他咆哮着，我看着他的身子在使劲的撞击着，他身下的她竟惨叫连连。
疯子，我们都是疯子。
“咳咳……”我的嗓子开始疼啊，好烫！我开始难受，我觉得我身上的力气和那些逃命的人一样跑光了。
“啊！”他满足的低吼响在那慌乱的声音中。
那些太监开始七手八脚的往他那里涌。
我躺在了地上，我累了，我看着那藻井上蔓延的火龙，露出了微笑。
父皇，母后，我来了。宁儿来看你们了，宁儿还把那家伙一起带来了……
我的眼在往一起粘，我好想睁开，却已经无力。
冷冷的眼，空洞的眼，散漫着星光的眼在我的一片漆黑中浮现。
羽，记得我，不要忘了我，我是宁儿，乐长宁……
热，烧，我的嗓子好难受。
凉，湿，我的唇间有清泉。
凉凉的，凉凉的，好舒服。凉凉的，凉凉的，好疲倦。
“咳咳”一阵闷咳冲了上来，好难受，我咳嗽着，努力的喘息着。
“公主，公主”是有人在唤我吗？我努力的睁开眼。
是秋月的脸，她的眼角带着泪。我张了张嘴，我想问她，我们都死了吗？可是我的嗓子没有声音，不，应该说是在发出一声很难听的声音后我闭上了嘴。
我惊恐的看着秋月，难道我……
“公主，别怕，您没有哑，只是御医说您被浓烟呛到了，伤了嗓子，已经给您喝了药，您不会有事的。”
我点点头，开始注意我的身边。这殿里的摆设有些熟悉，好象，好象是母后的寝宫。我看着那些瓷器看着那些摆件儿，看到了秋叶蜷缩着身子斜靠在柱子上。
我拉着秋月的手，指了指她，我看见我的胳膊裸露在空气中，白晃晃地晃着我的眼，这时我才注意到，我的身上竟没穿衣服。
“公主，妹妹她昨晚看了您一晚上，刚刚才睡了。”她将我的胳膊塞回了被子里：“您的衣服，是奴婢们给您换下来的。那衣服遇了火已经穿不得了，留在您的身上怕再灼了您的肤所以就脱了。因您的腰上灼到了一点，现上了药，所以还不能给您穿衣。”
我的腰上灼到了一点？可是我怎么不觉得疼？我想问可是我的嗓子……我伸手去摸，我想知道伤在了哪里？
“公主，你想摸摸是吗？”秋月猜到了我的想法。我点点头，她便拉住我的手。“公主才上了药的，您没法摸，在您的这个位置，不大。”她在自己的左腰上比划了下：“只有巴掌大小，御医说他这药抹上约莫半个月就能好，应该不会留下疤痕的。还有您脖子上的抓伤也上了药了。”
脖子上的抓伤，看来那女人还是抓伤我了。
可是……，他呢？
我看着秋月，张了嘴，嗓子里发出难听的嘶哑声“那。。他。。呢？”
“他……他没事，不过也像是灼了嗓子，现在在大殿里的吧，先前就是他叫人来把咱们抬出来，又送到这儿的，也是他叫御医来看的。”
我点点头，心中感叹，为何这个魔鬼不死呢？
我心里幽叹着，却突然想起，落霞呢？落霞哪里去了？我四处张望，我伸出手去拉秋月的手；“落……”
“公主”秋月打断了我的嘶哑的声音，她用手捂了我的嘴：“公主别问了，落霞姐她，她见你昏死过去后，撞了柱，已经，已经烧死在那，在那宫里了……公主，人各有命。现在你要好好的才是，不然，不然我们可无法对落霞姐交代。”
我的泪在流淌，我的手紧紧的攥在一起。
落霞……落霞……
我的心好疼，我的眼前又是漆黑。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我看到了御医在给我把脉。我默默的，不哭不闹。
从那天开始我就像儿时玩过的木偶一样，给我吃的我便吃，给我喝的我便喝，困了我就睡，醒了我就望着藻井发呆。
每日，我的脑袋里都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