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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清听着,心情立刻感到无谓的伤感,说:“是吗?你真是这么想的吗?”
聂辰的心好痛,但始终还要点头。
欧阳清知道后,目光直视的想站起,可是由于脚一软,险些跌倒,而庄天浩反应迅速,扶住了欧阳清。欧阳清便将庄天浩拉出破庙,并且回头嘱咐聂辰要好好休息。
聂辰此时心痛加伤痛,他痛苦到极点。
欧阳清与庄天浩来到破庙的院里,欧阳清自始至终与庄天浩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庄天浩开口道:“你拉我出来,是不想让他看到我们,而更加伤心吗?”
欧阳清的心事似乎被庄天浩猜中了,故意堂皇道:“随你怎么想吧!总之,我的心现在好乱!”
庄天浩关心的走近欧阳清,说:“你现在不要烦恼,别忘了,你也受了伤!”
欧阳清有意识的向前跨了一步,说:“我想,有些事应该让你知道。”
庄天浩看到欧阳清在故意避开自己,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做,才会让欧阳清满意,便回到话题上,说:“你是说有关我阿玛的事吗?”
欧阳清点点头,说:“是的,你可能一直都不知道,我们背后的内幕。我想,现在也应该是告诉你的时候了。如果光凭我们几个叶赫族人,来中原刺杀大清皇上,简直就是痴人做梦、痴心妄想!”
庄天浩不明白的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是,你们身后,还有更势力的人物存在?”
“没错,你想过没有,我们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大胆子,去闯守卫森严的庄王府?”欧阳清有意提示庄天浩。
庄天浩迷茫的猜测:“有人在暗中帮助?”
欧阳清更深一步的说:“不是,这是一场早已经安排好的戏!”
庄天浩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可是他不敢相信。
欧阳清便直说道:“你要面对现实,虽然你很热衷大清朝,可是,你也要选择,你是继续作你的大清朝子民,还是与你父亲一样,归属我叶赫族。你也要知道,所有的事,并非是一天计划安排好的;所有的怨恨,也不是一天积攥起来的。我要说的,就这么多,好了,你还是先回去吧!我想,我这几天,都要在这里渡过了。如果没有什么事,请暂时不要再来了。”说着,便转身进了破庙。
庄天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回想起昨晚刺客的一幕,越发觉得刺客的攻击对象,是自称潘震霆(皇上)之人,但是,庄天浩有好多地方想不通,“他们为什么要向潘震霆下手?并且欧阳清说,那是一场戏,这到底有什么关系?”
庄天浩在回府的路上,想了好多好多,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府的。
第八章 婉盈失意
皇上快马加鞭的赶回宫中。
皇上回到宫中,连龙袍都没来的及换,便跑去了慈宁宫。
在慈宁宫里,皇上见到了正躺在床上的太后。皇上此时根本没有顾的上听薛公公诉说太后的病情,便立刻跑到正昏睡过去的太后床边,担心的连声叫着:“皇额娘,皇额娘……”
此时,正睡的昏昏沉沉的太后,听到皇上的叫喊声,勉强的挣开了眼睛,看到皇上,大喜,用微弱的声音说着:“皇儿,你回来了!”
皇上下意识的握着太后的手,急切的问:“皇额娘,是,儿臣回来了,您怎么了?生病了吗?”说着,对伺候太后的宫女喊到,“你们传过御医嘛?”
薛公公和伺候太后的众多宫女们见事,立刻“扑通”跪下,薛公公声音颤微的回答说:“传过了,御医说,太后得的是相思病,是由于太后太想念皇上了,所以才病倒的!”
皇上听后,不禁自责起来。便马上又问薛公公说:“太后今天吃过药了吗?”
“吃过了!”薛公公回答说。
皇上明白后,更是将太后的手握紧,对太后说:“皇额娘,您现在觉得怎么样?”
太后见到皇上回来了,病情自然好了一大半,便立刻微笑说:“哀家看到皇儿回来了,哀家好开心,病啊,早就好了。只要皇儿平安回来,额娘的病,算的了什么呢!”
皇上的眼泪,不由的从眼里滚落下来,说:“都是儿臣不好,儿臣……!”
太后看到皇上自责的样子,心里有是一阵心酸,忙说:“回来就好,额娘没事,额娘的身子还矫健的很呢!”说着,叫皇上扶自己起身。皇上没有照做,太后立刻向皇上使了个眼色,示意无碍,皇上便勉为其难的将太后扶起。
太后坐正后,目不转睛的看着皇上,说:“哀家现在好开心,因为看到皇儿回来了,哀家的病,好像一下子就好了一半!”
皇上也强作欢笑的说:“那好,朕今天什么事也不干了,就在这儿陪着皇额娘。”
太后听后,立刻反对道:“那怎么行,大臣们有一大摞奏折等着皇上批阅,皇上还是快去乾清宫处理政务吧!”
皇上坚持着说:“那些奏折,已经等了这么些日子了,也不差今天,朕明天再去批阅也不迟,今天,朕就留在皇额娘这儿,陪皇额娘聊天。”
婉盈和文希的这次任务完成的很顺利,并且也结识了当时最有权威康熙皇帝,虽然婉盈并不知道皇上的真实身份,但也不枉此行了。终于,完成任务的她俩,该返回水月庵了。
庄天浩为婉盈和文希准备了两匹快吗,二人随即离开了庄王府,骑着马,开始往去水月庵的方向走去。
婉盈此时,还是念念不忘为大家买礼物。
婉盈想着,对文希说:“文希,一会儿我们再碰到有集市,我要去买些东西。我答应过芷春,要给她买礼物的。”
文希听后,赞同道:“好啊,那你打算买什么礼物送给芷春呢?”
婉盈想了想,心生灵感说:“我们现在身在杭州,杭州最出名的就是刺绣和绸缎,那送给她一件绸缎衣服怎么样?”
“好是好,只不过,绸缎衣服太贵了,我想我们身上的银两虽然够买衣服,但是,给其他人的礼物,我们就买不起了。”文希顾虑道。
婉盈胡闹的说:“你是想留点钱给你们家无双买礼物吧!”
文希的脸色立刻露出一丝红意,说:“婉盈,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拿我开玩笑啊!”
婉盈看到文希变了容颜,立刻改口说:“好好好,我下次不说了。那你说,我们送什么才能既有价值,又有心意呢?”
文希想了想,说:“江南这带的姑娘,个个长的漂亮,我想她们的胭脂水粉应该也是很不错的,那我们就买一些胭脂水粉什么的,送给芷春,你看怎么样?”
婉盈一边想着,嘴里一边念叨着:“胭脂、水粉?芷春她一向不喜欢化妆,送这个行吗?”
“怎么不行,哪个女孩不爱美啊!”文希答道。
婉盈觉得这也是个主意,便说:“这倒也是,不过‘安全’起见,还是再买一条丝绸手帕为妙!”
文希立刻叫好说:“好啊,这样芷春就多了一个选择的余地,她总不会两样都不喜欢吧!”
婉盈此时已经勒好缰绳,作好了出发的准备,便对文希说:“既然想好了,那我们就赶紧赶路吧!其他人的礼物,让我们一边走一边再想吧!”
“好!”
两人同时挥了一下马鞭,向水月庵奔去。
皇上陪了太后整整了一夜,将一路上的所见所闻通通告诉了太后,太后听的也很入神。
第二天一早,皇上仍然呆在慈宁宫里。小米等人,将皇上的朝服拿来,帮皇上更衣后,便去上朝了。
皇上来到大殿,众大臣早已排成两排,站在殿下。当大臣们看到皇上前来后,一齐向皇上行跪拜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声音响掣大殿。
皇上站在龙椅前,说了一声“众爱卿平身”,便坐下了,众大臣也纷纷站了起来。
皇上开口道:“朕这段时间没有上朝,相信爱卿们都很疑惑。其实,朕是去江南微服私访了一趟。”众大臣听后,开始骚动起来。皇上接着说:“在这近一个月的时间里,朕在外面遇到了许多事,但是,最让朕痛心的,就是在各地都有昏官,他们在各县肆意枉为,欺压百姓,收受贿赂。江南一带的官员、龙泉镇的杜德勇,还有杭州城的徐庆忠,都是谁保荐的?”皇上气愤的问道。
李焕伦害怕的站出来,声音低沉的说:“回皇上,是微臣。”
皇上看到李焕伦后,无奈的说:“李大人,怎么是你?你是朝廷大臣,怎么可以保荐这样的人作百姓的父母官?”
李焕伦立刻跪下,声音有些颤微的说:“回皇上,微臣保荐他们之时,他们都是曾考取过功名的人才,微臣见他们有才能,所以保荐他们做父母官,没想到,他们现在竟然会变成这般……恕臣看错人,微臣罪该万死!”
皇上见其有情可原,也看在他长期为朝廷孝力,便说:“人是善变的,谁都有看走眼的时候,何况李大人已经辅佐过两朝皇帝,大人的功劳,朕心知肚明。好了,你平身吧!”
“谢皇上不罚之恩。”
皇上对全体大臣说:“百姓需要的是为他们请命的父母官,如果每个官员都像……一样,那我们大清朝还怎么可能立足于这不败之地!所以这种贪官污吏就应该严惩,所以朕现在要撤销杜德勇和徐庆忠的官职,并没收全部财产,扁为庶民。好,退朝!”说完,皇上便起身离开大殿。
众大臣见皇上起身,便全体跪倒,高喊:“吾皇英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婉盈和文希也快马加鞭,回到了水月庵。
婉盈与文希到达后,心中都有种久别重逢之情。天允师太见到两名弟子归来,心中也是万般喜悦。
众人簇拥两人进入大厅,天允师太亲切的拉着婉盈和文希的手,看着二人说:“多日在外奔波,一定很累吧!路上有没有遇到麻烦?”
文希心中无比的思念天允师太,便笑着回答说:“一切都很顺利。我们回到水月庵,看到师父,还有其他的师太、师姐们,真的好亲切,好开心!仿佛,我和婉盈已经离开了几年一样!”
天允师太听着,开心的用手将散落在文希额前的碎发扶到耳后,说:“是啊!为师也好想你们啊!”天允师太说着,看向婉盈,说:“你没有在路上惹麻烦吧!”
“师父!您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