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开始给婉盈敷药。
婉盈听后,心里总是觉得会有什么事发生,心里惶惶的。
皇上被侍卫们迅速送回宫中,并且将所有的宫廷御医全部叫到乾清宫来,太后闻讯也急忙赶了过来。
御医们在商量着会诊,太后在一旁极度担心着皇上的安危,并且还督促着:“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都要将皇上的伤势治好,否则,你们提头来见哀家!”
御医们听了这话,吓得赶紧跪朝太后说:“臣……臣尊旨!”
“哎呀!你们还磨蹭什么!皇上现在怎么样了?”太后着急的问。
胡御医回答说:“皇上的剑伤并无大碍,没有伤及要害,只是失血过多,不过,请太后放心,吃了药,再多调养几日,皇上定会康复!”
太后听了这番话后,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但是太后不会这么轻易放弃这件事的。“哀家知道了,只要皇上平安,比什么都好!”
艳岚从侍卫那儿得知,皇上是为婉盈挡剑而受伤的,甚是担心和嫉妒。艳岚现在一心只想趁此机会除掉婉盈,这样即可以使林文昌和林福晋一生都把自己当亲生女儿看,并且皇上也可以忘掉婉盈,接受自己。于是,艳岚便在此时机,火上加油,因为太后必定会重罚被皇上挡剑的婉盈。
太后从乾清宫回来,甚是担忧皇上的病情。
艳岚已在慈宁宫等待多时,见到太后满脸担忧的表情,便上前说道:“太后娘娘,听说皇上受伤了,严不严重啊?我好担心皇上,我要去看望一下皇上。”
太后生气的问:“皇上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的吗?皇上出事,你怎么不知道?”
艳岚不知该如何解释,“我……我是跟皇上在一起,可是,可是我们只逛了一个时辰,皇上就说累了,所以,所以,皇上就说要先回宫,于是,我也就回府了,我真的不知道皇上会出事?”
太后迷惑的点点头。
艳岚接着问:“那,皇上的伤势怎么样啊?不严重吧!”
太后走到位子上坐下,说道:“太医说皇儿的伤势并无大碍,休息一段时间就会好。你想去看皇上,就去吧,反正你以后也会成为皇上的妃子,多关心一下你未来的丈夫,也是应该的。不过皇上现在已经睡了,明早再去看望也不迟。”
艳岚听出太后认定自己为妃的事,很高兴,但又想起婉盈,说:“太后娘娘,您知不知道皇上是怎么受伤的?”
“侍卫说是有刺客行刺,皇上在打斗时受伤的。”太后说道。
艳岚故意说道:“太后就只知道这些吗?”
“那还有什么?”太后忙问。
“其实,我跟太后说实话吧!”艳岚故意想借助太后的势力,除掉婉盈,便说:“我在回府的时候,看到我上次跟太后提起的婉盈,就是我们林府的护院,我见她神秘兮兮的出了府,我便好奇的跟上去看,谁知道,她竟然是去见皇上,皇上还骗我说累!据侍卫所说,皇上是不必受剑伤的,是皇上当时为了救那个婉盈,才挡了一剑,所以才……”
太后迷茫的说:“竟有这等事?那可真是不像话,怎么可以这么没有规矩?”
艳岚附和着说:“那可不?太后干娘不知道,婉盈来我府的第一天,我就看出她没大没小,见了我这个格格,就当是没看见,并且,我主动跟她打招呼,她还爱搭理不搭理的,就好像她是格格,我是侍卫似的。要不然她会出身于尼姑庵?不过,太后干娘,我觉得这个婉盈,好像身上有什么特殊的魔力,她刚刚到我家,就把我阿玛和额娘收得服服帖帖的,有时候,我跟婉盈吵嘴,我阿玛和额娘,宁肯护着婉盈,也要骂我。太后娘娘,我好委屈。”
太后此时恨的咬牙切齿,说:“一个如此不懂规矩、没有家教的民间丫头,皇上还要为她挡剑?哀家一定要见识见识这个丫头,到底给皇上吃了什么迷魂药?”
“好啊,正好报皇上的一剑之仇!”艳岚随声叫好。
太后此时在思考着,到底怎么来处置婉盈才好?
艳岚离开宫后,直接来到凤悦阁。艳岚觉得事情太蹊跷了,上次帮欧阳清陷害婉盈,不知其中缘故,将林文昌送进了牢房;这次,艳岚虽然没有将皇上的真实身份告诉欧阳清,可是在昨晚在凤悦阁见到欧阳清时,提及过‘自己心爱的人’要与婉盈见面的事情,艳岚便怀疑欧阳清并非一般人,便问个明白。可是欧阳清自刺杀皇上失败以后,一直在庄王府养伤,根本不可能来凤悦阁。
艳岚便在凤悦阁里呆了好久,没有耐心了,便到老板那里,想借老板来捎个口信。
艳岚走到凤悦阁老板面前,说:“老板,可否帮我一个忙啊!”
老伴笑脸相迎的说:“艳岚格格,有什么我可以帮到的,您尽管说。”由于艳岚经常来这里吃饭、喝酒解闷,所以连老板都认识她了。
艳岚便说:“你记得昨天与我一同来的那位姑娘吧!”
老板想了想,说:“记得记得,姑娘是想让我帮你留个信,等下次那位姑娘再来,让我交给她?”
艳岚笑笑说:“老板好聪明,我正是此意,等她来了之后,让她来林府找我!”
老板连忙说道:“没问题,格格放心,只要那位姑娘一来,我一定将话稍到。”
艳岚道了声谢,便转身离开了。
第十九章 太后赐毒药
庄王府内,庄亲王正为欧阳清与聂辰擅自刺杀皇上一事,大动干戈。
庄亲王生气的喝道:“本王不是说过吗?没有本王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擅自行动,而你们却……”
欧阳清反驳道:“王爷,有些事,我也有我的想法……”
还没等欧阳清把话说完,庄亲王更加生气道:“你有你的想法?你知不知道,如果你的行动稍有差池,我们都会完蛋!”
“我知道,所以我也很细心的思考过我的每一步计划。我父王既然派我来,这就证明他信任我,相信我的办事能力,更何况,我父王也没说过,让我事事都听从您王爷的差遣啊!”欧阳清有些不服气的说。
庄亲王听到欧阳清的这些话,气的说不出话来。
欧阳清知道自己说的有些过重,便打圆场说:“对不起,王爷,我刚才我说话有冒犯之处,请王爷见谅。可我的行动,只不过是想早点完成我们的任务而已。”
庄亲王稍缓和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起身踱着说道:“我们的任务,不急在一时,我们必须有一套周密的计划,在每一个细节上,都不能有任何的问题发生,并且,我们的每一项行动,都要通过我们大家的认同方可执行,你这么冒冒然行事,皇上更会派人手追查此事,我们以后再想下手,就会更难,而且,你又与皇上交过手,所以,这段时间你先在府里好好呆着,哪也不许去,知道吗?”
欧阳清答应后,便离开了。
庄亲王很头痛自己身边这些不听使唤的人。便叫来苏齐,说:“行动先暂且停一段时间,你先让大家等一等,等风声过了,我们再行动。”
苏齐听后,猜出庄亲王的意图,“是为了欧阳公主的事吧!”
庄亲王无奈道:“是啊!真不知道叶赫族族长怎么会派这么一个善作主张的公主来做这等大事!”说着,走到门口,向外远望。
皇上出事的第二天一早,太后便派人找来了兆远,询问昨天皇上出事的经过。
兆远得知此消息后,便立刻感受到大事不妙。
兆远向太后请安后,太后严肃的说道:“兆远,昨天皇上遭遇刺客事件,因而受伤,你可是有推卸不掉的责任啊!”
兆远一听这话,赶忙跪倒在地说:“恕臣无能,没有保护好皇上,臣愿领罪!”
太后的原意并不是惩罚兆远,便又说:“但是哀家知道,昨天皇上出宫一事,你并不知情,而你却带人找到了皇上,也算是有功。”
兆远听太后转了口气,心情稍平和些。
“但是昨天皇上为什么要出宫?皇上出宫去见何人?这个,想必你是知道的吧!”太后立刻又改了语气,直视兆远的反应。
兆远明白,太后是想套自己的话,但是兆远为了保全婉盈,在太后面前,“支支吾吾”,故作不知。
太后有些生气道:“你知道欺瞒哀家,你该当何罪!况且,哀家已经得知,昨天皇上是去见林府的护院婉盈。”
兆远不由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你现在还不想说实话吗?你这样保持沉默,对你对她都没有好处,你还不如将婉盈招来见哀家,说个明白,大家都安心!”太后有些不耐烦了。
兆远知道了太后的用意,虽然兆远不希望婉盈被卷入这件事里,可是又不能违背太后的意愿,所以,无奈答应了。
兆远带了几个平时忠心的侍卫,来到水月庵,前来昭婉盈进宫。
此时,天允师太正在帮婉盈换药。
兆远进来后,见到婉盈,上前愧疚的说:“婉盈姑娘,实在抱歉。”
婉盈看到兆远,听到兆远对自己说抱歉后,心里更是乱成一团,以为皇上出事了,急忙问:“是不是皇上他……”
兆远立刻摇头道:“不是皇上,是太后,太后得知皇上遇刺,是为婉盈姑娘你挡的剑,再加上太后早以知道婉盈姑娘的一些底细,所以派我前来,请婉盈姑娘进宫一趟。”
婉盈不顾进宫一事,仍然担心着皇上的安危,便问道:“那皇上现在怎么样?伤势如何?”
兆远回答说:“皇上一直昏迷不醒,不过请婉盈姑娘放心,四位太医轮流会诊过,太医都说皇上只不过失血过多,并未伤及内脏,并且,也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我早说过,皇上是有神灵保佑的。”
婉盈听到这话后,原先紧绷的心,现在终于可以松口气了,高兴的自语道:“没事就好”,但立刻转过头来问:“你刚才说太后要找我?”
“是,”兆远说:“只怕婉盈姑娘见到太后,太后会对婉盈姑娘不利啊!”
文希十分担心婉盈的安危,紧张的说:“婉盈,那你还去吗?万一太后真的对你不利,那你怎么办?”
婉盈知道自己这一去会凶多吉少,但还是镇定的说:“该来的总会来!不过,请兆大哥等我一下,等师父帮我换好药,我们再走,因为,这说不定是我最后一次让师父帮我换药了。”
天允师太听到婉盈的话中,充满绝望,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