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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鹤宁和他的白匪军想不到,一个小小中国团怎能有如此强劲力量来与他们抗拒呢?按照他们的逻辑,派遣几个特务到中国团驻地,然后再把中国团一网打尽。可是几次努力都归于失败,白匪军头目非常恼怒,杜鹤宁也是把他们骂得狗血喷头,说他们是不中用而愚蠢的猪。然而,骂归骂,杜鹤宁仍旧三番五次派遣奸细混入中国团驻防的地区进行侦察活动,他们想利用夏季洪水暴发之际消灭中国团,消灭这支刚刚挺身而出的特殊部队。让杜鹤宁伤脑筋的是,中国团每次都有逃避的机会,如神兵天降一般。可是杜鹤宁知道中国团的兵力越来越少,打死一个就少一个,打伤一个就少一份战斗力,何况中国团面临着四面八方的包围,那些苏维埃红军早就逃之夭夭了。
有一次,杜鹤宁得到消息,说有几个女兵在这里洗澡,他马上想到了中国团部,这一定是中国团的主力在这附近活动,如果把中国团团部消灭了该是多么大的打击啊?杜鹤宁马上命令白匪军包围了这块河滩,然而他们来晚了,这里的几个女兵都已经得到消息躲藏起来了,只有一个来这里送信的女兵被他们抓了起来,任凭白匪军打骂她仍旧什么也不说,气得杜鹤宁命令白匪军枪毙了这个年轻的女兵,恰巧任辅臣率队赶来增援。四个中国团战友用他们的步枪组成一副担架,把女兵的尸体放在上面,又用她那条围巾美在尸体上面,然后由四个战友抬着她朝前走。白匪军以为只有这几个战士就在背后开枪射击,而且还有人想方设法朝上涌,战士们见此拼命开枪阻挡他们掩护四个战友前进。这工夫,洪水骤然涨起,眼看就要水淹江岸,水从各个缺口处渗透过来,一场特大洪峰就要毁灭这片土地。任辅臣首当其冲,横枪立马站在前面,旁若无人地举枪射击。只一枪就打倒一个白匪军,紧跟在他身后的战友同时射击,前面的敌人成片倒下。有一个大胡子白匪军头目,他叫喊着冲上来活捉中国团士兵,任辅臣抬枪对准他的脑袋就是一枪,当场把他摞倒在河滩旁。还有一个白匪军悄悄对准一个中国团女兵,任辅臣只一枪正中他的眉心,他连哼都没哼就倒下了。这时,又有一个敌人见任辅臣没注意就悄悄摸了上来,还没有举枪就被一营长发现,一枪正中心窝。任辅臣趁机指挥中国团的战友冲破敌人封锁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消灭了这股敌人。原来,任辅臣早料到白匪军会在这条河攻击他们,于是他事先派遣一营长埋伏在这里,果然如他所料,敌人真的听从了他的安排。这一仗打得白匪军再也不敢小瞧中国团的士兵了。
二十八、难忘的1918
成功从来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在市场信息中是如此,在战场上也是如此,任辅臣就是这样事事都有准备的人,所以他率领的中国团与敌人转战在各式各样不同环境的战场上从容不迫。从918年春季到夏季,任辅臣率领中国团转战在东部战区几个战场上,活动在杜家河、卡马河一带,与敌人大小战斗近百次,杀得敌人闻风丧胆,而中国团受到苏维埃最高中央的表扬和嘉奖。特别是在阿克塔伊河附近,中国团摧毁了数倍于他们的白匪军的进攻,并乘胜追击,一直推进到上都拉。白匪军的最高统帅说什么也想不到一个小小的中国团居然能阻止他们的进攻,这在他们的战争史册上从来没有的先例,于是他们象一群疯狂的狗一样反扑过来,开始对中国团进行清剿。
白匪军派遣密探深入到中国团内部附近地区,侦察中国团活动规律,然后再悄悄进行包围,他们企图以这种方式消灭中国团。有一天,当中国团的全体将士象往常一样开始出工时,忽然发现有一队人马前来偷袭,接着又是一路……敌人是怎么知道中国团在这里活动的,为什么他们来得如此之快,任辅臣感到可能又是敌人的奸细在起作用,于是他迅速集合了队伍。然而敌人已经把中国团包围了,在此紧急关头,任辅臣果断地命令桑来朝率二营出击,命令一营断后,掩护全团突围。桑来朝这人打仗勇猛,率先冲破敌人的封锁线,打垮了正面进攻的敌人,为中国团赢得一片安全之地。任辅臣当机立断率领中国团冲破敌人的火力朝安全地带转移,这一仗损失不大,但这一仗让任辅臣清醒许多,中国团除了战斗之外,还需要加强与外界的联系,加强与苏联红军的联系。由于白匪军突然袭击,使中国团腹背受敌,加上还有奸细刺探情报,他们一面要与敌人进行战斗,一面还要肩负着保卫矿区的任务。在那些岁月里,敌人的残暴和凶恶迫使中国团连续奋战,仗是一仗接着一仗,战斗连着战斗,没有休息日,没有睡眠时间,也没有弹药补充。而白匪军仍旧是穷追不舍,他们发誓要把中国团牢牢困死在矿区,或者说在这里将中国团消灭掉,于是中国团受到了从来没有过的威胁,经常是边打边撤,吃的非常艰苦,后勤补充不及时,连续作战没有休整时间,经常是打打停停,走走打打,搞得中国团全体将士十分疲惫。这一时期,中国团几乎是连轴转,走到哪里战斗在哪里。白匪军就象叮在屁股上的蚂蝗,怎么打也打不掉,跟着中国团伺机进攻。为了摆脱敌人的纠缠,任辅臣决定把队伍散开,采取化整为零的方式隐藏起来,伺机而动。可是这种方式很危险,极容易被敌人消灭,生存迫在眉睫。怎么办?中国团成立以来第一次面临危险,任辅臣思索了好多天也没有找到一条切实可行的好办法,而战斗接连不断。
由于奸细的增多,告密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猖狂,中国团全体将士成了白匪军跟踪的目标,他们走到哪里都有奸细告密,迫使中国团不得不节节败退。尤其是奸细的表现让人目瞪口呆,他们有时弄来数不清的毒蛇放入河里,等中国团战士过河时,总是出现被蛇咬的事。夏季的洪水泛滥成灾,最明显的是卡马河,当部队过河时,马上有几个战士被蛇咬,有的当场昏了过去。让战士们害怕的是过草地时,遇上的蛇最大最多,几乎一次就是数十条毒蛇。有的战士被蛇缠得活活憋死,有的被蛇缠得在地上打滚,还有的见到蛇不敢动,当时情况非常严峻,如果不是任辅臣带着部队及时来到这里,这些战士都有命丧蛇窝的可能。尽管这样,还有几个战友死在毒蛇口中,虽然战前任辅臣就考虑了许多可能发生的问题,甚至想出了解决问题的方案,可是战斗打起来后这些问题越来越多,困难越来越严峻。尤其是白匪军象一块膏药贴在中国团的屁股上,揭也揭不掉,十分显著。如何摆脱敌人,这是中国团生存的关键问题,全体将士进行讨论研究。团政委,这个苏维埃政权派来的红军干部,他主张解散中国团,成立工人纠察队,这样能不与白匪军正面作战,还有可能保存实力。可是任辅臣不同意这样的方案,这无非是放下枪杆子,是投降行为。中国团内部面临一次分裂,许多老战士发表了不同意见,他们纷纷支持任辅臣同敌人战斗到底。张清萧首先表态支持任辅臣,桑来朝也支持任辅臣,最后是潘百川表态,他们一致同意任辅臣的意图,与白匪军血战到底。那些日子,桑来朝使出浑身解数,带动二营与敌人周旋进行声东击西迷惑敌人,搞得白匪军摸不清有几个中国团。他们集中兵力对付二营,这就给中国团提供了方便腾出手进行调整,趁机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然而,就是在如此艰苦情况下,中国团攻克了一个又一个敌人的堡垒,逼得敌人丢卒保车不得不后退几十里,为苏维埃的胜利赢得了时间。
有一次,在杜家河,由于奸细的告密,白匪军纠集了三个团准备伏击中国团,达到一举歼灭中国团的目的。谁知任辅臣一到这里就发现了敌人的企图,他马上命令部队退回原地,让敌人扑了空,这时天又下雨,浇得敌人落花流水。任辅臣利用敌人立足未稳的机会杀了一个回马枪,不仅击溃了敌人,还除掉了告密的奸细,为中国团的后退扫平了道路。这一次战斗让任辅臣知道了游击战的好处,于是他让中国团所有战友都采取这种战术,敌人多时就迅速分离,敌人少了马上聚集起来迅速歼击,这种游击战法大大长了中国团的士气,消灭了敌人的威风。还有一次,部队正在行军,忽然有人来报说敌人正在向中国团侧面移动,任辅臣断定敌人想偷袭自己,果断地命令部队跑步前进甩掉敌人的跟踪,气得白匪军司令骂任辅臣是魔鬼。任辅臣打仗机动灵活经常倾听来自老百姓的声音,他知道这些穷苦人对白匪军恨之入骨,白匪军所到之处烧杀抢掠,强奸妇女,什么坏事都有。任辅臣要求部队不许欺骗老百姓,不许强奸妇女,只要有强奸妇女的人一律枪毙,有这样的部队,老百姓能不护着他们吗?中国团连续作战,几乎天天有战斗,时时有敌情,每前进一公里都有战斗发生。这是在当时的苏维埃政权下有目共睹的,正如著名作家,红军第29集团军军报编辑帕维尔。巴若夫曾经描述的样:“高尔察克的报纸上散布了那么多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