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一会儿后她才反应过来。
他点点头。「对,我不敢,所以你有必要这么残忍地对待我吗?」莫哲夫看著自己身上又是咬痕又是抓痕的。
「都是你自找的,谁教你跑到我床上来。」在她房里打地铺就很不得了了,何况还跑到她床上。就在她又要发飙时,不小心瞥见莫哲夫的眼光直落在自己的大腿上,这时她才注意到自己不是坐在床上,而是跨坐在他的身体上方,岑子绪顿时红著脸挣扎想起身。
可恶,全被他看光了。
瞧他一脸得意的模样,自己白细修长的大腿全在他的眼前一览无遗;而这个大烂人竟然还大刺刺地继续看下去。
见他还盯著自己瞧,岑子绪索性将原本分跨在他身体两侧的腿改为侧坐,并且身子狠狠地往他肚子上用力压下后才赶紧下床,故作镇定地穿上室内拖鞋,到浴室梳洗。
「阿哲,限你在我出来之前离开我的床。」她临走前不忘向他下最后通牒。
随著她的话,门也砰的一声关上,而他依旧躺在她的床上,准备继续睡他的大头觉。没办法!昨天他一晚都没有睡,和几个朋友一起去打保龄球打到半夜,回到家已经凌晨四点,太阳都快出来了,而当然的,他妈妈一定又是将门窗全部锁上不让他进去。
所以他唯一的办法就是跑到她的房里来,虽说之前他每次都睡在地板上,但当他一进门看到她在床上躺得那么舒服,而自己却只能可怜地窝在地板上,心里真的很渴望和她分享床的温暖。入冬后的天气又很寒冷,地板真的不能睡人,他才会爬上她的床铺,与她一起分享暖和的被窝。
为什么喜欢到她的房间,他自己也说不上为什么,那种感觉就如同一个男人会情不自禁地想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般,他也不例外。
思及此,他看著自己的手,他记得昨晚自己的手里似乎抱著岑子绪软软热热的身体,感觉起来好像是只小猫,既温暖又舒服。
小绪在不知不觉中越来越有小女人的模样了,睡梦中的她纯真得像个天使,令他眼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她脸上。用手轻碰她的脸,他告诉自己,眼前的小绪是属于他的,也因为是小绪所以他才会失常,她的存在对他而言是一股无法言喻的喜悦。
他喜欢她,但那是一种再自然不过的事,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日久自然会生情。
就在他半梦半醒地想著时,门又砰的一声打开了。
「莫哲夫,你还在这儿?」还敢赖在她的床上。
「我今天请假不去上课。昨天一夜都没睡,累得半死……」他看著已经换好制服的她。「你的房间就先借我吧!」说完,他将头埋到布满香气的棉被里,准备再睡。
「我不要!你没有洗澡,又脏又臭的。」
「小绪……」见她不答应,他马上改用哀求的语气。
「谁教你晚上不睡觉,要睡就回你的房间睡。」她指著窗外对面的窗户。
就是因为他们两家设有通道,因而莫哲夫总能每次往她房里跑而不被家人发现。
无可奈何的,岑子绪作势要整理房间,但是他却仍赖著不走。
一开始她可能会因同情而让他自由地进出,但是她发现这么做只会更纵容他,所以她打定主意不再让他到她的房里睡。
当她一掀开棉被,发现他已经去梦周公时,心里有些不忍,看著他一脸倦容的模样确实像是一晚没睡的人。
算了!这次就让他在这里睡好了。拿了书包,岑子绪往楼下定去。
「爸,早安。妈,早安。」
一到餐厅,她走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准备吃早餐。
「早啊,女儿。」岑至间从报纸后面抬起头给了她一个笑容。「小绪,我今天早上好像听到你房间有怪声?」她那位潇洒的父亲正饶富兴味地看著她问。
「有吗?」她不能告诉爸爸那是莫哲夫的哀号声。
「小绪,我昨天听莫阿姨说阿哲那孩子又没有回家了,你知道他上哪去吗?」
「我不知道。」她不敢告诉妈妈他人现在就在她房里。
「那就奇怪了,那孩子应该不会一整晚都不回家的啊。」
「哎呀,妈,你就不用替他担心了,他会自己照顾自己的啦。」
是啊,他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太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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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上次莫哲夫到她房里已经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从那次起他就没在她的房里出现过,今天他也没有来学校上课。
「张舫云。」女老师此刻正在点名。
「有!」
「岑子绪。」
「有!」
「莫哲夫。」
没有人应声。
「莫哲夫来了没?」女老师将视线离开点名簿,看著莫哲夫的座位。「莫哲夫没来是不?有没有人知道他怎么了?」女老师询问著班上的同学。
全班没有人回答,因为大家都将注意力放在岑子绪身上,一致认为她应该知道莫哲夫为什么没有来。但这回他们都错了,因为连她都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会没来上课。
「老师,岑子绪知道。」突然,鸡婆的班长像报马仔般地说。
「好,那你告诉老师,为什么莫哲夫没来,」
其实今天如果换成另一个人没有来,老师是不会这么大费周章地问,只因为那个人是莫哲夫,老师眼里的高材生、资优生,虽然他常缺课,但他的成绩一向都保持在全校前三名,所以老师才会关心地询问。
「岑子绪?」
女老师的声音再次响起,更让她厌恶。「他得了怪病,现在正躺在床上,生命垂危。」
好恶毒的女人,这是莫哲夫走近教室门口唯一听到的一句话。「老师,对不起,我来迟了。」
没想到莫哲夫就站在教室门口处,大家皆疑惑的望著她,认为她真是好残忍,一个好好的人她可以把他说成废人。
早不来,晚不来,偏挑老师问她话的时候才来。
「岑子绪,以后不可以再这么恶作剧了,还好莫哲夫不计较。」女老师示意莫哲夫坐好,同时告诫她不可再犯。
此时的岑子绪满腹的火气无处可发,只好用怀恨的眼神看著若无其事的莫哲夫,呐呐地道:「是,老师。」
回到座位,甫坐下的莫哲夫突然被人拍了拍肩。
「喂!阿哲,吵架了是不是,不然岑子绪怎么会这么无情的将你说成是一位重度残障的废人?」坐在他隔壁的死党汤政化低声地问他。
「我哪敢惹她生气啊!」他疼她都来不及了。
莫哲夫本来是不想来学校的,不过他想起今天已和汤政化及业允中约好出去,就算他真的如岑子绪所说身染重病,他还是会来赴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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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阑人静的晚上,只有深沉的夜色陪伴著挑灯苦读的考生们。
「小绪!」
窗外传来阵阵的敲门声,岑子绪坐在书桌前看著明天要考试的数学功课。当她看到站在窗外的是莫哲夫时,才走过去开门。
「你又进不去了?」她比一比他的房间。
「你猜呢?」莫哲夫从外套里拿出一本数学课本。
「你干嘛!」可见他是从他的房间走出来的。
「今天晚上要恶补数学。」
「那你不在家多多用功,还跑来我这里?」岑子绪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
「别对我那么绝情,你知道我旷了好几天的课没去上,有些数学概念我连不太起来,况且我在这里的话还可以帮你再复习一次。」
「我已经复习过N次了。」数学一向都是她的致命伤。
「我到现在连一次都还没有复习,谁知道明天就要考试了。」
闻言,岑子绪心想,亏他还记得明天要考数学,她以为他已经完全忘了这件事了。
「谁理你!」她转过头不理他,自顾自的看她的数学功课。
看她的态度莫哲夫知道著急也没有用,反而是往她的床上走去。
「喂……你干什么!」看出他的举动,岑子绪挡在他前面不让他往床上倒。
「既然你不让我复习数学,那我不睡觉要干嘛?」
直直地盯著他瞧,最后她才软化,搬了一张椅子给他。「是,莫大少爷,请坐。」打开数学笔记,岑子绪准备为他解说数学定理。
「谢啦!我就知道小绪不会弃我于不顾的。」说完,他便坐下开始他的数学复习。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当她解说到一个段落时,她才发现其实他并不是不会,而是他根本没有认真去思考老师上课所说的,但是只要给他一点时间,他马上就能融会贯通。
天啊,难怪老师会如此的器重他,真是太不公平了!
「小绪,你肚子饿不饿?」当她帮他复习完时,莫哲夫穿好外套准备出门。「我去便利商店买些东西回来吃,我的肚子好饿。」
「要不要吃泡面?」她想起家里还有泡面。
「真的?你该不会在里面下药吧?」他的话惹来岑子绪的一记铁沙掌。
「你等一下。」为了联考常常看书看到三更半夜,所以她通常会在家里储存粮食。
一会儿只见她从楼下泡了一碗热腾腾的「大补帖」,放在他面前。
「怎么只有一碗,你不吃?」
她摇摇头。「不行!现在的时间我不可以吃东西,否则明天会有小腹。」她还刻意地拍拍她所谓的小腹。
莫哲夫故意往她身上瞧,特别是女性的最大特征--胸部。「拜托,小绪,你才几公斤啊?学人家减肥,不要到时候不该瘦的地方全瘦了,该胖的地方都胖不起来。」发现岑子绪不理他,莫哲夫放下已经拿在手上的筷子,走到房间的中央示意她过来。
当她一走到他身边时,她没有想到他竟然拦腰将她抱起。
「放开我啦,你干什么?」
「你看,我都还抱得动你,为什么要减肥?真不晓得你们女生心里在想些什么?」
莫哲夫觉得她们每天都为了多吃一点点就会发胖,因而常常饿肚子,如果是他一餐不吃包准会要他的命。况且他喜欢她并不在她的外表,而且他也不觉得她的身材已经到了该减肥的地步,看她纤纤的细腰,单薄的双肩,根本就没什么肉了,还想要减肥。
「女孩子就是要有点肉,抱起来才舒服,全身都是排骨,那还不如抱自己的肉。」说实在的,岑子绪并不像时下的女孩子那般骨感,对于骨感的女孩他不能说不欣赏,但是一想到岑子绪为了漂亮而像其他女孩那样减肥,不知怎地,他心里就是不太好受。他觉得现在的她像只小猫般地柔软,抱起来暖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