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送他进饭店吗?」雨悠问,收起那页特写,确定自己可以认得出对方。
「咳咳……最好是那样,帮他checkin,算公司的帐。」
「那我该出发了,今天是星期六高速公路会塞车的。」
「谢谢妳,雨悠。」
「谢什么,大哥你好好休息吧!」雨悠摇摇头,走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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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日本的班机准点到达桃园国际机场,入境室外满是接机的人潮,雨悠安静的守候在一个能看清楚入境旅客的角落,但是旅客一一的离开了,她却始终没有见到岩野武介的出现,直到最后一名旅客走出入境室。
「怎么会这样?」雨悠喃喃自语,迅速的走向航空公司柜枱去询问,航空公司立刻查核计算机的旅客名单。
「岩野先生是搭上一班机,一点就到了。」航空公司答复。
「到了?」莫非大哥没看清楚传真?或者传真有误?雨悠道了句「谢谢。」离开航空公司柜枱。
她的第一个念头是打电话给大哥,告诉他这个讯息,她取出挂在包包外的行动电话,正要打……又作罢,大哥生病呢!若是他能自己处理又何必要她来。她略作思忖后打了一通电话到饭店去。
饭店的回复是--「岩野先生已经checkin了。」
「哦!」据她所知,一般饭店checkin都是先预刷信用卡,做为保证,这么说他是自己付帐了?大哥交代公司付帐的,看来她得去饭店一趟了。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她立即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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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姐,贵公司要代岩野先生付帐是可行的,可是需经他本人同意,不妨我帮妳拨通电话上楼去询问好吗?」饭店经理亲切有礼地回复。
雨悠本想就这么答应,但这么做似乎是有些草率,她还是亲自上楼去跟岩野武介说明这一切较妥。
「我自己去跟他说吧。」
经理微笑颔首亲自送雨悠进电梯。
电梯将雨悠载到二十二楼饭店的最高一层楼,她走出电梯,静谧的长廊尽头就是总统套房,她走了过去静伫在门前按电铃,过了一会儿没人应门,她又按了一次,许久门开了,但没有看见半个人影,只见室内一片的幽暗。
雨悠本能的跨进门坎一步,正想开口询问,一股强大的力量像旋风般从她的腰际扫来,她结结实实的被搂进了一个赤裸的、充满刚沐浴过后清爽气息的男性壮阔胸膛里。
她还来不及反应,门便被迅速的关上了,她清楚的听见上锁的声音,她错愕得想吶喊,但她的唇火速地被一个温暖潮湿的唇堵住了,她想挣脱,可是对方的力道太强悍,她一点也动弹不得。那人狂妄且老练的舌直接猛烈的侵袭她,她浑身发颤、试图脱逃,但那男人居然顺势将她抵在门上……
门铃又再度响起,但他仍不予理会,手指在她柔细的蒂蕊上揉动了起来,她感到窒息,感到羞愤,感到心跳狂猛失控,但她竟连动也不能一动,只能任凭他摆布。
最后门外的人开口了,厚实的隔音门隐约传来一个女性细腻轻柔的声音,并用日语挑逗的说着:「岩野君,我回来了,我买到你专用的『蓝威士』,我忘了带钥匙,帮我开门好不好……」
蓝威士!
那是一个知名品牌的保险套!
一股热浪冲向雨悠的双颊。
若不是站在门边,门外的声音根本听不见!那隐约传进来的一句话令岩野武介停止了一切疯狂的举动,他缓缓的,不可思议的放开怀里的女人。
「妳是谁?」他以日语问,低沉的嗓音听来是沙哑的性感。
雨悠没有回答,她屈辱的拉下裙襬,愤怒的一巴掌挥向他。
在黑暗中岩野武介居然精准的掳住了雨悠的手,蹙着眉开了门边的小灯,灯光亮了,他的目光从惊讶变成了凝注,他盯着这个美丽女人丰盈红肿的唇,原来刚刚他吻的甜美小嘴不是樱子的,樱子……在门外!
「妳是谁?」他又问了一次,直视她放射着寒光的幽暗眼色。
「巴格也路!」雨悠挣开被他箝住的手,万万没想过自己对岩野武介--大哥的合伙人所说的第一句话,竟是骂人的粗话。
灯光清晰的映着两人,雨悠此时不但清楚的看见岩野武介比照片中更慑人的英俊长相,更清楚的看见他健硕的体魄上,从右臂延伸至右胸膛上飞龙腾云的色彩刺青。
那条龙在他起伏的胸肌上栩栩如生,正缓缓的飞动着,他带给她的压迫感并没有消失,反而更因为看清了他而加剧着。
他不仅相貌俊逸非凡,更是高大英挺,眼前这个男人竟然带给她莫名无比的震撼力。
尤其他身上的刺青像一幅慑人的图腾,令她叹为观止,令她退却,令她……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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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紧抿着的丰润唇瓣看上去是那么性感,但她的表情却是那么冷。这冷像是从她心底散发出来的,凝聚在她绝俗的小脸上,形成了一种特殊的气质。
「妳是谁?」岩野武介再度问。
雨悠没有回答,她原只是要来向他说明缘由,万万没想过会发生这样荒谬的事,她开不了口,她只想一走了之,她心底有个小小的声音在催促她即刻离开,她知道自己心慌得紧,但她绝不让对方看出她的心思。
她仍戴着她一贯示现在人们面前的那张冷漠面具,用绝冷的眼神瞬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解释,掉头去开门,旋身离去。
岩野武介跨出门口一步,双眼直盯着雨悠的背影,久久无法收回。
门外等候老半天的樱子--岩野武介的私人秘书兼「必要时」的床伴,可吃醋了。
「她是谁?」樱子手上握着装着「蓝威士」的纸袋,媚眼飘向雨悠匆促离去的背影。
「不知道。」岩野武介性格的脸上表情缥缈。
「我才到商店街买东西,你就钓了一个新床伴了?」樱子有些吃味儿,她知道当岩野武介用那样的眼光盯着一个女人看时,就是对那个女人开始感兴趣了。
「你一向不隐瞒你有新情人的。」樱子试探地问。
「我真的不知道她是谁。」眼看着雨悠走远了,走进电梯里,岩野武介的目光沉了一沉。
「你不想让我知道,那我就不问了。」樱子扬了扬手中的纸袋,娇声的问。「这个还用吗?」
岩野武介嗤笑一声,原本他就是在等候着樱子的,但怎知……
他甩甩半长的发,坏坏地盯了樱子一眼。「当然。」
他将她搂进怀里,相偕走进房内,倒向柔软的沙发椅……
和女秘书欢爱,就像家常便饭一样,再正常不过了,但是为什么,今天他竟无法尽兴?
为什么他抱着樱子,脑子里却浮现另一个女人的影像--
那女人有一双冷绝的美丽眼睛,超脱世俗的气质。
她究竟是谁?
为什么无故来按他的门铃?
若不是樱子实时回来,那他真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他心不在焉!樱子可以感觉得到她床第工夫了得的社长大人,心不在她身上,他的魂被勾走了。
是刚刚那女人吗?
噢!她不甘示弱。
她明里是他的秘书;暗地里她随时提供这项额外的服务,她心甘情愿供他「调剂身心」,当然除了他出手阔绰,另一个原因是--她暗恋着他。
虽然她知道他不仅是一个权贵出众,不可一世的男人,更是个猎艳高手,身边不乏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并且他是出了名的无情,换女人就像换衣服。
但她就是恋着他,在她没被「换」下来之前,她都乐在其中。
樱子卖力的取悦岩野武介,她不让他分心去想其它的女人,她收紧了小腹,紧紧的圈住他浸淫在她滑润潮水中的壮观男性骄傲,她知道他喜欢这样。
「哦!女人……」
果真如她所愿,她收到了预期的效果,她爱死了他低沉沙哑的呻吟声。
「啊……你……好壮!」她很有默契的响应他,邀请他吻她,她有自信可以全数收复他远飘的心神。
「噢……」在两舌交锋的亲昵爱抚下,她感觉他开始真正的进入状况……
午后的阳光完全被阻隔在春色无边之外。
房里是打得火热的男欢女爱;屋外是被遗忘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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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雨悠疾走出了饭店,她没有回公司,直接开车回到天母她私人的高级单身套房。
一进门她就冲进浴室里,卸下所有的衣物,彻头彻尾的洗刷着自己,但她却怎么也刷不去一身的烦躁,也刷不去那个陌生男人的手指留在她下体的感觉,她觉得自己是污秽不堪的,思想、身体……
「我们辜家是书香门第,老实告诉妳雨悠,妳虽是在国外长大,不过妳也太新潮、太开放、太随便了,刚刚我的爱抚只是在试探妳,而妳……我本以为妳只是天性活泼,没想过妳原来是这么放浪的女孩,也许……妳不是第一次吧!我们--分手!我不能娶妳……」
辜莫凡的话像冷风再度刮过她的耳根子,雨悠旋开莲蓬头让冷水劈头淋下。
「你不娶我了?」
「是的,也许妳姐姐会比较合适当辜家的媳妇。」
「依琳?」
是了!是依琳,只有依琳那样娴淑端庄的女孩,才配得上辜莫凡的清高不凡……
噢!他居然用她身体的本能反应,否决了他们三年的感情,他用性引诱她、试验她……
她以为那是极其自然的,在爱情的核心中性爱是自然的,但在他的眼底她的热情变成了放荡,她活泼的本性随即变成了随便!
他怀疑她不是处女!
从那一刻起在他的眼底,她再也看不见温柔及爱慕,他的鄙视让她觉得自己是污浊的、是不洁的,她的体内甚至整个人都吸附在人类原始的劣根性中,她只是贪恋爱欲的卑贱女子,她的四肢百骸都写满了令人不齿的下贱……
他深深的刺伤她,狠狠的扒去她所有的自尊……
那年她才刚要从大学毕业,是个对爱情充满憧憬的女孩,她以为被爱是幸福的,把初次奉献给一个即将论及婚嫁相恋三年的学长是至爱的表现,怎知君心不似我心,还给了她一个残酷的痛击。
下雨了吗?为何连雨都是冰冷透骨……
噢!不是下雨,是莲蓬头洒下的水,雨悠抬起脸让冷水打在她凄涩的脸上,泪水也迸流了出来,�